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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回道:“只有一盒消炎药----” (11)

    药,可听好说完,白小凡真的很想爆粗口!虽然感冒是应该多喝水,可她是重感冒的好不好,喝水祈福要是有用话,要医院做甚么

    “阿妈,祈福能有用么”

    白小凡是如何冒充神女忽悠多齐他们的,小穆那是心知肚明,因此他对天神的存在早就不大相信了,这会听到阿妈说祈福,他想都不想的就出声质疑。

    而这一句置疑,不啻于在众人心中掀起惊天大浪,毛伊阿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张大嘴怎么也合不上,阿达和格里也是睁大了眼睛盯着他,好像不认识他一样。胡勒老爹更是气青了脸,怒声呵责:“阿穆,你胡说甚么呢”

    只有苏合好像没受甚么影响,反而劝两位老人:“阿穆心急胡说----”

    “就是在心急也不能冒犯天神,就不怕天神降罚么”胡勒余怒未消,厉声打断了苏合的话。

    白小凡头疼欲裂,缩在小穆怀里还觉得冷,哪里还有好声对他们,“胡勒老爹,你能不能出去骂人,我真的很不舒服啊”

    “好了好了我们出去,你有天神的护佑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老阿妈边说边扯了胡勒老爹一同起身,苏合他们也都跟着出去了。

    小穆这才蹙着眉头,低声问道:“小凡,真的没有药了么?”

    “没有了,一个都没能了”白小凡不由自主的往他怀里钻了钻。

    “你别先就怕上啊”13也出声宽慰道:“先好好睡一觉,明天让小穆给你弄点李子姜回来,你那个烦人的大姨妈不就是让它给治好的么,说不定两杯下去烧就退了呢。”

    白小凡手里抱着水杯,缩在小穆怀里还是直打颤。小穆的眉头都拧成了死结,他第一次那么痛恨自己,每一次自己和族人遇到难事小凡都有办法解决,可是现在小凡病了,自己除了抱着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小凡喝了杯热水下去,寒冷好像消褪了些,感觉到小穆的胳膊因为用力而一阵阵发抖,再看到他紧蹙的眉峰。白小凡惊觉自己好像吓到他了。

    “小穆,别这样啦”白小凡温热的指尖轻拂过小穆的眉头,嘴角勾起浅浅的笑,“你帮我再拿点热水来了好不好。”

    “那你等一下。”小穆接过白小凡手里的杯子,将她轻轻放下,长腿一迈就出了屋子。他回来的时候不仅给白小凡拿了杯热水,还把烧水的陶罐也拿了进来,胳膊底下还夹了个带盖的椰壳。

    13突然叫了起来:“小凡,或许你可以试试那个椰子汁,抹额头试试。”

    白小凡心头一动,是啊自己真是病糊涂了,虽然没有药退烧,但还可以物理降温啊。

    “小穆。”

    听见白小凡喊自己,小穆丢了手里的活赶紧过来:“怎么了,我这就给你倒水。”

    “不是啦,你跟我进飞船里去。”

    “啊?”小穆就一愣神的工夫,他已经在飞船的屋子里了。白小凡歪在床上,身上还盖着两床皮褥。她往皮褥里缩了缩,吩咐道:“小穆,你去卫生间接一盆冷水浸了毛巾拿出来。”

    “噢。”小穆虽然不知道为甚么要这么做,可还是一个字不多说的去了。

    小穆打了冷水来,白小凡又教他把冷毛巾敷在额头上,还特地交待道:

    “过一会你就把毛巾再浸一浸水,如果水不够凉了就再换一盆。”

    “我知道了。”小穆把白小凡的褥角掖掖实,“你躺着,我去烧些热水来。”

    只是等小穆烧了水来白小凡已经睡去了,他看白小凡缩在皮褥里还是很冷的样子,便也爬上了床紧紧地挨着她。到了半夜,白小凡的体温高了一些,烧得糊里糊涂的,直喊着要喝水,小穆不是给她换冰帕子,就是给她倒热水,守到到天快亮的时候,白小凡的体温终于稍稍降下来了一些。

    “小凡,小凡,快醒醒。”

    白小凡病得晕晕乎乎的,感觉有人在自己耳边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屏幕上阿妈端着碗热气腾腾的面糊,和苏合说着话已经到了门口了。可白小凡却还躺在床上一点静都没有。飞船变小的时候,仓门是都处在关闭的状态,只有白小凡才能进出。因此把小穆急得直冒汗,也顾不得她还在生病了,大喊道:“小凡快起来啊”

    卷二020、索要来的承诺

    020、索要来的承诺

    “阿穆、小凡,阿妈给你们送吃的来了。”苏合还没进屋就喊了一嗓子,见没人接出来,还待再喊一声,阿妈拦了一胳膊:“小凡病着别别吵着她了”

    说着两人进了屋,苏合走到里屋门边,探头压低了声音向里边唤道:“阿穆,快起来,阿妈给小凡送吃的来了。”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静寂,苏合心头登时生出一丝疑惑,就算小凡病着,可阿穆睡得那么沉就不正常了,真要是这样,他一个人大丛林里还能活到现在?

    飞船里白小凡还睡得昏昏沉沉,小穆急得猛摇她:“小凡,你再不起来,苏合就要进来了”

    “进来就进来吧,喊甚么啊---”缩在皮褥里的白小凡,微微动了动眉头,喃喃地回答,她压根忘了自己还在飞船,只觉得小穆吵得她头都痛了。

    外边苏合疑惑地迈过了里屋的门,见墙根下的草铺是空着的,半人高的矮墙上摆着个水杯,一个椰壳。他的眉峰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看来昨天阿穆守在里头根本就没出来。他探着脑袋向里张望,低声唤着:“阿穆。”这样悄无声息的寂静太不平常了,就算阿穆一晚上都守着白小凡没睡,也该警睡过了来了,他们之间可就只隔着半道矮墙啊。

    因为白小凡的草铺就铺在矮墙之下,所以苏合现在能看到的只有剩了余烬的灶火,他又往前迈一步,草铺的一个角印入了他的眸中,除了棕熊皮居然没看到皮褥的边角,昨天晚上他记得白小凡可是裹了两床眼皮褥的,想到这里苏合的眸子略微的眯了起来。

    正想迈步过去,却被毛伊阿妈拽出去:吩咐道:“你去把灶里把那几个鸟蛋拿了来,不然一准进了那两小子的肚子。”

    苏合回首往屋里看了眼,老阿妈只当他是担心白小凡,笑推着他往外去:“放心,我昨天晚上帮小凡祈过福,她又是天神护佑着的人,不会有事的!”

