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抢都没有地方抢。所以说,最聪明的剥削手段,就是创造性的剥削。如果光靠老百姓自己创造不出财富来,那么你们就将他们组织起来,剥削他们的劳动力,让他们替你们更有效率地生产创造财富――这就需要科学了。”
在十分邪恶地向这些地主阶级传授了一番资本家的生财之道之后,所作所为已经和他的名字背道而驰的党爱国把话题收拢了回来。
“话有点扯远了。至于这个热空气上升的知识,和你们怎么更科学地进行剥削有什么关系,你们接着听下去就知道了。
热空气上升,冷空气在旁边从底下补充进来,这种空气的流动就是风。天空中的云,是极微小的水滴和冰晶聚集成一团,浮在空中形成的……”
党爱国借着篝火讲解完了包括雨的形成原因在内的几种常见的大气现象原理,然后对着还不明所以的学生们说道:
“你们还没有想出来应该怎么利用雨的形成原理来更有效率地进行剥削吗?那么我就举一个常见的例子吧。现在是春耕时候,假设却发生了干旱。眼看着那些还算厚实的白云总在天上飘,可是雨水就是迟迟不落,就像是天上的神仙故意在戏弄人类一样。
这个时候你们作为地主会怎么办?
自然是剥削佃户的劳动力,让他们不断挑水浇地吧?或者你们之前已经想好了对策,已经在农闲时让佃户们挖好了蓄水塘和水渠,一旦发生旱情就放水灌溉。
但如果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更长,你的田地附近的水源几乎都用光了呢?
你没有储备的水了,那么只能让佃户花更大的力气去更远的地方挑水回来了。可佃户的劳动力毕竟是有限的,累死累活地挑水,你也只能眼看着大部分田地里的作物干枯。
这个时候,大概就有不少人打算请大仙作法或者自己登坛求雨了吧?”
党爱国举的这个例子很实际,是他们生活中经常遇到的事情,所以学生们一个个都跟着点头。不光他们要求雨,遇到各种席卷一地或者蔓延全国的大型洪涝、干旱、蝗虫、瘟疫等自然灾害,就连皇帝都要登坛替百姓祈求上苍保佑。
而且这种天灾会被看作皇帝德行有亏,天神震怒的信号,因此皇帝需要下诏罪己,向天神认错以求宽恕。当然,更多的时候,这种情况下“三公”就会被拉出来当作皇帝的替罪羊,被罢免了事。如果各种灾害频繁,就可以看到朝廷的这几个最高官职上有如走马观花一样地不停换人。
“虽然我已经说过了,神仙不存在。但为什么有的时候某个大仙一开坛作法求雨,雨就真的下来了呢?这不就说明神仙其实是存在的吗?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些大仙求雨失败的时候人们并不关注,他们只关注求雨成功的时候。这样一来,只要大仙比较会观察气候变化,认为这个时候应该快要下雨了,他再去求雨,那么求雨成功的机率自然就大增。如果暂时没有下雨的迹象,大仙只要辩说正在施法,一直到什么时候快下雨时再说已经施法成功就可以了。
像这种情况,只要是一个很有经验的老农民,其实就可以冒充大仙。所以说如果是真的长年累月降雨稀少的地区,根本不会有擅长求雨的大仙存在,那就是因为他们骗人成功的可能性太低了。不过他们又会告诉你,神仙从一开始创造这片土地的时候,就让这里五行缺水。老天爷不让它下雨,它自然就下不了雨,这就是所谓的天意。”
说到这里,党爱国玩味地讽刺了一下那些大仙们,以及相信那些大仙的普通人甚至是“知识分子”。像这种一张嘴怎么说都是他对,根本没有错的时候的理论,只不过是“伪科学”罢了。正是因为它在逻辑上很完美,所以才装得很像样子,连聪明人也很容易被迷惑。不过正是因为这种理论永远不会有错,也就是无法“证伪”,所以它才不是真正的科学。
科学的四个特征分别是理性客观、可证伪、存在一个适用范围、具有普遍必然性。也就是说每一种科学理论都是有局限性的,那种可以解释一切,不存在任何错误的完美理论,只不过是人类主观臆想出来的产物,因而并不符合客观事实。
“不过还有另一部分原因,就是那些大仙的确用一种方法将雨给‘求’下来了――就是利用我这种升火的方法。他作法的其它那些动作,也许他知道没有作用,只是为了唬骗别人的;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之所以求雨成功并不是因为他严格按照步骤来施法行事,而是因为升起了这样一堆篝火的缘故。
为什么升火就能够下雨?
这时你们再结合我刚才说的雨的形成原理想一想:云里有大量的冰晶和水滴,只是因为太小太轻所以落不下来。这时在比较厚的云彩下面升火,热空气托着云彩上升,而且又带上去了一些灰尘作为雨滴的凝结核存在。云彩越往上走温度越低,又有凝结核让微小的冰晶和水滴不断结合在一起,直到空气承托不住之后落下来。
所以我说的这种求雨是有前提的――空气中必须存在大量的水汽和冰晶。如果天空万里无云,你再怎么烧火也没有用。因为你只满足了形成雨的其中两个条件,却不满足所有条件。
不过我另外说一句,按照这种方法进行人工降雨的成功率并不是百分之百,因为它所要考虑的条件不只是我说的这几条。但是按照这种方法选择合适的环境进行人工降雨,成功率应该会比最擅长作法求雨的大仙的成功率还要高。如果你们能通过研究确定另外一些影响人工降雨成功率的要素的话,你们亲自当大仙‘求雨’成功的这个概率肯定还会更高。”
最后党爱国好像开玩笑一样地如此总结道,学生们的表情都跃跃欲试――因为学到了“求雨”的仙术嘛。
不要说古代,就算是现代也有不少人希望能学会神仙之术,得道成仙。就和小孩子在背后插根棒子就幻想自己是孙悟空一样,这其实是一种很朴素的对力量的追求,归根结底是人类为了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作出的一种积极的努力――虽说方向上有错误。
话说回来,其实将这种人工降雨的方式看作“仙法”,把具体步骤命名成“作法”,那么会使用这种仙法的人被称作“神仙”也并没有什么错误――虽然这神仙简直弱爆了。只是――这是人类用自己的智慧创造出来的奇迹,而并不是依靠放弃努力跪求神佛得来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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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4 刘辩的同居者
在室外升起火堆说明了一些大气现象的成因,还顺便教给了学生们应该还算靠谱的“风神招来”和“雨神招来”两个法术之后,“未来人神仙”党爱国便招呼学生们回到了教室中,趁热打铁地讲解了关于气压带和风带的知识。
气压带和风带不光关系到远洋航海,而且与地形、光照强度相结合,还是各地气候环境的主要形成原因。可以说掌握了这些,再掌握了世界地图,背后又靠着中国这个直到近现代之前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中国人已经彻底掌握了天时地利人和。
当然,有史以来中国的各种问题的根源也全都出在“人和”这上面——最坚固的城堡往往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但是没有办法,统治阶级不可能永远都让被统治阶级心甘情愿地接受他们的剥削,这就是辩证唯物主义所提到的“矛盾”。也正是由于事物矛盾双方既统一又斗争,才促使事物不断地由低级向高级发展。
党爱国上午主要说明了各种气象成因,以及对远洋航行的作用等知识。然后他宣布了下午会利用上午所学的知识,教大家制作另一类可以飞上天空的道具之后,也就到了中午休息吃饭的时间了。
而且和之前的竹蜻蜓、纸飞机不一样,党爱国信誓旦旦地声称,这次的道具,是真正可以利用现有的材料和技术制作出来的,能够载着几个人一起飞上天的道具。虽然说在蓝天中翱翔是人类自古以来的梦想,但是党爱国到底有多么喜欢能够飞上天空的道具啊——难不成他的前世是一只鸟或者鸟人?
