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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生日 party 之爱是怀疑

    李名扬和EUgene聊完之后,绕了一圈才找到宋纱夏。
    她站在露台门口,正和Eva说些什么。
    她看见李名扬走过来的时候,目光短暂地停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打断和Eva的交谈,只等Eva说完最后一句话,才转向李名扬。
    李名扬走近一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杨Sir已经收队了。"
    宋纱夏整个人放松下来,倚靠在柱子上,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旁边的吧台上,侧头说了一句:"好的,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倦态和疲惫。
    Eva在旁边看了一眼她的脸色,问了一句:"要不要去休息?"
    楼上预留了一些房间,都是空着的。
    到时候想回家的回家,不想回家的可以住酒店。
    宋纱夏点了点头,然后侧头对Eva说:"你先帮我招待一下,我必须要去躺一会儿,你们继续玩。"
    她穿过宴会厅的时候,经过乌鸦那一桌,乌鸦正坐在沙发上,跟利兆天说话。
    玩完游戏他就把衣服穿了回去,现在应该是在聊正事。
    她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我不行了,先去楼上房间躺一会儿。"
    乌鸦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我送你上去。"
    利兆天很识相地对乌鸦说:"不用管我,我和美女玩。"伸手拦住了旁边的女孩。
    两人的背影穿过暖黄色的灯光,在宴会厅外面拐了个弯,然后消失在走廊里。
    进入电梯,宋纱夏整个人脱力一般倚靠在乌鸦的身上借力。
    乌鸦吻了一下她的发顶,伸手抱住她,"那么累?"
    宋纱夏闭着眼,嗯了一声,脸靠在他胸口,"只剩一格电了。"
    乌鸦没听懂什么叫做一格电,但是知道她很累很累。
    房间在25楼,他们一起出了电梯。楼道尽头的走廊,灯开着,她的脚步声落在走廊的地毯上,被完全吸掉了。
    乌鸦半搂着她,走到房间门前,刷了房卡,推开门走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咔嗒一声,像一把锁把今晚所有人和事全部关在了外面。
    宋纱夏靠在墙上,完全不顾形象地直接甩掉了高跟鞋。
    伸手把猫耳朵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桌上。
    脚底仿佛是被突然放出牢狱,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舒服得不行。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拉拉链,只觉得衣服好紧好重。
    乌鸦的手伸了过来。
    烈性威士忌的味道带着雪茄浓烈的烟草味。
    像他这个人一样霸道强势。
    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本来已经疲惫的身体现在呼吸都变成了困难模式。
    她的挣扎显得那么多余。
    舌尖湿热又滚烫。
    她不想。
    她很累,只想单纯的想躺下休息。
    不是这种躺一下。
    干脆利落地咬了他一口。
    乌鸦尝到了血腥气,终于停下,把口腔里面她的唾液和血全部咽了下去。
    他把她整个人圈起来,把她锁在自己的身下。
    手从膝盖一路向上。
    "我寿星,你竟然咬我,都出血了。"
    语气里面带着委屈和不满。
    他的呼吸,带着酒气、烟味和一点她说不清的炽热。
    宋纱夏看着他,有点抱歉,但是谁让他像发情的工狗一样。
    "对不起咯,严不严重?"
    他低头看她。
    宋纱夏睁开眼睛,也看着他。
    手已经……
    "为什么不想?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
    为什么会没反应,乌鸦快自闭了。
    他也没办法不管她只顾自己舒服。
    深深地叹了口气,想把那股邪火忍下去。
    根本没用,刚才在宴会厅他想着自己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才没乱来。
    他有点理解那些在后巷打炮的人了,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忍不住的感觉。
    宋纱夏当然感觉到了,他在燃烧。
    她不是那种不管人家死活的小白花,体贴两个字也包含了满足伴侣的生理欲望这一部分。
    特别是,这还是她点的火。
    脑子里面忽然闪过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想法,她现在算消防员还是救生员?
    他的手还在胡乱地……
    宋纱夏闭上眼,皱眉:"……别把我弄伤了。"
    乌鸦轻笑了一下:"不会。"
    整个人的力量都收了回去。
    指尖像是两条小蛇,一点点轻飘飘地在她的皮肤上滑过。
    "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按摩一下。"
    慢工出细货,急食唔得热豆腐。
    宋纱夏继续拉拉链,想要把身上的束缚完全解开,刚才松开一点点,就被他扑倒了。
    她翻过身去,露出后背。"
    “肩膀和腰背都好酸,不要太用力。"
    乌鸦的力气很大,稍稍用力就会痛。
    之前解释了多次,才让他明白她想要的是婴儿抚触的力度。
    不过乌鸦说,这种行为对他来说很残忍,简直就是折磨。
    背上很快传来温热的触感。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乌鸦顺便把……的扣子解开了,看见勒得有些红,"怎么穿那么紧的?"