    等他急急的拿着两个鸟蛋回来,小穆已经坐在外头,咬一口土豆饼喝一口面糊。他见苏合端着碗进来,赶忙起身接了过来:“多谢你了,苏合。”

    “你刚才去哪里了?”苏合置疑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小穆,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半点的痕迹。

    小穆忽闪着幽深的眸子,一脸憨气地道:“刚才,我在里屋啊,可能睡得比较沉没听见。”

    “在里屋?”苏合眯起眼,精明的眸光在小穆身上转来转去,“不能吧,那我怎么没看见人呢”他边说人边就往里头缓缓行去,他到总是怀疑白小凡不在屋里。

    “小穆。”可他人才走到门口,白小凡虚软无力,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你怎么还不把面糊端进来呀”

    “来了,来了”

    小穆端着满满一椰碗的面糊,急急走进了里屋,苏合跟在后头,白小凡歪靠在墙角,身上依旧盖着昨在寻两床皮褥,老阿妈坐在灶边的石头上戳火。

    这个结果令得苏合微微一愕,难道刚才真的是自己多心了?拿两个鸟蛋也就是眨眼的工夫,何况老阿妈先一步进来了,他们肯定来不及从外边赶回来。

    可是刚才里屋的确是静得好像没人一般呀

    小穆在草铺边坐下,舀了勺面糊在嘴边细细的吹了,送到白小凡的嘴边,嘻笑着讨好:“今天两个鸟蛋可全都给了你了。”

    在旁边戳火的老阿妈,呵呵笑斥道:“一个鸟蛋你也厚着脸皮说出来。”

    小穆直憨憨地笑着,白小凡接过椰碗,夺过小木勺,似恼还羞地横了眼小穆,嘴里甜丝丝地嗔怪道:“阿妈同苏合都在,你乱讲甚么呀”说着,好似娇羞地瞥了眼还在愣神的苏合。

    “好好好,我们这就走,让你两个人粘乎去”老阿妈丢了手里烧火棍,站起身拍了拍手道。

    灶火被毛伊阿妈戳得旺旺的,在白小凡苍白的脸上映出淡淡的红晕,“阿妈,你又取笑我”白小凡羞答答地低了头,耳廓的线条在灶火的映衬下很是柔媚。

    苏合却斜斜地勾起了嘴角,他可没漏掉白小凡低头前投来的那一抹冰冷的扫视。

    “还站在这里做甚么,也不怕小凡嫌,走了”老阿妈拉着苏合就往外走,小穆大声喊道:“阿妈,等下你让阿林送两个李子姜来。”

    “知道了。”听着声音,就知道他俩个已经出了屋子。白小凡和小穆两个人不由得软了身子。

    “幸好出来的及时,要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白小凡抚着现在还怦怦乱跳的心,长吁了口气,“真是的这么一吓,病都要跟他吓没了”

    小穆却皱着眉道,“可是苏合好像不大相信啊。”

    白小凡挑了挑眉梢,勺了一小块蛋黄进嘴里,哼了声不大以为然,“他早就疑心了,往后我们小心些就是了,谅他也抓不住甚么把柄。”

    听到白小凡无所谓的语气,13忍不住道:“你啊还是小心点的好刚才真是千钧一发呢,他可就是差一两步呢。”

    其实白小凡也是一阵阵的后怕,那会要不是老阿妈把苏合喊了出去,可就让他撞破了。不过白小凡却不肯在13面前认错,嗤了声道:“怕甚么,最多等他们走了再出去就是了。他们问起就说是出去转了个圈,他们也说不出甚么来吧”

    对于白小凡的死鸭子嘴硬,13是毫不相让:“那如果人家就守在屋里呢”

    白小凡被13堵得一噎,哼了声不言语了。

    刚才装了回娇羞这下又同13斗了两句嘴,白小凡立时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一阵阵的恶心直涌了上来。她把剩下的大半碗面糊推开小穆:“我吃不下了,先睡会,你赶紧给我去碗煮热姜汁来。免得等下空肚子喝不好。”

    “知道,知道。”小穆接过碗答应着,一抬手,就把白小凡剩的那大半碗面粗给倒进肚子里了。

    白小凡急道:“哎呀,你也不怕传染了!”

    小穆拿手背抹了抹嘴,问道:“甚么是传染啊?”

    白小凡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好了好了你出去吧,让我歇一会。”

    结果她躺下去没一会,那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最后实在忍不住爬起来把刚才吃的那点面糊全吐了,险些连黄胆水都吐了出来,体温瞬时间又飙高了几度。

    小穆端了温水来给她漱了口,陪在白小凡身边脸上满是担忧,只能从河边打了一盆又一盆的冷水,浸了绢帕给她敷在额头上。

    阿林送了几个李子姜过来,小穆一边煮上姜汤,想着白小凡说空肚子不好喝,又叫阿林拿了些面粉来,在里面的石灶上煮了点很稀的的面糊喂给白小凡。

    白小凡吃倒是都吃下去了,可过不大一会,她又全吐了出来。小穆看她吐得哗啦啦的,眉尖上的烦愁比外边的阴云还要浓重,他一手轻拍着白小凡的后背,一手端着温水愁道:“怎么吃了就吐,这可怎么办啊”

    因为呕吐白小凡通红着两眼,眼泪水怎么也抹不干净,虽然用温水漱了口,可酸涩的味道依旧还在嘴里,她轻喘了口气道:“小穆,你不是煮了热姜汁么,帮我拿了来吧”

    “你不是说空着肚子喝不好么”虽然白小凡只是顺口那么交代了一句,可小穆却是牢牢的记在脑袋里。

    白小凡轻喘道:“先喝吧,暖一暖肠胃也好。”

    听她这么说,小穆只好把滚烫的,冒着丝丝袅袅热气的姜汁端了进来。

    白小凡伸手来接,小穆却道:“我来。”说着,他已在白小凡身边坐了下来,长臂一揽便将她圈入怀中,勺了一勺姜汤送进她口中。

    身后是温暖的厚实的怀抱包,口中是热辣滚烫的姜汤,耳边是沉稳平缓的呼吸,白小凡感觉身体里的寒气在一点点的消散,眼眶中热意聚集。

    有一年的冬天,自己一个人高烧在家,吃了药昏睡了一整天,屋子里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声,直到第二天,她才勉强撑起来给自己熬了锅稀饭。

    当时,白小凡抱着一碗热乎乎青菜瘦肉粥,坐在落地窗前看阳光大片大片的洒进屋来,听阿婆留给自己的那个老旧落地座钟滴嗒滴嗒的走着,并不觉得多么孤独,甚至还有些遗世独立的味道。可是现在回想起来,竟是那么让人心酸。

    再温暖的阳光,再舒适的房子,再美味的热粥,全都抵不下身后的那个怀抱。从甚么时候起,自己只能靠他来取暖了

    “小凡,怎么了?是不是又想吐了?”

    白小凡无意识落下了泪水,吓到了小穆,他连忙放下椰碗,用指腹轻轻的拭去她面上的泪迹。

    白小凡柔柔地一笑,小脸靠进他宽大、粗糙、温暖的手,轻轻的摩挲,“小穆,你是不是永远都会对我这么好?”

    曾经她的口号是,只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可小穆让她明白了,那只是因为情未到浓时罢了。

    “小凡,你胡想甚么呢?”白小凡的这个问题,显然让小穆感到些微的不悦,“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

    “不是。”白小凡想也不想回答:“我只是想听你说。”承诺就是用来背弃的,所以她从来不向小穆要甚么承诺[奇`书`网],也许是因为生病原故,她忽然很想听小穆说。

    小凡的一句话,小穆登时微红了脸,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地道:“放心,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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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021、彼此的嫌隙

    021、彼此的嫌隙

    不知道真的是白小凡抵抗力强,扛了过去。还是那个姜汤起了作用,反正一碗热姜汤下去,她倒是没再吐出来。尔后又睡了半天,到傍晚起来竟然觉得有点肚子饿了,小穆给她煮了点面糊吃下去,再又喝了碗热姜汤,一觉到天亮,烧已经完完全全的褪了下去。

    不过白小凡毕竟是病了一场,人还是很虚软也没精神。尽管白小凡再三说没事不用人陪,可是小穆还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连着几天都是苏合他们出去打猎。