吃完午饭,学生们都回到了教室。此时大多数人都和几个好友聚在一起,一边讨论上午所学的知识,一边等待着上课时间的到来。那些比较聪明的学生,大概已经想到了怎样利用上午习得的知识制造飞天的道具,便与关系不错的几个同学在那里猜测党校长的设计和他是否相同。
很快,党爱国便带着貂蝉、大小乔和蔡琰这四位美少女,顺便还有诸如王粲、刘辩等人走进了教室,再后面跟着七八个负责搬运材料的校工。除了常见的那些面孔,还有一位新生也混在了这个队伍中。
那位新生,是在刘辩成立了“航空模型协会”几天之后才进入中央大学的。他就是刘辩一直等待着的那个同为汉室宗亲的“室友”,光武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代——刘晔。虽然他是利用关羽的推荐名额进来的,但关羽其实根本不认识这个和他八杆子打不着边儿的小子。
刘晔字子扬,淮南成惪人,现年十三岁。他之所以在众多汉室宗亲之中能够脱颖而出,入得汉灵帝的法眼,是因为这小子不久之前做了件好大的事儿。
刘晔之父乃刘普,其妻生二子,长子涣、次子晔。在刘晔的亲生兄长刘涣九岁,他本人七岁的时候,母亲因病逝世。
临终之前,其母戒涣、晔二子曰:“普之侍人,有谄害之性。身死之后,惧必乱家。汝长大能除之,则吾无恨矣。”
待刘晔年十三,谓兄涣曰:“亡母之言,可以行矣。”
涣曰:“那可尔!”
晔即入室杀侍者,径出拜墓。舍内大惊,白其父刘普。普怒,遣人迫晔。晔还拜谢曰:“亡母顾命之言,敢受不请擅行之罚。”
普心异之,遂不责也。
除了成名已久的刘表恰好人在洛阳,因此幸运地得了一个中央大学的推荐入学名额之外,汉灵帝主要是想在宗族之中选择年轻才俊进去学习。他见到刘晔的事迹以后,便立马派人前去淮南招这个胆识过人的小子前来洛阳上学。
说实话现在这汉室宗亲虽然不少,但像刘晔这样年纪轻轻就显露出与众不同之处的可真没几个。汉灵帝挑来挑去,觉得这些年轻小辈都比较平庸,没有刘表、刘虞乃至是刘焉这样的俊杰,突然蹦出来个刘晔自然让他眼前一亮。
而刘晔的哥哥刘涣自然就没这么好的事儿可以期待了。“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但在完成母亲的遗嘱这上面,比刘晔还大两岁的刘涣却只顾着自己做俯卧撑——就连“送死你去,背黑锅我来”这样的顶杠角色都算不上。
或许刘涣也未必就真的什么也没做,但是起码在传到汉灵帝这的消息中,他彻底成为了一个酱油众,自然也说明他没有发挥什么重要作用。
另外提一下,汉灵帝手中这第三个名额,给了广陵靖王之后刘琬。其父乃刘瑜,少好经学,尤善图谶、天文、历算之术。延熹末,举贤良方正,拜议郎。灵帝初,为侍中,与窦武谋诛宦官,被诛。
刘琬传父所学,明占候,能著灾异。曾和父亲一样被举荐为“方正”,当时却没有前来洛阳做官。这次汉灵帝将宝贵的第三个名额给了他,便是看中了他的家传学问是天文、历算之术。
当时另有一位鲁王宗室刘洪,字元卓,著有《乾象历》、《七曜术》,又编撰整理了《九章算术》。其在天文历算上的才能深得蔡邕赞叹,也曾和蔡邕一起补续了《汉书·律历记》,还发明了珠算。但他今年都已经六十岁了,继承他的学问的子女之中又没有特别出众的,因此汉灵帝便没有优先考虑这位著名天文、数学家的后代。
原本汉灵帝得了刘备三兄弟的推荐名额,也曾动过从中央大学的其他学生那里要名额的心思,但是却被张让赵忠和蹇硕毕岚等并不完全算是一路的皇帝近侍们共同劝阻住了。这些宦官们或许别的不行,但眼色却都是一等一的。他们深知偶尔打打擦边球,党校长不会在意,但要是皇帝的手伸太长了,大大妨碍了党校长的计划,那党校长可不会对皇帝客气。
话题回到刘晔少年的身上。他在入学之前,汉灵帝便曾经告诉过他,不用对皇子刘辩太客气,就把他当作普通的亲戚家孩子、同学和“室友”来对待就行。他的主要任务是去学习知识,只要遵守中央大学的规定便可以了,哪怕是他因为某事打了皇子也不要紧。
虽然说汉灵帝是倾向于让刘协继位,但他之前对刘晔的那一番叮嘱,并不是为了疏远刘辩和刘晔的关系才说的。现在他的病全好了,也就不着急立继承人了。何况按照党爱国的说法,以后这个情况如何还不好说呢,皇帝这个位置也未必比刘氏族长要好当,因此他还要再观望观望。
至于汉灵帝对刘晔说的那一番话,其实是从党爱国那里抄回来的。他先党爱国一步亲自说出来,也算是做个顺水人情。刘晔虽然年纪轻轻便已显露出了不凡,但毕竟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十三岁少年。见到自己如此受皇帝看重,他不由得感激涕零,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之后为汉室江山做贡献。
不过当刘晔进入中央大学之后,又在党爱国那里又聆听了一遍几乎一模一样的关照之词。
党爱国对每个新生都说过,进了中央大学,所有人就都是平等的,不要把你们在校外的身份和地位带到校内来。在学校里,你们的身份就是普通学生,那些宫女侍从的身份就是校工,有时你们还必须要遵从校工的劝诫或指挥。
作为中央大学的学生,必须也仅需遵守中央大学的规定制度即可。产生矛盾或者被欺负的时候,不必在意身份的高低,只要考虑好怎么保护自己或者进行有限度的反击就足够了。但是事后要报告教师,由学校来对事情进行裁定。如果学生认为裁定不公正,还可以直接告到党校长那里。
关于维护公平公正这一点,党爱国格外重视。他还特别强调,不管是谁,只要违反了中央大学的规矩都要受到相应的惩罚。其中如果有谁借助自己在中央大学外部的身份和势力,对同学或同学的亲密家人进行恶意报复,党爱国必定严惩不贷。
刘晔在和刘辩成为室友的几天之后,就被刘辩“发展”成了“航空模型协会”的第二个成员,还担任了“副会长”兼会计兼书记等职位。刘晔成为了会中的“老黄牛”,会长刘辩就自然可以做“甩手掌柜”了。
当然刘辩并没有借着皇子身份强迫刘晔——他根本没想过要这么做,或者这也从另一个方面反映了他没有身为皇子的霸气。不过对于一直暗中关注着他的党爱国来说,这样的刘辩也算挺合他的心意了。意志品质方面可以通过锻炼来提高,关键是他还没有沾染太多纨绔习气。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在被父母强制送入学生宿舍之前,已经被严厉地叮嘱过了?虽然的确应该是有这个因素在里面,但是党爱国也用自己的眼睛观察过了,刘辩还算是个“朴实”的少年。虽说各种贵族子弟的毛病也有,但他从本质上就不是强势的性格。
像这次去“发展”刘晔的行动,都是党爱国看到刘辩和新室友“同居”了几天之后还没有动静,两个人之间也还是处在最客气的那种初次接触阶段,亲自给刘辩出谋划策怂恿他去做的。