    宋纱夏趴在酒店绵软的大枕头里,整个人已经恢复了一点。
    "怕掉下去,说了你也不懂。"
    怕前胸衣服滑下去,又不是没发生过。
    乌鸦不敢太用力,又帮她松了一下斜方肌。
    这里不能省力,他加大了力度。
    宋纱夏叫了一声,疼得像条鱼一样先甩尾巴。
    乌鸦跪坐在她的身后,双腿被压着。
    后面传来一声轻哼:"不要再勾引我了。"
    按摩的动作戛然而止。
    身后传来男人急促的呼吸声。
    他有些失控地解释:"……出……要坏掉了。"
    宋纱夏意识到他在干嘛,听得面红耳赤。
    一分钟,两分钟?
    他整个人又压了下来。
    趴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他出了一些汗,呼吸很粗重,温热的热气喷在她的脖子和颈窝。
    从下往上。
    乌鸦吻了吻她的耳朵。
    嘴唇重新贴在她的肩膀上。
    从后方往前,他的唇齿落在她的脖子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擦过皮肤的触感,不重。
    好像是在标记领地。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背上,指腹一寸一寸地推移,从胯骨一直往上,然后停在腰窝附近。
    她没有挣扎,伸手搭在他颈侧,感觉到他的脉搏跳得很快,比她的快得多。
    "那么快?"问的是刚才。
    她没有恶意,只是纯好奇。
    男人可以自己控制时间吗?
    他忽然停下来……
    "我的手又干又粗糙。"
    他急着解释,强调自己的功能没有问题。
    并且抽空怀念了一下她的手。
    那么小,那么软,还香香的。
    太久还会出一点点热热的汗,摸上去简直不敢相信那会是人的手。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把她整个人抬了一下。
    轮廓被那道光分割成两半。
    他的手探向她的腰侧,第二次试探,像在等她喊停。
    她握住他手腕,没有推开,只是说了一句:"别停。"
    他没应,停了下来。
    宋纱夏翻身回来,两人四目相对。
    她脸上带着绯红。
    然后他低头吻她,和之前的不一样。
    这个吻带着一种压抑许久之后终于松开闸口的失控,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倾倒进她唇齿之间。
    她回应着,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把他拉低,让他的胸膛完全贴住她,让两个人的心跳在同一个平面叠起来。
    他在她耳边喘气,声音嘶哑:"BB我爱你,我好爱你。"
    她在他肩膀里笑了一声,觉得这个人应该是被刚才的游戏刺激到了,反问他:"那你觉得是你爱我多一点,还是我爱你多一点?"
    乌鸦犹如遭遇晴天霹雳,停滞了一下,"没想过,还有不要在这么激情的时刻说这么扫兴的话。"
    她那么多事瞒着他,他一直在等她坦白,最初只是觉得她不想说就不说。
    可现在已经成了心里面的一根刺。
    嘴上花花的说爱他,什么都愿意为他做,为他写歌写拍电影。
    今天的生日宴会传出去之后,说不定全港岛的人都会羡慕他说他命好。
    是不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乌鸦忽然笑了,强迫自己停了念头,先办正事再说。
    宋纱夏看他傻了一下,心情大好。
    就喜欢这种把人问倒的快感。
    她伸手,暴力地拉扯着他的衬衫,奈何力气太小,有点滑稽。
    乌鸦主动帮忙,扯开的时候,纽扣弹到地板上,滚进床底。
    他的身上还留着刚才玩游戏留下的那些唇印。
    这件衬衣是很贵,不过沾了那么多口红,留着也没用了。
    她的手在他的胸口留下几道浅红的指痕。
    乌鸦低声笑了一下:"醒了?"
    宋纱夏没回答,只是笑着,伸出指尖拉了一下他的内裤边缘。
    乌鸦靠过去想亲她。
    又被她一脚踢开。
    力气很大,差点把他踢下床。
    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腕,把她拉住:"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他重新覆上来,舌尖再次撬开她的牙关。
    占有,掠夺。
    比刚才更加无所顾忌的猛烈。
    舌尖的血腥气也被她尝到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离她的距离仿佛从未这样近。
    近到能听见她血液流动的声音。
    一声绵长的低吟。
    她还矜持着。
    乌鸦记着刚才被咬的那一口。
    手上捏紧了许多。
    她蜷在他怀里,睡意沉得像坠入深海的锚。
    他醒着,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指尖。
    窗外的天开始泛白,霓虹灯的光逐渐被稀释。
    在黑暗的房间里,他开口说了一句很低的话,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你是我的。"
    她已经睡着了,没有听到。
    PS:番茄绝对针对我,服了啊!
    催更数据比不上同类型新书,凉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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