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站在人族那边了?”骨烈怒气回怼。
    “你和铁山一起打过仗。”
    “我和龙族也一起打过。”
    “你听姜成调度。”
    “打仗不听调度,难道各打各的?”
    石牙说道:“兽人族有自己的统帅。”
    “你说的是你?”
    石牙没有绕。
    骨烈点了点头。
    “行。”
    周围兽人族全都安静下来。
    铁山也没想到骨烈答应得这么快。
    骨烈把裂天斧往地上一插。
    “你想做兽人族统帅,可以。”
    “先把门口这头牛赶出去。”
    石牙说道:“断岳夔牛不是敌人。”
    骨烈抬手指向塌掉的外门。
    “它进来以后,踩死了十七名守门战士。”
    “你告诉我它不是敌人?”
    石牙说道:“那是他们不肯让路。”
    这句话出来以后,连原本支持石牙的一些人都没再说话。
    守门战士都是兽人族自己人。
    他们不知道内情,只是按照规矩守门。
    结果门开了,神兽进来,他们没有退,便直接被踩死。
    骨烈说道:“石牙,你想争权,我可以跟你争。”
    “你不服我,也可以当着所有族人的面挑战。”
    “但你拿自己人的命,给一头畜生铺路。”
    “这不是为了兽人族。”
    石牙握紧手中的重刀。
    “成大事,总要有人牺牲。”
    骨烈抬手拔出裂天斧。
    “那你先牺牲一个给我看看。”
    石牙刚要开口,断岳夔牛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它踩过的地面全部开裂。
    石牙身后几名兽人族修士站得太近,被震得往旁边摔去。
    断岳夔牛根本没管他们。
    它只盯着骨烈身上的战祖骨甲。
    “把骨甲给我。”
    骨烈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能让兽人族成为七族之首?”
    “我需要战祖骨甲。”
    “给你以后呢?”
    “兽人族会得到九厄神君的庇护。”
    铁山听到这里,笑了一声。
    “刚才还是七族之首。”
    “现在又变成让人庇护了。”
    “你们这买卖谈得挺快啊。”
    石牙说道:“闭嘴!”
    铁山抬手指了指自己。
    “你在兽人族开门放敌人,还让我这个来帮忙的闭嘴?”
    “谁让你来帮忙了?”
    “骨烈。”
    “他代表不了兽人族。”
    铁山转头问道:“骨烈,你能代表不?”
    骨烈扛起裂天斧。
    “打完这场就能。”
    铁山活动了一下拳头。
    “那就先打。”
    断岳夔牛低下头,两根弯角对准骨烈。
    “最后一次。”
    骨烈说道:“你过来拿。”
    下一刻,断岳夔牛直接冲了出去。
    它速度不算快,可每一步落下,整座战祖外门都会跟着震动。周围那些兽人族修士根本站不稳,只能往两边退。
    骨烈没有退。
    裂天斧横着斩向牛角。
    斧刃与牛角撞在一起。
    骨烈双脚下方的地面瞬间炸开,身体也被断岳夔牛推着往后滑。
    战祖骨甲挡住了正面冲击,可力量还是顺着骨甲传进身体。
    骨烈一直被推到倒塌石柱旁边,才强行停住。
    断岳夔牛抬起前蹄,直接踩向他胸口。
    铁山从侧面冲过来,一拳砸在牛腿上。
    断岳夔牛的前腿偏了一点。
    这一脚踩在骨烈旁边,把半根石柱踩成粉末。
    骨烈趁机翻身,裂天斧从下往上斩在断岳夔牛腹部。
    斧刃只切开一层厚皮,没有继续进去。
    断岳夔牛猛地一甩头。
    骨烈和铁山同时被撞飞。
    两人在地上滚出去几十丈才停下。
    铁山爬起来,拍了拍肩膀。
    “这牛比刚才那个能吃的还猛。”
    骨烈说道:“战祖记录里有它。”
    “怎么写的?”
    “旧纪元撞塌过三座大界。”
    铁山说道:“你怎么不早”
    “你也没问。”
    铁山把拳套扣紧。
    “行,三座大界是吧。”
    “今天先让它在这趴下。”
    断岳夔牛再次冲来。
    这一次,姜成没有出手。
    他站在兽人族外门中央,盯着石牙身后那些人。
    周烈低声问道:“不帮?”
    “这场得让骨烈自己打。”
    “铁山不是上了吗?”
    “铁山是去帮兄弟。”
    “我出手,性质不一样。”
    许川站在旁边,把刚才石牙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了下来。
    石牙看见以后,提刀走了过来。
    “你记什么?”
    许川说道:“记你开门,记死了多少人,记你拿战祖骨甲和九厄神君谈条件。”
    “这是兽人族内部记录。”
    “现在不是了。”
    “你什么意思?”
    许川指了指断岳夔牛。
    “它是九厄神君的神兽。”
    “九厄神君要毁掉整个宇宙。”
    “你和它合作,就不是你们一族自己的事。”
    石牙抬刀便要砍。
    周烈一步挡在许川前面。
    “你动他一下试试。”
    石牙说道:“滚开。”
    周烈握住刀柄。
    “你在门口装什么厉害?”
    “有本事去帮你请进来的牛。”
    石牙身后几名兽人族强者同时围上来。
    周烈没有退。
    姜成也没有动。
    就在双方快要碰到一起时,外门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断岳夔牛抬起后腿,把铁山踹飞出去。
    铁山撞进石墙,墙体塌了一大片。
    骨烈从正面一斧砍在它肩膀上。
    断岳夔牛连伤口都没管,牛角直接顶在战祖骨甲上。
    骨烈被顶得双脚离地,身体一直撞到外门尽头。
    战祖骨甲上出现两道凹痕。
    石牙看到这一幕,立刻说道:“骨烈根本不是断岳夔牛的对手。”
    “继续打下去,只会毁掉战祖骨甲。”
    “把骨甲交出去,兽人族还能保住传承。”
    骨烈靠着石墙站起来。
    “石牙。”
    “你知不知道战祖骨甲为什么选我?”
    石牙说道:“只是你先碰到它。”
    骨烈把裂天斧拖在地上,一步步往回走。
    “因为你们这些老家伙,早就把战祖两个字当成了位置。”
    “谁穿骨甲,谁就是战祖。”
    “谁拿裂天斧,谁就能让所有人听话。”
    “可真正的战祖,不是靠一件甲。”
    断岳夔牛再次低头冲来。
    骨烈没有躲。
    他双手握住裂天斧,斧刃没有劈牛角,而是斩向自己身前的地面。
    大地被一斧劈开。
    断岳夔牛前腿踩进裂缝,身体往下一沉。
    铁山从废墟里冲出来,一拳砸在它右腿关节。
    这是第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