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高兴的样子来感谢了几声老杨。
或许是我们的马屁拍的他爽了,他显得心情很好,过了会才问我们:“你们来什么事?张全福的案子查清楚了吗?”
我收起手机,把这几天经历的事详细的跟他说了一遍,;老杨听后也陷入了沉思,好半天才有些怀疑的问我:“你的意思是说,所有的事都是由一个非常厉害的催眠师做的?”
我点点头:“虽然这只是我们的推测,可是完全有这种可能,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这么多离奇的死亡,还有张全福的突然改变,要不是凑巧碰到张全福这件案子,又去请蒋教授给他进行催眠,我们也不会想到这一层。现在毕竟有了一种可能性。可我们想要深入调查就必须得到上级的许可,要不然根本没有权利去调查五位富豪的死因。还有我想请领导想想办法,暂时先别定张全福的罪,等我们查清楚以后再说,你看好吗?”
老杨陷入了沉思,想了半天,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光芒,猛地站起来“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对我俩说:“张全福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案子吗,查!!我给你们权限,有什么问题让别人找我,我要让总局的这帮家伙看看,咱五科不是光调查那些稀奇古怪事情的神棍,咱们还有实力查出一些令他们头疼查不出的案子,等你们破了这件案子,我一定要好好看看对咱五科不大看得起那些人的嘴脸。”
老杨显得很激动也很兴奋,我吓了一跳,急忙说:“领导,这只是我们的推测,再说想要查出来不会那么容易吧?还有这案子肯定设了专案组,他们会准许咱们插手吗?”
老杨脸一沉:“陈平,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对你们有信心,难道你们对自己没信心吗?你看看,你们说要手机我就去申请,说要借车我就借给你们车,别的科室那有这种待遇?别的上级有我对你们好?你俩就不能给我争争气?长长脸?”
大熊拽了我一把,对老杨说:“领导放心,我哥俩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念天地之悠悠,什么,什么泪而下…….”
大熊还没说完,老杨已经暴怒:“滚!!给我滚出去。调查不出来你俩就等着去户籍科管户口吧!!”
我们三个灰溜溜的出来,大熊看了我一眼问:“老陈,咱们怎么办?”
我一咬牙:“查!!既然老杨这么说了还怕啥?真出了什么事就往他身上推,谁拦着咱们不让查,就让他找老杨去理论,反正是他让咱们查的,再说他是领导这黑锅他不背谁背?我就不信凭我三个的本事,还有什么事能难倒咱们。”
清风一直在一边看戏,这会看我俩咬牙切齿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就是,就是,陈大神探和方大神探出马,有什么是查不出来的?你俩压根就是现代的神探亨利啊,加油吧,我看好你俩哦。”
我和大熊听他讽刺我俩,摁住这小子脑袋狠狠蹂躏了一番。
走出总局我们三个钻进车里,大熊又打开电台找歌,许是上次那摇滚给他的印象太深刻,直接就拨到了赫,这时正播放一激烈的摇滚,喇叭里传出狂烈的嘶喊声:“有人问你你不感到累么?你说越累越出汗才越是真正的生活。这不是问题这样才简单,趁着还年轻能够干的就得赶紧干。这不是爱情这是**,这是身体给予腐朽灵魂的一次震撼。你还是不想彻底和她说,因为你这个人还是太软弱。你曾经迅地得到了她…….”
歌词很诱惑,旋律很狂野,以前却从没听到过这摇滚。热烈的节奏下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跟着跳动,大熊坐在驾驶的座位上已经跟着左右扭动,清风也情不自禁的跟着摇头晃脑,我却突然想起蒋教授的话,生活中的催眠无处不在。还有张全福曾经说过在他抢银行之前有段时间很疲惫,想找段刺激点的音乐精神一下,随后听到一段激烈的音乐才会突然迷失了自己。
想到这我立刻朝大熊喊:“去医院,找张全福。”
大熊扭头看我:“昨天还吐血呢,今天再去他能恢复吗?”
我给了他一巴掌:“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熊车开的很快,到了医院我下了车急急的向张全福病房快走,清风和大熊一头雾水的跟着,都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进了病房,我见张全福脸色煞白,静躺在病床上,双眼空洞,仿佛我们根本不存在,直愣愣在的呆不知道想些什么。
我不敢刺激他,小心的走到他身边坐下,轻声的问:“感觉好点了吗?”
张全福愣愣的扭头看着我,喃喃的说:“警官,我全想起来了,我的确是抢了银行。可这是为什么啊?我是鬼迷心窍了啊。”说完抱头痛哭,抽泣着说:“完了,完了,我这辈子算完了,等我从监狱出来,更找不着工作了,我没事,这是我罪有应得,可是我老婆孩子可怎么办啊?没了我她们怎么生活啊?……”看他哭的如此伤心,我心里也不禁替他感到难过,其实他抢银行完全不是他的本意。
我轻声的安慰她:“你放心,我跟我们领导说了,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是不会定你罪的。大家也都在替你想办法,你看要是真定你罪的话,早就该把你送进监狱了,可现在你不还是在医院里吗?这就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好吗?”