    苏合倒是没说甚么,可阿达的话里话外可就是透着不满了。而且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两个老人也都没有出声喝止,白小凡心知肚明的小口的喝着据说是特地为她煮的鱼汤。

    阿达怎么埋怨自己小穆都没话说,毕竟这几天真是亏了他俩个,可是阿达说着说着就转到了白小凡身上。于是小穆这个好脾气忍不住了,放了手中的椰碗,压着怒气道:“又不是小凡想病的,她昨天还又吐了一回,我陪她几天都不成么最多等她病好了,我把这几天都补回来就好了”

    “难道你陪着就能替她吐么?”这段日子以来,白小凡做的许多事阿达看在眼里,心里一直憋着不爽,这会气头上竹筒倒豆子似的全往外蹦了,“那次大火你只顾背着这个女人跑,阿妈老爹还有阿林和小山你都不管,还有上回,这个女人要想同阿妈分开你只沉了脸,出了这个门你就抱着她粘乎去了。以前你有甚么好东西,你总念着我们,现在你只记得这个女人,上回你和格里摘了个蜂窝,你只拿一半出来,那一半也是给了这个女人吧。还有,你知道上回苏合大哥为甚么受那么重的伤---”

    “阿达。”苏合听他提到那件事,赶紧沉声喝断:“你还说起来不停了”

    胡勒老爹神情平静地扯了块烤肉丢给阿达,“好了好了,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小穆本来嘴就笨被阿达那么一大串的数落下来,心里那点不悦早被愧疚所替代。白小凡瞅了眼小穆,放下椰碗,笑着向众人道:“我吃好了,你们慢吃啊”说着便起身拿了薄皮袍,走出了屋子。

    阿妈、老爹和苏合皆是微微一愣,白小凡还从来没有这么明显的把不高兴摆出来,所以格里横了阿达一眼,“看吧,小凡生气了”

    小穆怔愕了会赶紧追了出去,大熊趴在角落里啃骨头啃得正高兴呢,只是抬眸向门口扫了一眼,低下头继续啃嘴边的骨头。一屋子的人,脸色都不大好看,老阿妈冷眼瞪向阿达教训道,“你呀,不过让你多打了几天猎,就有这么不服气么”

    白小凡走出灶火明亮的屋子,外边是如墨的黑夜,因为连着几天的都在下雨,所以天上别说月亮了,就连星星都没有一颗。湍湍的流水声应和风过树梢时发出的哗啦声。白小凡深吸了口微冷而潮湿的空气,打心底冒出丝丝的冷笑。而身后传来的熟悉的呼吸,让她浮起暖暖的浅笑。

    “小凡你别生气,阿达他,他----”

    “我没有生气。”白小凡回过身,一双笑眸盈盈看着小穆:“你明天打猎去吧。”

    “小凡,你,我,”小穆一着急就结巴了:“你还说没生气”

    毛伊阿妈和胡勒老爹的态度,也许小穆看不出来,可是白小凡心里却是清清楚楚的,如果他们不是对小穆这几天的行为有些不满,他们早就喝断阿达了。

    理智上白小凡不怪他们,在他们看来就因为自己的一点不舒服,小穆就甚么都丢下不管只守着自己,的确是不大好。可从心里来说,白小凡还是打心底生出些怨气。

    要不是自己他们能住上木屋、种上庄稼、养上牲畜、吃上吃食盐么?好处他们是一样不少的占了,可小穆不过陪了自己几天,他们就心生不满了

    白小凡适才之所以将不悦摆到面上,就是要让他们看看,自己也是有脾气的。不过说到底,他们还是小穆的族人,尤其是两位老人在小穆的心目中就是家人,她不舍得小穆为难,只好摆出识大体的样子来。

    她笑着挽了小穆的胳膊,缓缓的向自己的屋子走去,“我真的没生气,阿达说得不错,你在家陪着我又不能替我难过,而且我也好得差不多了,再说了阿妈也会照顾我。”

    这些道理小穆也都明白,只是他就是不放心,“小凡,我还是再陪你一天吧”

    “都说了不用了。”白小凡稍抬了下巴,手指着他故意问道:“莫不是你自己想偷懒,拿我当借口”

    小穆这实心眼的孩子,登时就急了,微青了脸色:“怎么你也这么说啊”

    “开玩笑的啦。”看着小穆气呼呼的脸,白小凡只觉得可爱,踮了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啄,“这样不生气了吧”

    小穆呆了一会,很用力的在白小凡唇上连亲了三四下,才呵呵笑道:“这样才行。”

    白小凡睁大着眼,看着傻乐傻乐的小穆,真有些哭笑不得,都怪那个苏合打断了她上回的教学,以至于小穆的亲吻还是那么生猛,等自己完全病好了,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的教教他

    经过了一场绵绵的春雨,地里的农作物都长了好些,小麦已经开始结穗了。土豆也长到了小腿处,过几天估计就会开出白色的小花了。苎麻地里虽然还只有一根根光秃秃的小麻杆,可只那么几天的工夫,就长到了膝盖处,白小凡还是很欣慰的。玉米和西红柿也都长出的一片嫩嫩幼苗。

    就连最后种下的水稻也蹿高了许多,绿油油的一片,看着甚是可喜。

    这些日子只要小穆出去了,白小凡就带着大熊在地里忙乎,一来几亩地的庄稼,锄草施肥的确够她忙的,二来她心里还不自在着,也就不愿对着他们摆笑脸。

    现在田地大了起来,靠着大熊那肥料是不够用的,幸好还有那几只羊和刀角兽,白小凡趁着小穆闲在家里的时候,让他挖了点河里的淤泥,用一个大陶盆装了,再把几种粪便同淤泥和在一起,直接在田地边上挖了个浅坑,把陶盆放在那里。

    这天吃过午饭,白小凡又到田间给玉米施肥了。没办法,自己病了几天,老爹他们只知道浇水锄草,这施肥的事情他们是不清楚的,幸好白小凡耕地的时候为了想偷懒,底肥施得足,不然哪里能有这么好的长势。

    但是玉米的需肥量很大,如今刚出了苗,要是给肥不足,玉米粒可就不饱满了。

    白小凡拿着小穆给她做的长柄木粪勺,走地田垄间边哼着歌边给玉米施肥。

    “姨----”

    听见两个孩子的声音,白小凡不由抬起了头,灿烂的阳光下,两道小身影直向她飞奔而来。

    PS:下午小樗有工作,所以晚上那一更会晚一点。

    卷二022、可爱的孩子

    022、可爱的孩子

    二更来也

    两个孩子一路飞跑到玉米地边,却扭捏地站住了,你推我,我推你的不肯上前。

    虽然白小凡对毛伊阿妈、胡勒老爹有些意见,不过对两个孩子她还是很喜欢的,见他俩个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很自然的挂起温和的笑脸:“怎么了?是不是又惹了阿妈生气,来找我帮忙说情啊”

    这两个散养的孩子淘气得不得了,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甚么都敢做,有一回两人嘴馋了居然跑去捅了蜂窝,结果掉进了河里,虽然浑身湿透,幸好没被蛰得太惨。不过一身湿露露的回来,免不要被阿妈打屁股。还是白小凡替他俩说了情,才少挨了几下。

    后来,这两孩子捅了麻烦就来找白小凡。不过跟着白小凡学了这么些日子的规矩,虽然也还调皮,总算没闹出多大的事来。

    这会白小凡见他两个扭扭捏捏的样子,不由得好笑:“说吧,只要你们不是把房子给拆了,我都能帮你们去跟阿妈求情。”

    两个孩子交换了个眼神,最终还是年岁较大的阿林往前挪了两步,圆溜溜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白小凡,小嘴扁了又扁:略带着哭腔地问道:“姨,你是不是不理我和小山了?”

