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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番外二(沈泽之视角) (5)

。沈泽之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手电,他借着手电的光再次找。墙壁上没有什么痕迹,肯定有什么机关可以打开。
    他伸手在墙面上摸索了一会儿,然后又移向两边的墙壁,在摸到左边的墙壁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一个圆形的类似阀门的东西。沈泽之试着拧了一下,后面的那个墙壁缓缓的移开。找到了,就是这里。
    沈泽之出来,纪子越走到来看了一会儿道:“就是这里了,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找人封起来?”
    沈泽之摇头:“关安现在应该还出不来,否则这么多天他不可能乖乖呆在下面。”
    纪子越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沈泽之把入口封起来道:“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回到房间里,沈泽之把脖子上的青骨玉拉出来给纪子越看。纪子越吃惊道:“组长,你怎么把他带在脖子上了?”
    沈泽之道:“你仔细看看,这块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纪子越拿过玉仔细看了一会儿,他越看越惊奇:“这玉……是不是变小了?还有,上面什么时候有一个孔,是你穿的吗?”
    沈泽之摇头,他拿过玉道:“不是,我一觉睡起来就变成这样了。包括穿着玉的绳子,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接头。不像是人做的。”
    第一案青骨玉22
    沈泽之把他做的那个奇怪的梦说了一遍,纪子越闻言也觉得这件事太诡异了。纪子越道:“沈老先生告诉你他不认识什么褚先生,但是在梦里你却看见他们两个再一起。所以要么是沈老先生在有意隐瞒,要么是你的梦有问题。但是梦中的褚先生说你三十岁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今年是你三十一岁,你就遇到了关家的事情。这样看来的话,他说的好像是对的。”
    沈泽之道:“所以,你也认为爷爷是故意瞒着我。可是他为什么瞒着我呢?”
    纪子越道:“也许,沈老先生也没有办法解释你身上的事情。而且你不是说,在梦中你出生的时候是死婴,后来被那个褚先生救了回来。他说你要从小养在沈老先生身边才能顺利长大,这样看来他说的都对。”
    沈泽之道:“这个梦实在太奇怪了。是因为青骨玉吗?”
    纪子越道:“要是能找到这个褚先生就好了。”
    沈泽之点点头,他道:“褚先生是一切事情的源头。关家的事,我的事。”
    纪子越道:“我觉得他应该很快就出现了。关泰之前说过,他曾接到一个电话说你可以解决关家的事情。我觉得这个人就是褚先生。是他把我们,准确的说是把你引进关家的这些事情里。”
    沈泽之思索了一下道:“这件事应该从半年前就开始了,褚先生拍卖青骨玉的时候已经算好了一切。他算好了关月灵会去解封印,他也算好了关泰会把我们牵扯进关家的事情里。更算准了青骨玉对我有特殊的用处。”
    纪子越深吸一口气道:“这褚先生也太厉害了吧。”
    沈泽之道:“褚先生应该掌握了我们的一举一动。我想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引褚先生出来。”
    纪子越看他:“什么办法。”
    沈泽之说了一遍,纪子越皱眉:“是不是太冒险了?”
    沈泽之道:“如果我的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褚先生绝对不会放任我不管。”
    纪子越道:“但是要是你的梦就是一个陷阱,那你很可能会死。”
    沈泽之想了一下,道:“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沈泽之的父亲沈霖现在定居美国,和这边有时差,沈泽之看了一眼表,那边现在应该还是半夜。
    另一边,沈铭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只响了三声,那边就接起来了。
    “沈先生。”
    沈铭道:“老褚。”
    电话那边的声音并不老,他的语气很平静:“是不是泽之出什么事情了。”
    沈铭道:“是,他已经发现自己身上不对劲儿的地方了。他在找你。”
    褚先生道:“时间差不多到了,我也该去见见他了。”
    沈铭挂掉电话后深深叹口气,孙叔给他端了一杯茶过来。
    “泽之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一定没有问题。”
    沈铭接过茶:“当年我心软把他救回来,可是他本来就不该出现。现在我要怎么和他解释之后的事情呢。青骨玉已经帮他开了灵窍,之后的事情我和老褚也没办法帮他了。这个孩子会不会怪我。”
    孙叔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如果当年您不求褚先生救他一命,泽之连这三十年都没有。之后的事情全看他的造化了。我们要相信他。”
    沈铭闻言点点头。
    傍晚的时候,沈泽之拨通了沈霖的号码。沈泽之和沈霖其实算不上亲,平京市沈霖的伤心地,从三十多年前定居美国他几乎不回来。而沈泽之又一直养在沈铭身边,有时候几年才能见他一面,很多时候,提起他的小儿子他记得就只是个名字,连长相都记不大清楚了。这一次接到沈泽之的电话,沈霖还特别惊讶。等听完沈泽之的话,沈霖沉默了。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沈泽之解释那件事。其实,当年的事情他也是恍恍惚惚的,沈泽之母亲的死对于他打击太大,他那个时候根本就顾不上孩子。只是知道沈泽之生下来似乎是没有呼吸的,但是被老爷子的一个朋友给救回来了。现在想想,这件事的确蹊跷,沈铭的那个朋友神秘的很,而且沈霖很清楚,他根本就不是医生。
    沈泽之的母亲怀沈泽之的时候,沈铭的那个朋友就曾说过这个孩子命中不该是她们沈家的,避免以后伤心,还是趁早拿掉吧。沈霖一向很反感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沈泽之的母亲跟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孩子。结果生孩子的时候就真的出问题了。最后孩子是活过来了,可是大人却没有了。当年在冲进手术室的那一瞬间,沈霖其实后悔了,要是听了老爷子的话拿掉了孩子,那她是不是就能活下去。沈泽之的命其实是用他妈的命换来了。沈霖不亲近沈泽之有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这个。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声音:“泽之,你的梦没有错。虽然我具体不知道褚先生对你做了什么事,不过你的确是出生时没有呼吸,后来又活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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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泽孩子皱眉问他爸:“您见过那个褚先生?”
    沈霖道:“见过,他是你爷爷的好朋友。不过我们也几十年不见了。现在就算见面估计也不认识了。”他顿了顿难得关心的问了一句:“泽之,你那边出了什么事了?”
