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站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急斥道,“莱恩,那么多人,你---”
“我怎么了?”莱恩摆起??的样子,“我刚从山上打猎回来,看到族人说句话都不成么?”
听他这么说,朵娜长吁了口气,“我先回去,让人看见我们一起不好”
“等一下”莱恩长臂一伸拦了她下来,“你可是有好些日子没去看我了,如今我可也是住在上城啊。”
“你”朵娜往菜地那边看了眼,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怕引起旁人的终心,忍着气压低了声音威胁道,“你就不怕被人撞见?”
莱恩笑道,“我怕甚么。再说了你现在又不是谁的女人,我还在想要不要找酋长,让我们也结,呃---那个词是怎么说的啊---”
朵娜强自摁下扇他耳光的冲动,深吸了两口气,挑着细眉笑道,“你说要是我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给阿穆哥他们,你说会怎么样?”
莱恩不以为然道,“别忘了,那事你也有份”
“可是,你说他们是会信你还是信我,不论怎么说我也是阿穆哥的旧族人,你呢?”
看着莱恩气白的脸,朵娜得意一笑,扬长而去。
学帐散了学,白小凡被两个后生扶着回大帐,她刚上了木台就见阿林哭着跑了回来,站在木台下看了眼白小凡,委屈万分的唤了声,“阿姐---”眼泪珠子就啪啪的往下掉。
“这是怎么了”白小凡心疼得抱着她直哄,“不哭不哭,先进帐再告诉阿姐谁欺负你了”
二人进帐坐下阿林才好才才止了泪,其实不用问白小凡也知道定是与扎克有关,可是听了阿林的话,她还是皱起了眉头。
扎克和秀秀亲近她也知道,他们是亲姐弟么。若依阿林那么说,扎克对秀秀可就不大正常了。他不喜欢阿林不要紧,但他要是喜欢秀秀问题可就大了。
白小凡瞅着哭红了眼的阿林,叹了声,“阿林算了,他瞎了眼不稀罕我们,我们为甚么稀罕他我们部落里的小子又不是他一个,我看丰生就比他好---”
“可是,我就看扎克阿哥好”阿铃红着眼瘪着嘴,很是委屈地道。
她那么认死理自己还能说甚么呢,好在她年纪小,过两年或许就丢开了,现在她倒是担心起扎克来,自己不好去找扎克谈,但也该找个机会和秀秀说一说。
天气一天天的转暖,菜苗全都种了下去,白小凡的脚虽然还不能走远路,在部落里四处走走却也是无碍了。一来是天气渐暖了,白小凡睡不住懒觉,二来菜花和黄瓜虽然都种到了地里,这两样是她细心照顾出来的菜苗,她哪里放心把菜地全交给别人。
况且地里又再次种上了前段日子烧掉的苦瓜和豌豆,把这几样种下去后,原先的木箱空了出来,白小凡把里头的土倒了出来,晒了好几个太阳后拌了些乌拉草灰和羊粪下去。
这天下午白小凡让学帐里的孩子自己背书,她则在灶上坐上一大陶锅的水,等水的滚的工夫,她闪进飞船去拿朝天椒的种子。
之前虽然有种过,一则是被火烧了,二来她前些日子才了现原来朝天椒也是需要催芽育苗的,自己原来那种撒种入地种法是大猎特错
“13这回你要是再出错,我一定把你丢进灶火里烤上一烤”白小凡取了大包朝天椒的种子,顺带着威胁13。上回虽说是自己想当然了,可是13怎么能不提醒自己呢
13不服道,“我甚么有过错了,都是你自己想当然。“
白小凡懒得跟它争,只问:“水温怎么样了?”
13嘟喃了句,“73摄氏度了。”
白小凡一听,连忙把陶锅提了下来,种子倒进个用竹子编的扁筐里,过了一片滚水,等水温降下来的工夫,白小凡陷在扁筐缝隙里的种子一个个挑出来。
刚做完这话活水温也合适了,正好把种子倒进去泡一泡。
趁着泡种的时间,白小凡用了一个底上镂了许多孔的椰壳出了大帐,两个育苗的木箱放在太阳底下,白小抓了两个后生抬了大半缸水来,她自己一边晒着太阳哼着,一边给苗床洒水。
“阿姐,你要又播种子了么?”阿林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粘在白小凡身边问道。
忽听13叫道,“时间到了”
白小凡也顾不上别的,喊了阿林快步进帐,把泡在温水的里种子给捞了出来。
“阿林,去拿张薄山猪皮铺在扁筐上,再把种子搁上边扒开了晒。”白小凡一边给苗床洒水,一边吩咐阿林。
阿林麻利的从大帐里翻出张山猪片铺在扁筐上,“阿姐,为甚么有些种子能直接播地里,有些就要育苗呢?”阿林手一边扒种子一边问。
白小凡刚把一个木箱的水浇透,“因为有些东西比较娇气啊。”
“甚么是娇气啊?”阿林追问道。
白小凡眉头一跳,心里叹道,又来了这几天阿林许是真被扎克打击到了,她除了学帐哪里都不去,就在白小凡身边跟着,话多就算了,还特
别爱问为甚么。白小凡被她问得不胜其烦。
“阿林啊,我这里不用你帮忙,你找人玩去吧”
阿林却摇了摇头,“不好玩,不如帮阿姐做事呢”
她都这么说了,白小凡还能说甚么。
“阿姐,用好的椰壳一碗水一碗水那么倒下去不是更快么,为甚么要那么一点点的淋啊”阿林看了没一会,又冒出了个问题。
阿林啊,你是失恋啊失恋的人不是应该郁郁寡欢沉静不言的么,怎么你的话就这么多呢不过,这个问题白小凡倒是答得出来。
白小凡侃侃而道,“秋天的大暴雨又大又急,可是太阳一出来,地马上就会变干,可是春天的雨又绵又细,但是下过之后,连着几个太阳泥土也还是湿的。”
阿林恍然道,“用椰碗倒水就像是暴雨,又这个一点点淋就是春雨”
听见13止了嗤嗤的笑声,白小凡觉得自己总算吐气扬眉了一把。她笑了笑夸赞阿林道,“我们阿林真是聪明阿姐今天私底下教你一句话。”
“甚么话?”听见有东西学,阿林的眼睛的都亮了。
“欲速则不达”白小凡心中得意,不由就卖弄了起来,“它的意思是,做事情不能太性急,该慢的时候就要慢,不然事情就做不成了。”她缓缓道来,忽然觉得自己很有哲人的风范。
“切”13毫不留情的泼了冷水,“你少装模做样了,你知道这句话是出处么?它最原本的意思是甚么?”
白小凡只当没听见,径自享受着职林崇拜的眸光。等她把几只木箱的水都浇透了,种子也都晒干了。因为朝天椒的种子又细又小,她拣了枝细细的树枝,浸了水沾起种子点入苗床上的穴坑,再在上头铺上一层沙土,用水浇透后,做完这些已是傍晚时分。白小凡怕晚上天气凉,在苗床上铺了厚厚一层乌拉草才离开。
她一进大帐,见阿铃三个都在灶前忙乎,笑道,“你们今天怎么过来了?”自从和小穆结了婚,她们可有日子没过来了。
“我们也是怕吵到你和阿穆哥啊”阿铃将平底锅里的土豆饼翻了个身,滋滋的声音混着诱人的香味,白小凡忙了大半天了,闻到这个味道,口水都要下来了。她凑近前嗅了嗅,“那今天你们怎么过来?”