    白小凡心头一颤,对着两双单纯而泪汪汪的大眼睛,刹时间无言以对。

    阿林开了头,小山也跟着后头奶声奶气的委屈:“就是么,都这么多天了,姨都不教我们认字,也不给我们讲故事了”

    说甚么?说自己这几天太忙了。也许能骗过两个孩子,可却骗不过自己。这些天来,自己只想着尽量避开阿妈他们,完全把这两个孩子给丢到了脑后。说白了,就是没把他们放在心上。教他们识字,完全是为了打发时间、为了娱乐,根本就没当做一件正经事来做。没有想到,两个孩子却把每日午后的学习,看得那么重要

    白小凡头一次对小穆以外的人,生出了愧疚之情。她走到两个孩子身前,蹲下身子,与阿林平视,很是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啊我这段时间脑子发昏了,不过我保证,以后再不会了。如果你还想识字,还想听我讲故事的话,就帮我把这个块施完肥,然后我们马上开始”

    两个孩子登时亮了眼眸欢呼了声,跑回去拿了个椰壳来,帮着白小凡给玉米施肥,三个一亩地,用了没一会的工夫就做完了。

    当太阳稍稍偏过中天,树木在地上投出斜斜的影子,白小凡已和两孩子,盘腿坐在一片树荫下,拿着细细的树枝在泥盘写下一个又一个的汉字。

    之前《三字经》教到了“唐有虞,号二帝,相揖逊,称盛世”本来是应该接着往下教的,可是白小凡觉得自己可以教给他们传说,但历史还是应该由他们自己去创造,所以她后头直接就跳到了“披蒲编,削竹简。彼无书,且知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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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到削竹简三个字时,白小凡脑中灵光一闪,自己现在虽然做不出纸笔来,但可以削竹简啊,这样至少可以把文字保存下来啊

    白小凡是个行动派,想到就做附近没有竹子,不要紧,可以种的么。现在是春天,竹子一夜之间最快可是能长高一米啊照着这速度,一个月的时间就能砍了做竹简了。

    只是竹子不像别的,全都是种子,拿出来也不显眼。飞船后仓收的可都一个个的竹笋,拒13说还是冬笋呢,当初是阿瑟收来当菜的。

    白小凡无奈之下只好用老办法,让小穆带几个竹笋出去,假说是从外头挖回来的。

    傍晚的时候,小穆背着满满一登山包的竹笋回来,白小凡立时就在房前屋后载种上,别人都不大在意,唯有苏合问了句:“这是在哪挖的啊?我也巡山怎么就从来没见过。”

    这种高难度的谎话,小穆是说不出来的,他下意识地就回头看向白小凡。

    “这是我特意让他去找的呢,找了这么久前两天才告诉我找着了,今天特地让他背大包出去全挖了回来。”白小凡气不喘脸不红的,笑语盈盈地解释,那语气真诚的连小穆都要信她了。

    “这有甚么用呢?”

    坐在一旁给小穆他们磨矛头的胡勒老爹,看小穆忙得一头大汗,就随口问了句。他只在乎这东西能有甚么用,至于是哪里来的,怎么来的,他就无所谓了。

    “用处可多了,我一时也说不清,等它长成了您就知道了”白小凡笑呵呵的虚应,因为一时间她除想到竹笋能吃,竹子能削竹简外,还真没想到第三个用处。

    苏合一直微笑的看着白小凡,显然她才的那一句解释,他并不相信。不过这对白小凡来说无所谓了,他爱信不信,反正自己说了全挖得来了,他也没凭据说自己不是在山上挖的。

    这竹笋也争气虽然是移植的,但种下去浇过水施过肥后,它蹭蹭的就往上长,几天的时间,就蹿高到两三米。翠绿的竹子掩映着几栋小木屋,倒有些诗情画意起来了。

    竹子喜欢湿润的土壤,而前几天才下过一场春雨,照着这个星球的习惯,可得晴上一段时间了。所以白小凡每天早晚都会给那片小竹林浇浇水。

    有了这片小竹林,白小凡隔几天就又埋几个冬笋下去,渐渐的那片小竹林不仅高度上去了,面积也大了起来,众人只当竹子烂贱好养,粘着土就活

    随着气温渐渐的升高,白小凡身上的襦袄终于穿不住了,她咬咬牙,从飞船里翻出身棉布衣服。不过这回她再拿着衣服送人了,就连小穆都让他跟苏合他们一样光着膀子。老阿妈和阿林上身倒是穿了件裹胸似的小皮背心。

    皮料就是之前她们硝制的山猪皮,让白小凡好奇的有两件事,一是不知道老阿妈是怎么把山猪皮的跟布一样薄,二是老阿妈是用甚么针线缝制的。

    白小凡不好去问老阿妈,逮了天下午结束了教学,白小凡找了个借口把小山支开了,拉着阿林边走边问。结果阿林很惊愕地站住了脚,看着白

    小凡反问:“姨,你不知道这个?”

    “我应该知道么?”白小凡心里郁闷地想着,你还真当我百晓啊!

    阿林愕然的眸光盯着白小凡看了好一会,才慢慢解释道:“山猪皮去了毛,混在草木灰里用木棍反复敲打就能打薄了。”

    “那,这小背心是用甚么缝的啊?”

    白小凡继续不耻下问,阿林的眸光就越发的惊愕了。

    “姨,你真不知道啊?”

    “我真的不知道啊”看到阿林不可置信的眸光,白小凡觉得自己眼泪都快下来了。

    “可是,每个人的阿娘都会教给女儿的呀,我没有阿娘,可是阿妈也会教我啊”

    白小凡的眉梢不由自的跳了跳,敢情这活计还和古时候的女红一样,每个女孩子都要会的

    “哎呀,我家乡的女孩子不学这个的,所以我就不会么”这话倒也不算撒谎,不过却让阿林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那你们那里的女孩子学甚么呀?”

    苍天啊

    白小凡忍不住在心里叫天,这娃果然和小穆来自同一个部落,都那么喜欢刨根究底,跟题的跑得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要是跟着她的话走,到最后估计,谁都不记得最开始说是甚么了

    “阿林啊,你看是不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啊。”幸好白小凡拿得住,硬生生拽住了野马的缰绳。

    小女孩呆了会才想起之前的那个问题,“阿妈用骨针和毛线缝的啊。”

    “毛,毛线?”白小凡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他们就用上毛线了?不能吧

    “用山猪毛搓的啊,还是我跟阿妈一起做的呢”小女孩抬着尖尖的小下巴,很是骄傲,“阿妈说我今年比去年搓得紧实多了,不会一扯就断了,而且也不会一时粗一时细了。阿妈说过段时间就教我怎么做缝衣服。”

    “是啊是啊,我们阿林最棒了”白小凡伸出食指,就要往他阿林的两个酒窝戳去。

    阿林机灵地躲开了白小凡的魔手,娇滴滴的嗔怪道,“姨,你又戳我的脸”

    “酒窝要多戳戳才会更深更大更漂亮啊”白小凡厚着脸皮再次伸手,

    阿林见了撒腿就跑,“我才不要甚么漂亮呢”

    白小凡坏心的吓道,“不漂亮嫁不出去噢”