    沈泽之语气轻松道:“没事,我很好。爸爸。”
    挂掉电话后沈泽之的面色凝重起来,从沈霖的话中可以确定,他做的梦是没有问题的。那么他爷爷是真的认识褚先生,还和这个褚先生交情不浅。但是爷爷为什么瞒着他呢?自己死而复生又是怎么回事。
    晚上,沈泽之和纪子越按照之前的计划从关月灵房间的地下室入口进入地下室。这边恶入口和外面的入口看起来差不多。只不过从外面的入口进,里面的通道地面上又干草,可是这里没有。地面是很常见的青砖,但是很潮湿,通道两边的墙面上长满了青苔。
    纪子越不自觉的压低声音:“组长,这里和从外面进来的样子根本不一样。我们走对了吗?”
    沈泽之道:“没错。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地下室的设计本身就是有问题的。他应该回字形,我们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走到中心地带。”
    纪子越道:“可是,按照一般的设计,褚先生不应该把封住关安的地放安排在中间的吗?他怎么在靠近外部的地方就封印他了。”
    沈泽之的脚步一顿,对啊。这一点说不通。难道,关家别墅地下室深处还有别的秘密?从这条路往下走,旁边没有岔路。越往下走,潮湿味儿越重,等走了五分钟的时候,竟然有风。
    纪子越奇怪道:“怎么会有风呢?难道是块走到后院那个出口了?”
    沈泽之摇摇头:“不会的。我们还没有到中心地带。”
    两个人接着往下走,走了几步突然看到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没有门,房间的顶部比其他地方矮半米,看起来就像在地下室里又盖了一间房子。沈泽之和纪子越走进去,看到里面的东西,两个人都停下脚步。
    房间里面是一排排棺材。房间的地面呈阶梯状,从上到下棺材数一次递增。看起来这就是个墓冢。所有的棺材都是朱红色的,红色的棺材上全部刻着金色的佛经,这些佛经像是一道道金色的链子将棺材紧紧的缚住。
    纪子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组长,你说他们不会从棺材里出来吧。这是什么,僵尸家族?”
    沈泽之的注意力却从棺材这里移开了,从他踏入房间的一刻起,他脖子上挂着的青骨玉就隐隐发烫,似乎在预警。
    沈泽之走到最下面的棺材处,他看着这些棺材的大小说:“这才是关家真正的秘密。”
    纪子越也走进去,他看着这些棺材道:“这些棺材的大小……”
    沈泽之道:“没错,这些棺材里躺着的都不是成年人。”
    “都是孩子……”纪子越低声道。
    沈泽之道:“我明白了,关家的富贵原来是这么来的。”
    纪子越看他,沈泽之解释道:“我以前听过一个说法,有人用邪术求富贵,养小鬼搬财,把财运搬到自己家里来。以前只是当志怪小说来看,没想到是真的。”
    纪子越道:“养小鬼,不都是用婴儿来养的吗?”
    沈泽之道:“关家这里的和外面的不一样,具体我说不出来,但是原理应该是一样的。”
    纪子越道:“最上面的那个棺材里好像是成年人。”
    沈泽之道:“我们进去看看。”
    沈泽之说着就抬脚往里面走,纪子越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走进房间草发现,里面的每一个棺材的摆放都是有讲究的。似乎是暗合着什么阵法。从沈泽之第一次下地下室后,他就发现关家地下室里的东西很奇怪,既有道家的阵法也有佛家的佛经。关泰曾说他的妻子出自佛家,所有才有这么奇怪的阵法。可是现在看来,他的话可信度真是太低了。
    第一案青骨玉23
    按照关泰之前的话说,关家的每一代长子都年不过三十,之后都是长子的弟弟继续继承家业。这几乎成为关家的一条定律。可是这条定律在关泰这里打破了。现在看来,关家长子年不过三十根本就是个幌子。他们借着这个幌子用关家的嫡亲血脉做祭品,来换取关家的荣华富贵。
    纪子越看着这些棺材问道:“他们家应该这样做很久了,可是到关安这里怎么出问题了呢?”
    沈泽之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纪子越在这里转了一圈问:“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泽之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站在最顶端的棺材前皱着眉头看着棺材前面的排位。纪子越走过去看了一眼问:“怎么了”
    沈泽之道:“这应该是关家的第一代当家人,他的棺材为什么要放在这里?”
    沈泽之这么一说,纪子越也觉得奇怪,下面的这些棺材都是未成年的孩子,怎么打头的一个是成年人呢。
    沈泽之走到棺材旁边道:“我们打开看看。”
    纪子越惊讶的看着沈泽之:“组长,你要开棺?”
    沈泽之点头,他绕着棺材转了一圈发现棺材并没有用东西封住。棺盖只是放在上面而已。他从棺材前面扶住棺盖试着推了一下,居然就让他给推开了。
    随着棺盖缓缓推开,棺材里的东西露出来了。
    让沈泽之意外的是里面只是一副简单的骨架,并没有像关安那样是尸体保存的完整。一边的纪子越忽然咦了一声,他伸手从尸体头部旁边拿出一个册子。
    沈泽之凑过去看:“这是什么?”
    纪子越翻看了了一会儿道:“好像是家谱。”
    “家谱?”沈泽之接过来翻看看。这的确是一本家谱,里面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个棺材的主人关驰。棺材前的牌位上的名字就是关驰。
    沈泽之发现,从关家的家谱上可以看出,关家每一代只有两个儿子,但是一个在八岁就夭折了,还有也活不过三十岁。
    沈泽之按照家谱上的名字一一对照,发现所有八岁死去的孩子,都在这里。除了关安。
    沈泽之合上家谱道:“这才是关家的秘密。”
    纪子越看着他,沈泽之道:“关家的确陷入一个诅咒当中,从每一代长子的死亡年龄就可以看得出来。”
    纪子越问:“可是另一个孩子为什么在八岁就死了呢?”
    沈泽之道:“打开这些棺材就知道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关家真的是太丧心病狂了。”
    沈泽之把手放在他左手边的一具棺木上,这是关驰第二个儿子关叶青的棺木。沈泽之和纪子越合力推开棺盖,里面果然躺着一个尸体完好无损的孩子。这个孩子穿着民国时的长跑马褂,小脸是青白色的,他的头部、四肢和关安一样,被钉上了木钉。
    纪子越低声道:“所以关安身上的木钉根本就不是什么封印,而是……”
    沈泽之接着说道:“而是他们用人来祭祀中的仪式中的一部分。”
    纪子越问道:“可是,这些都是管家的血脉,关家的人就这么狠心吗?”
    沈泽之道:“如果一个八岁孩子的命能够换一个家族的兴旺呢?”
    他说着又打开牌位上写着“关易白”的棺材,里面的孩子和关叶青有一点不一样。沈泽之露出一点疑惑的表情,他挨个的把所有的棺材都打开看了一眼。
    纪子越问道:“怎么了?”