而刘晔与其说是被刘辩的“王八之气”震撼住了,倒不如说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皇子室友嗑嗑巴巴地想要向他说明制作飞机模型的有趣之处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有点可怜兮兮的,所以才点头同意加入“航空模型协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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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5 孔明灯、热气球
等到校工们将一大堆材料分发下去之后,下午的课程就开始了。党爱国在讲台上示范孔明灯的制作方法,并将自己的传统跟班们和新加入的刘辩、刘晔两人派到了后几排一同演示制作过程。
虽然在传说中发明了这个孔明灯的诸葛孔明现在还没有到入学年龄,但党爱国还是将这种新的飞天道具命名成了孔明灯――至于命名的理由和其中的典故就没细说。这其实就和他直接将公历纪元拿来用是一样的,怎么方便怎么来――所谓的名字只不过是个记号,叫什么都没差吧?
说起来,现在中央大学里的学生社团都突破了两位数,但第一个成立的“航空模型协会”的会员人数还是没有突破两个,这真是个让人觉得尴尬的事实。或许是因为那些武人们的动手能力太差,而文人们不仅动手能力太差,还觉得制造纸飞机这种没什么实用价值的飞天小玩具只不过是奇技淫巧,不屑为之的关系。
所以说,就是因为这样,有很多高科技产品的雏形都能在中国找到,但它们却都没能继续发展成真正的高科技产品。毕竟,最初的科技产品是比不上人力的――尤其是许多可以被充分压榨到骨头里的人力。
=====我是廉价劳动力的分割线=====
孔明灯的制作原理虽然简单,其实真动起手来就会发现并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是用细竹条弯成的骨架,因为竹子有弹性所以很难弯成规整的圆形。这个时候,就必须要用火烤,来让竹圈固定下来。
但是既然在汉语里,“火候”这个词还能够用来比喻道德、学问、技艺等的修养程度,那么就说明这个“火候”并不是让谁学一遍就能够彻底掌握的东西。因此党爱国发下去的材料中,最困难的孔明灯骨架其实都是竹篾制品工匠事先做好的。学生们需要做的只是把纸好好地糊上去,不要漏气就可以了。
但是就算是这么“简单”的工作,某些学生们也并非能够做得完美。当然,自己眼高手低,却依然有一种身份和阶级上的优越感,瞧不起工匠的人,在中央大学的这些学生之中已经不存在了。就算是深以自己“四世三公”的家世为傲的袁绍,也不得不承认工匠等技术人员的重要性。
后世关于三国时期的歇后语不少,其中有一句张飞绣花,用来比喻这些学生们现在进行手工小制作时的样子,简直是再贴切不过了――尤其是张飞本人也在这里。
张飞本人可谓文武双全,当然他是不会绣花的。除了武力出众之外,他还写得一手好草书,擅长画美人――这或许也和张氏家学渊源有关。当时的太常卿张奂长子张芝、四子张昶,尤善章草,时人谓之“草圣”、“亚圣”。虽然张芝兄弟出自敦煌张氏,而张飞出自范阳张氏,但他们五百或者一千年前还真是一家子。
那么我们就来关注一下堪称高富帅代表,但是却宁愿当老三也不做老二的张飞手艺如何……很遗憾,张飞绣花――粗中有细这句歇后语说得真没错。他本人的孔明灯糊得又快又好,和擅长编草鞋的大哥刘备差不多。相比之下关二爷才真正体现了武人的风范,整个制作过程中,那张有着朴实红色的面膛一直发黑,眉头也始终没有舒展开来。
不过在党爱国和几位进行示范的学生们的带领下,就算是最笨拙的学生,也算是能将孔明灯“糊弄”上了。这的确是“糊弄”上的,而且那些粗手粗脚惯了的武人们,还得特别小心翼翼地糊弄,以免压折了纤细的骨架,弄破了轻薄的纸张。
之后在晾干浆糊的时间里,党爱国又介绍了一下孔明灯和竹蜻蜓的结合产物――走马灯,然后还有身为重头戏的放大版孔明灯――热气球的制造。在这里,他顺便给“航空模型协会”打了个广告。
党爱国告诉大家,关于制造能飞起来,又相对安全的热气球的具体知识,学校并不会多花时间传授。热气球的基本原理和孔明灯没什么两样,只是将体积放大了之后,之前可以忽视,而现在却必须要注意的各种细节问题都多了很多。如果有对这方面感兴趣的人,可以自己尝试着制作一下。
不过学校当然也会给感兴趣的学生们必要的帮助――“航空模型协会”便会利用学校追加的专项活动资金,开启关于热气球的研究项目。所有想要制造热气球的学生,都可以无条件地报名参加。
=====我是孔明灯的分割线=====
等学生们的孔明灯上糊着的纸张蒙皮都晾干粘牢了,党爱国便带领着学生们带到了校园内一处空旷的地方。在可燃物多的场所放飞孔明灯十分危险,孔明灯一旦在空中着火后掉到不方便灭火的地点,便有可能酿成一场大火。就算是现代的钢筋水泥都市里,也是禁止放飞孔明灯的。
这一点党爱国已经重点告诫过学生们了,至于他们会不会往心里去就不好说了――或许还有人会琢磨着怎么利用这一点来焚烧敌人粮草?这也许是一个好办法,但是会不会弄巧成拙甚至是玩火**,就要看他们的能力甚至运气了。
党爱国的这批孔明灯还是第一次正式放飞。之前他和他的跟班们,还有“航空模型协会”的刘辩、刘晔虽然已经秘密地研究了三个版本的孔明灯,但为了给大家一个惊喜,所以确定第三版上升很平稳之后就没有让它真正飞起来。
也许是因为这些孔明灯中饱含着他的研究心血,所以现在最兴奋的,反而是早就知道并制作过孔明灯的皇子刘辩。刘晔虽然也比较兴奋,但是他表现得要沉稳正常得多了。毕竟这位可是13岁就能面不改色地杀人,然后心里还没有留下任何阴影的天才(?)少年啊。
“都注意了,放飞时要拿着孔明灯的两侧,感觉它要飞起来了就松手。松手之后不要光盯着你自己的孔明灯,都给我注意好头顶,别让其他人的孔明灯掉到你们头顶上。”
在放飞孔明灯的时候,党爱国一边拿着自己的孔明灯,等待底下被点燃的那个浸满油的布团将灯里的空气烘热,一边叮嘱着学生们。
在每个学生旁边,都有一个校工替他将作为孔明灯燃料的油布条绑好并点燃。这些校工的手里还拿着一把伞,党爱国吩咐他们时刻盯着自己负责的学生,一旦天上有制作得不好的孔明灯被引燃后掉下来,他们就撑起伞阻挡住这团“流星火”。话说,如果大部分学生的孔明灯做得都不合格,那么岂不是就成为“流星火雨”这有名的法术了么。
党爱国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不知道是由于低空中的气流比较紊乱,还是有些人的孔明灯的重心不在垂线上的缘故,一部分摇摇晃晃地升上天空的孔明灯很快就因为火焰在灯内歪斜,把作为蒙皮的纸张给点着了。