    阿林跟白小凡认了这么久的字,嫁不出的意思她大概也明白,不过她现在还没到害羞的年纪,所以跑了没两步,站了下来大声取笑白小凡,

    “可是阿妈说,搓不好毛线做不好衣服,才会没男人要”

    这孩子还不大会说嫁不出去这个词,因此她嘴里蹦出的话,直白的不得了。

    白小凡这个厚脸皮也不恼,叫喊着追了上去,“谁说我没人要的,你阿穆大哥不是男人啊”

    阿林见她赶了过来,撒腿就跑,嘴里还大声回道:“除了阿穆大哥,你还数得出第二个男人么?我们部落的朵娜姐姐,可有好多男人对她好呢”

    阿林成天漫山遍野的疯跑,两条小细腿跑起来那个快,而白小凡呢,跑了没两步就气喘吁吁的,一边喘气一边还嘴:“臭丫头,有本事你别让我逮着”

    阿林见白小凡追不上自己,好得意的回了身冲她做鬼脸。

    白小凡瞪着前头不远处的阿林,大声道:“有本事你别跑”说着回头冲大熊道:“追上去舔那丫头一脸口水,晚上我给你做烤肉吃”

    大熊原本是懒洋洋的不搭理她,可一听见烤肉二字,两只软塌着的耳朵登时竖了起来,悠地化作道白光冲了过去。

    阿林见大熊冲了过来,“啊”的大叫着喊救命,转身要跑,可她哪里跑得过大熊,还没迈两步,大熊的两只又肥又大的爪子就搭在的她单薄的肩膀上。

    “大熊,你别舔,最多晚上我的烤肉全给你”

    大熊虽然好吃,它还是很有原则的,既然先应了白小凡就不会反悔。于是它那又长又大又湿乎乎的肥舌头,浾溜浾溜地在阿林的小脸上打着转。

    白小凡在后对叉腰得意的大笑:“我叫你欺负我”

    卷二023、血腥与教育

    023、血腥与教育

    随着地里庄稼的成熟,山林里鸟雀时常的飞来啄食,特别是水稻结了穗后,这三亩地几乎成了鸟雀们的乐园了。众人只好轮留守在田地边,一见有鸟雀飞下来就扔石头甚么的。头先几天的确是吓唬住了那些鸟雀。

    然过了没两天,那些鸟雀就看出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每每落下在离人远远的田地上,等人赶到到了近前,它们扇扇小翅膀倏地飞走,而等在另一边的鸟雀趁机落下吃食。

    三亩地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别说白小凡了,就是小穆苏合他们也经不住来回跑到的折腾啊

    与鸟雀们斗了几天后,白小凡终于想起来扎稻草人了,虽然现在还没有稻草,可是他们有乌拉草啊。白小凡、老阿妈、胡勒老爹还有两个孩子忙乎了好几天,打草晒草、支架子做稻草人,终于在每片田地上都竖上了三四个稻草人。

    有了它们,鸟雀们的确是消停了一小段日子,然而这种吓唬的鸟的手段是无法持久的。

    地里沉甸甸的麦穗、稻谷,还有玉米那刚长出小嫩粒,无一不疯狂的吸引着在低空盘旋的鸟儿们。终于有几只大胆的鸟儿,顾不得田地里竖着的奇怪东西,飞落在稻田里。

    而那些奇怪的大家伙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当然在地里吃食的鸟雀是不知道的,可是它们天上盘旋的同伴却看得清清楚楚,于是越来越多的鸟雀飞落了下来。

    白小凡正在树荫下给两个孩子上课,突然卧在她身边的大熊蹭地站了起来,喉咙里滚过愤怒地低咆,下一瞬它已嗷吠着冲向田垄。

    瞬时间惊起鸟雀无数

    鸟雀们虽然被大熊惊起了,可它们也不是没被大熊赶过,因此过不得一会,又有几只大胆的落在了远处的地里。

    看着起起落落的鸟雀,果然啊有些时候仁慈是行不通的,白小凡一直是以恐吓为主要手段的,可现在看来它们的胆子是越吓越大了,“看来不给你们一点血腥的教训是不行了大熊,咬死它们几只”

    眼见的鸟雀们敢无视自己的存在,身为丛林霸主的大熊,它的愤怒甚至超过了白小凡。因此听到这一声命令,它身影一闪,已有三四只鸟雀死于口下。

    这下鸟雀们忽拉拉一下全飞了起来,可大熊还是不肯放过它们,几个跃纵之后,又有几只飞得慢些的鸟雀撞进了大熊的的血盆大口里

    大熊犹还觉得不解气,咬起一只死雀,爪子和嘴一起上,瞬时间就被它嘶咬得血肉模糊。

    看着鸟雀们毫不留恋的飞回山林,白小凡得意的笑了,“阿林、小山,去把死了的鸟雀用树枝穿了竖在田垄里。”

    有了这么一回,鸟雀们再不敢到田地里偷食了。而地里的西红柿也已经可以搭架绑蔓了,正好木屋周边竹林也算小有规模了,白小凡让小穆砍了几根竹子,一根呢就截成一米来高的小竹棍插到西红柿地里,其余的她全让小穆削成一尺长,两公分宽的竹条。然后她自己用瑞士军刀一点点的削青皮,再用小火烤干。

    把那几根竹子全做成了竹片后,白小凡就多了一件事出来,就是用瑞士军刀的主刀在竹片上刻字。

    白小凡的字本来就一般般,再加上现在又是用刀刻,力道更是难掌握,因此头先十来支竹片上的字都是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后来刻得多了,才慢慢的好了起来。

    “小凡,别刻了睡吧。”小穆给羊和刀角兽喂过夜回来,一进里屋见白小凡还凑在灶火边刻字,不由就蹙起了眉头。

    “你先睡,我马上就好了。”

    下午给孩子们上课的时候,她就补刻前头教过的,到了晚上她就刻明天要教给孩子们的,当然注解也得一并刻上,字多而她又想刻好,速度自然就极慢,而这件事又无人能帮忙,所以那速度自然是慢到了极致。有时候注解多一些,她甚至要熬一个通宵才能刻出来。

    因此她的脸色可比先前难看多了。

    早两天白小凡这么说,小穆还信她。可现在,小穆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军刀,唬着脸道:“现在就睡,没刻完的明天上午再刻。”

    白小凡横了他一眼,掰着指头算道:“明天上午我得给玉米、西红柿施肥、给苎麻地浇水---”

    “反正我和格里会去做,你不要去就是了。”小穆不大明白,为甚么田地里的事,她总喜欢亲自动手,其实这些体力活她完全可以交给男人们去做。

    “你去做?你不用去晒盐了么?再说了,明天我还得帮阿妈搓毛线去,根本就空不出时间来刻这些”白小凡边说,边就瞅着小穆不注意,抢回了军刀,“有这会说话的工夫,我都刻了几个字了。”

    小穆紧挨着白小凡坐下,皱着脸软声相求:“你就不能明天下午再刻么?”

