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谢斯宴抱着她走出浴室。
他找来吹风机。
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吻痕上。
是专属他的印记。
她只裹了条浴巾。
水渍顺着发丝往下滴。
水珠从她脖颈滑落。
没入隐约曲线。
他的眸光暗了暗。
喉结滚动。
刚刚在沙发上画面一闪在脑海里而过。
真的很软。
腰也是盈盈一握。
一折就断似的。
皮肤白皙莹润。
稍稍碰就红了一大片。
宋兮颜脑袋昏昏沉沉。
靠在男人怀里。
使不上一点力气了。
也没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变化。
任由着他给自己吹头发。
乖的不像话。
谢斯宴的心都快软成一滩水。
掌心穿过她的温热发丝。
柔顺又细腻。
坐在客厅里等她回家。
一直等不到。
电话也没打通。
差点就派保镖全城搜索了。
那种焦灼的心情。
这一刻,化为乌有。
……
今晚,他们睡在一张床上。
她躺在他弯臂里。
很累,但睡不着了。
之前做完他都会离开去书房睡。
但这一次,他居然留下了!
还抱着她睡!
寒香浮动在鼻息间。
更睡不着了。
宋兮颜在他怀里动了动。
谢斯宴以为她要推开自己。
搂她更紧了。
黑暗中,那双黑眸盯着她的脸。
余生都查过了。
跟她走的最近的男人,是邹俞池。
而栾青他也不会平白无故说那些话。
她不喜欢他的触碰。
是因为心里还在想着其他男人?
一想到这,他唇角扯了扯。
“你身边,有你喜欢的人?”
声音低沉中带了点不悦的味道。
宋兮颜身子一僵。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喜欢过的人,已经离世三年了。
他是怕她不遵循合同才会这么问吧?
他在意的,只是契约精神。
除了胃癌那件事,不能告诉他。
其他的,她一直是守规则的。
声音小小的,“只有以前暗恋过一个人……”
落在谢斯宴耳朵里,他只听见了暗恋两个字。
是那个姓邹的要娶别人了。
所以她只能单相思?
一想到她在梦中迷迷糊糊叫着一个姓邹的人,他的心像被小手狠狠揪住。
他搂着她。
却感觉从没拥有过她。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他心里最中心的那一块肉挖了去似的,涌上更多酸涩。
男人没有再说话。
卧室里寂静极了,只有窗外的风在沙沙作响。
宋兮颜以为他睡着了。
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想到这,她也强迫着自己入睡。
梦中,她又一次回到了车祸现场。
失焦的视线,晃荡起来。
隐隐约约看到邹逸轩睁着眼,却再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烧焦味,血腥味,钻入鼻孔。
她摊开掌心。
血,到处都是血。
可她感觉不到疼。
不是她身上的。
耳边响起救护车和警车鸣笛声。
邹逸轩的尸体被担架抬出去。
她一下子跪在地上,眼泪珍珠似的成串往下掉,颤抖着手,却不敢触碰他。
……
寂静的深夜里。
谢斯宴躺在她身侧。
那双黑眸凝视着她。
听着她在梦中呓语。
“不要,不要丢下我……”
“对不起……”
“邹——”
那个姓氏在她口中含糊不清。
可他一下就听出来了。
是邹!
她还在梦中,手不停的抖。
他一下子按住她的手。
紧紧握住。
这是夏天,可她的手却冷得吓人。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光线。
他目光落在她脸颊上。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冒出。
眼皮紧接着动了动。
没有醒,入梦更深了。
紧张兮兮的模样,有点可怜。
他忍住伸出一只手,手背顺着她额头往下滑,帮她擦去汗水。
那个姓邹的要结婚了。
所以她吃醋、害怕紧张?
做梦都想着他!
谢斯宴的手停了下来,手背贴着她的脸颊,手感光滑细腻。
就在此刻,她带着哭腔呓语道:“我喜欢你,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倏然间,漆黑的眸子冷了下来。
想要嫁给他谢斯宴的女人,能绕地球两圈。
而她,躺在他的床上,心里还想着其他男人!
想到这,他忍不住勾起薄唇。
……
第二天一早。
余生被叫到办公室。
隐隐觉得不对劲儿。
男人周身寒意冷到极点。
“谢总,你昨天让我查的,三甲医院那边的确跟邹氏有合作关系,但……”
“但好像其中也牵扯到了康馨药业……”
那是太太家里的企业,余生不确定还要不要查下去。
谢斯宴黑着脸。
“继续查,直到查出邹氏勾结医院领导层的证据!