“今天阿穆哥不是要值夜巡城么,再说了,我们从地里回来就见在忙乎着播种,哪有时音做饭所以我们就过来帮帮忙。”
听了阿萝的话,白小凡讪讪笑了两声,自从结婚以来自己烧饭的次数直是屈指可数啊自己真是太不趁职了。看小穆在那里擦拭工兵铲,白小凡挨到他身边坐下,心里涌起抹愧疚,想当初在山谷里时候,他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过手的,如今的自己对小穆的事几乎是撒手不管了。忙,不是借口。
“小穆,对不起。”
听她突然说对不起,小穆怔了下回过头,看着她问道,“好好的,怎么了?”
看小穆略有些担忧的样子,白小凡忙掩了失落的情绪,挽了小穆的胳膊,问道:“小穆,明天我给石头烤肉吃好吧”这可是他最喜欢的菜。
“好好的做甚么石头烤肉,怪麻烦的”
“不会啦。”
白小凡话还说完,阿萝就道,“阿姐,我们也来帮忙。”
阿铃捂着嘴和秀秀笑道,“帮忙,我看是来抢吃的吧”
晚饭在嬉笑打闹里吃过,白小凡送小穆出了大帐,恰见阿铃倒了水回来,想起秀秀的事,拦着她问吞吞吐吐地问道,“那个扎克不是秀秀的小弟么?”
“是啊”阿铃一时不知白小凡怎么问起这个来,再看欲言又止的样子,忽地明白了,“阿姐,你是为了阿林吧。要是我啊就让她算了,扎克那小子打小就是个倔脾气,认定的事谁也拉不回来。”
白小凡继续试探道,“我看他不是很听秀秀的话么。”
阿铃点头道,“要说呢三个阿姐,他倒是最听秀秀的话,待秀秀也最好---”
“等等---”白小凡听着这话不对,“三个阿姐?秀秀不是扎克的亲姐姐么?”
卷二111、事多如麻
111、事多如麻
阿铃听了格格一笑,“扎克的父母早没了,是秀秀他们家养大了他,所以他和秀秀更亲近些。”
听了阿铃的话,白小凡险惊出了冷汗,幸好自己先同阿铃打探了,要是冒冒然去找秀秀,那可真是要让彼此难堪了
“扎克打小就待秀秀很好,之前我也不觉得怎样,可这些日子看来我总觉着不大对,扎克啊,多半是对秀秀存着甚么心思了”阿铃很得意的别自己秘密分享给白小凡。
“是么。”白小凡干笑了两声,还能说甚么,人家不是亲姐弟,愿意怎么恋就怎么恋,谁也管不着
第二天做石头烤肉,白小凡特地把扎克也叫了来,看他从头到尾只对秀秀殷勤,只对着秀秀笑得像个孩子,她忍不住在心底大骂自己瞎了眼,这么明显的事情居然没看出来
再看身边的阿林,偶尔抬眸往扎克那边看去,总是飞快的低下头,眸子里带了点点闪闪的泪光,白小凡在桌底下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眸光中满是安慰。
随着苗床里的种子发了芽,白小凡也没时间再去管那些小情绪。每天早上去地里移栽菜苗,下午给孩子们上课,傍晚的时候回去做饭,一整天都忙个不停。
“小穆”白小凡一进帐子就见小穆在灶前忙乎,愕然道,“你下午不是带他练拳的么,怎么就回来了”
小穆一只手搅着土豆糊,一只手翻动着石板上的烤肉,“那帮小子哪里会练一个下午的。”
白小凡眼睛微微一涩,上前去抢了他手里的木铲子,“你练了一下午的拳,进去洗洗吧。”她知道小穆是看自己这些日子忙,心疼自己。可她又何尝不心疼他,巡城、打猎、训练、下地,他每天每天的都排得满满的,别人还轮着歇一歇,可是他却是一天休息都没有。
部落外那一大片的田地,麦子隔三差五的就要除草,又连着这些天都没下雨,稻田隔天就要浇一次水。再加上前不久才刚种上的玉米又需要施肥,还有甘蔗地里间种着的土豆,田地多,人手少、工具落后。种种情况加在一起,男人们的工作量还是很大的。
白小凡原也不想让他们这么辛苦,可是一想到那漫长的冬季,也只有狠心咬牙了。她可是希望在今年冬天每个帐篷里都存一点大米和白面的啊
今天轮着小穆带队训练,相对于其他工作而言,这算是比较轻松的了。白小凡特地早点回来,想给他做点好吃的,让他好好歇一下。明天他可是要带队出打猎呢,却没想到他居然已经在忙乎灶前的事了。
白小凡抢不到木铲,站在一边沉了脸,“就你脏得跟泥人一样的,做出来的饭我可不敢吃,赶紧去洗洗。”她都这么说了,小穆嘿嘿笑了笑,“那我先进去抹一把了。”白小凡挥舞着刚抢过的木锅铲,“去吧去吧,饭好了我喊你。”
晚饭也很简单,一个土豆糊、一个烤肉再加上个煎鱼,三个粗大的陶盘摆在木桌上,总显得有些个空旷。
白小凡把大半的烤肉拌到小穆的土糊里,又要把鱼肚子和大块的金黄的鱼子夹给他,小穆刚扒了一大口土豆糊,含糊地拦住,“都给我做甚么,我不吃鱼子的。”
白小凡也不同他争,把鱼肚子全扒给了他,鱼子自己夹了一半回碗里,“这样总行了吧”
小穆看了看盘里不多的烤肉,微蹙了眉头,大口的扒着土豆糊,总有一天他们会有吃不完的食物,这样小凡就不用总把好吃的省给自己了。
夫妻两吃过晚饭,大熊一家就回来,它们现在也不怎么要人喂了,自己在山上逮猎物,天天都吃得肚子滚圆的回来。大呆一进来就往小凡身上扑去,幸好小穆眼急手快,挡在了白小凡身前。
如今的大呆跟它父亲大熊的体形是不相上下,它最喜欢的事就是用那条大大的舌头狂舔白小凡,小穆怎敢让它占自己媳妇的便宜,所以只要他在旁边定是要拦下来的。
大呆前肢一搭上小穆的肩膀,大舌头还没伸出来,就被小穆拽住了颈毛一扯,它痛得一愣,总算是看清了眼前的人,呜啊了一声委屈万分,大溜溜的眼睛直看着白小凡,很有几分萌相。
小穆不给它技术撒娇的机会,揪着它的颈毛,就往外拖,“你父母兄弟都出去了,你还赖在这里做甚么”
自从和小凡结婚后,小穆就和用木头给大熊它们一家搭了几个窝放在外边,天一擦黑就赶它们出去。其它的都还好,就是这个大呆总黏着白小凡撒娇,死赖着不敢出去。这也就算了,偏偏它每到半夜还喜欢爬上草铺,而且还总把自己给挤下去。
白小凡看大呜呜哀叫着很是可怜,刚想开口替它求求情,可一看到小穆的脸色,再想到它平日的怕作所为,白小凡一狠心别过脸,任由它被小穆给丢了出去
赶走了大呆,小穆掩好了毡门,哈哈的扒到白小凡身边,“小凡----”
白小凡两手往他挂在他的脖颈上一挂,嘴角含笑“抱我进去”
小穆眼眸一亮,赶忙应了声抱起媳妇就往内帐而去,只是刚进了内帐,他就眼前一花已在飞船的控制室里了,嘴角不由得往下一拉,“小凡,进来做甚么呢?”