    白小凡斜了小穆一眼,手上继续一笔一划的刻着字:“这些都是明天要教给阿林和小山的,明天下午怎么刻啊”

    “不是啊,你可以写在泥盘上,让两个孩子照着刻啊”一直在给白小凡报听写的13,突然转了话题,把白小凡弄的一愣,以至于她都没听清小穆说的话。

    “你刚才说甚么?”白小凡刻着字问道。

    小穆嘟着嘴,道:“我说这又不是甚至要紧的事,你干嘛做得那累,眼睛下头都黑了一圈了,万一又累病了怎么办”

    “不是正经事”白小凡怒了,搁了军刀瞪着小穆:“我做的所有的事,都没教两个孩子识字来得重要”

    小穆不服气道,“有甚么重要的,又不能当吃又不能当穿”

    被小穆一驳,白小凡准备那一番有关教育重要性的大道理,老老实实的咽了回去。在这个时代,吃饱穿暖再有个地方遮风挡雨,才是最重要的事。

    虽然因为自己的出现,小穆他们一下子从狩猎采集时代就进入了耕种时代,可是人的观念的改变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再说了到目前为止,这个山窝还算是与世隔绝,自己要是跟小穆说甚么教育,那真是脑子进水了。

    但是教育对两个孩子来说却是非常重要的,有了思想,他们才可能加快发展。当然这种思想对目前的白小凡来说,还只是书本上的理论,她只是知道两个孩子很喜欢识字,很喜欢听自己讲故事。所以,自己再不能把教他们识字当做是打发时间的玩耍。

    不过看着小穆那气鼓鼓的样子,再加上13的提意,白小凡妥协道:“好了好了,你去阿妈那里把两个孩子的泥盘一起拿过来,我在泥盘上写总可以吧”

    小穆没有立时答应,看着白小凡问:“那要很久么?”

    白小凡已起身去拿自己的泥盘了,瞟了眼小穆,“如果你快一点,我想一个钟头能够写好。”

    “一个钟头”小穆看了看外头爬上了树梢的月亮,“那一钟头后你没写好,也不准再写了”

    “好好好,我保证一个钟头内写完,你再不快点我可就写不完了”白小凡一边赶小穆过去,心里忍不住叹道,小穆这老实孩子也学会了讨价还价呢

    卷二024、小穆的浪漫

    024、小穆的浪漫

    天气一天热似一天。大清早起,太阳就跟火球似的在天空上燃烧,老阿妈几次表示给白小凡也做件皮抹胸,白小凡考虑到那么毒辣的阳光,最终拒绝。还是穿麻布长袖长裤的好,脸是没东西挡了,可身上能挡一点是一点吧。

    这个星球的夏天除了气温不如地球上高,其他的倒和地球上没甚么区别,到了中午阳光炽烈的时候,那一阵阵的蝉鸣,几乎让白小凡以为又回到地球了。

    随着气温的升高,眼瞅着就要收小麦了,而要准备的东西太多,白小凡的教学只好先停了下来。

    13粗略的算了算,这季麦子收下来能有七八百斤。就白小凡之前做的那脚踩式杵麦机压根就不够用,而且靠那几个杵臼也不可能磨出好几百斤的面粉来,所以他们不仅需要个新杵麦机,更需要一个大磨。

    杵麦机倒是容易,不过是杵臼做大一点,反正现在有黏土,做几个大号的陶制杵臼也容易,而小穆在白小凡的提示下利用榫枊技术做了几柄椰木大捶。

    他们准备工作还没收尾,地里的麦子就能收割了。

    男人们不再出去打猎,而都在地里收麦子。白小凡趁着他们收麦了的工夫,用竹蔑编了四个大竹筐,提手处绑着五六根粗粗的乌拉草的草绳,刚好能挂在刀角兽的背上。

    有两只刀角兽帮忙,男人们一天收下来麦子,一顿饭的工夫就全运回去了。

    收完了麦子又收了玉米、西红柿,过了没两天连苎麻也都长成了。男人们杵麦子,白小凡边和老阿妈沤麻,脑子里就在想磨盘的事。

    那么多麦子还有玉米,最好是能弄个石磨出来,有刀角兽的力气,不用几天就能磨出来。可是石磨哪能么好做啊,就凭他们手上的骨刀石刀,开采石头就是个大问题。

    白小凡的思路一直在开采石头上打转,这时13凉凉的提醒了句:“你为甚么一定开采石头啊,山上那么多大石块,你就找不到两合适的来做石磨。”

    就这一句话,白小凡登时豁然开朗。是啊,自己的思维实在是受框架的限制,总想做出现代标准的石磨,因此一直纠结在没有工具开采石头、打磨石头上,可事实上人类最初的文明就是石器时代啊

    想通了这个问题,白小凡登时就丢了手里的苎麻,叫小穆给一头刀角兽挂上竹筐,赶着就往山上去了,大熊见他们往山里奔,它也飞快地跟了上去。

    烈日下,阿达还在抢木棰杵麦子,他黝黑健壮的身子上汗出如浆,看着白小凡拉着小穆一路飞奔着往山上去,不平的嘟喃:“那女人又拉着阿穆偷懒去了”

    “杵你的麦子,哪那么多话!”苏合横了眼阿达,眸光不自觉地就追着白小凡的背影去了,恰好看见白小凡追着小穆打闹,隐隐地还能听见白小凡的甜甜的笑声。

    苏合不觉得在木棰上加了几分劲道,如果是自己先遇上白小凡该多好,她就会把她所知道全教给自己了,但现在她不论想到甚么,只好拉着阿穆去。虽说阿穆也会说,可是自己晚了他一步不算,而且阿穆在众人心里的位置也越来越高了。

    现在所有的大事小情,老爹和阿妈都要问过阿穆,格里就更不用说了,也只有阿达还听自己的。

    白小凡拉着小穆带着大熊,赶着刀角兽,沿小河而上,在一处树荫浓密的山坡下停了下来,大熊见清凉的河水扑通跳了下去,找了上靠近岸边有树荫的浅水趴着,刀解兽则用它那宽大的脚掌翻着河边的石头,吃上面的石苔。

    白小凡靠着大树坐下,凉风徐徐,原本那一点燥热也就渐渐的消散了。

    小穆可没有乘凉的心思,在旁边等了会,见白小凡合着眼,昏昏欲睡,忍不住开口道,“小凡,你要是没事,我就回去杵麦子了。”说着他悄悄地站起身,才刚迈出去两步,就听白小凡缓缓道:“谁说没事的。”

    “那,我先回去杵麦子,要做事了你再让大熊去喊我。”小穆看她连眼睛都没睁开,估计就算有事也要等好一会,可山下边的麦子可还堆得老高,苏合他们还在太阳底下抢木棰,让他坐在这里他浑身都不自在。然而他还没两步,就听白小凡冷声喊道:“站住”

    小穆回了头很是委屈的喊了一声,“小凡。”

    白小凡起身走到他面前,故作高深地道:“有些事情是花些时间用些耐心来等的。”其实,她就是想借故让小穆在之里凉快一阵。

    “为甚么啊?”

    白小凡翻了个白眼,皱着眉不悦道:“你哪有那么多为甚么啊,你是不是不听我话了呀”说完,板起脸坐回了树下。小穆果然乖乖地等在了旁边,不敢离去。

    可他过不了一会,就问,“小凡,时候到了么?”