    沈泽之道:“没什么。我们出去吧。”
    两个人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一道石门突然从房子的上方掉下来迅速的把他们关在里面。纪子越一惊,跑过去想找机关。但是石门一关,石室里又没有窗户,里面立刻变的伸手不见五指。
    沈泽之沉声道:“别慌。”他从身上摸出一个小手电,接着手电的光寻找打开石门的机关,可是里面的墙壁很光滑,根本没有机关之类的东西。
    “怎么办?”纪子越问。
    沈泽孩子拿着手电扫了一圈,忽然他的手电往后照了一下,纪子越一眼望过去腿抖要软了。那些棺材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沈泽之把纪子越拖到身后,他慢慢往后退。这些小孩和关安还不一样,他们看起来就像提线木偶,行动缓慢,好像也不能思考。不管现在不管他们是被谁控制,对付的人无疑就是他们两个。
    纪子越在他身后小声道:“组长,你说他们不会和美剧行尸走肉里的丧尸一样咬人吧。他们咬我一口我会不会变的和他们一样。”
    沈泽之听到他的话刚才紧张的感觉立刻烟消云散了,他无力道:“不会的,你觉得他们像丧尸?再说电视里的都是假的……”他说道这里自动消音,电视里有时候也有真的,比如眼前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
    那些孩子都闭着眼睛,但是好像都感觉得到他和纪子越在哪儿,纷纷面对着他们慢慢走过来。
    沈泽之知道枪对他们没用,因此只带了一把匕首下来。他这些年动手的机会很少,但是不表示他身手不好。当年在警校里沈泽之也是拿过全国散打冠军的人。
    他把匕首捏在手里,然后用匕首割破手掌,让血染在刀刃上。拿下怪物似乎对沈泽之的血很忌惮,沈泽之刚割破手手掌他们就不敢动了。
    纪子越看了一眼沈泽之的手掌若有所思。
    忽然,一阵铃声传来,那些小孩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们很害怕沈泽之的血,但是铃声像是在驱赶他们向前,沈泽之策耳听了一会儿,觉得这铃声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他居然听不出方向来。
    这时,最前面的两个小孩睁开了眼睛,他们的眼眶里的动西几乎不能成为眼珠,那是一块黑色的石头,石头上散发着黑色的雾气,看起来邪气无比。沈泽之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猛的竖起来了。
    这两个小孩的动作突然利索了许多,他们猛的冲沈泽之扑过来,沈泽之听见了戾气的破空声下意识的用手里的匕首去挡,就看见被匕首挡住的是十个尖锐的指甲。小孩手上的指甲足有三寸长,纯黑色,边缘泛着青光,看起来比他手里的匕首还要锋利。沈泽之的匕首和他的指甲撞上的时候,居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小孩的指甲一碰到匕首立刻收了回去,匕首上已经沾满了沈泽之的血。不要说匕首,就是他的双手上也沾满了自己的血。
    另一个孩子趁着沈泽之对付别人的时候想伸手偷袭他,沈泽之手里的匕首挽了个花,收回来的同时削到了他的手。
    被划伤的小孩突然尖叫一声连连后退,他似乎很痛苦,全身都在颤抖。其他人看到他的样子一时间都不敢上来。这时,刚才停止了铃声又响起来了,那些小孩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们眼睛一个接着一个睁开,每一个人的眼珠都是黑色的石头。他们抗拒着恐惧慢慢向沈泽之走过来,同时沈泽之发现他们的指甲正在慢慢伸长。
    这些小孩子已经变成了傀儡。虽然他们很忌惮沈泽之的血,但是他的血也不是没有尽头的。他还不知在背后弄出这神秘铃声的人是谁?沈泽之紧皱眉头,他把匕首横在胸前警惕的看着这些傀儡。
    忽然前面的几个小傀儡尖叫着冲了过来,沈泽之立刻挥着匕首冲了上去,他一下子刺中了最前面的傀儡,那个小傀儡发出刺耳的尖叫,他倒在地上,眼眶里的黑色石头掉了出来,化作一小滩黑色的脓水,同时一股恶臭飘散出来。
    沈泽之捂住鼻子,这种恶臭的气味熏得他头晕。其他的小傀儡却没有被他吓住,他们反而一个接着一个的往沈泽之身上扑,沈泽之虽然身手很好,但是也开始受伤。凡是划伤他的傀儡自己也很痛苦。沈泽之的血就像是硫酸一样可以腐蚀他们。
    倒在地上的傀儡越来越多,沈泽之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他一个人应付这么多傀儡,渐渐看是体力不支。沈泽之打退一小波傀儡,后退了两步气喘吁吁,他的腹部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这里的伤最重,血很快渗出衣服来。沈泽之捂住伤口看着依旧紧紧盯着他的傀儡们。
    忽然,挡在他面前的傀儡从中间分开,沈泽孩子皱眉,他把匕首放在身侧看着中间。一个人从中间走出来,沈泽之挑眉,那个人是关安。在这里见到关安他一点也不吃惊。
    “沈泽之。”关安道,他偏着头看着他发出天真的笑声。
    沈泽之厌恶的皱眉:“关安,你搞什么鬼。”
    关安收起笑容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你自己跑来找死,怨得了我吗?”
    沈泽之道:“你又是什么?关家出产的怪物么?”
    怪物两个字一处,关安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他道:“没错,我是怪物。”他冷笑一声嘲讽道:“只有我是怪物吗?沈泽之?”
    沈泽之眉头一顿,看着他。
    关安道:“看来你还不知道。不过也不重要了,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你还是去地狱问问是怎么回事吧。”
    沈泽之道:“你就这么自信死的一定是我?”
    关安倨傲的看着他。沈泽之眼神一变,拿出刀迅速向他扑过来。但是他的脚刚迈出一步,忽然顿住脚步。他不可置信的低头,一把水果刀穿破他的腹部,半个刀尖从前面露出来。沈泽之慢慢回头,语气惊讶:“子越……”
    第一案青骨玉24
    纪子越木然的把水果刀从他身后抽出去,沈泽之疼的闷哼一声,他捂住流血的腹部看着纪子越,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纪子越会从背后捅他一刀。
    “子越,你……”沈泽之看着他。
    纪子越垂着的眼皮抬起来,他的眼珠居然也变成了黑色的石头。沈泽之后退了两步。纪子越眼里黑色石头冒出浓浓的黑色雾气,这些雾气把他的脸遮起来,等雾气散开后,沈泽之一看,这哪里是纪子越。他走到关安身边,站在关安的身后。
    沈泽之转头厉声问:“关安,纪子越在哪儿?”