白小凡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想炼炼铁了。”地里的事有男人们忙乎,菜地里的事阿铃她们也上手了,趁着第一季水稻和麦子收成之前,不说冶铁至少把那些火炉、漂洗池给做起来。
漂洗池还得引水放水,这可是个大工程啊。照书上的要求燃料一定要用硬木料,所以还得多砍椰木才行,冶铁啊,得烧多少木材啊
白小凡觉得,自己是是不是应该把环保给提上议事日程,不然用不了几年,还不把椰木给砍完了
这些日子事多,冶铁的事小穆一直埋在心底,想着到冬天再说,听得小凡提起,不由纳闷道,“你不是说不够人么?”
“不够人就不做啊”白小凡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把我放到转椅上。”她一坐下,屏幕上就显示出风箱的制作图。
小穆一见到复杂的结构图,登时将刚才那点不建康的思想给丢到天边去了,趴在屏幕前瞅着风箱的结构图看了又看。
白小凡见他眉头微蹙,小心的开口问道,“怎么,不行么?”
小穆没有回答。
白小凡是早就做好心里准备的,风箱的结构图比着桌椅的复杂了多。小穆若是弄不懂,自己就先做点猪皮纸,烧点炭笔,照着屏幕画把结构图画出来,让那些做工一起来研究研究,所幸都是些几何图形,只要精确些就行了。
小穆看了一会很老实的道,“是比原先的复杂,一时半会的怕是弄不清楚,要多看几次---”
“不这么辛苦。”白小凡拦道,“我把它画出来,让那些做工的野人一起看着做就是了”
“让那些野人看?”当初那些桌椅的图白小凡都没让野人看,还是自己手把手教给他们的,怎么这冶铁的东西倒拿出来给他们看
白小凡瞥了他一眼,知道小穆想歪了,当自己是防着他们。其实这些木工活她倒真没想瞒着谁,只因那些桌椅制作简单,有小穆教他们就行了,所以她倒是从没想过画出图纸来,毕竟在这个时代,纸这个东西还没出现呢
因此当白小凡看到风箱结构图时,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么复杂的东西,抄下来大家一起研究才是。而她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做个竹皮纸甚么的,可后来她发现猪皮纸相对简单得多,基本上经过鞣制的猪皮直接就能用,因为猪皮薄而软,连软化这个程序都省了。
这会看小穆一脸震愕的样子,白小凡淡淡一笑,“放心,我心里有数。况且你要忙的事很多,哪有时间只学这个从明天起,你就带着你那一队人上山去,在土铁锭的旁边先把炉子起来,至于炒铁的方塘就先晚一步,就是起炉子,也还得先弄盐泥---”说到这里白小凡想到漂洗铁砂还得要做大的绷子,还要做生铁的模子,将来就是炼出了铁,也还要做打铁的炉子,她不由得轻叹一声:“甚么东西都要从头做起,事情多着呢”
小穆看她一脸愁苦,心有不忍,“小凡,这炼铁这么难么,那我们还是不要做了吧”
“瞎说”白小凡想也不想的喝断,“再难也要把铁给做出来,有了它---”
小穆打断道,“我知道它的好处,可是我不想你太操心了”
白小凡听了一愣心里不免又酸又甜,当初他看到床子弩是多么的兴奋,可是现在只因不想自己太操心,居然就起放弃的念头。一念及此,她倒生出些恼意来了,嗔道,“才这么点点的困难,你怎么能就想着放弃呢”
“我,我不是说不做,事情可以慢慢来么,你不是说欲速则不达么”
白小凡一愕,没想到自己和阿林说的话,他也听见了。
卷二112、白小凡的错误
112、白小凡的错误
“小凡,我真的不急,我们先把城墙建了起来,想来也没谁能攻破那个城墙的。”看着因着连日来的操劳,而面色憔悴的白小凡,小穆又愧又疼又责,和她结婚那天,自己对天神起过誓,要好好对她的让她过好日子,可是刀子却一直那么辛苦。
田地里的事她要操心、制作工具也要她操心,食物的分配也要她操心,嫁给自己以后,她好像更忙了
现在又多出个土锭铁,她虽然没说可是小穆心里清楚,如果真要起甚么炉子,她一定会、也非得守在旁边不可。可是她的脚都还没有好全,却要这般奔波劳累。而她做这一切都是为自己,小穆越来越觉得自己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照顾不好。
“我不是说了么铁不光是能铸造武器,最主要的是它能做了很多工具来,有了它,我们做甚么都会方便很多的”白小凡怎会不明白他为何沉了脸色,伸手抚平他眉间的疙瘩,淡淡道,“况且这些都是些粗活也不用我去做甚么,我只要看着就好,倒比去菜地轻松好多呢再说了,我自己喜欢做这些事,很有意思的呢”
小穆心疼不已,说甚么喜欢她明明就是为了自己,“小凡---”他蹙着眉刚一开口,却被白小凡以唇封缄。
小穆微微一愣,旋即就夺回了主动权,自婚后他的唇舌飞速的灵活起来,此时在白小凡的口中有些粗野的搅到着,檀口内的每一处都被他舔吻过,没放过一丝一毫。
直到这个几乎要人生吞了下去的吻,也法满足,他才稍稍离开,头顶着白小凡的脑门,声音低哑地问,“可以么?”他已有五日未曾碰过他的妻了。
白小凡被吻得晕炫,却也听明清了他的问话,她没有作答,只是送上了自己的吻。
打横抱起妻子,唇舌纠缠着,小穆抱着她进了房间。
随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13忿忿的骂了句流氓
因为土铁锭离得稍稍有些远,中饭势必要在山上吃的了,可是这么一帮人天天在山上,总要有个原因吧。倒不是白小凡要瞒着众人土铁锭的事,只是事情都还没开始,总不好闹到人尽皆知,万一自己没有成功怎么办
所以,土锭铁的事情还是先说给格尔吧,这样至少不会惹得他们追问天天去哪里了白小凡把话说完,小穆带回的土锭铁就放在木桌上。
白小凡笑盈盈的等着他们的回答,没想到等来的却一声坚的反驳,“不行”
小穆与白小凡互视一眼,偱声看去,眸光落在苏合身上,微冷,“大格尔你反对的理由是甚么?”
苏合看了眼白小凡,她面色冰冷,眸中带着薄薄的怒意。苏合知道她定又是觉自己是有意拦阻阿穆,就在他恍神间,莱恩突然道,“那东西真如阿姐说那那般锋利,早些做出来,不说别的耕地能快好些呢”
桑布先是纳闷莱恩怎么会开口,一直以来只要不是事关野人,他们一般都不多说甚么的。待听到后面,才明白他的意思,地里的活虽然有几支大队轮流帮忙,可是野人却是日日在地里忙活着,因此他也道,“如果铁器真的那么锋利,我们就不用那么吃力了”
苏合没有反驳他们,他只是看着白小凡,问道,“当日在土台,你烧砖筑墙最后又怎样?”