    白小凡被他问得不甚其烦,见背阴山坡上开着五颜六色不知名的野花,便打发他道:“你实在等不住,就到山坡上摘些花来,我有用。”

    听见有事做,小穆飞快的应了声,就往山坡上采花去了。

    白小凡在树下打了个小盹,她睁眼时,太阳已经能把树影给稍稍拉长了,而小穆还在山坡上采花。虽然他是背对白小凡,可那一捧野花,再有两个他扡挡不住那些灿烂的夏花。

    虎背熊腰偏偏抱着一大捧野花,看着这个背影,白小凡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个实诚的孩子,要是自己不出声,他会不会把山坡上的野花都摘了呀。

    “小穆,别摘了”

    听见白小凡声音,小穆回了过身,那一捧野花把他整个人都挡住了,因此下来的时候滑了好几次脚,幸好他皮糙肉厚,而且山坡上长了野草也摔不痛人。

    小穆抱着一大捧野花走到白小凡面前,脸上汗珠直滚,咧着白牙傻,笨拙的手送出野花:“小凡,给你。”

    花,在白小凡的恋爱经历中收得可是不少,可从来就没有心怦怦跳甜蜜感觉,脸上莫名的浮起两朵红云,展开双臂把那一捧野花抱了过来。

    那些花可没绳了扎捆,而且又多,两人的交接办得很有些狼狈,白小凡好容易接过了花,地上也已铺了一层。

    “你现在到河里搬几块大石头上来。”

    “噢。”小穆二话不说就下了河,又问:“要几块呢?”

    白小凡抱着花坐回草地上,准备好好整理下,听见他问,头也不回的答道:“越多越好,一定要大块啊”

    等白小凡把那一大捧野花都整理好,用根草茎绑扎好。回头一看,河岸边已放着七八块大石了,而小穆还在河摸石头。白小凡挑了两块大小差不多,又都带了一个平面的石头。然后招呼小穆上岸,又喊着大熊把那头刀角兽带了过来。

    刀角兽看白小凡又要把两个竹筐往自己背上放,喷着响鼻,两只大脚掌不住扒拉着草地,很是不情愿的样子。

    白小凡放下两只竹筐,盯着它,手一挥,“大熊----”

    都不用白小凡继续往下说,大熊也还没来得及呲牙吓唬它,那头刀角兽就乖乖的低下了头。

    白小凡把两只竹筐挂到刀角兽的背上,让小穆把挑出来的两块大石给抬进了筐里。然后大熊在前头开路,小穆赶着刀角兽,她捧着野花落在最后,哼着歌往山下而去。

    小穆不时的回头看看,就是不放心她,不过见他捧着花笑得那么开心,他心头也甜丝丝的。

    虽然有了现成的石料,可是想做成石磨还是很有难度的,至少上半扇磨扇得打出个孔来,这点事就让白小凡想破了脑袋,想在那么大一块石头上钻出个孔来哪这么容易啊

    白小凡想不出来,13也没办法,毕竟工具原始,它真的没有原始的办法来配衬。

    因此两块大石头在空地上一放好多天。

    别人倒不说甚么,只有阿达有事没事就撑小穆两句。白小凡听着虽然不高兴,却出无话可说,只在心里暗暗焦急,得赶快想出个办法来才是了。

    也许是日有所思,这晚上还真就夜有所梦了。白小凡梦到自己回到了地球,正坐在客厅的大沙发,抱着一大包薯片在那里看电视。

    电视上放得是一个纪录片,上面正在介绍古人如何利用火和水来开凿山岭隧道。

    可惜白小凡梦还没做完,人就忽然醒了过来。白晃晃的阳光透过小木窗照了一室的明亮,白小凡翻了个身。闭了眼想再继续回去把梦做完,结果当然是失败了。

    白小凡听见外头传来的碾麦子的声音,伸了个懒腰,眼眸一转,发现放在矮墙上的那个木杯,居然又插进了一小捧新鲜的野花,花蕾中还含着小小的晶莹的露珠,显然是摘回来没多久。

    “没想到那个傻小子也会玩送花玩浪漫。”她还在这里甜蜜蜜的嘀咕,外屋已传来了小穆的声音:“小凡,起来了”

    白小凡噙了抹坏笑,换了衣服悄悄地出了屋子。小穆拿了早饭来,正摆桌子。

    看着为自己忙碌的宽厚背影,白小凡轻轻的挨上前,两手从他腰间穿过,小脸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小凡,我一身都是汗臭,你快放开---”小穆边说边就去掰白小凡的手。

    白小凡却抱得更紧了,“臭男人,臭男人,不臭就不是男人了。而且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小穆对喜欢这词不是很明白,但是身后那软软香香的身体,还有掌中温凉柔滑的小手,都让他心头直发颤。

    “小穆,谢谢你。”

    白小凡突如其来的道谢,搞得小穆一头雾水,“谢,谢甚么啊?”

    “谢你送给我的花啊”

    “这有甚么可谢的,你要是觉着好看,我天天给你采。”小穆自是不知道送花的含义,他只是那天看白小凡抱着花笑得开心,所趁着今天不用出去,就到山坡上又采了些回来。

    “好看,当然好看,只要是你送的就好看。”白小凡转到小穆的身前,手也勾上了他的脖颈。

    看着白小凡红艳艳双唇,小穆突然就在她嘴上啃了一下,就在他准备啃

    第二下的时候,白小凡尖叫着推开了他。

    天啊,我还没刷牙啊

    卷二025、角刀

    025、角刀

    白小凡洗漱了出来,小穆已经不在屋子里了。她拿起小桌子上的椰碗,倚在门边看小穆和格里两个在那里杵麦子,虽然清晨有微微的有些凉,小穆他们的光膀子上依旧辍着晶晶发亮的的汗珠。白小凡挑着手里的木勺,眉头微微的蹙起,因为椰碗里是雷打不动的土豆泥。

    看来真的是要赶紧把麦子磨出来,不然这土豆再吃下去,自己都要产生心里阴影了。

    “姨,姨,刀角兽的角掉下来了”

    阿林叫嚷着从羊圈那边飞奔而来,老阿妈和老爹那是面露惊喜,小穆和格里却是一脸的愕然,不过他们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往羊圈那边赶。白小凡还没从阿林的喴叫声中反应过来呢,手里端着椰碗就被阿林拉着跑了。

    小山蹲在羊圈边,两只骨溜圆的大眼睛直盯着一只在羊圈栅栏边磨头顶的刀角兽。羊圈里那三只大白羊趴在一边,对自己室友的奇怪举动也表示很不理解。

    阿妈和老爹拣起落在地上的角,细细的端详,他们沟壑纵横的脸上渐露出惊喜激动的神情。

    “没想到啊,刀角兽居然脱角了”老爹枯枝似的手轻抚上只硕的犄角,激动得老泪纵横。

    老阿妈也是喜极而泣,“是啊,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呢”

    小穆和格里都围着阿妈看那犄角,只有白小凡盯着那头没了犄角却还是磨脑袋的刀角兽,她无意识的撇了撇嘴,想起之前这家伙吹鼻子瞪眼的样子,恶意的报复道,“名字叫得那么威风,没了角还不就跟骡子差不多”

    13真是被白小凡那点小心眼打败了,“拜托,冲你耍脾气的是公的,这一头是母头,而且人家怀了宝宝了”

    “不是吧”

    白小凡一声惊喊,引得众人都转头看向了她,白小凡尴尬地笑了笑,拉过老阿妈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老阿妈听了,骨节粗大的手指不自觉的抓住了白小凡细细手腕上,两眸子里放出了光,“真的?”