    关安嗤笑一声:“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自己都没命了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沈泽之捏紧手里的匕首狠狠的盯着他,关安看着沈泽之的动作道:“还想和我斗吗?沈泽之,是你多管闲事害死你自己的。本来我只想关家的人死,谁让你要掺和进来呢?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
    沈泽之慢慢直立起身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吧。”他说着猛的向关安扑过去,关安身后,刚才假扮成纪子越的人迅速站到他前面挡住沈泽之。沈泽之眯起眼睛,用带着自己血的匕首狠狠的刺向他身上。这个人居然没有躲,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下。匕首刺进他身体里,火立刻从伤口处烧起来,迅速蔓延到他全身。他在火了扭曲尖叫,很快被烧成一小堆黑色的粉末。
    沈泽之慢慢向着关安走过去,他失血过多,他已经走不稳了。沈泽之知道今天自己大概出不去了。不过就是死,也要除掉关安。
    关安看着替他挡了一刀的人转头看恶狠狠的看着沈泽之:“你去死吧。”
    他一扬手,一股猛烈的风刮起来,沈泽之本来就站不稳了,被这股风一吹立刻踉跄了几步。于此同时,关安拿出一节黑色的木棒一样的东西。他拿着那东西狠狠的砸向沈泽之。沈泽之下意识的用匕首挡了一下,匕首和木棒接触的时候居然发出金属相撞的清脆响声,而沈泽之手里握着的匕首险些脱手。
    他的血对这根诡异的木棒没有作用。沈泽之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关安看沈泽之越来越苍白的神色得意的笑了一下。他拿着那节木棒又狠狠的敲在沈泽之的背上。
    “嗯!”沈泽之被打的跪在地上,打在他身上的木棍似乎有千斤重,他觉得心口一阵闷痛,一张嘴突出一口血来。
    “沈泽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关安再次举起木棍对着沈泽之的头。
    沈泽孩子眼前发黑,他看着关安手里的木棍迅速向自己挥过来,但是身体却做不出反应。在木棍道眼前的时候,沈泽之终于晕了过去。
    就在木棍要砸在他头上时一道金光从沈泽之身上亮起来,木棍一接触到这道金光就被反弹回去。连拿着木棍的关安都被带着狠狠的砸在地上。关安看着那道金光不可置信:“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忽然,他的视线里出现一双鞋子,一个人一步一步走进来。他的脚停在沈泽之身边。关安抬头,在看见这个人的脸的时候脸上露出恐惧之极的表情。
    “唔!”沈泽之难受的呻吟一声,他抬手揉了揉自己额头。忽然他眼睛猛的睁开,自己居然没死?他看了眼四周,这不是他在关家别墅的房间吗?沈泽之把被子掀开一看,之前身上受的伤居然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他扶着床想最起来,却突然感到后背一痛。
    沈泽之皱眉,他**着上身走到浴室,透过浴室的镜子他看到一条紫色淤血的印子横在后背中间。沈泽之想起来,这一下好像是关安用那根奇怪的木棍打的。他的血不但对那根木棍没有关系,而且还能让木棍伤到。
    不对,沈泽之皱起没有。他明明记得自己晕倒前的最后一幕是关安拿着木棍打他的头,他怎么没死?
    这时外面房间的门被推开,沈泽之拿起挂在浴室的浴袍穿在身上走出去。进来的人是纪子越,他看到沈泽之已经起来了,松了一口气道:“组长,你终于醒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泽之皱着眉毛看着他,纪子越立刻会意,他解释道:“昨天中午我来你房间找你,发现你不在房间,之后我从哪里都找不到你。后来傍晚的时候,罗管家发现你躺在后院地下室入口外面的地上,你那个时候昏迷着。我们就请了医生来给你检查,医生说你只是疲劳过度。”
    “是这样吗?”沈泽之喃喃道。
    他问纪子越:“昨天中午你几点来我房间?”
    纪子越想了想道:“快两点了吧。”
    沈泽之点点头,他明白了。昨天上午的时候,来他房间的纪子越就已经是关安的人了。他扮成纪子越的样子陪着自己到地下室去。能见到关家棺墓冢,也是那个假纪子越的功劳。
    纪子越看着他发呆担心道:“你没事吧,要不我们还是回市里再做一次检查吧。”
    沈泽孩子摇摇头:“不了,我就是睡的时间太长了。”
    纪子越站起来道:“那下来吃饭吧。我让赵妈煮了粥。还是我给你端进来?”
    沈泽孩子摇头:“不用了,我一会儿下去吃吧。”
    沈泽孩子下楼后,发现关家的人都在一楼的餐厅里吃饭,因为关月灵的死,关家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尤其是关泰,不知道是不是沈泽之太敏感,他总觉得关泰今天脸上泛着一点青灰色。
    “泽之,你没事吧。”关月杨看见沈泽之和纪子越从楼上下来,站起来问道。
    沈泽之摇头:“我没事。”他扫视了吃饭的人一圈,问:“段凯怎么不在?”
    关月杨道:“段凯有点不舒服,被他家里人接回去了。”
    沈泽之点点头。
    关家的人吃完饭立刻就回去了,饭桌上之剩下最后来的沈泽之和纪子越。
    纪子越看着沈泽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组长,你怎么了?”
    沈泽之道:“我昨天去关家的地下室了。”
    纪子越看着他问:“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泽之道:“昨天上午,你来我房间找我,我们一起从关月灵的房间去了地下室。”
    “什么?”纪子越惊讶道。“我昨天上午根本就没有去你的房间。”
    沈泽之点头:“我知道。是有人假扮你引我去地下室。是关安的人。”
    纪子越道:“他想干什么?”
    沈泽之把在地下室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纪子越听完道:“关安手里的那根木棍是什么东西?”
    沈泽之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东西很厉害,我的血对它完全没用。我在地下室受的伤几乎全部复原了,只有背后挨的那一下还有痕迹。”他说着低声笑了一声:“要不是后背上的伤,我还以为这一切只是个梦呢。”
    纪子越道:“你晕倒前最后的印象是关安要杀你,可是你后来却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外面。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难道是关安?”