校工们一直在底下注意着天上火球的掉落方向,纷纷撑开伞迎了上去。着了火的孔明灯砸在伞上之后便弹到了地上,有的还险些被伞挡到了旁边的无辜之人的身上。不过看样子大家好像都很乐在其中,一边观察自己的孔明灯,一边身手灵活地躲闪着从天而降的火球。
看到紧张之处,围绕在党爱国身边的几个女学生们――尤其是大乔和小乔姐妹,还会发出紧张而兴奋的轻叫声。她们当这是看戏啊!如果这些孔明灯真掉到了哪个宫殿上面,说不定等救火的人爬上去时,房顶都被烧漏了。
虽然不再把班昭的《女诫》当作圣经,但依然还崇拜班昭,并且一言一行都十分“淑女”的蔡琰,当然没有像大小乔那样大呼小叫。此时她默默盯着已经是第三个版本才顺利飞上天的孔明灯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有些无聊地把视线投向了周围严阵以待的“救火队员”身上。
那些救火队员们一个个都端着小水盆,注意着那些飘得最高的孔明灯。看到有的孔明灯里面的火焰还没有熄灭就要飘出这片空地的范围了,他们就急忙分出两三个人,端着水盆跟在孔明灯下面跑,直到确认里面的火焰彻底熄灭为止。
这批孔明灯虽然特地减少了里面的浸油布条长度,里面的火焰在将孔明灯内的空气烘热到能够飞起来十几二十米之后也差不多就该熄灭了,但是被任命为“救火队员”的校工们仍然不敢大意。他们一组一组地盯着飘远了的孔明灯跑,直到那些孔明灯重新落到地上。
蔡琰这时好像想到了些什么,转过头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与之结束了冷战状态的党爱国说道:“校长,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
“什么事?”
党爱国侧了下身子,两只眼睛还注意着天上那些尚未落下的孔明灯,随意地应道。
“既然你害怕孔明灯飞远之后造成失火,那么为何不在它们下方系上一根丝线呢?”
党爱国好像没有听到蔡琰那淡淡的声音一样,眼睛仍然斜盯着天空。过了一会儿,他才眨了眨眼,惊讶地转过身子,满头黑线地对蔡琰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我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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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6 还可以这样搞
孔明灯有可能引发火灾,但又不是一定会引发火灾――尤其是在可以限定它的飞行范围的情况下。因此在蔡琰提出了改造方案之后,新的孔明灯都被拴上了线。此后不光是位于洛阳南宫的中央大学内,洛阳城里和北宫也都会偶尔飘上去几个拴着线的孔明灯。
虽然从逻辑上来说,拴了线的孔明灯应该比没拴线的引发火灾的机率要低――但事实上是拴了线的孔明灯引发的火灾次数反而更多,就像因为坐汽车而死亡的人数实际上远比坐飞机的要多一样。
这其实不难理解吧?就算概率上存在着高低的差别,但好似有了这一层安全保障之后,使用这貌似安全的东西的绝对人数就会大大升高。而且孔明灯上拴着的线,就和汽车的安全气囊一样,也未必真就那么有用。何况会闲着没事放孔明灯玩的都是小孩子和女人,而小孩子和女人,往往又是不知轻重、不晓利害的同义词。
在失了几次火之后,孔明灯这种东西就被汉灵帝在民间完全禁止了,能够放孔明灯玩的两处地方只剩下中央大学和洛阳北宫。不过没过多久,知道了这件事的党爱国又禁止了汉灵帝或者他的妃子们在洛阳北宫放飞孔明灯玩的行为。而在中央大学之中,也只有“航空模型协会”因为研究需要,可以放飞孔明灯等带有一定危险性的飞行道具。
汉灵帝好不容易找了个新鲜的乐子,甚至还热衷到会自己亲自动手做孔明灯,因此在还没玩腻之前就被党爱国阻止了自然会十分不爽。不过党爱国用热气球研究成功,一定亲自保护着他乘坐热气球的承诺,暂时安抚住了汉灵帝。
只是就算不是汉灵帝,不管中央大学的哪个学生想要乘坐热气球,党爱国也同样会贴身保护他。毕竟在热气球的质量还不是很靠谱之前,也只有在党爱国这个不死身的“未来人神仙”的保护之下,大部分人才敢安心乘坐热气球的吧。
其实不光是热气球,像“航空模型协会”正在研究的其他项目,比如说真正可以载着人飞行的滑翔机、滑翔翼、滑翔伞,以及保证安全的最后一招――降落伞,也全都是由“顾问”党爱国充当的试飞员。
顺便说一句,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航空模型协会”的各种实验飞行器已经在洛阳附近最高的一处悬崖上试飞了三四次。嗯……不过结果是全部失败,连每次背着的降落伞都没有能够很好地发挥出作用。
这也是当然的了,这些实验飞行器的设计者既不是很懂得空气动力学,对于制造材料的各种特性参数又不是特别了解,想要一下子就瞎猫撞上死耗子研究成功几乎就是不可能的。别的不说,起码关于制造材料方面,就应该先进行一下物理性质方面的测试,从理论上计算出使用哪种材料既能飞起来又不至于因为受力过大而损毁,然后再投入使用啊。
因此,在体验了几回什么安全措施也没有,甚至连最重要的那条绳子都没有的免费蹦极之后,党爱国坚决拒绝短期之内再次充当试飞员。
虽说他每次落到地面上之前,整个人会好像直接被固定在空间中一样,一瞬间速度和加速度都归为0,然后被轻轻“放”在地上,惯性定律在他身上完全失去了作用……但是实验不是这么搞的,研究资金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党爱国要求刘辩和刘晔设计出更加科学合理的实验方案,如果不能够在理论上说服他,那么这一方案就不能获得学校拨款。
在党爱国提出了新的科研审批制度之后,刘辩就只能苦着脸重新制作模型去了。如果不是因为有刘晔的加入,大概他以后也只能够做做模型了。不过即使是刘晔,要努力完成各种理论计算工作,进展也很慢。所以吸收有兴趣而且有能力的新会员的议案,再次被提上了日程――最后的实际行动,就是在制作孔明灯时,通过党爱国变相地打一打招人广告。
唔……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对了,那处“航空模型协会”用来试验飞行器的悬崖。附近偶尔上山打猎、采药、砍柴或者挖野菜的村民,都声称在那里多次目击巨大的神兽和魔兽掉落山崖的情形。过了几百上千年之后,这座悬崖成为了寻找奇遇者和自杀者的第一选择。
寻找奇遇者信心十足地认为,只要自己从这里跳下去,就一定能够获得某种奇遇:或者是在山腰上被树挂住,从而找到个山洞,里面有传说中的“未来人神仙”党校长留下的金银财宝和修仙宝典;或者是因为某种原因坠落到山底而不死,下面有许多传说中的神兽和魔兽的尸骨和内丹;又或者跳到一半穿过了云层,结果穿越回了过去或未来乃至是异世界。