白小凡闻言一愣,看向他的眸光不免有些复杂了起来,这个男人难道不是因为反对而反对么
苏合继续道,“如今地里活多人手本就不足,根本就没剩余的人手去冶甚么铁。你说铁器锋利,那么做一把你说的铁刀要多长时间?只怕秋天到了未必能做出来吧,既然一年都用上那个铁器,又何必浪人手去做,这样两边人手都不足,铁器赶不及用,难道地里粮食还要少收一些么?”
“这里的冬天有多漫长大家都知道,刚过去的冬天,部落里虽然没有人挨饿,要知道那是因为野人逃走了大半,我们人数比着原来少了近半,可是存粮依旧是吃光了,现在不赶紧种粮食,却去做甚么铁器,这叫甚么道理”说到后来,苏合颇有些忧国民的架式。
“阿姐不是说了么,铁器锋利到时候有它了一定能多打粮食的”阿晔不服的叫道,他刚才听着白小凡的话,真恨不能手上立时能握着把铁刀呢
白小凡与小穆互换了个眼神,两心心下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有欠考虑。尤其是白小凡,心里懊责不已,白小凡啊白小凡,你看到木栅栏墙和皮帐的时候不是满心的后悔么,这才过了几天啊,你又兴个起铸铁的事来。
说到底是自己太过急功近利了,欲速则不达,会教人家自己却还是犯了这毛病。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粮食问题,经过那么漫长的冬天现在部落里的情况,几乎算是家无隔夜粮了,部落里百多号人,都等着这一季的粮食下来饱肚子。就算现在离今年的冬天还远,总不能每一年过完一个冬天,粮食就见底了吧,如果永远都在饱肚子的问题上纠缠,那么还谈甚么发展壮大。
退一步说,就算粮食丰足,那衣呢?天气再暖和些,族里的女人还不是只能穿皮裹胸,小孩子和男人只能光着膀子,连粗布衣服都没有。
在温饱都问题都还没有解决的时候,自己先是异想天开的做大房子筑城墙,现在更是昏头了想做铁器。有那时间,还不如种些苎麻呢,之前在土台因为田地有限,种得不多不足以用来纺布,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苎麻是极好种的,并不用费太多的心思,只是纺织机,想到这里,白小凡暗暗的叹了口气,光就温饱问题。自己就已经忙不过来了
“小凡,小凡---”
白小凡一直沉默着,小穆连唤了她几声,才醒过神来,“啊?怎么?”
小穆道,“我们商量着铁器的事放到秋天再说,你觉得呢?”他的眸中带着些小心,小凡有多想做出铁器他很清楚,可是苏合的话也在理,现在真的不是做铁器的时候。
“行,那就等三季稻子收过了再说,反正这事情也急不来”
众人看白小凡一直沉默着没说话,只当她不会答应,这一句话真是出乎众人意料。
“阿姐”阿晔还是不甘心,比角刀还要锋利的铁器,手里要能一把,那该多好。他还想再说甚么,被哈力用拉出了大帐。其他人也都起准备离去,小穆则照计划带人上山打猎。
白小凡把他送出了栅门,回来的时候走到后边堆木料的地方,找了些适合烧成炭笔的树枝,准备回去试试。现在风箱的事倒要先放在一边了,织苎麻只需用个叫腰机的小机器,可是就那腰式机的样子,也不简单啊
想到这里白小凡不禁头痛,原来自己有那么多事都没做啊。
“小凡。”
身侧传来声音打断了她的愁思,转头看去,却是苏合,白小凡先是愕了下,旋即笑道,“多谢你的提醒,不然我又做糊涂事了。”不论苏合反对的最终目的是甚么,自己都应该谢谢他,就因为他的反对使自己看清了自己的缺点,以后做事,她定会稳扎稳打,有多大头戴多大的帽子。
见白小凡冲自己一笑,苏合倒是怔住了,他原以为自己驳铁器的事,她定是会恼了自己,虽然在大帐里她没再说甚么,可不代表她就恼自己,这个女人向来是一件归一件,算得很清楚的。
“没甚么可谢,我也只是说我该说的”迎着她的笑颜,苏合忽然不想去问自己原本的问题,然而话在喉头,他始终不吐不快,“小凡,你是怎么知道土锭铁的?”其实她知道的何止这一样,身边有多少东西是她教给大家的
可苏合也知道,她绝是不甚么神女,如果她真能通神,莫刳又怎会攻占了部落,她又怎会被掳。可那么多事情,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还有那些种子她又是从哪里来的?那一次的偷袭,她又是怎么把阿穆他们带进部落的?那时候他明明看见就是她一个人进了栅门她的身上有太多太多的迷团了。
看到苏合灼烈的眼神,白小凡莫名的退了一步,他为甚么会这么问,自己拿东西出来也不是头一次,她原以为众人都习以为常了,原来他还是存着疑虑?
“土锭铁啊,我在家乡见过。”白小凡心虚的,一如即往的把事情往虚幻的家乡上推。
可是这回苏合不想那么简单就放过她,上前一步拽住她的胳膊,“我们
到外边说去”
白小凡想挣扎却已被他紧紧的拽住,自己若大声喊住,自然可以逃开,可是---
当初野人来攻他没有出卖自己,后来也是他帮忙才夺下了这个部落,再后来小穆成了酋长,他虽然不甘心,可这些日子来,他所做的一切真的是为这个部落好。这样的苏合怎么会害自己
两人刚出了上城的栅门,一个人恰从皮帐出来,刚好看见,眉头微蹙着犹疑了下,跟了上去。
PS:明天停一天,后天晚上小樗会补齐的。
卷二113、秘密
113、秘密
苏合将白小凡带到出了部落,行到林子里才停下来,回身看向她,眸光中带着些受伤的神情,“小凡,你甚么都告诉阿穆,却甚么都不和我说,难道在你看来,我就比穆差那么多么”
白小凡不知道要怎么答,她只能垂了眼眸,“苏合,我不是有意不告诉你,只是---”
听她这么说苏合心里一则以喜,一则以苦,喜的是她总算和自己说了句实话,苦的是在她心里,自己竟比阿穆差了许多,他逼上前一步,“小凡,我到底哪里及不上他?”
这一次白小凡没有退,反而抬眸看向他,“苏合你很好,只是当时那个人不是你”面对着面容悲伤的苏合,白小凡头一回觉得自己有些狠心,自己明知他的心意,地时时刻刻都在提防他。如果小穆为另个女人这么对自己,自己怕是要疯了吧
苏合笑了笑,低喃道,“原来如此”自己不是哪里不好,只是天神不让自己遇见,错过了就是错地了。再抬头时,他已敛去了眉眼间的悲伤,定定的看着白小凡,“可我还是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弄了那些种子来”
这一瞬间,苏合重拾回觊觎的野心,这个部落可以是阿穆的,同样也可以是自己的。
看见他的冰冷,白小凡也换了神情,“那是我从家乡带来的”
“小凡,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苏合忽地大笑。
“那么,你是不是要把我绑起来拷问一番呢?”白小凡丝毫不让。是了,当初遇见的是他,自己也不会选择相信的,因为他和自己一样处处防人。
苏合看着她,淡淡道,“小凡,秘密是不可能永远都掩得住”说完,离开了丛林。
白小凡长吁了口气,“13,怎么办?”