    沈泽之摇头:“不可能的。他让人假扮你引我下去就是要杀了我。”
    “那是谁呢?”纪子越问道,他想了想又说:“你说有人用铃铛的声音控制那些傀儡,但是关安出现的时候他手里并没有铃铛。”
    沈泽之道:“所以我怀疑当时在那里有四个人。用铃铛控制傀儡的人和关安都是想让我死的,还有一个始终没有露面的人才是救我出来的人。”
    纪子越道:“那个人是谁?”
    沈泽之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褚先生。”
    “什么?”纪子越惊讶:“你说的是关泰口中的那个褚先生?”
    沈泽之道:“对,我觉得褚先生一直就离我们不远。他一直关注着关家发生的事情。以前我不知道褚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但是经过那一个梦,在昨天那样的情况下只有褚先生有能力救我。”
    “那他为什么不出现呢?”纪子越问。
    沈泽之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时候未到。”
    另一边,关泰的房间里。他独自坐在椅子上,他低声的喘息着,那喘息声中似乎压抑着一丝痛苦。半晌,他伸手拉起身上的衣服,衣服下面,一道伤痕横在他的腹部,但是伤口流出的血却是黑色的。那些像是墨汁一样的血慢慢从伤口里渗出来。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罗世文一看关泰的样子,立刻转身关好门。他拿着急救包过来,沉默的帮关泰把伤口包起来。
    关泰阴沉了一下道:“他回来了。”
    罗世文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关泰又道:“他总是喜欢多管闲事,要不是他,今天姓沈的就死定了。”
    “先生。”罗世文低着头道:“我们不要和他们为敌了。”
    关泰看着罗世文冷声问:“怎么,你想背叛我?”
    罗世文立刻摇头:“不,先生。但是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关泰道:“差一点就成功了。就差一点。”
    罗世文担心的看着关泰,最终是闭上嘴。
    第一案青骨玉25
    “泽之,今天回来一趟吧。”沈铭道。
    沈泽之听着电话里爷爷话想了一下道:“好的。我马上过来。”
    他放下电话起身道:“我要回家一趟。”
    纪子越问:“出什么事了吗?”
    沈泽之摇头:“爷爷叫我回去一趟,说是有事情。”
    纪子越点头和他一去出去,沈泽之开着车顺路把纪子越送回市里,自己才开车回沈铭家。
    到沈铭的小别墅后,孙叔一如既往的在外面等他。沈泽之停好车和他一起往屋里走。沈泽之问:“孙叔,爷爷找我什么事?”
    孙叔看了他一眼道:“先生的一个朋友来了,先生想让你见见他。”
    沈泽之停下脚步问:“褚先生?”
    孙叔一点也不惊讶的点头:“是。”
    沈泽之不在说什么,推开门进去了。他走到客厅,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传说中神秘的褚先生。其实沈泽之在梦中已经见过他一次了,但是这一次见到他沈泽之还是觉得惊讶难掩。
    这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男人,西装革履,从上到下打理的整整齐齐。要不是事先知道他是什么人,沈泽之完全不能把他和耳朵里听说的那个褚先生联系起来。在沈泽之的梦中,褚先生就是这幅样子,只是衣着有些不同而已。如今三十年过去了,褚先生却依旧是三十多岁的样子。
    沈铭见到沈泽之进来,他招招手道:“泽之,快过来。”
    沈泽之走过去道:“爷爷。”他转头看着褚先生:“褚先生,你好。”
    褚先生从沈泽之进来一直就在打量着他。他道:“我叫褚荀,你可以叫我褚荀。”
    沈泽之从善如流道:“褚荀先生。”
    褚荀看着他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沈泽之的目光闪了闪,道:“没事了。”所以昨天救他的人真的是楚先生么?
    沈泽之坐到沈铭身边,沈铭看着他道:“你太莽撞了。要不是褚先生,你昨天真的就折到关家了。”
    褚荀看着沈泽之道:“年轻气盛,不好,也好。”
    沈泽之对他道谢。这个褚先生虽然看着很年轻,可是一说话就知道他不是年轻人。语气比他爷爷还文绉绉。
    沈泽之问褚荀:“昨天您都去关家了,为什么没有现身呢?”
    褚荀道:“我曾答应一个故人,终生不参与关家的事情。”
    沈泽之看着他,问道:“是关泰的妻子?”
    褚荀点头,他道:“我虽然是道家弟子,但是也学过佛。佛道两门亦有共通之处。她是佛门中人,和我相识已久。只可惜所托非人。当年她临死前求我,我答应她不会再插手关家的事情了。”
    沈泽之点头,他道:“褚先生,关泰究竟是怎么回事?”
    褚荀看着他问道:“我还以为你会先问关月灵,为什么一张口先问关泰呢?”
    沈泽之道:“五十五年前死的那个人应该是关泰吧,我看了关家的家谱。除了关泰,每一代都是关家长子早夭。关安是怎么代替关泰去死了呢?”
    褚荀道:“没错。关安是代替关泰死的。关家要用生祭换富贵,这本就是有违天道的。我当年发现后想要结束他们的生祭。但是生祭已经开始了,我只好改阵,化凶为夷。可是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关安闯了进来,那是大阵到了最后的关头,他进来立刻就变成了活死人。”
    沈泽之道:“是关泰?”
    褚荀道:“没错,我没料到他懂一点道家的阵法,知道我已经帮他度过大厄。但是关家的富贵也会很快衰败。他就自作主张改了阵法,以关安做柱,在关家设下了养财之阵。”
    沈泽之道:“所以说,关家现在长子已经不会再夭折了吗?”
    褚荀点头:“是,可是世上的事都是福祸相依。他用关安和关家早夭的长子们做人柱来养阵。那些人就都变成了活死人,魂魄被禁锢在阵里不能轮回。他们的怨气越来越重,关泰迟早要被阵法反噬。到时候他生不如死。”
    “关安能从阵法里出来,就是反噬的结果。关泰引我去关家是因为他知道我和您的关系。想清您帮他解决阵法反噬这件事?”沈泽之问。
    “不。”褚荀看着他道:“关泰的目的是你。”
    “我?”沈泽之不解。
    褚荀道:“是的。阵法反噬是不可逆的。其实关泰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么多天,他不过是用关家的血脉来为自己养命。”
    沈泽之问:“所以说关泰说要宣布继承人这件事就是个幌子,他只是想把关家人集中起来给自己养命?”