当然,如果真能够遇到这些情况,那么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奇遇了,就让我们真心地祝福他们成功吧。
至于自杀者们选择这个“圣地”,心里面肯定也是有着那么一点点的期冀存在着吧。如果能够获得什么奇遇,那么不死也无所谓了――当然,如果就这么死了也不吃亏。比起那种舍弃性命报仇雪恨的人,比起那种投入所有身家搏个富贵的人,统治阶级更喜欢他们这样,好似用自己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去买彩票甚至赌博的,勇于“投资梦想”的人吧。
嗯嗯,“梦想”,这真是天底下最美妙不过的词汇了,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股罂粟花一般神秘而诱人的芳香。所以也无怪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闭眼做梦的人多,埋头努力的人少。
=====我是梦想的分割线=====
孔明灯的热潮在洛阳过去之后,被某些人当作一种新奇事物逐渐传播到了其它地方。汉灵帝禁止放飞孔明灯的限制令,差不多只在洛阳周边才会被不折不扣的执行,看来其它地区的人们只有认识到乱放孔明灯的巨大安全隐患,甚至是受到了惨痛教训之后,才会正视这一点。
与此同时,没了孔明灯可玩的洛阳百姓却并不寂寞。因为不久之后,已经被谣传为“神仙学校”的中央大学里,又升起了更大型的孔明灯。而且这种孔明灯升上去还可以再降下来,能够反复使用。当然,有时它在空中着火并掉下来的场景也更加壮观了――洛阳百姓经常都对中央大学今天放上去的巨型孔明灯终于又着火了这一点津津乐道。
不过奇怪的是到了五月末左右,这只要不是刮风下雨的日子就必然出现在中央大学上空,好像某种诡秘法器一样的巨型孔明灯――即热气球放飞活动,却莫名其妙地停止了。这让缺乏娱乐的洛阳百姓们颇为遗憾。
虽然他们听说中央大学里,还有皇帝那里,经常进行一些名为足球、篮球、排球、羽毛球、橄榄球、棒球、台球、手球、曲棍球、藤球、毽球、高尔夫球等丰富多彩的球类运动,但是民间暂时还没有流行起来。
因为就算其中某些运动在民间已经出现了雏形,却也没有现在中央大学之中流传的那么严谨的玩法,顶多就是几个人在那里瞎玩,和其它娱乐项目比起来不算太有意思。何况,要真想按照中央大学的玩法来玩,还得需要相应场地或设备。而洛阳城内,除了禁军的校场,还有南宫和北宫之内,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场地可以让平民们进行球类运动。
关于这一点,党爱国也有所打算。在洛阳城内是不行了,但城外有的是空地可以修建各种体育运动场地。现在的洛阳城内,有着不少并非从事农业劳动的居民。他们的空闲时间在多一点,而娱乐生活又太过贫瘠。基本上除了白天侃大山,就是晚上过“夫妇生活”,偶尔闲得蛋疼再打打老婆孩子。
而除此之外,不管是上赌坊还是逛窑子,都是属于比较有害的娱乐方式。因此党爱国提出,作为政府,有义务为百姓提供公共娱乐设施。
――当然,党爱国并不是仅仅以行政命令压人,他同时给朝廷里那些官员们做了个“解放思想,搞活经济”的报告,点明了进行各种基础设施建设的好处和必要性。比如建设球场等一系列体育场馆,然后以这片体育场馆为中心,建设能产生各种经济效益的附属建筑,比如饭店、体育用品商店甚至是洗澡堂子。
只要是人流来往密集,能够产生消费之处,就肯定不会赔本。就算政府自己经营不好,也可以租给商人,自己每年只管收租金。另外像以后举办体育比赛产生的经济收益,甚至是组织体育博彩业的经济收益……就算不是政府直接经营,只是通过收税,都会给政府带来不菲的收入。
这种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行政思路,听得朝廷里那些大员们眼睛一亮,纷纷赞叹不已。只不过他们心里所想的,是怎么利用公家的钱投资搞建设,然后他们再以私人的身份把地方廉价租下来,将其中产生的利润划拉到自己家里去。
其实古代虽然是以自然经济为主体,地主豪强们很重要的一部分收益是源自剥削农民的土地产出,但其实像党爱国介绍的那样,通过经济手段来攥取大量财富也是一个很常用的手段。党爱国的报告只是更加开拓了他们的眼界,让他们知道了官商勾结、以权谋私原来还可以这样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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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7 第一届中央大学学生会选举
被缺乏娱乐的洛阳城百姓当作西洋景来看的大型热气球模型放飞实验之所以中止,一是因为受到经费限制,所以在损毁了几个模型,收集到了必要的数据之后,“航空模型协会”便暂时停止了放飞测试;二是因为时间已至五月末,雨水逐渐增多,适合放飞的日子已经越来越不好找了。
但不光是“航空模型协会”选择这个时间暂时中止活动,洛阳百姓们尚且一知半解的各种体育运动及棋牌娱乐项目的对应学生社团,也在同一时间都全面中止了活动。
这其中,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党爱国提出“适度游戏益脑,沉迷游戏伤身”的口号,开始进行什么校园整风运动了。中央大学里也没有学生因为学会了许多新鲜有趣受到世界各地群众长期检验后流传下来的游戏而从此荒废了学业,甚至因为连续几天几夜玩游戏而猝死的。
另外说一句,这可以几天几夜连轴玩的游戏,可不是什么电子和电脑游戏,而是中国为世界娱乐贡献的又一瑰宝――麻将。党爱国在“发明”了众多体育运动项目之后,认为不应该让学生们变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因此又“发明”了多种棋牌之类的脑力游戏。
因为党爱国并不太会打麻将,只是知道个大概,所以他仅仅将麻将的牌种和糊牌规则,还有一些他知道的糊牌牌型写了出来。至于“番”和“点数”的计算,则被他大大地简化了。但即使如此,麻将也一跃成为最受欢迎的多人桌面娱乐项目之一,甚至学生们又自行补充了许多种糊牌牌型和“番”、“点数”的计算规则,让麻将变得更加有乐趣。
