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快步上前,躬身向楚锋禀报。
“启禀大皇子殿下,府中可查实的太子府财物,已尽数找出。”
“另有部分物件不知所踪,无从查找。”
朱清沅上前查看,眼见昔日自己所得的珍宝尽数被收走,又气又急。
她指着一众物件,厉声质问。
“这些都是你当初主动送我的物件,为何也要强行索回?”
楚锋根本不予理会她的辩解,语气冷硬刻薄。
“你这不要脸的贱人,也配拥有我赠予的东西?当初你身为太子妃,背地里与外男暧昧不清,不守妇道。”
“安分守己尚且做不到,也敢提昔日恩情?滚到一边去,再敢聒噪纠缠,我便直接将你绑回乾元子府。”
朱清沅被他厉声震慑,瞬间不敢多言,躲在一旁暗自垂泪,满心委屈却无可奈何。
楚锋随即吩咐众人,将所有追回的财物尽数装车,运回自己的乾元子府。
财物尽数运离之后,先前入府查验宅院的富商纷纷折返。
众人对着楚锋微微点头,表示已然摸清宅院底细,心中有数。
楚锋迈步走到大堂正中,随手拿起一块木板重重拍在桌案之上。
“现在,正式开拍。”
此次拍卖由他亲自主持,早前他早已将新式拍卖规则告知一众富商。
这套竞价规则乃是大靖王朝从未有过的新式法子,简单易懂,一学便会。
楚锋环视众人,朗声开口。
“今奉陛下旨意,拍卖大将军朱炳成府邸。起拍价五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
“诸位可开始竞价。”
话音刚落,数位富商立刻举手加价,众人轮番竞价,片刻之间,府邸价格便攀升至十二万两白银。
此时场中仅剩两名富商还在相互拉锯竞价。
二人皆是神色犹豫,此刻价格已然贴近市面行情。
但大将军府地段绝佳、规制恢宏,入住便是身份象征,依旧有利可图。
寻常商贾能够入住昔日大将军府邸,便是莫大的荣耀,这份价值无可估量。
几番角逐过后,一名田姓富商最终出价十二万五千两白银,成功拍下府邸。
户部官员当即上前,现场办理宅院过户登记手续。
朱炳成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家世代府邸易主,满心悲凉,却无力挽回。
府邸拍卖结束后,开始拍卖大将军府名下的商铺、田产等家产。
这些产业价值远不及府邸,最终全部成交,总价不足三万两白银。
府邸、商铺、田产全数变卖,所有的变卖所得加上之前拍卖府邸的钱,总共只有十五万两白银。距离二十万两的欠款,还差五万两白银的缺口。
此刻的大将军府,已然彻底掏空。
府邸私产、名下商铺、良田田地尽数变卖一空,朱家众人彻底一无所有。
昔日权倾一方的大将军府邸,顷刻间败落,无家可归。
就在此时,朱清豪满身酒气、醉意醺醺地从外面归来。
他先前在外与一众纨绔狐朋狗友饮酒作乐,兴致正浓。
若非朱炳成派人强行将他召回,他尚且不肯归家。
踏入府中,他满脸不耐,口中不停抱怨。
朱炳成怒火攻心,二话不说,上前便是两记响亮耳光。
厚重的力道直接将朱清豪扇得鼻血直流,重重摔落在地。
剧烈的疼痛让朱清豪瞬间酒醒大半,他捂着流血的鼻子,满心怨愤。
他抬头看向暴怒的朱炳成,出声质问。
“父亲!你为何无故打我?”
朱清沅在一旁失声痛哭,对着朱清豪悲愤开口。
“大哥!你还有脸问缘由?都是因为你当初向楚锋借钱经商,亏损二十万两白银!”
“如今我们朱家府邸、商铺、田产尽数变卖,依旧填不上你的亏空!你说,如今该如何收场?我们今晚要睡大街了。”
朱清豪此刻彻底酒醒,整个人如遭雷击。
楚锋故意走上前对朱清豪说:
“败家子啊!做生意亏得连裤子都要卖了,你这么蠢,真的是朱家人吗?不会是你爹从茅厕里捡回来的茅坑石头吧?蠢货!以后你怎么有脸去见你朱家列祖列宗?”
他哪里还能克制得住,他跳起身,攥着拳头恶狠狠一拳径直砸向楚锋面门。
楚锋刚才说那些话刺激朱清豪,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素来清楚朱清豪脾气暴躁,行事鲁莽,向来不计后果。
此人平日里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动辄随意殴打旁人。
今日又饮酒上头,行事更是毫无顾忌。
楚锋早已提前叮嘱身边护卫,不许任何人出手阻拦,任由朱清豪动手。
一众护卫尽数伫立原地,无人上前阻拦分毫。
就在这一拳即将打中楚锋鼻尖的瞬间,楚锋故技重施。
他身形快速后仰,最后一刻避开这记重拳。
随即脚下发力,整个人顺势向后倒飞出去。
他重重摔落在地,捂着脸在地上痛苦挣扎,声声哀嚎不绝。
朱清豪一拳打空,身形失衡,踉跄着往前扑出几步,险些直接摔倒。
他勉强站稳身形,依旧戾气十足,嘶吼着就要上前继续动手。
此刻,周护院与户部随行衙役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朱清豪按倒在地,直接用铁链锁死。
朱清豪依旧疯狂叫嚣,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老子打死你!楚锋你这废物,狗东西!我们大将军府也是你能招惹的?我操你姥姥!”
