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然看了看萧慕白。
“昕昕要去看她母亲,我…………我也想去看看我母亲,需要银子打点,可我现在没有银子,我想跟你借一点,你放心,我会给你写借条的,我会刺绣,可以去镇上接一些绣活回来做,我以前在府中的时候糕点也做的可以,我也可以做糕点拿去酒楼卖,总之我借了一定会还给你的。”
萧慕白看着她缓缓开口。
“景安是不是答应拿银子给昭昕打点了。”
他不会不借银子,还要把萧景安给昕昕的银子要回去吧?宁舒然急忙开口。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这昕昕的母亲景安也要喊一声岳母的,花一点银子想来景安也是愿意的。”
萧慕白看着她的眼睛。
“那我们呢?”
宁舒然疑惑的开口。
“什么?”
萧慕白又说了一遍。
“他们是夫妻,那我们呢?”
他这是什么意思?宁舒然低下头。
“我们………我们…………”
“他们不一样,昕昕性子讨喜,我看得出来,景安喜欢她!”
萧慕白看着她片刻,自己没有接触过女人,但是也看得出来她此时说的话小心翼翼。
“既然弟妹要去看她的母亲,那就一起去吧,银子我会去给阿娘说,能力范围内能够给你拿一些。”
宁舒然听了急忙开口。
“谢谢,太谢谢你了,我一定会挣到银子还给你的。”
萧慕白蹲下身子将柴背了起来。
“回家吧。”
宁舒然急忙弯腰把篮子提起来跟上他的脚步。
“好!”
萧家院子。
宁昭昕将草血竭粉末装进小瓶子里,刚好装了满满两瓶递给萧景安。
“给你,你和大哥一人一瓶,屋里还有一个草血竭,那个到时候给你带着去兵营里,万一受伤了,药粉撒在伤口上,再切几片草血竭煮水喝。”
萧景安接过了瓶子。
“等大哥回来我会跟大哥说的。”
然后朝堂屋走去。
“你忙活一天了,进屋歇一歇吧。”
宁昭昕听了走进屋,要说不累是假的,本来就没有休息好,早上种药草的时候又用了癸水异能,可是眼下不是有求于人嘛,那不得勤快一些。
“我不累,婶婶是不是快回来了?我把饭做起来吧!”
南疆这边早饭和午饭是一起吃的,大概是现代的十点左右,更何况今日的早饭吃得更早一些,
萧景安虽然没怎么跟女人接触过,但是懂得看人,她明明就把疲惫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倒了一碗水端过来。
“坐着喝一点水,饭我来蒸就好,早上阿娘蒸的比较多,咱们只需要蒸热就行了。”
宁昭昕接过水坐了下来,然后喝了一口水,人家都这么说了,再推迟就显得矫情了。
萧景安将铜锣锅加了水放在火炉上,又将竹蒸子放在铜锅里,把早上张会弄好的半盆苦荞饭端过来,用木勺子舀进竹蒸里。
“景安,你之前说可以找一个理由带我去兵营,我们能不能带着表姐去?表姐也想见她的母亲。”
萧景安听了有些为难的开口。
“虽然边疆的兵营管得不是特别严,但是也不是谁都能进去的,更何况你们的身份………我以你丈夫的名义带着你进去走走还得看兵营那边通融,表姐如果要去,最好是大哥带着去。”
也不知道表姐哄人哄的怎么样了?这个年代的姑娘脸皮子薄,平日里跟男子说一句话都费劲,哄人只怕是,自己还得想一想办法啊,宁昭昕看着萧景安忙碌,这男人能打仗还能做饭,重要的是还长得好看,倒也是能过日子的。
“景安,我们家是不是该办一个婚宴,然后咱们是不是该给你兵营里的那些姣好的上司同僚送一封请帖,刚好咱们就可以一起去送了。”
萧景安用木板将竹蒸盖起来,坐下来开口道。
“办婚宴?”
见萧景安眉头皱了皱,宁昭昕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唐突了,这办婚宴可是要花银子的,本来打点就要花掉他的银子,现在在办一个婚宴,更显得自己无理取闹了。
“抱歉啊景安,刚刚思虑不周,光想着送请帖可以四个人一起去兵营里了。”
萧景安开口道。
“不是你思虑不周,是我思虑不周了,这个事等阿娘回来跟阿娘商量一下,办婚宴的确也要花银子,主要是咱们打点也要银子。”
此时张会回来了,刚好听到了萧景安的话。
“娶媳妇是喜事,咱们家虽然条件差一些,但还是要摆上几桌的。”
宁昭昕立即站了起来,甜甜的喊了一声。
“婶婶你回来了。”
然后去倒了一碗水端过来。
“婶婶喝水。”
张会接过碗咕噜噜的喝了半碗水。
“今日我在村里打听了一番,咱们村没有人领回来姓宁的姑娘,但是我打听到,隔壁村有人领了两个姓宁的姑娘回去,刚好咱们村有人是隔壁村嫁过来的,昨日回去娘家,今日带回来的消息,因为那两个姑娘还带着一个老太太,隔壁村的人都在议论着,所以这个消息倒是传的开。”
宁昭昕眼里一喜,看来那个老太太是外祖母,出来了就好,外祖母那么大的年龄,要是留在兵营里面,自己都不敢想,这一路以来,因为自己要照顾母亲,外祖母一直都是二舅母和两个表妹照顾着的,当时宁舒然病的严重,自己带着她跟萧家兄弟走的时候也没有顾及到外祖母。
“老太太,是外祖母,景安,看来我外祖母是跟着我两个表妹了。”
萧景安听了缓缓开口。
“你外祖母年龄大了,加上这一路流放过来,身体并不会多好,兵营里面的人来说与其留在兵营里面吃饭,还不如让她离开。”
宁昭昕听了开口道。
“不论怎么说,只要外祖母好好的就好。”
当务之急,得想办法尽快见到母亲和两个舅母,不然要是去晚了,经营那种地方,后果不堪设想,宁昭昕坐在张会的身边,亲热的伸手挽住她的手臂。
“婶婶,这婚宴我们要怎么办呀?”
张会沉思片刻。
“你昨日打回来的鸡还有一只,咱们可以做一个荤菜,家里还有过年腌的两块腊肉,也可以拿出来做荤菜,我再去隔壁买一些鸡蛋回来,就有三个荤菜了,到时候再做上两道野菜,做上火草粑粑,这席面看着也有面子了,只是菜少,请三四桌就好了,太多了菜不够。”
宁昭昕笑着开口。
“婶婶,景安和大哥都是百夫长,这兵营里面教好的同僚只怕不少,村里婶婶你的朋友是不是也要请几个,三桌的话只怕是不够,菜的事情我跟景安等一下再进山一趟,肯定能够找得到吃的。”
伸手扯了扯萧景安的衣服。
“不过这成亲之前,我想去一趟兵营,我遇到了婶婶你这么好的婆母,我想去跟我阿娘说一声,也好让她不要挂心。”
萧景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张会开口。
“阿娘,我与昭昕以后就是夫妻了,她的母亲我也要喊一声岳母,不能真的看着她在兵营里被糟蹋了,我想拿上个月的军饷打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