听到我这么说,张全福的眼中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他激动的抓住我的手:“陈警官,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感谢你,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干,那不是我的本意,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点点头:“我当然相信你,不仅我相信你,我的同事和蒋教授他们都相信你,大家都在想办法,对了,你怎么突然记起那天的事情了?”
说了半天我才想起,经过昨天教授的催眠,他竟然把自己那天做过的事记起来了。既然他恢复了记忆那也就是说我们的调查将会容易许多,我心中一喜,高兴的对他说:“记起来就好,你把抢劫前的那一段时间,你做了什么再详细的跟我说一遍,记住一定要说的非常详细。”
张全福点点头:“眼看着快到中午,我吃了点家里带的饭菜,休息了一会感觉有点累,可还是想多挣点钱,打开车里的收音机,想找歌听听精神一下,然后就找到了一很激烈的摇滚歌曲,这时候对面街道有人招手,我刚把车开过去,脑子就不听使唤了,拿起扳手冲进了储蓄所……….”
他还要再说,我急忙阻止了他,轻声的对他说:“剩下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还能记起那歌叫什么名字吗?”
张全福想了一下对我说:“我不知道歌曲的名字,但肯定是一摇滚歌曲,我只记得几句歌词,跳起来吧,舞起来吧,转动你的**,扭动你的肩膀,不要浪费上帝赐给你的天赋。不要浪费上帝赐给你的天赋。我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脑子就不听使唤了。”
我大喜,急急的问张全福:“你确定是这歌?你还记不记得是那个电台?”
张全福略微思索一下:“那个电台不知道,但我好想记得那个电台的频道在赫。”
十七章 聚会
当天晚上七点钟左右,天还没完全的黑下来,大熊打来电话,说是张云今天下班后又开车朝远郊方向去了。我和清风商量了一下,随即决定混进去看看那个神秘的聚会到底在做什么。大熊说,这个聚会很神秘,每个进场的人除了一身黑衣都会有一个金色的卡片,影院门前有人检查,有卡片的才能进去。
黑衣好说,都能找着,金色的卡片该怎么办?我在电话里问大熊有没有办法,大熊想了下,跟我说去抢三张不就行了,我也想去抢,可这会时间上恐怕来不及了,硬抢又怕会引起别人注意。想了半天给老杨挂了个电话,让他帮想办法,老杨问了问那个剧场的位置,查了一下,给了我个电话号码,让我过十分钟后打过去。
还是说老杨神通广大,十分钟后我打了他给我的电话,电话那头竟然是交警队的一个中队长。他告诉我直接开车朝远郊方向去就行了,他在小屯马路边上等我。我和清风大喜,约了大熊一起在那集合。
清风车开的很快,十几分钟就开到小屯附近,远远的就看见路边停了几辆警车,还有几个骑摩托的交警在那来回的巡视,我下了车又打了个电话,就见一个中队长服装整齐的向我走来,他见了我微笑着递给我三张金色的卡片,笑着说:“跟你们科长说,他可欠我个人情。”
我急忙向他道谢,中队长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挥挥手让大家收队。看着他们远走,一辆警车里垂头丧气的坐着三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后面一个交警开着一辆丰田轿车,一行人呼啸而去。刚取到卡片,大熊也驾车赶到了这里。
我仔细看了看卡片,跟名片差不多的大小,由硬塑料压制而成,金黄色的卡面上印了一个侧卧着睡觉的外国老头,其他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大熊见了我俩急忙招呼:“你俩快点吧,再晚就进不去了。”
我看了下表,差十分钟到八点,这会也顾不得多说什么,让大熊在前面领路,我们飞快的向前赶。赶到远郊影院,门口已经停满了车,我们随便找了个地方停车,每个人了一张卡片,互相嘱咐了一声小心,大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又离的不太远,迈开步子向里面走去。
这是一家很老的影院了,墙皮都已经剥落的不成样子,影院门口的玻璃窗里还挂着几张八十年代老电影的海报,经过这些年的风吹雨打也已经变了颜色,门口有三四个也穿着黑衣服个子很高,看上去有些凶悍的男子在把守,每个人想要进大门都要出示金色的卡片。
这时候向里进的人已经很少,我不想被他们看清面貌,便微微垂下头,把卡片递给了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原以为这个聚会一定检查的很严,没想到对方只是看了一眼卡片,就把我放了进去。
进去后里面的情景着实让我大吃了一惊,这里面跟外面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环境,表面看外面残旧不堪,已是到了废弃的边缘,可里面却是别有一番天地。被装饰的金碧辉煌。影院里所有的座位都被拆卸干净,地上铺着大红色的波斯地毯,墙壁也被粉刷成粉红色,四周的壁灯都是淡黄色的,出温暖柔和的光芒。原先放电影的舞台上立着一个四米多高的身上只披了一块布的石刻外国老头。看样子倒像是古希腊的神像。是谁却不知道。