楚锋慢慢从地上撑着起身。
他和上次一般,用提前备好血包将口鼻处尽数抹上红颜料。
待他转头起身,全场众人见状皆是心头一惊。
只见他口鼻鲜血淋漓,血色顺着脸颊不断滴落。
他单手死死捂着鼻子,模样看着痛楚万分。
一旁的楚鹰看得心惊肉跳,瞬间看穿了其中猫腻。
他先前就吃过楚锋这套手段的亏,当下便明白又是楚锋的算计。
他看向中计的朱清豪,心中暗自叹息,此人这下算是彻底栽了。
他心里清楚,这趟浑水万万不能掺和。
楚锋背后有显德帝撑腰,朱清豪不过是个醉酒失智的世家纨绔,不知深浅招惹皇子,此番定然不死也得脱层皮。
户部侍郎张良目睹全程,吓得心头巨震,连忙快步上前想要搀扶楚锋。
楚锋沉声开口:“我要入宫见父皇,我要告御状。”
张良瞬间噤声,不敢多言,当即下令衙役押着朱清豪待命。
一旁的朱炳成见状,心底顿时生出不妙之感。
他万万没想到,自家孙儿一时冲动,竟闯出如此滔天大祸。
对方是奉旨办案的皇子,当场被他孙儿殴打,无异于当众打天子的脸面。
此事绝非花钱就能抹平的小事。
朱炳成慌忙上前拦住楚锋,连连作揖赔罪:“大皇子殿下,是我那孙儿无知鲁莽,老夫替他向您赔罪。老夫必定严加惩戒,给殿下出气。”
楚锋抬手推开他,语气冷淡:
“不必了。我如今鼻骨都被打断,伤势不轻。这件事绝不能轻易作罢。”
“你一句道歉,可抵不了我身受的伤势。让开!”
朱炳成见赔罪毫无用处,急忙转头看向身旁的朱清沅,低声催促。
“还不快上前,求求大皇子殿下!”
庞大的裙摆让陈晨迈进去有点费力,她扶住安娜的肩膀跳到裙子中间,让安娜和店员一起把她的裙子拉起来。
中餐厅老板孙老重新放在桌上,冯老成为第二个端详灰白玉水牛的人。
谷贤妃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儿子,萧弥也完全愣住了,他只远远看见那个刺客被押走,并没有走近看清他长什么样子。那怎么会是他府里的侍卫呢?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也许在更早以前就有人专门对他设下了陷阱。
“我们狠毒?去你嘛的,刚才斐轩差点被你们弄死,还有脸说我狠毒。很毒,好就让你看看我们到底多狠毒”海泉现在已经红眼了,随手就掏出刀走向赤火方向。
当下,众人又将行动计划好好推敲了一番。确定没什么漏洞了,苏定方便叫人到城外请阿史那薄布入城相会。
高度凝聚的怠惰原罪散发着特有的力量,周围的水雾仿佛被放慢了一般减缓了动作,同时,变得更加沉重。
就当马勇等人和前来祝贺的朋友推杯换盏客气的时候,外面帮忙接待来宾的陈虎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苏宇再次发动精神鞭挞,同时命令枯木鳄发动攻击,势必要让蛮力岩熊失去战斗能力。
这办法果然很奏效,半个时辰不到,下面的人流就开始闻风而动,争先恐后向皇城外涌去。
傻柏麦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冲澡,他格外喜欢水,不论是喝的用的还是实验室的,上次差点没控制住,在傻柏麦看着水流想要低头时,幸亏真柏麦喊醒了他,不然传出去的名声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把柴火弄到阳台摆好,砂锅架上去点着火,做完这一切,苏晨准备去洗个手,结果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三人围坐在桌前,味道确实不错,比起许多大厨的手艺恐怕也是不遑多让了。
李长青是第一次见到,他颇为好奇,这些阴邪之气外观上,和雾气差不多,只不过是纯黑色。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两样东西,一把古朴生锈的剪刀,还有一把同样生锈的匕首。
陈珏切了一声,冲着褚虎招呼一下就朝着佛塔跑了过去。余胖子没阻止陈珏,因为他觉得陈珏这一介凡人是根本找不到阵眼的,更别说他有没有本事将阵眼带出来了。所以,余胖子一点不担心。
仿佛黑暗中的一点曙光,虽微不足道,但无异是压塌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池月伸了伸酸痛的腰腿,又扭了扭脖颈,旁若无人地坐着伸展运动。
陈珏凭借一首歌,无意间在大陈军队之中竖立了一个精神上的战神的形象。陈珏在军队中有了一定的威望的基础,起码所有人都知道这首歌是陈珏为所有军人写的。
半年后,云灿率领三万军队,以及四郡郡守一起前来投靠陈倝,云灿被封平西蒋军,四个郡守全部加官进爵。
观众的掌声很热烈,这个采访视频做得很全面,不但是只有说周白好话的,还有各种爆出周白的糗事的,效果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