“凉拌呗”13无所谓的道,“反正他是拿不住人的把柄的,就算他想得到又怎么样况且,小凡也许你可以试不用进飞船就能取东西,到时候在他们面前露一手,索性做实了神女的位置。”
“不进飞船就能拿到东西?”白小凡微扬了嗓音,“你怎么不早说”
“呃----”13很不好意思的道,“这个算是个升级版,我也不知道你行不行”
“那,我现在试试”她话未说完,13沉了声音道,“树后有人”
白小凡一愣,压低了声音,“谁?”
“是—-”13疑惑道,“莱恩我刚才也看到他,只当他是出来捡柴采果子,没想到他居然是跟踪我们”
这个名字倒是有些出乎白小凡的意料,她还以为会是朵娜呢当下她只当不知的回了部落。
莱恩目送他去得远了,方才树后走出来,刚才白小凡和苏合的话他没有听得太清楚,可还是隐约听到一两句,约摸能估出来,苏合是在问她那些种子的来历。
他一直以为那些种子是从山上带回来的,只是白小凡认得它们。可是听苏合的话好像那些种子的来历并非如此他微微一笑,阳光透过树隙洒在他微微勾起的嘴角上,金灿灿的、
夜,如期而至,篝火熄灭,静得只剩虫鸣。
一个黑影隐在座皮帐前左右张望了下,然后飞快的闪了进去,帐内灶火明亮,一个金发少年坐在石灶边,淡淡笑道,“你终于肯来了”
“你叫我来到底有甚么事,若是让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莱恩站起身走到朵娜身边。在莫刳带这个女人回来的时候,他就被她美丽迷花了眼,看她在莫刳的帐里睡了一晚又一晚,他恨得心都要炸了。
莫刳是他的杀父仇人,可是自己却不能找他报仇,还要认他做酋长,那该死的族规。后来阿穆攻占了部落,他之所以留下,只是想把朵娜带走。
可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朵娜会被丢去下城,那个晚上其实是他趁乱尝了尝她的味道,只是没有想到却因为这样居然让她搬回了上城。
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还能搬回上城,成了甚么格尔。最早的时候,自己还曾想去求求阿穆,将朵娜给自己做女人,要尝过几次味道后,自己渐失了兴趣,要想在部落里站稳,依伏那些野人那是不行的。
部落里现在合适做自己女人的,除了朵娜也就阿铃、阿萝、秀秀,阿铃同秀秀就算,同别人抢会坚敌,那个阿萝倒是不错。
想到阿萝那个有些傻傻的女人,他原本打算和朵娜快活下的心思,登进消退了。让人家知道了总是不好,尤其是白小凡那么在意她们三人。
当下他退了一步,“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知道白小凡手里的那些种子是从哪里来的么?”他当然不指望朵娜知道,他不过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想。
朵娜听他这么一问,倒是愣了下,“是啊,她手里总能莫名的冒出些东西来,可东西从哪儿来,却没有人知道毛伊阿妈说她是神女---”话说到此,她眉目间满是鄙夷,“神女,她真要是神女,还能让我给刺伤了”
果然,没人知道她手里的东西是从何而来的,而神女-----,莱恩在口中咀嚼着这两个字,也许说不定真是呢。不然莫刳为甚么要那么待一个女俘
朵娜嗤笑道,“你不会也信了这种话吧”
莱恩看向她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耐,“如果她不是,莫刳又为甚么要费那么大的工夫把她弄到手?”
朵娜一愕,旋即反问,“如果她真是神女,那一晚的大火又怎能瞒过她,只要她有一点办法,她又怎么舍得打阿铃她们”
她说不错,白小凡除了总能拿出些稀奇的种子,也并不是无所不知,甚至没有甚么神通,她根本就没接到过神喻示。这些秘密,也许能通过阿萝给弄清楚,看来自己要抓紧动手了,要是阿萝再被人抢走,他不想把主意打到阿林那个小家伙身上。
朵娜见他沉默不语,却在嘴角浮起淡淡的笑,低斥了声,“喂,你叫我来就是为这事么?”
她话音未落,忽听帐外有人道,“莱恩,你还没睡么,刚好跟我喝两个椰果---”
帐内两人面色突地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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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114、说媒
114、说媒
莱恩强自镇定了神色,深吸了口气平稳了心绪道,“桑布阿哥有事么,我已经睡下了。”
“睡下了再起来就是了,这又有甚么打紧的。”桑布显然是多喝了几个椰果口齿十分的含糊,听那声音几乎已经到了帐外。
朵娜煞白着脸色站在莱恩身后,脑子飞快的转着,如果桑布撞了进来要找个甚么借口才能令人信服。
“桑布阿哥”莱恩飞快的丢了个眼色给朵娜,一把扯开自己有袍了,抢在桑布之前将毡门揭开一道细缝,“我帐里有人呢”说着稍稍让开了身子。
此时朵娜已故作娇羞的背过了身子,桑布站在帐外,往窄缝里瞥了眼,一来他也不好细看,再加上朵娜又是站在角落里,因此桑布只隐约看到个女人的身影,是谁并不大清楚。
他大力的在莱恩肩上拍了两拍,“好小子有你的,是谁家的女儿,赶紧和酋长说说把人家要了来,她这样背着人总不好。”
莱恩连连点头答应着把桑布送走了,垂下毡门长长的吁了口气。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一幕大帐内的白小凡和小穆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菜地的火是他俩个放的,真没想到啊。”屏幕上朵娜悄无声息的从莱恩的皮帐中钻出,快速消腻在漆黑的夜色中,小穆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的直跳,深幽的眸中闪过鲜有的凌厉,“我还一直疑心是苏合和阿达他们。”
白小凡站在他身后,嘴角微挑,“那我从来更疑心朵娜多一些。”也没有甚么原因,究其根本也只是对她有成见,只是这一回她的感觉对了。
“他俩个绝不能再留了,可是---”小穆眉间皱起个浅浅的川字。
他的意思白小凡明白,这二人一个是格尔,还是野人部落选出来的,一个又是彼此心存芥蒂的旧族人。无凭无扰的就赶他们离开,岂不是得罪了部落里大部分的人。
“这种费神的事情由我来办吧。”白小凡握住小穆的手,淡淡说道。他已经进步许多了,这要搁以前他肯定第一时间冲出去质问他们了。
小穆反握住白小凡的手,猛地将她拉进怀中,沉声缓道,“小凡,这一次你不用再顾着我了。我们放过她一次,总不能回回都放过她。”
白小凡的身子在他怀里一僵,原来他全都知道。
朵娜出卖自己、出卖部落,按说至少也该像小穆当初那样被放逐。可是那会阿妈才刚死了,小穆虽然没说甚么,可每夜每夜总是对灶火长吁短叹,毛伊一手将他拉扯大,那多年的母子之情,总不会因为一点隔阂就完全消散了。
因此,朵娜再有错,白小凡也再不忍心要她的性命。她真的不想小穆再为难了
如今听小穆这么说,白小凡有欣慰之情,更多的却是心疼。古人说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者可拜上将军。现在的他的确是渐有了为大将的沉稳,然而忍字心头一把刀,而且还是一把滴着心头血的刀。
“你说今晚上,好好的怎么又起大篝火啊”
大帐前的空地上燃着三堆大篝火,上城的人皆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个男人边喝着椰汁,边问身边的人。
坐在他身边的后生喝了口椰汁,有些惊愕地,“怎么,你没听说酋长今日上山打了一只山猪不说,还带回了一窝猪崽。你没见么连下城都燃起了大篝火。”说着,后生手指了指,“那边阿铃她们可不就在破乳猪么”
那个男人顺着着后生的手指看去,果然见阿铃几个在忙乎着,刚才那后生接着又感叹道,“酋长不仅本事好,人也是我见过最好的。每回出去带回来的猎物都是最多的不说,有好东西也都记着我们。哪像我原来那个酋长,一张猪皮他都恨不能挖个坑埋起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另一个男人多灌了两口椰汁,脸上泛着微红,话也就多了起来,“你知道我们这位酋长是谁的儿子么?”
