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看我。”秦野转开头。
林棉抬手捧着秦野脸颊,眨巴着眼睛:“怎么了,你害羞了?”
秦野抬手抓住林棉的手腕拉开,面色依然沉冷。
“我知道你很厉害,这个家……”
秦野迟疑半天还是没有说出那句‘你早晚会离开’。
这个家需要她这样一个女人操持,但是他又不想自私的把她绑定在这个家里。
她越是能干,秦野越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秦野推动轮椅回了房间。
林棉揉着下巴,最近只顾想着赚钱,把给秦野治腿的事情忘记了。
晚上,林棉又用灵泉水兑了温热水,给秦野按摩腿部。
“你的药快用完了吧?在哪拿的,我明天去给你再拿一些。”
“不用了,反正也没用。”秦野不想再为这腿花钱,都没有什么效果。
“怎么会没用?一定有用的,你不要着急,咱们慢慢来。”
秦野挥开林棉的小手,倔强的上了床,躺下,闭上眼,说了一句:“我的腿好不了,你趁早死了这个心。”
林棉拍拍手,站起身。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也不是事儿,要他有自信好起来,不然的话,等顾陈舟那货儿升官发财就一定会打击报复。
第二天早上,林棉问了秦策拿药的地方,听秦策说完,林棉觉得有点耳熟,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没错了,秦策说拿药的那个老先生就是傅老,这不就巧了。
林棉眯眼一笑,弄了一些青菜,又喊了于意去镇上。
这次林棉没打算卖菜赚钱,她是来给秦野拿药的。
来到傅老的药铺,才知道人家的药铺已经上百年了,是一家百年老店,之前饱受过沧桑,好在坚持了下来。
药店里大部分是中医,少部分西药。
傅老这个人不古板,也不排斥西药的进入,就他来说,不管什么药能治好病就是好药。
林棉走进药铺的时候,傅老正坐在一旁的桌子前给前来看病的人诊断,药铺里有两个抓药的伙计。
“给我抓这些药。”林棉把药方递给其中一个小伙子。
小伙子看了一眼林棉手里的药,磨蹭了一下,垂了垂脑袋,“我,我不会。”
林棉愣了一下,抬头看着这个长相青涩的小伙子,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他站在柜台后,竟然说自己不会抓药。
“这药方是你们傅老给的,你说你不会抓?”林棉简直了。
另一个伙计急忙走过来,结果林棉的药方,说:“他是新来的,不会抓药。我来给你抓。”
林棉哦了一声,盯着那个满脸通红的小年轻,说:“不会抓,你就学啊,不然就站在这里当个摆设吗?”
一句话,那小伙子脸更红了,甚至有些手足无措的在身上抓了抓。
林棉眼看要把人说哭了,也就不好多说了。
“丫头,你来了?”傅老总算闲下来,看到林棉急忙招呼林棉过去。
“傅老。”
傅老笑眯眯的望着林棉:“想通了?”
“傅老,我是来给我家秦野拿药的。”
傅老闻言更为震惊:“你是秦野媳妇?”
林棉点头。
“那你更应该拜我为师了,这样才能给秦野把腿治好。”傅老算是找到了劝说林棉的说辞。
“傅老觉得秦野的腿能好起来?”
傅老点头:“那是当然,不过也很困难,他的腿要针灸加康复训练,好起来的机会还是有的。只是我年龄大了,也不能总是跑过去,你要是拜我为师,那就不一样了。”
这话有忽悠的成分。
说来说去,傅老就是想收这个徒弟,才说了一些不切实际的话。
林棉却不觉得这些话是大话,最起码她是可以把秦野的腿治好的,但是只靠灵泉的水还不够,必须针灸。
“那我愿意拜您为师,跟您学针灸。”
“太好了!”傅老乐不可支。
“不过,我只能周六日过来,可以吗?”
傅老皱眉。
“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还要赚钱养家,要是总是窝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林棉说了自己家里的情况。
这一点傅老是知道的,沉思过后点头:“好,我同意。”
林棉就把带来的青菜拿出来,“傅老,我没有什么见面礼,这是我自己种的一些菜,您老收下。”
傅老看了一眼那些青菜,追问了一句:“你种的?”
“恩,我种的。”
“好好好。我眼光果然没错!”傅老抬头喊:“阿正过来。”
那个被林棉训斥的小伙子走过来,偷眼看了看林棉,垂手站定。
“这是你师姐自己种的菜,拿去后院,中午做两个菜。”
“好的,师父。”阿正接过菜篮子,又不自觉地偷眼看了一眼林棉,转身就去了后院。
随后把菜篮子送出来,交给林棉。
林棉拿了草药,出了药铺,没有想着回去,而是让于意带着她去找了霍大娘。
上次要不是林棉,霍家老汉就没命了,因此上霍家的人对林棉感激不尽。
霍大娘把三个儿子喊过来,让他们谢林棉。
“丫头啊,以后你有啥事儿需要的,尽管找我们。”霍大娘真心实意的想感激林棉。
“大娘,我还真有点事情想拜托你们。”
“你说。”
“我想找点土豆种子。”林棉看过日历了,这节骨眼上正是种土豆的好时节,再晚就来不及了。
她虽然有空间,但是时节错的太离谱也不行。
“妈,我对象的哥哥就在镇种子站上班,我回头去问问他。”大洲一旁急忙开口。
“真的,那就麻烦你们了。”林棉很高兴。
“不麻烦,我们还要感激你呢。这事儿让大洲操操心,你就放心吧。”霍大娘爽快的表态。
从霍家出来,于意欲言又止。
“你想说啥?”
看他要说不说的,林棉很是不悦。
“嫂子,你为啥要种土豆啊?”于意不太懂。
那东西谁家都能种一点,产量不高,压根卖不了钱。
“目前那片地除了钟土豆,还能种啥?”
种土豆好歹还能再种后秋作物,水稻啥的,这里种不了。
于意抓抓脑袋:“那也是。”
“走吧,回去。”
林棉还要回去筹钱,买种子需要钱,她手里的钱可不够,只是这个钱该找谁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