    褚荀点头,他道:“他需要的是一具年轻的身体。比如像你的身体。”
    沈泽之不可置信道:“他想要我的身体?他怎么能得到我的身体。”
    褚荀道:“你命中注定要早夭,所以当初你母亲生下你时你就是个死婴。是我用禁咒召回了你的魂魄。可是我找不回你父亲本来儿子的魂魄。不过世人皆讲血缘亲情。你是你母亲的血孕育出来的,不管魂魄是谁也不能改变你是沈霖的儿子。但是,你不可能普通人一样。你的魂魄极易离体。关泰不知道从什么渠道知道了这件事。可惜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魂魄容易离体只是在十二岁之前,现在你已经年过三十,想要得到你的身体,夺舍重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沈泽孩子听的目瞪口呆:“什么?”
    褚荀看了沈铭一眼,沈铭道:“泽之,这些事情我本来时不想和你说的。但是褚先生说过,你三十岁之后的命格完全测不出来。所以以防万一我还是把真相告诉你。不管你身体里的魂魄是谁的,你都是我沈铭的孙子,这件事毋庸置疑。”
    沈在之难以置信的看着褚荀,褚荀道:“我后来才知道关安创阵只是被关泰设计。他命中不该如此。”
    沈泽之打断他:“等等,关安出事的时候关泰已经十五岁了,关安才八岁。关家那些早夭的孩子都不是八岁就死了么?”
    褚荀道:“没错,但是关泰的的父亲决定要用长子做生祭。”
    也就是说,关泰把整个故事反着讲了一遍。褚荀把事情完整的和沈泽之说了一次。关家每一代都要用一个孩子做生祭。但是这个孩子也不一定是长子。到了关安、关泰这一代。关。关安的父亲请人来测八字,关家这两个兄弟都适合做生祭,但是关泰的八字更适合一些。所以关泰的父亲就想用关泰来做生祭。但是关泰早慧,他早就听说了关家的这个秘密。所以他想给关安下毒,比起一个快死了的儿子。关泰这个健康的儿子就会更有用一些。倒时候关安被用来生祭的可能性更大。可是他还没有来的及下毒的时候,褚荀就到关家了。褚荀劝说关泰的父亲放弃这个违背天道的阵法。于是他设阵化去关家这么多年积下的怨气。阵法七七四十九天就会结束,那时褚荀要去处理青骨玉,变交代好一切带着青骨玉离开了。可是关泰不想让关家败落,他设计让关安创了阵,并改了褚荀的阵法,用关安做了生祭。
    沈泽之听完问道:“那就是说关家的生祭还是没有结束?”
    褚荀道:“是。”
    沈泽之皱眉:“可是关月松这一代没有人……等等,难道关月灵的死是因为生祭?”
    褚荀点头:“没错。关月灵五岁的时候就用来做了生祭,那个阵法在慢慢消耗着关月灵的生气。本来关月灵是活不过十五岁的。可是她母亲用了佛法为她加持。他才活到了最近。”
    沈泽之道:“那关月灵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
    褚荀道:“关泰的妻子封印了关家的地下室。如果关家的地下室一直封印下去关家的生祭也会结束。但是半个月前封印被打破了,关月灵身上的加持也被打破了。所以在关家地下室封印被打开的同时她就死了。”
    沈泽孩子不解道:“那她后来为什么和活人一样。”
    褚荀道:“关泰用关家的骨血养着她的尸体。其实她那个时候也是活死人了。”
    “关家的骨血。”沈泽之道:“我明白了,是关家那个小保姆丰兰肚子里还没有出生的那个孩子吧。凶手是关泰。”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清楚了,那天关泰去楼下杀了丰兰。丰兰腹部的伤口其实就是人的手造成的。关泰把手伸进她的小腹把那个还未成形的孩子“取”出来了。罗世文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他不是发现死者,而是目睹了关泰的行凶过程,然后他帮关泰创造了不在场证明。而关月灵之之前一直被关泰控制的,虽然看起来是正常人,但是神智其实是不清的。有了丰兰的孩子,关月灵恢复了神智,她清醒后看到了丰兰的尸体发出了那声惊动所有人的尖叫,这才引的大家下楼。可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在厨房值班的包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包虹实在害怕于是想辞职,但是事情被关泰察觉,索性杀了她灭口。那天关泰就是趁着包虹和他谈辞职的事,找机会勒晕了她,然后搬到后院里挂在了树上吊死了她。
    第一案青骨玉26
    事情的真相就然是这样的。虽然想清楚了这些,但是还有一些疑点没有解释清楚。比如丰兰最后为什么变成那个样子?关安为什么和其他的活死人不一样?关月灵又为什么会死?
    沈泽之对楚荀道:“褚先生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褚荀摇头:“我当年既然已经答应了她,就不会再插手关家的事情。昨天是因为你有危险我才回关家。我不会再去了。关家的事情你可以解决。”
    沈泽之愕然:“我?可是……”
    褚荀微笑着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道家佛家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只是先前不放在心上而已。如今在关家遇到这么多事情你还不明白么?”
    沈泽之沉默,他小时候沈铭经常给他读一些志怪小说,那些东西文字晦涩难懂,但是因为有沈铭的引导他也很喜欢读。可是他只是把它们当做故事来看,从来没有想过那些书本中降妖除魔的方法居然真的可以用。原来在他小的时候,沈铭已经开始让他接触这些事情了。
    褚荀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道:“这些事情是你命中注定要遇到的。与其什么也不知道还不如让你早些接触,也避免你在我和你爷爷不在的地方有危险。”
    沈泽之点头,关家的这些事情他这么快接受就表示他内心其实并不抵触这些事情。但是要让他对付那些东西,即使他知道一些方法,可是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即使给他金山银山他未必会挥霍啊。
    沈铭道:“别担心,褚先生会帮你的。”
    沈泽之看着褚荀,褚荀冲他点点头,这才觉得踏实一点。
    沈泽之想,褚荀既然这样说了,就等于是收他为徒。他也不必客气:“褚先生,我的血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块玉。”沈泽之把脖子上的青骨玉拿出来给褚荀看。
    褚荀道:“青骨玉的事情你爷爷已经和你说过了,这块玉的来头可不小。”褚荀想了想道:“《战国策》中讲‘周有砥厄,宋有结绿,梁有悬黎,楚有和璞。’知道砥厄、结绿、悬黎和和璞说的是什么?”