众人互相看了看,皆摇头道,“是谁的儿子?”
“他是钦次的儿子,钦次啊”提到这个名字,男人越发的激动了起来,“我们那么多部落的酋长,谁敢同野人开打的?也就只有钦次了没想到他的儿子更厉害,居然占领野人的部落,”
钦次是这片大地公认的勇士,听说自己的酋长竟是大勇士的儿子,众人不由往中间的篝火堆看去,熊熊的篝火映红了他的脸,在一众人之中显得份外突出,苏合大格尔算是长得好看的,可与他一比,可总差了那么几份说不上来的感觉。
阿铃她们将破好了的乳猪架上篝火,才坐了下来。白小凡提起架在火上的癞头果汁,才刚给身边的多兰倒上,眸角余光就瞥见秀秀的陶盘里放了三四只烤土豆,而扎克还在帮她拿烤鱼。而秀秀却兀自同阿萝说笑着,一点都没有察觉。
唉,秀秀三个人中也算是沉稳精明的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
白小凡微微一叹,敛了心思向她们笑道,“今天可是辛苦你们了。六七只乳猪我是一点都没帮忙。”
阿铃接着果汁,嘴里已经塞了獐子肉,含含糊糊地道,“阿姐,你说哪里话呢,有的吃还怕做[·电子书下载乐园—w w W . b a o s h u 6 。coM ]么”
白小凡笑了笑没有接腔,几个人杯子都倒满了,最后才给朵娜倒。
朵娜本来就因为那个晚上的事情,心里发虚,见白小凡给自己倒果汁,忙站了上起来,眸光却不敢迎向她。白小凡带笑的眸光在她身上转了圈,搁了陶罐,向多兰笑道,“多兰阿姐,我们部落里那么多女孩子,没一个比朵娜好看的。”
她的声音不大,然而身边的几个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阿铃恨恨的瞥了眼朵娜,嘟着嘴忿忿地往嘴里塞烤土豆,秀秀则意味深长的扫了眼白小凡,才将眸光移向朵娜。
朵娜听见白小凡这么夸自己,本能的知道她没安好心,因此越发的把头低了下去。
多兰讪讪地笑道,“白格尔说哪里话,不要说阿林那样貌,现有的三个,只怕部落里的后生早把大皮的毡门给揭烂了”
白小凡斜了斜嘴角,淡淡道,“阿铃几个我倒是一直在留心,别的都不打紧,就怕有人对她们存了甚么歪心思,我可是拿她们当亲妹子看的,真要有人对她们存了甚么坏心,我是绝不会放过的。”
听到这话莱恩叉烤肉的手不禁一抖,抬眸看去正迎上她的厉眸,只是好像又不是在看自己,莱恩心中到底赶忙低了头。
白小凡收回在莱恩身上的眸光,继续向多兰道,“当然部落里的后生多是好的,只是朵娜不比她们,早些寻到个好男人做依靠,我也好安心一些。”
最后一句话白小凡咬得份外的重,惊得朵娜心肝乱颤,她微微抬了头,极力镇定着迎上白小凡的眸光,“白格尔,我的事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一世人早就断了找男人的念头了。”
多兰本来只当是妹子又去招惹了阿穆,才引得白小凡这么说,可听她说话却也不像。况且她也怕白小凡将妹子随意许下城哪个年老的野人,因此忙笑着回道,“白格尔,这事也不急,要是朵娜有看上眼的,我一定来求你的。”
“阿姐,你还眶我呢”白小凡笑嗔道,“你会不知道她和莱恩的事?”
朵娜的和莱恩掩不住脸上的惊惶,齐齐抬头看她。就是多兰也怔愕住了。
白小凡却又笑着问桑布道,“桑布阿哥,你可知道五日前是谁在莱恩的帐中?”
这一句话听在莱恩与朵娜耳中,不啻一声惊雷,她是怎么知道的?
桑布正和阿晔吃喝的高兴,刚才的话他倒也捎带着听到一两句,突然被白小凡点名愣了下,旋即恍然道,“当晚莱恩皮帐里的人是朵娜?”
“你不是还让莱恩赶紧到小穆这里来求娶的么。”
桑布一边点头一边应声,突又好奇道,“只是白格尔是怎么知道的啊?”
白小凡似笑非笑的眸光在他二人面上掠过,看到两抹苍白,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那晚我恰好睡不着,四处闲晃,恰撞上你去找莱恩喝酒。听了你们的话,便隐在了暗处想看看是谁家的女儿---”说到这里,白小凡故意顿了顿,眸光直射向朵娜,一字字份外清晰,“没想到出来的竟是朵娜。”
到底还是莱恩反映快些,白小凡话才落,他便接了过来,似嗔非嗔地道,“阿姐,这事情怎么好当着那么些人说出来呀”
听到莱恩的提醒,朵娜赶忙低了头。白小凡眸子一转还不及开言,就听小穆道,“这有甚么说不得的,那天晚上小凡就同我说了,我满以为你第二天就会来找我,结果等了又等,你也不来。我告诉你朵娜是我妹子,你要是有心欺负了她,我一定让你好看。”
阿晔、阿达还有桑布三人恰好都坐在他身边,这会拿起了椰果,连声催他道,“答不答应,你倒是给一句话啊,闷声不响的这算甚么”
莱恩满怀怨忿地看了眼朵娜,听小穆二人的话音,自然是甚么都知道了。他现在真真是悔不当初,为着这么个女人不仅让酋长生了防奋,甚至还断送了将来。自己真要娶了她,只怕他们要防着自己一世了。可若是不娶,阿穆现下就不会放过自己。
“虽说朵娜不能养孩子了,可在我心里却看她也如阿铃一样的。我是想多邀些人上山打猎,猎物多也好封住下城那些女人的嘴”莱恩的嘴角边带着浅淡的笑意,而众人看向他的眸光无不惊愕。
而朵娜除了惊愕更多的是愤怒,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莱恩居然会当众把
自己心底的给揭出来,一个女人不能养孩子还有甚么用
白小凡垂下头低笑,好一个莱恩,让他这么一说倒像是自己和小穆逼婚于他一般。
桑布震惊过后,凑过去小声地问莱恩,“她真的不能养孩子了么。”
“不论她能不能养孩子,我都认她是我的女人大半夜的她从一个男人的皮帐出来,我不能再让下城那些女人多个笑话她的事情。”莱恩说得义正词严,脸上满是执着的样子。
白小凡噙着浅笑正要开口,不想一直低着头在烤土豆片的苏合,突地淡淡道,“你既会这么说,那天晚上又为甚么放她进帐?”说着,他抬起微凉的眸光,看向莱恩,“莫不是你本想着只要没有人发现,就这么算了?”