虽然暂时还没有学生因为通宵打麻将而旷课的,但是习惯了从中央大学这边“引进”各种娱乐项目的汉灵帝,却经常由于打麻将打得从晚上到白天,以至于“君王从此不早朝”。但是就算汉灵帝跟嫔妃们混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这些**佳丽们也多有怨言。因为皇帝把她们聚在一起,白天搞体育,晚上打麻将,进行“床上运动”的时间反而少了许多。
但不管是妃嫔们还是官员们,都不应该怪到党爱国的头上来。因为就算党爱国没发明这些新式娱乐项目之前,汉灵帝也是一个娱乐达人,甚至过去还在**建造了一条“商业街”,玩起了真人版的模拟经营类游戏。
他仿造外边的街市,在“商业街”中设有各种各样的商店和摊贩,让宫女嫔妃一部分扮成各种商人在叫卖,另一部分扮成买东西的客人,还有的扮成卖唱的、耍猴的(这个是吐槽的重点)。所卖的东西种类也很丰富,从胭脂、发簪、玉佩到女人的内衣,从书、画、琴、棋到各种色情服务(这个也是吐槽的重点),五花八门,热闹非凡。
皇帝自己就穿上商人的衣服,装成是卖货物的商人,在集市上走来走去,或在酒店中饮酒作乐,或与店主、顾客相互吵嘴、打架、厮斗,玩得不亦乐乎。皇帝这么有经济头脑,那些“群众演员”也不含糊。这条“商业街”里不少货物都是搜刮来的珍奇异宝,宫女嫔妃们就陆陆续续地偷窃这些货物,甚至为了偷的你多我少而暗地里争斗不休。
这种皇帝,肯定不是被妖人党爱国用甚妖法迷住了,所以才变得不理朝政的。到不如说这种游戏上瘾的皇帝,就应该送到有名的大妖怪“羊叫兽”那里去过过电把瘾戒掉,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哎……看来一提到这坑爹的汉灵帝,所有人都一肚子怨念,以至于这有毒电波都穿越了时空和次元维度,影响到了执笔者的大脑,真是太恐怖了。
先将从某方面来说好像比党爱国更像是穿越人士的汉灵帝抛在一边,接着来说那个让所有学生社团都暂停活动的重要原因吧。
那就是――
学生会。
就是学生会。
在五月中旬的时候,中央大学的第一次推荐入**终于结束了。所有已经得到党爱国批准的推荐入学学生,除了自己退学的袁术之外,都已经来到了中央大学之中。
虽然对他们这些又要熟悉新环境,又要从拼音和繁简对照字典开始学起的新生来说可能有些不公平,但党爱国还是决定在五月末的时候,就开始进行第一届中央大学学生会的选举。选举活动会在中央大学的课余时间里持续一个月,直到六月末,于第一学期结束之前选出学生会的所有重要干部。
在这方面,虽然说相互之间都比较熟悉了的老生们会有一些优势,但新生们也不是没有机会――起码有一部分入学之前就已经名声在外的新生也有可能当选。党爱国最初的招生名单上其实只写了他印象比较深的那些名人,其实还有不少有名的人才都是通过推荐入学名额才进来的――这也是他设置推荐入学名额的初衷。
这次学生会选举,党爱国是打算把它当作民主选举的一个演示范例来进行的。当然,这种民主并不是真正的民主,而是像世家大族之中的家族会议一样,只在一定的范围内实行民主。
关于这一点――民主的专制,不管是国家集权到皇帝还是世家集权到族长手中,都是为某些人所诟病的,认为是落后的政治制度。但实际上,历史证明了这种既民主又专制的政治制度,恰恰与一千八百多年后的新中国那最先进的政治制度基本一致。
如果用辩证唯物主义来分析的话,民主和专制,这是一对矛盾,它们既互相妨碍又互相促进。单纯地强调民主或者专制,是人为地割断了这对矛盾之间的联系,是不科学的。事实也证明,片面的民主所带来的低效率和片面专制所带来的高风险,都很有可能导致国家的灭亡。
当然,皇帝专制的危害性还是很大的。与之相比,“上层社会”――即统治阶级全体的专制就相对科学多了。比如到了后世,最先进的社会主义,便是人民这个统治阶级全体的专制。
与其非要说皇帝一个人的专制是政治需要,是为了国家,倒不如说那只是皇帝的私心作祟罢了。中国的封建政治制度基本上从来都是中央集权制而非皇帝独裁制,是属于统治阶级的民主,也可以称得上是封建民主制。只不过民主这个东西,要是各具私心就绝对长远不了――就像后来搞人民公社吃大锅饭的“共产主义”一样。
党爱国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个时代”,而且他一直以来在作为社会主义优越性的“样板间”的“首都儿童福利院”中受到的教育,也从来避开这些“敏感内容”不讲,但是一直以来真正地好好学习了各种科学知识的他,还是逐渐了解到了这个社会的真实――这在某种方面也可以说是知识越多越反动吧。
因此党爱国并不像他的名字那样又红又专,非要把后世也没有能够实现的那一套制度搬过来,在古代实现什么真正的人民的民主。正是因为他真正好好学习过了辩证唯物主义和马列毛邓“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并不只是把这些科学的方法论当作“拿分科”,所以他才真正对政治有了个清醒的认识。
这些内容并不是用来给人洗脑的,辩证唯物主义是现今来说最科学的方法论,而其它内容都是对于辩证唯物主义的具体应用――就像用公理推导出定理一样。也许推导出来的结果并不一定都是正确的,但那也很正常,科学就是在错误中不断发展的。只要掌握住了公理和正确的方法,你大可自行验证一下别人推导出来的结果是否正确。
最起码在选择“路线”上,党爱国并没有犯教条主义和经验主义,而是利用辩证唯物主义进行分析推导,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用学生会来举例的话,就是这些作为世家大族代表的学生们,要根据自己的利益需求,去分析、考察、接触某个“官位”的候选者,并得出应该支持哪个候选者的结论。当然他们也可以自己上阵,那么他们要想当选就需要让自己能够“代表”拥有某种利益需求的投票人。
接下来就是重点了,这部分被选到“官位”上当官的候选者,他们并不是打败了所有投票人之后成为了他们的支配者,而是变成了投票人用选票雇佣的执行者。投票人手中的权力始终要比他们大,而且会像东家盯着掌柜一样盯着着他们行使投票人赋予他们的权力,监督他们为投票人而不是为自己牟利。
关于这一套制度,这些出身于世家大族的学生们其实并不陌生。因为他们的家族中,正常情况下族长就是这样选择出来的,干得不好就换人。
至于“朝廷”没有利用这一套制度来选择皇帝,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些世家大族从一开始就根据错误的理论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主动放弃了这一部分权力。
而他们放弃了这一部分权力之后,掌握国家暴力机关的所有权力就都集中在了皇帝的手中。所有权力都是需要相应的实力去维持的,就算在世家大族内部,“非正常情况”下的族长也是可以通过实力来“被选择”出来,又何况是国家呢?