    沈泽之道:“说的是战国时的四块美玉。其中和璞指的就是有名的和氏璧。”
    褚荀点头:“不错,这是四块传说中的美玉。璧为古代礼器玉中之六器,祭祀天地四方之神的礼器,《周礼·春官·大宗伯》记载,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玄璜礼北方。而青骨玉其实也是一块用来祭祀的礼器。它的前身就是砥厄。”
    “砥厄?传说周室镇国之宝。相传为周文王姬昌于岐山所遇。当时商纣王无道,听信妲己谗言,把姬昌关在朝歌。其长子伯邑考为救父亲,进献给纣王无数宝物,其中就有美玉砥厄。妲己对美玉爱不释手,见她高兴,纣王才下令释放姬昌。后周武王姬发灭商,宝玉重归周室。武王以为砥厄于周有大功,能去厄辟邪,命巧匠将宝玉刻成玺印,上刻‘天子之玺,以德配之’,就是传国玉玺。要是可以做成传国玉玺,怎么会变成青骨玉呢?”沈泽之问。
    褚荀道:“周朝三十七世而亡,传国玉玺在战乱中遗失。他被周朝的祭祀官员拿走,切开做了祭器。青骨玉就是其中一块,传言,要是能找到所有的玉重新拼回玉玺的样子,就可以得到一个惊天秘闻。”
    “惊天秘闻?是什么?”沈泽之问。
    褚荀笑:“我有没有得到这些玉,怎么会知道呢。不过,有人说事关长生。”
    沈泽之道:“长生术?”
    褚荀看他:“你不相信?”
    沈泽之看着他年轻的容貌,把那个“是”字吞回肚子里了。他道:“你是想让我找到砥厄所有的碎块?”
    褚荀笑着摇头:“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不必刻意寻找,否则容易成执,有了执念就易成魔。”
    沈泽之点点头,说实话,虽然他看见了楚荀的样子,但是对于长生这种事情他还是不相信的。不过现在重点不在这里,而是关家别墅里的那一群怪物该怎么办?
    褚荀显然也知道,他正色道:“现在青骨玉已经认你为主,它出自砥厄,而砥厄的作用是度厄。也就是说它可以保护你平安。”
    沈泽之心下了然:原来是高级护身符啊。
    褚荀接着道:“但是你的魂魄不是原本的那个,这其实也算是夺舍。你现在的魂魄虽然是我招来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你的魂魄原来是什么人。但是你佛缘颇深,这些年魂魄和**契合,使你的血脉中带着的除魔之力。这就是你的血为什么可以伤到那些东西。”
    沈泽之皱眉:“那昨天关安手里的那个东西呢?我的血对它没有用。而且那个东西好像很厉害。”
    褚荀道:“那东西是不是二尺长的朱黑色圆棍。”
    沈泽之点头。
    褚荀道:“那你的血都它的确没有作用,你的血只克邪魔鬼祟。那件东西却是神器。”
    “神器?”沈泽之惊讶。
    褚荀道:“没错,说起来你也应该知道。他是地府鬼差白无常的武器招魂节,也叫哭丧棒。”
    沈泽之问:“哭丧棒既然是地府鬼差的东西,怎么会到关安手里?”
    褚荀道:“这件事我也再查。不过你要小心,哭丧棒可以伤到魂魄,对付你尤其厉害。”
    沈泽之点头:“我知道了。”
    沈泽之这才明白,为什么褚荀说关泰想要的是他的身体。自己魂魄不稳,先让关安用哭丧棒打伤魂魄,再来夺舍就容易的多。
    从沈铭中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就下午了,但是他必须赶回关家。关泰现在已经是黔驴技穷,要是自己不会去,关家那帮人就得倒霉。虽然这件事看起来是他们自作自受,但是他们的身体要是换给关泰,那就麻烦了。
    到关家的时候,关家只剩下关月杨一个人了。沈泽之一进门眉毛就皱起来了。他问:“其他人呢?”
    关月杨道:“他们都回去上班了。”
    这倒也是,在管家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关家除了关月杨和关月灵其他人都是由工作的。原本因为家产的事情他们还能在关家待一阵。可是现在接二连三的死人,有了钱没有命花还不是一样。
    沈泽之问:“关老先生呢?”
    关月杨道:“爸爸身体不舒服,罗叔说爸爸在房间里吃饭。”说到这里他问:“你吃饭没有,我让赵妈给你做一点。”
    沈泽之摇头:“我吃过了。”
    关月杨道:“我去看看爸爸。”
    沈泽之想了一下道:“我和你一起去。”
    沈泽之和关月杨进去后发现关泰的状态的确很差,他半躺在穿上,被子盖到腰部以上。他脸色灰白,看起来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关月杨一看关泰的状态就急了:“爸爸,你没事吧。怎么不叫医生呢?”
    关泰摇摇头,看样子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罗世文道:“先生是因为小姐出事太过伤心造成的,我们已经咨询过医生了,医生说多休息就好了。”
    关月杨一听是因为关月灵的死,他的脸色也沉重起来。关月灵虽然平时被惯的有些大家小姐的跋扈脾气,可是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亲妹妹,人死了他也很难过。关月杨低声劝慰了关泰几句,看着关泰精神不济的样子就想走,但是出门的时候关泰却开口让沈泽之留下。
    关月松诧异的看了一眼沈泽之,没有说什么,一个人先走了。
    沈泽之从进房间后一直一言不发,他默默观察着关泰。关泰病入膏肓应该是真的,不然他也不会铤而走险引沈泽之进来,做这么大个局要害他。
    关月杨一走,关泰的神色立刻变了,他看着沈泽之问:“你都知道了?褚先生回来了?”
    沈泽之看着他没有说话。
    关泰冷哼一声:“你不用替他瞒着了,昨天能救你出去的只有他了。”
    沈泽之问:“为什么?”为什么你想长生不老,孤独的一个人活着就好吗?
    关泰道:“褚先生跟你说的?”
    沈泽之道:“你用自己的骨血养着自己的身体,你用自己的女儿做祭品。甚至关月杨的母亲的死都是因为你吧。”
    关泰道:“说了这么多有什么用。就算我要死了,关家地下室的那些活死人你对付的了吗?我可还记得褚先生说过,他不会再插手关家的事。”
    沈泽之看着他,关泰道:“我知道我这一辈子肯定不得善终,十八层地狱就是为我准备的。我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沈泽之皱眉:“执迷不悟。”
    关泰低声笑了笑:“看见关家地下室的那些活死人了吗?关家用了禁术,凡是参与生祭的人死后不可轮回。我不想生生世世呆在红莲地狱中受苦。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关家,为什么到头来我却要受这些苦?”
    沈泽之叱道:“愚昧,简直是丧心病狂。如果你不设计陷害关安,如果你不用关月灵做生祭,你会下地狱吗?”