原本替他委屈的桑布,听了苏合的话陡然沉了脸色,沉声说道,“莱恩啊,做男人就要有些担当,尤其是对女人。”
莱恩看了眼苏合,“苏合阿哥说哪里话,我莱恩岂能是那种不要脸的人”
“好,有你这句话就成”苏合道,“你若是没有人手打猎,阿达明天你就挑几个人陪他上一趟山。”
“好勒”阿达是个直肠子,听不出他们话句之间的弯弯绕绕,他素来与莱恩交好听得要讨女人了,自然是高兴的,揽了莱恩的肩膀道,“放心,我一定挑几个身手好的人去,不说比阿穆哥那会多怎么也不能太少了”
“就这么说定了”莱恩拧着个椰果和他的撞了一下,“到时候猎物不多,我可不下山的啊”
“没的说的,怎么也要有五六只山獐打底才是。”
两人言笑宴宴,朵娜攥着拳头要咬碎了银牙,莱恩你记着,今**对我的羞辱早晚我会讨回来的
而此时,多兰才从这一系列的突发状况中醒过味来,“这未免也太急了些,我们家里可是甚么都没有准备的。”
“要准备甚么?”白小凡虽然嫁了人,可对这个世界的婚社的映像只是停留在起篝火和全族人狂欢上。难道女方还要陪嫁?
“照我们部落的规矩---”多兰一样样数道,“女人要为男人亲手做一身皮袍,编一双乌拉草鞋,再做一个陶罐子。鞋和罐子都算了,那皮袍总不能少了呀”
白小凡听了心里直道还好,再多些陪嫁还真一时准备不出呢,“罐子我帐子里有现成没用过的,拿去就是了。至于皮袍,若是阿姐那里没有,我帐里也还堆着些。就是乌拉草鞋,让阿林她们帮着去打草晾晒,等朵娜袍子做出来了也就能编草鞋了,两样加起来统共三天的工夫就行了。到时候莱恩他们也都回来了,不是正好么”
多兰是巴不得朵娜早些能找到个男人,听到白小凡这般安排,欢喜得直答应,“不错不错,时间上刚好呢。”
朵娜毫不掩饰自己冰泠的眸子,淡淡看去,“小凡阿姐,难为你这般替我着想,可真是多谢谢你了。”
白小凡以笑眸相迎,“不论怎么说你都是小穆的族人,小穆既然说把你当亲妹子看,我自然要替你想一想。”
“朵娜啊----”小穆放下手里的烤肉,看着朵娜稍稍迟疑了会,语气略带沉重地道,“往后只要你好好的,有我们在莱恩也不敢欺负了你?”
朵娜迎着小穆的眸光微微一笑,眸中带着朦朦的水气,“就不知道阿穆哥说的好好的是甚么意思?”
小穆没想到她竟会有如此一问,怔忡着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白小凡已微笑着冷声道,“好好的意思就是守莫要违背了部落里的规矩。小穆虽说是酋长,可你真要犯了规矩,小穆也保你不住”她话音未落,朵娜噌地站了起来厉声质问,“你倒是说说,我犯着甚么规矩了?”
白小凡只微笑地看着她,道行果然还不够深啊,不过略微逼一逼她,就按耐不住性子,这种人倒是没有多可怕,倒是那个莱恩,白小凡眸光稍稍斜了过去,他一脸得意的笑着与阿达互敬着椰汁,那神情还真有几分新郎倌的样子。
而朵娜与白小凡浅笑的眸光略一相交,便知自己错了,慌忙低了头坐下,嗫嚅着道,“那时我是一时糊涂,又被巴日骗了才会----”
“我知道”白小凡移回眸光笑着截断道,“况且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又提起来。”看来自己要防的不是朵娜而是莱恩,自己把他俩个凑成一对,也不知是对是错,想到这里白小凡忍不住凑近了她,又道,“不过如今部落里规矩大,你的性子也该收一收,真要是出了事谁都保不住你。就像菜地那场火,虽然并不干阿铃她们的事,只因是她手里的事就挨了棍子。这要是抓住了放火的人,不说打杀,怎么也要赶出部落吧。”
听到白小凡提起菜地大火,坐在朵娜对面的莱恩,一颗心猛的提了起来,他很清楚白小凡之所以不说破,只是因为她手里没有实证,又顾及着自己身份,怕那些野人闹将起来。若是朵娜说漏出一点,被她拿住,只怕自己真的要被赶了出去。
朵娜低着头没有接话,心却是扑通扑通的直跳,之前若她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现在却是完全明白了,白小凡她一定是知道自己就是放火的人只是不知是何原因,她瞒下不说,难道----
她不由得抬眸向小穆瞥去,看他只顾着和苏合、桑布吃喝的高兴,感觉到她的眸光,冲她淡淡一笑。朵娜的眉梢眼角立时漾起一丝笑意,“阿姐哪里话来,要我说若是逮到了放火的人,就该乱棍打死,那片菜地可是费大家多少力气呀。”
听到朵娜这么说,莱恩长长的舒了口气,想来这件事情就这么揭了过去。
白小凡自是看到了她的眼神,她倒是很乐意朵娜这么想。所谓有持无朵恐,就不怕她会老实本份,但凡只要再若出些事来,看看还会有谁来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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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115、心灵手巧的孩子
115、心灵手巧的孩子
帮朵娜打乌拉草编草鞋的事,阿铃和阿萝两个可没放在心上,只有秀秀吃过早饭,背着筐子往林子里打乌拉草去了。
“阿姐”秀秀刚出上城的栅门,听得身后有人咕自己,回头看去,扎克急急的追了上来,“阿姐,怎么你一个人去打乌拉草啊,阿铃她们呢?”