在这一点上,党爱国坚定地遵循“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思想,要通过增强“投票人”的实力来让他们有能力维护自己的权力。反映在学生会上,便是由凌驾于学生会之上的绝对权力者――他自己,规定出一系列有权威性和约束力的规章制度,赋予投票人这样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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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8 刘关张时隔多章 的再次露脸
刘备,在中央大学可以说是不受同学重视的那一部分学生,和吕布、赵云、太史慈等人差不多。当然,刘备原本就不是什么名士,他的官是凭着不怎么过硬的族谱和实打实的战功杀出来的。
虽说这些没什么名气的学生们自然会走得比较近,但是像许褚、赵云、太史慈这类还没有出仕的武将,经常会有同学上前套近乎,妄图将其收归麾下。因为他们是党校长指名要收的学生,而且手里又有推荐入学的名额,甚至还有不少世家大族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们呢。
正因如此,像刘关张三兄弟,吕布、张辽、高顺铁三角这样既不是名士,又自成一个封闭系统,甚至还有已婚成员的小团体,基本上和其他同学的交往就不太频繁了。也可以说刘备在中央大学不受同学重视的那一部分学生之中,也是属于最不受重视的那一小撮人。
而这些学校中的“准边缘人”们,又不像王粲、刘辩那样年纪尚幼,都已经是成年人了,理应能够处理好这些人际关系。所以整天忙着授课和处理中央大学在洛阳附近的各个工厂、实验所中传来的各项事务的党爱国,也就没有特别关注过他们――起码在这个时间段里还没空特别关注他们。
等到五月末,党爱国宣布了第一届中央大学学生会竞选活动开始的第三天,刘关张三人第一次在课外时间找到了党爱国这里。此时有意思参加竞选,或者还装矜持等待着别人劝说其参加竞选的学生,都在和其他熟识的同学们搞“串连”。也许刘备正是因为没什么可以串连的人,所以才会跑过来找党爱国。
虽然说刘备的人际关系可以算很广,但他自己也很清楚,除了少数几个名气不大的文人武将之外,他和其他同学可以说都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起码如果他跑去和别人凑合在一起的话,那么竞选投票什么的就跟他没有太大关系了。
正是因为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所以刘备也不曾和关张两位义弟之外的人谈起过参加竞选一事。但他又的确胸怀大志,自然不可能真的对这方面漠不关心。就算这次不想在中央大学的学生会里竞选个什么职位,他也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更多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如果说到对人际关系、政治和机会等方面的嗅觉,刘备的鼻子真可以说像条狗一样灵敏。
哎……这个比喻绝对是赞美。起码,就把它当作是赞美来听吧。
此时刘关张三兄弟和党爱国以及他的跟班们对坐在一张大八仙桌的两端,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杯开水和一小碟糕点。虽然此时已有茶叶,但制造工艺并非炒制,因此用冲泡的方法来饮用味道也一点都不好。而汉末的烹茶法还要往里添加各种佐料,党爱国根本喝不惯,索性便不用茶叶招待客人了。
不过他当然也向制茶工匠下达了研究茶叶的各种炒制工艺的命令。虽然他知道得不多,但起码炒制发酵的时间长短,会出来绿茶、红茶、黑茶等不同种类茶叶这点知识他还是记得的。至于具体的制造工艺,党爱国还是按照他的一贯原则,把事情交给专家去做。
刘关张三人现在坐得是毕恭毕敬,但眼神却十分隐蔽地偷偷往党爱国身边的诸位美少女那里溜过去。这哥仨义气相投,在好色这方面也不遑多让。
刘备这色鬼曾经得到一个玉雕的美人,便在月色下将玉美人放在甘夫人身边,自己在帐外端详,却发现甘夫人的肌肤与白玉没有区别。当然,这个“曾经”也是以后的时候了。
他现在已经死了好几个老婆,暂时无妻。而以后会遇到的甘夫人、糜夫人、孙尚香等妹子,也指不定就会便宜谁了。但他身上的色鬼烙印可是同曹操一样,是被载入史册了的,是永远磨灭不了的。
而关二爷就不必多说了,相当好色的真英雄,但同时又是绝不沾染兄弟之妻的好汉子――起码后世之人大都是这样传说的。
至于张三爷更不消说,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的画技,都认为充分了解要画的事物这点非常必要,最好做到成竹在胸――而张飞擅长画的事物还就是美人。何况不同于关二爷的劣迹都集中在野史上,他的劣迹和刘备一样都是载于正史上。
如果是在正常的时间层面中,夏侯霸的从妹在十三四岁时,于本郡出行樵采,会被张飞在野外掠走。然后强抢民女的张三爷听说她是良家女,就强娶了她当老婆。那么可想而知,如果她不是良家女会是个什么悲惨下场。更别提她才十三四岁――古代人计算岁数还都是虚岁,所以最后的结论只能是张飞乃禽兽也。
虽然这个时间层面中不存在什么“既定事项”,这种事情以后很可能不会发生,但还是可以用这“莫须有”的名义,现在将张飞这个绑架强x幼女犯给处以极刑的吧?
可以吧可以吧?