至于康馨药业,一并查……”
想到什么,他又补充,“一周之内,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收到邹俞池和乔笙笙结婚的消息!”
余生瞪大了眼睛。
这件事跟谢总有什么关系?!
他不敢多问,“我立刻去办!”
……
两周前。
谢斯宴回国。
有两个目的。
第一,满足祖母的心愿,和宋兮颜生个孩子。
第二,垄断国内生物材料行业。
目前国内医疗行业还是比较落后,很多生物材料需要进口,但这个时期,上升空间大,相关企业少,WS正好有这方面的研究,要是能把研发的生物材料用于临床试验,并不断扩展,很有可能形成垄断。
还在读书的时候,谢斯宴就看出这一风口。
只不过那个时候,父亲不支持他回国发展。
但现在,他以生孩子为由回国,正好能突破一下。
就在昨天,国内很多三甲医院出现了医疗设备出故障,害死不少无辜病人的新闻。
不少网友抵制使用国内的医疗器材,连并WS的口风都发生了变化。
本来只是小事,压一下热度就过去了。
但他意外发现,三甲医院很多器材来自邹氏……
他是商人,不是菩萨,亦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
但这一次,一想到自己的妻子在梦中为了其他男人落泪,便起了私心。
既然不能强迫她,那就只能从邹氏开始下手……
他谢斯宴想得到的女人。
区区一个邹家私生子,也配跟他抢?
想到这,他目光闪过一丝不屑。
要怪只能怪姓邹的太没眼力劲儿,勾引了不该勾引的人。
而他的那位妻子,年龄尚小,容易被人诱惑也正常,他会慢慢教她的。
事情到了此番境地,他反而就不再怕了,支撑着起身,直直的盯着云念锦,周身猛地红芒乍现,妖力大盛。
话音刚落,耗子抬手就攥住了那人的手指,向上一抬,那人疼得直接蹲了下去,这时候,耗子使劲一拉,那混混就跪在耗子面前了。
“妈,妹子,你们干什么呢??”方元一下子冲了进来,看到她们两个在抱头痛哭也是焦急的问道。
林子晴的这种行为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得到一个没有灵魂的男人,难道就真的开心了么?!或许,林子晴并不是真正的爱杨枫,只是得不到才产生的执念。
一回到家里,凯萨就揪着酷德的耳朵,将他大骂一顿,还让他跪搓衣板。
总得一句话,那就是因为太害怕失去,所以言亦才会这么的担心害怕。
我能听出他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心里说不出的爽,自从耗子走了,这货就给我来了个大变脸,麻痹的,今天我罗旭终于算是报仇了吧。
慕容雪一僵,但是看他忙碌的模样,想要问他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的话又吞了回去,走到旁边的一个房间。
这日,苏亦晴正在收叠洋洋的衣物,突然听到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就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呼…”陈云呼出一口浊气,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呐喊一声血变,只见一股异常庞大的血气直冲云霄,整个白色空间好像都受到了感染一般,那雷柱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的停歇。
“走吧!”陆广拉上车门,坐在了几个少年旁边,又很好奇的打量了他们几眼,开口说了一句。
“好好好,我不笑了!”木惜梅听到碧如有些窘迫的喊声,摆了摆手停住笑容,心里则是再想,日子要是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下去,那该多好?
看起来,克留奇科夫是不白痴的,他接下来说的话却把周楚吓了一大跳。
秦琳爱同意地点了点头,“如果他们真的是亲兄弟的话,那金家,也是七琦要报复的范围之内了。”难道她就是因为爱上了金夜炫,所以才暂时放松了对金家的报复么…秦琳爱不假思索地吐出了一句话。
“呵呵,这家伙,整滴跟地道战似的!不过你还别说,你们家这种模式很有感觉,新鲜,刺激!”关二叨B叨的墨迹着,背手往前走着,王戬嫖的时候深沉,不爱吱声的跟在后面。
啥叫博弈,啥叫高层次的交流,这两人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杀机,一句话谈不拢,就能大打出手。
此时,阿史那社尔、契苾何力和苏定方也赶来看望阿史那云,众人又坐在一起,聊起离愁别绪,过往的种种,时而洒泪,时而欢笑,自不细说。
要不是陈云突然来访寻找老赵和老刘,恐怕连老道在内所有的人全部被老头迫害。
看到李元庆一边在沉思一边在看自己,裴远娇有些奇怪,问李元庆为怎么不走到传送阵里来,可见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传送阵里的气流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