    “可是我不设计关安,现在地下室的活死人就是我!”关泰额头青筋暴跳。
    沈泽之看着他,慢慢摇摇头。他转身离开了。关泰死有余辜,但是真正该死的人却早已经化成了白骨。关家就是一个火坑,只要知道那个秘密的人,最后都难逃过挫骨扬灰的下场。
    第一案青骨玉27
    “等等。”眼看沈泽之要出去了,关泰突然出声叫住他。
    沈泽之停下来转头看他:“关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关泰喘了几口气才道:“我们合作。”
    “合作?”沈泽之不可思议的看着关泰,他实在想不出来,关泰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以和他合作的地方。
    关泰解释道:“你的身世我知道,你身上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包括褚先生瞒着你爷爷的那部分。”
    沈泽之警惕的看着他:“你说你知道我就要相信?”
    关泰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既然能拿到招魂节,自然可以查到我想知道的东西。”
    沈泽之考虑了一下问:“你想要什么?”
    关泰道:“我告诉你关家生祭所有的秘密,你要帮助我消除关家祖辈积累下了的怨气,让我轮回转世。”
    沈泽之皱眉:“让你轮回转世,这件事我说了也不算。我恐怕做不到。”
    关泰摇头:“不,你做的到,只有你能做的到。”
    沈泽之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趁机打伤我,抢我的身体。”
    关泰微微闭上眼睛:“不会的,褚先生应该和你说过了,你过了十二岁魂魄离体就没那么容易了。”
    沈泽之看了关泰一会儿道:“让我考虑一下。”
    关泰点头:“可以,但是我没多少时间了。”
    沈泽之道:“我知道。”
    看着沈泽之离开,罗世文才担心的问关泰:“先生,要是他不答应怎么办?”
    关泰像是累极了,他闭着眼睛低声道:“不会的。”
    沈泽之坐在窗前静静地考虑白天关泰的提议。他知道关泰已经穷途末路了,这个提议换的只是投胎转世,他不答应,关泰就只能在十八层地狱里受苦。但是,关家这个烂摊子要怎么处理。现在这种暂时的平衡状态,不过是因为关泰还活着,他知道怎么克制地下室里面的活死人。他一死,那些怪物必然失控。到时候即使有褚先生帮忙,这也会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怎么办?要不要答应?沈泽之点了一直烟却并不往嘴里放,他只是把烟夹在手指间任它慢慢燃烧。关于他的身上的秘密,沈泽之心里已经知道个差不多了。沈霖的儿子是他命中注定不该出生的,但是他母亲又不该是那个时候死的。可是他出生的后被褚先生就活了,他母亲却死了。褚先生说了他身体里的魂魄不是原来那个魂魄,又说这个魂魄原来是什么人的他也不知道。所以,沈泽之算是夺舍重生。不过这个魂魄一定不是人的,在魂魄进去身体之前应该就只是魂魄了。褚先生虽然很神秘,但是看得出他做事正派,不是会抢夺别人生命的人。
    那么,他身上会有什么秘密呢?还是连爷爷都要瞒着的秘密?沈泽之轻轻皱眉?之前褚先生说过他与佛有缘,难道他这个魂魄前世和佛门又什么渊源吗?
    第二天一早,沈泽之敲响了关泰的门。罗世文去开门,请沈泽之进来。
    “你想好了?”关泰的起色更差了,不过是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关泰脸上灰败的不像个活人。
    沈泽之道:“我同意你的提议,但是你得拿出诚意来。”
    关泰看了他一会儿,对着罗世人轻轻点头,罗世文从屋子里的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来,压走过来把东西交给沈泽之。
    沈泽之接过那样东西,着东西被红色的绸布裹着。他解开布露出里面的东西,不出他的意料,这东西正是那天关安用来攻击他的哭丧棒。
    关泰看着沈泽之,沈泽之看完后把栋西用红布裹好道:“好,我同意合作。”
    关泰轻轻出了一口气,罗世文这时递给他第二样东西。这是一本手记。他道:“关家地下室的阵法,全部记载在这本个册子上。
    沈泽之拿着这个记载着关家“变态史”的册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沈泽之翻开册子,说是册子,其实就是个笔记本,看样式也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东西。翻开册子的第一页,上面有一个名字:关大勇。沈泽之挑挑眉,居然不是关驰?
    关大勇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这个关大勇不是什么读书人。沈泽之接着往下翻,第二页依旧是*字。这一页只有寥寥几行字,这几行字说了一间事情——盗墓。关大勇原来是孙殿英的奉军,他还参与了那次有名的事件——盗东陵慈禧墓。根据文字的内容可以知道,在慈禧墓里发生了一间诡异的事情,死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的死都是因为一块玉佩。后来玉佩到了关大勇手里,他在当晚就从部队里逃走了。
    第三页,还是关大勇的记录。他写道,得到玉佩后他心理很忐忑,一来他觉得这快玉太邪门。二来,这毕竟是慈禧墓里的陪葬,怕人认出来。于是她想找个当铺把东西当掉,换一点钱。结果在当铺的时候他遇到一个奇怪的人。在看到他的玉的时候给了他很多钱买走了这块玉。关大勇拿着钱回到家乡把老婆孩子接出来,举家搬到一个小镇上过活。有了这笔钱他的生活很快好了起来。自己开了一个小铺子,在乱世算的上富足。直到三十年后,他又遇到了当年那个奇怪的人,不过他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他那个人已经死了。儿他手里还紧紧握着那块玉石。关勇把玉石拿了回来,和玉石拿回来的还有一个笔记本。
    第四页上只有八个字:血脉富贵,何贵何贱?
    第五页里的笔记就变了,这一页上出现了一个新名字,关驰。这才是地下室里棺材里的人。在这一页上详细记载了他根据父亲关大勇册子上记载的阵法用子儿子做生祭的方法。但是被关驰用来做生祭的儿子是生病垂危的。
    第六页……第七页……第八页……之后关家每一代人都会记载他们做生祭的详细方法,直到关泰的笔记出现。沈泽之发现,关家做生祭的方法并不是一沉不变的,而是每一代走在改善。等到关泰用关月灵做生祭后,关月灵居然没有立刻死去。
    笔记本上的事情和他从地下室里看到的差不多。当时沈泽之就发现,关驰下首棺材里的人和之后棺材里的人面部表情不一样。他很表情很安详,而之后那些人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眉宇间总有一股怨气。可见,关驰写的他用来做生祭的孩子的确是得了不治之症快死了。而后做生祭的那些孩子就不知道了。
    沈泽之把笔记本合上,虽然这个笔记本上详细的记录了每一代生的祭方法,可是却没有关大勇从那个奇怪男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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