“她们还有别的事呢,我一个人就行了。”
扎克沉着脸,转身就往大帐而去,“我找小凡阿姐去”
“哎”秀秀赶紧拉下他,“早上阿姐特地嘱咐了,不让人去吵她的,你跑了去做甚么呀”
“可是---”扎克忿忿地道,“阿铃她们都不理朵娜,你又何必帮她编甚么草鞋。”
秀秀瞥了他一眼,“你要么走开,要么就跟着我去帮帮忙,就只别拦着我也不看看都甚么时候了。”说着,她推开扎克向栅门外行去。
扎克跺脚叹了声,冲秀秀的背影叫道,“阿姐,等我下,我去拿个木筐子来”
等秀秀回身,他已往自己的皮帐中跑去,不大会工夫他提着木筐从帐中出来,秀秀勾了勾嘴角转身而去,扎克自是急急的跟上。
阿铃刚吃了早饭准备去学帐,看到两人的身影,小嘴一嘟,轻声嘟喃了句,“你不在意我,我也不在意你了”说完哼了声,便往学帐去了。
飞船里白小凡拿着自制的炭笔和猪皮纸对着屏幕上描图样。丝、棉、麻,三种织物,麻是其中较为简单的,而且之前自己也成功种了出来,可惜只停留在搓麻绳上。凭着现在的木工技术,纺车和简单的织机应该不难做出来。
最原始的纺车只一个绳轮、一个锭子就行了,白小凡没花多少力气就画了出来。但那个腰式织机---
尽管它已是织机中最简单、最小型的了,但白小凡画了大半天依旧不对。
看着猪皮纸上乱七八糟的图形,一股斜火打心底冒出来,将手中炭笔一丢,“13,你找找看有没有更简单的啊”
13知道她画烦了,“不然,你先把纺车拿去给手工区的那几个老人,况且这天气再暖和些就能种苎麻了,你现在连地都还没开垦出来呢。”
白小凡叹了声,闭着眼摊开右手,过了老半天右手掌上依旧空空如也,“13,你不是说我可以不用进飞船就能拿到东西么,现在我在飞船里想拿点后仓的种子都不行”
13哭笑不得道,“小凡,首先这个哪有这么容易练成,况且就算要练也
要心平气和的才行,你现在烦又躁练得成都出鬼了。”
白小凡恨恨瞪了眼13,闪进后仓拿了些苎麻种子出来,先拐去学帐看小鬼有没有在背书。反正那帮小鬼大多都还还没有那几样启蒙读物,倒也不急给他们上新课。
她走到学帐前瞅了瞅,虽有几个小鬼在打闹,可大多数都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背书,阿铃有模有样的坐在那里听一个小子摇头晃脑的背书,一边还看谷鲁做算术。她烦乱的心绪看到这帮孩子们才稍稍平缓了些。转身往后边的手工区走去
在手工区做手工的都是下城的老人,大多数是是去野人,他们不仅负责制作各种陶器竹器,就是弓和箭还有各式的石刀,都是他们负责。
这些日子他们正赶着在做杵麦机和石磨,再加上前些天耕地把木犁弄坏了,他们还要赶着把木犁修起来,因此手工区里是一片繁忙的景像。
他们见了白小凡,都停下手里的活向她打招呼,“白格尔。”
白小凡一路点头微笑着,在一处树荫找到个身形瘦削满头白发的少年,
“束赫,你看这个你能做么?”
那少年正专心致致辞的削着木头,听见声音抬起雪白的脸,往白小凡手里一瞥,“这又是甚么?”
“现在跟你说也说不明白,你只说能不能做吧”白小凡将手里的猪皮纸又往他眼前递了递。
束赫接过来几乎贴到鼻前细看了好一会,淡淡的回道,“能行。”
“那好,就交给你做了。做好了我照样给你一筒米和一袋子面。”白小凡边说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束赫也不答应,径自研究着手里的猪皮纸。
“小凡,你为甚么不把他提成手工管头,他做的东西是所有人里最好的。”13恋恋不舍的看那个还沉浸在图样中的雪白的少年,他在这个时代活到现在一定很不容易吧。
白小凡稍稍回身看了眼束赫,面上满是怜惜,“与其把他推到人前,还不如就让安静的缩在角落里,你要知道他这种病是见不得光。”
13忍不住一叹,“像他这样的,就算在地球上还要遭人歧视,何况在这个时代我都不敢想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他的命也不算太差,至少他遇见了我,而且他做的器具很好,他以后的人生不说有多幸福,也不至于再朝不保夕了。”白小凡收回怜惜的眸光,转身出了手工区。
13气忿的地问道,“听你话的意思,如果他不是手工做的好,你还未必会收留他?”
白小凡笑了笑,低声叹道,“他不能出去打猎、不能下地干活,甚至不能打柴采果子,一个即没有又长得吓人的人。我无缘无故的帮他,到底是帮他还是害他?”
13听了一愣,白小凡又继续叹道,“我没有能力治好他,也没有能力改变众人对他的态度,所以保护他的最好方式,就是让他生活在黑暗中,不受打扰的生活下去。”
“真没想到你居然替他想发那么多。”13嘟喃着道。
白小凡勾了勾嘴角,正见着阿道夫和几个后生从前边走过,赶紧招呼他道,“阿道夫,过来。”
阿道夫听见声音跑过来,问道,“白格尔,叫我有事么?”
“是这样我想再开垦一片地,你这会有工夫没有?”
阿道夫纳闷地问道,“又开垦甚么地呢?”
白小凡道,“跟你说你也不明白,你且先帮我开---”她一停下来,13就知道她是等着自己报数,懒懒地道,“九分地就成了。”
“九分地,半天工夫就得了。”白小凡话音未落,那几个后生都跑了过来,“白格尔,这会都要中午了,你让我们开地,怎么也该请我们吃顿饭吧”
白小凡嘴角噙笑,“成啊,你们开垦去,你就给你们做吃的。”
后生轰笑着冲去手工区抬木犁,唯有阿道夫还站在那里,“白格尔,我下午再去成么?”
“怎么,有事?”白小凡打量着他问道。
“我----”阿道夫迟疑了好一会道,“我得先替阿铃把菜地给浇了。”
白小凡微微张了嘴看着他,这个阿铃她倒真会使唤人啊,“阿铃她人呢?”刚问出口,白小凡就骂自己糊涂,昨天不是让她上山替朵娜打草去了么
不想阿道夫却答道,“她和阿萝在下城跟一位老阿妈学做厚毡子。”
“甚么”白小凡扬声叫了起来,这丫头真是太过份了,就算不喜欢朵娜,怎么也该帮帮秀秀吧,怎么好让她一个人做的呢,“她们人在哪里?你带我去”
阿道夫见白小凡动了怒,忙替阿铃说话,“白格尔,是我自己要帮她的,不**的事”
白小凡睨了他一眼,猛地推开这个二十四孝男友,大步往下城而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两个那么单纯的孩子居然也学着使坏了,甚么学做毡子,她们之所以躲到下了城去,不就是怕被自己看到么
当她揭开一座皮帐的毡门,阿铃和阿萝正坐在灶火边,喝着热果汁说笑着,旁边一个老阿妈坐在旁边用热水搓洗獾皮。
她二人见了白小凡,忙敛了笑容蹭地站了起来,怯怯的叫了声,“阿姐。“
白小凡的冰眸瞪着她二人,冷冷道,“阿姐?你们还知道我是你们阿姐”
二人低着头互觑了眼,往后退了步,白小凡恨声道,“你们不去打草也就算了,居然还躲到下城来。这是你们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别人教给你们的?”
白小凡等了半晌,两人就是不做声,她的火气蹭地就蹿了上来,“说啊刚才不说得挺热闹么”
“阿姐为甚么要凶我们”阿铃突地抬起一双泪眼,质问道,“我们为甚么要帮那个朵娜编草鞋?她做过甚么难道阿姐忘了么?要不是她我们的族人还有格里也不会死,现在阿姐竟要我替她编草鞋,我不干”
阿萝也哭道,“阿姐,你为甚么对她那么好,菜地失火我们没有错还要挨棍子。她犯那么大的错,可你还让她住在上城,难道就因为她是阿穆哥的旧族人么?”
白小凡闻言怔愣,她没想到她们竟然对朵娜那么厌恶,况且阿萝最后那一问,还真是问到了点子上,如果因为小穆自己又怎会有那么多顾及。之所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