    老阿**那双手跟铁钳似的,白小凡只觉得手腕上传来阵阵的痛楚,便便她又挣不开,因此连笑容都有些不自然,“我看着像。”

    白小凡话音还未落,老阿妈已一把抓住了刀角兽脖子上的皮毛,伸手往它的软柔的肚腹处摸去。

    那只刀角兽吓得不住哀鸣挣扎,老阿妈那双有力的铁手死死的拽住它的脖颈。没有犄角的刀角兽根本毫无还击之力。那头公的刀角兽喷了几记响鼻,本来低了头想冲下来,可被大熊吼了一嗓子,登时就蔫了。而那两只小的更是蜷在一起直哆索。

    白小凡揉着手腕,很是看不起它们的这副怂样,尤其是那头公的,它压根就是个吃软怕硬、欺善怕恶的主

    老阿妈在母兽的肚腹间摸了好半晌,终于放开了手,母兽倏溜地躲进羊圈的最里头,把个身子蜷成一团。

    “小凡的眼睛真厉害,还真是有了小崽子了。”

    经老阿妈这么一确定,所有人的脸上都挂起了笑容,小山奶声奶气地问:“阿妈,是不是过些日子我们又会多一只刀角兽了?”

    “笨”阿林抬手就往小山脑门上敲了一记,“这还用问得噢”

    “老爹,这么大一只角,我们不是都能分到把角刀”格里直瞅着老爹手里犄角,黑亮的眼眸里满是兴奋,要知道在部落里只有老酋长有过一把角刀,而随着他的死去,那把角刀也不知所踪了。现在自己也许也能拥有一把角刀,这怎么能不令格里激动兴奋呢。

    听见格里那么渴盼的声音,白小凡揉着手腕,向老爹靠去。这只犄角的确是硕大无比,两根主枝有无数个小分叉,彼此交错,织成一张闪着寒光的刀网。

    “小凡,也许你不是愁没工具在石头上钻洞么,可以试试这个犄角么。”

    13的提意令得白小凡眼眸一亮,是啊,这个角刀可能及不上工兵铲,可看它那寒光闪闪的样子,总比石刀、骨刀锋利吧。

    小穆站在旁边白小凡身边,见她一直在揉手腕,知道是刚才被阿以抓痛了,他想要上前问问,可一想到早上那会她那么惊叫着推开自己,他就有些退缩了。

    角刀的制作很简单,把犄角按着枝丫劈开,然后再给它装上个木制的才柄就成了。

    当然两根主杆还需要别的处理,但是那些小枝丫没一会工夫就成了格里手中的角刀了。得到了角刀,格里兴奋得到处试刀,砍木头、劈石头,引得两个孩子直追在他身后,嚷“格里哥哥,给我们也瞧吧。”

    白小凡替小穆也拿把十来公分长的角刀,跑到他面前献宝,“小穆你看,我帮你拿了把角刀,我刚才试过了,这么小一把刀,砍椰木都成呢”

    小穆却是只瞟了一眼噢了一声,继续杵他的麦子,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的冷淡引起了白小凡的注意,“小穆,你怎么了?不舒服么?”她边说边就伸手拄他额头上摸去。

    不想小穆却倏地避开,甚至连眼神都不往她身上瞟,结巴着道,“我没事,没事----”

    小穆的闪避更让白小凡疑惑了,她追着小穆直问:“你怎么了呀?”

    小穆还是不理她,白小凡整个人都贴到了他背,小嘴凑到他耳边,“被阿妈骂了?”

    “我身上都汗,你让开些,别把你弄脏了。”小穆以为早上,白小凡推开自己就是因为一身臭汗的原故,因此这话说得要多酸有多酸。

    白小凡知道他心里不高兴,所以厚着脸皮又靠了上去,“傻瓜,我是上不说了么,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啊。”

    “那你为甚么推开我?”小穆脱口问道,问完了他却飞快的低了头。

    白小凡愣了下,“我甚么时候推开你了?”

    13已经在那里哈哈大笑了,小穆黑黝黝的脸膛泛起两抹淡淡的红潮,不过看他依旧皱着的眉头,估计这是气的

    “就是早上啊,我亲你,你把我推开了”

    13笑得气都喘不上了,“我就知道这傻小子会误会,没想到他还会生气,还会质问你,有长进有长进”

    要不是现在呆在屋外,格里他们又在不远处,白小凡肯定要和13吵起来,而现在她只好把气撒在小穆身上了,两只小拳头在他脸上往死钻好几下,最后又给了他一个爆栗,“那会我还没刷牙好不好,你都不觉得臭啊”

    小穆怎么也想到是这个原因,眉头结开,脸上的红云却唰地浓重了起来,垂着脑袋,要笑不笑地道“小凡,甚么时候都是香喷喷的”

    “是么?”看他这羞答答的样子,白小凡登时就起了坏心,凑上去在他嘴上啄了一下,不想腰身就被小穆给圈住,大脑袋眼见又要低下来。白小凡赶紧逃开了,小穆的眼神立时幽怨。

    这孩子还是真是热情啊,不过自己可不想当着小孩子秀热吻,这种事还是关起门来做的好

    “格里他们会看到的啦”说完,白小凡这个色女居然也红了脸颊。

    卷二026、又有族人来了!

    026、又有族人来了!

    要说那角刀虽然非钢非铁的,不过还真是好用,小穆拿着它在石头上刨了没两下,就弄出了个小坑来,不过想把这块近一尺厚的石块给刨个对穿,光靠那一把角刀还是有点难度的。

    白小凡决定试试梦里那个水深火热的办法,虽然那是做梦,可13说那个办法还是有点靠谱的,至少符合热胀冷缩这个原理。

    然而等白小凡真打算付诸实践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太过迷信13这个学院派了,其实这个想法是及其的的不靠谱。就说给石头加热吧,就在那么个小坑里点上一小团火,能有多高的温度啊。不停不歇的烧上个一天一夜,也没多大用处,而有这工夫小穆用角刀能往里刨不少呢。

    所以最后白小凡还是放弃了那个水深火热的办法,就让小穆一点点的刨吧,不就是慢点么。人愚公连山都敢移了,不就在石头上刨个洞么

    而小穆也没让白小凡失望,半天下来居然让他刨出好几公分来,照着这么算也只要三天的工夫就行了。再加上吃过午饭后,胡勒老爹想试角刀,白小凡就在另一半磨扇画了满了同心圆,让他沿着那些圆圈刨磨齿去。

    这几天白小凡发现了这里的夏季和地球上的另一个不同,那就是这里夏季的傍晚特别的长,明明太阳都已经开始变红了,可就是挂在山巅上不肯往下走。所以那漫天的晚霞,总是要极及艳丽的美上好一段时间。每当这个时候小河的河面上总时一片红艳。

    等自恋的夕阳对着河水照够了镜子,终于恋恋不舍的爬下了山巅,坐在树下的白小凡也站起了身:“好了,回去吧”

    “姨,等我抄完最后两句再走吧”小山闪乎着湿露露的大眼睛,几乎萌倒了白小凡。

    阿林则是头都没抬在道:“就是就是,我也还有一句。”

    自从上回13给她出主意让两个孩子替自己抄书,白小凡现在是越来越懒了。打着预习、复习的名号,不仅后面的让两个孩子照抄,就是前头的教过的,她也先让两孩子在泥盘上默一遍,再抄刻到竹简上。

    今天胡勒老爹又给他们一人做了一把小角刀,拿来刻字可比阿妈给的骨刀好使省力多了,因此这两孩子都刻得不愿停手了。看着他们勤奋的样子,白小凡瞬时很有些感叹。

    想当初自己做作业,一篇课文八个生字,她只抄了三个,第二天老师来问,她硬说自己是抄漏的。那会这孩子才一年级啊,把那教语文的小老太气得,险些没被地气去,为了这事阿婆着实往她小屁屁挥了好几下笤帚

    “好了好了,差一点晚上再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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