尽管不知道是因为谁的怨念,以至于某人在这里数落了刘关张三兄弟的一大堆不是,但中国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只要权势达到了一定程度,女人的问题就不算问题了。而且因为党爱国也和他们一样只喜欢女人,并没有盯着大男人看的习惯,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狗眼并不怎么老实这一点。
“玄德和云长、益德一起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党爱国先是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才和气地对瞬间收回了眼神的刘关张三兄弟问道。
“备前来打扰校长,是想请教一些关于学生会竞选的问题。”
刘备一边展现出他那充满亲和力的微笑,一边恭敬地对党爱国拱手施礼,用听起来十分谦和而又可靠的男中音这样回答道。如果单说卖相,刘备和袁绍差不多,比又黑又矮的曹操是强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头脑中已经存在的固有印象作怪,反正党爱国是觉得刘备比袁绍更有魅力。袁绍虽然看上去很英俊威武,但总让人觉得他的英俊中有些“傲”,而威武中则显得有些“虚”。而刘备虽然威武上差了一筹,但他的长相比袁绍更谦和,眼神和嘴角也比袁绍多出了几分坚韧之意,整个人的……“格调”就比袁绍高了许多。
若要单论长相,那么中央大学的学生之中当属周瑜、司马徽和刘备为最。不过其中又是一副领袖相的,那就只有刘备一人了。周瑜长相俊美充满灵气不假,但他的问题就在于小白脸不太具备领袖气质。而司马徽相貌过于脱俗,一看上去就是淡泊名利的样子――而没有名利可图,谁会跟着你一起混啊。
正是因为对刘备有这样的印象,所以党爱国眼睛一亮,对他要提出的问题更多出了几分兴趣。党爱国换了个姿势,身体稍微前倾,将两只胳膊架在了桌面上,颇有兴趣地接着问道:“玄德也想要参加学生会竞选吗?说实话我也比较看好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
党爱国表现出的这种意外的热情,让刘备受宠若惊。因为党爱国除了点名将现在还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的他与关张二人招收进中央大学之外,平时对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如果说党爱国对所有学生都是这样也无所谓,但党爱国明显又对四个女学生(这个不算)以及王粲、皇子刘辩特别照顾,平时也好像更喜欢孙策、周瑜、甘宁等年纪尚小的学生。
“备无德无望,又岂会不自量力去参加竞选?校长实在是谬赞了。”
刘备先是拱了拱手谦虚了一番,同时也隐晦地表明了他的不满――即这次竞选比起能力来,“德”和“望”,尤其是望才是最重要的啊。然后他顿了一下,几秒钟之后,好像已经整理好了思路,才开口问道:
“敢问校长,为何要进行学生会选举呢?如果只是需要人手来承担学生会的职责,似乎只要从别处调来几位主官和若干吏员便可。让学生来负责额外的工作,减少了学习知识的时间,岂不是舍本逐末?”
听了刘备的问题之后,党爱国没有急着回答。他似笑非笑地对刘备点了点头,然后将一块糕点扔到了嘴里嚼着,同时扬了扬下巴和双手,示意刘关张三兄弟也不要客气。
等他用水将这块嚼得细烂的糕点送下了肚之后,才放下水杯,对仍然恭谨地端坐着没有吃糕点的三人说道:“来我这里别客气啊,让你们吃就放开了吃。再这么客气我可就把你们赶出去了啊,吃吧吃吧。”
刘关张三人被党爱国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这个场合下他们的确吃不是,不吃也不是。在党爱国开玩笑似的威胁之下,这几个大汉像拈绣花针一样伸出两根手指,不约而同地从面前的碟子中拈了一小块大概也就够塞牙缝的精致糕点,还算“优雅”地放进嘴里默默咀嚼了起来。
唉,这些成年的三国名人“三观”都已经定型了,除了知识之外,已经很难再接受他想要传授的其它东西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党爱国才更看重那些未成年的学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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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9 刘备的疑问
“玄德难得来找我,不光是想问这个问题吧?”
在刘关张三人正在嚼点心的时候,党爱国用颇有深意的眼神盯着刘备问道。刘备猝不及防之下,将口中的点心快速嚼了几下就硬往肚子里咽,结果黏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又连忙拿起水杯大口地喝水。党爱国对此毫不在意,没有等刘备回话,便直接回答起了刘备之前提出的问题。
“和我一贯的教学方式一样,学生会竞选也只是一个范例罢了。就是为了让你们通过亲身实践,来了解一下什么叫政治选举,政治选举有什么好处和坏处。虽然我在宣布学生会选举之前,已经有针对性地讲解过了,但毕竟还是在实践中的体会更深。”
等党爱国说完之后,刘备那有点涨红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关羽和张飞二人也紧随义兄的步调,将嘴里的点心咽下之后便不再动手。刘备的这双“左臂右膀”真是羡煞旁人,莫说曹操,就连党爱国也十分眼红,恨不得强行把关张二人征召到自己这边。
实际上不光是关羽和张飞,中央大学里所有的学生,党爱国都十分眼红。从他一开始和汉灵帝要求的强制招生名单上就可以看出来,党爱国其实有很严重的收集癖。他就是那种在玩三国志和三国群英传系列游戏的时候一个人也不杀,非要把所有武将都俘虏过来然后慢慢劝降的人。
当然,有时党爱国也会觉得这样做的话,就没有对手可以和他打仗了。所以他也会确定一个标准,只收标准以上的武将――比如说某项数值必须达到什么程度,或者是有特殊能力的。但说白了,他还是有很严重的收集癖,想要的武将一个都不能少。
如果是电脑互相征战时,某个名将战死或者被俘后遭到斩首,党爱国便会不断地重新读取记录,直到阻止这一悲剧的发生。当然,如果实在阻止不了也没办法,毕竟电脑游戏程序有时是十分机械化的。不过一旦到了这种时刻,他就算使用修改器来作弊,也要强行改变这一结局。
对于现实的武将嘛,党爱国自然也抱着类似的好感了,所以才会将大家都召集到中央大学里来。只是他也知道不可能所有学生都会始终跟随在他身边,以后他和许多学生,还有这些学生互相之间,都有可能站在对立面上。因为他们各自的利益需求并不完全一致,所以说这简直是肯定的。
党爱国盯着刘关张三人,暗自感叹收服名将的过程就和追女朋友一样,如果一旦出现郎有情妾无意,或者对方早就有暗恋之人甚至男朋友的情况,那么基本上就强求不来了。
刘备被党爱国盯得有些发毛,以为自己那个现阶段不能对任何人说的――哪怕是关张两位义弟也不能说的野心可能已经被党校长看穿了。但即使刘备的心脏就好像是孙猴子变得一样,还会在肚子里“咯噔咯噔”地连续翻筋斗,他的脸上也还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所以才说,优秀的政治家和骗子,其实在某些方面上具备着同样的能力。
“备只是对于‘竞选’、学生会的‘义务’、学生的‘权利’等问题多有不解,还望校长指点。”
“这些你有什么不理解的呢?我已经在课堂上用各个家族推选族长的例子进行解释了。除了在‘竞选’这一点上,是由消极地等待别人去推举变成积极地宣传自己的主张之外,其它方面和推举族长没什么区别。
掌握了施政权力的学生会的‘职责’,就是掌握了家族领导权的族长对家族成员需要尽到的义务,也是家族成员之所以会推选他成为族长的原因。而学生的‘权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