大熊和清风跟在我身后进来,进来后向我靠近,我四周看了看,这时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差不多有五百多人,这些人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家很静谁也不说话,眼睛都看向舞台,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在这等待的时间中不时有人还再进来,我看了下表,已经快到九点了,就在我稍微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影院响里起一阵音乐。这是一纯音乐没有歌词,很轻柔飘渺也很梦幻,隐约仿佛是一股清泉缓缓流过心底,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以前很多的往事。
这音乐有一股奇异的魔力,像是佛教音乐中的梵唱,又像是西方教堂里的唱经,旋律里仿佛包含了一切你想听到的声音,流水声,风声,雨声,钟声,铃声,等等等等……
不知不觉中我整个身心都投入到了音乐当中,就在这时突然有一种感受冲入了我的身体﹐像一种说不清的力量﹐在我的身体内流动﹐溶入了我的全身。奇异的感受在我的血管内流动,接着我看到了一束柔和的光,这束光指引着我向天空中飘去,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没有压力﹐没有烦恼﹐一切都那么的舒服﹐呼吸是那么的畅顺。
接着整个人的身体感觉融入一片无边的蓝色海洋,内心荡漾着没有任何缘由的连绵不断的喜悦,好像有形身体已扩展为无形无穷的意识体,与宇宙合一,却清清楚楚能感知自我的存在。那时候,我感觉内在的快乐是那样的清晰而不需要从外部环境中去获得,并意识到所有的存在就和你自己在一起,存在就是一切,就是美丽,就是爱的能力与付出。
接下来,我感觉春天的早晨我走在一条人工铺设得,整整齐齐却不甚宽阔的鹅卵石小路上,路的两边是草地,里面开了很多各种颜色的小野花,我似乎闻到了花草的清香和泥土气息。走着走着,我来到一间红顶白墙的小木屋前,屋子四周是种植得很整齐的花花草草,屋子右侧有一个小池塘。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充斥着阳光,很温暖,很整洁,一尘不染。
屋子里一个外国老人正在沉睡,他斜卧在一张铺满青草的床上,脸上带着微笑,他的鼾声轻柔而又温暖,这时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膜拜的感觉。我缓缓的跪下,看着熟睡中的老人那张安详宁静的脸,感觉他像是在做梦,随着他的鼾声我突然感觉自己变成一道光进入了他的梦境。
此时他的梦境中一片黑暗,死寂的黑暗中没有一丝光亮,在这里一切都仿佛停止,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我的意思在这黑暗里变得恐慌和不安,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天地间猛然炸裂,一个巨大的星系出现在眼前,接着我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来到一个蔚蓝色的星球,我认得出这个星球就是我们居住的地球,这时的地球很荒芜什么也没有,可忽然间我看见那个沉睡的老人缓慢的走在如白纸一样空旷的大地上,他向天空高举起自己的双手,瞬间天空中出现了云朵,地上长满了青草树木,风起了,雨水从天降落,高山河流也都快的出现。
接着时间飞快的划过,我看见人类一点点的站起来,狩猎,钻火,时光在飞快的流逝,恍惚中我看到了自己的出生,成长,所有经历过的事情像电影一样的上演,有悲伤,欢乐,笑语,流泪。就在我几乎不能自拔的时候,突然我耳中响起一声清脆的铃声。
铃声一响,我随即清醒了过来,四下一看现自己还是在那间影院里,清风和大熊也都是一脸惊奇的四下观望,想是和我一样也是刚从梦境中醒过来。
回忆起刚才的情景,我心里一个激灵,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深刻了,像是真实生过一样,可那一切明明都是幻想,难道我是被催眠了?就在我疑惑不定的时候,舞台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来,一个身披黑色宽大袍服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的男人,看这打扮很像是电影里西方世界死神的样子,他的脸隐藏在连襟的帽子里,根本就看不清楚。
他一出现,现场立刻出了一阵自内心的小声欢呼,欢呼声中所有的人竟然都虔诚的跪了下去,我见大家都跪,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急忙拉着清风和大熊也跪了下去。
我虽然跪下却侧着头向台上看,台上的男人缓慢踱步都到舞台那个神像旁边,面向人群缓缓的平抬起自己的双手,然后用一种轻柔诱惑的声音缓缓的说:“道友们,你们再一次看到了伟大的创世神,睡神修普诺斯。这个世界是他在睡梦中建成,这一点你们已经在我的带领下看的很清楚,而我是他派下凡间的使者。信我者可免去你们在人间的罪恶,信我者死亡不是终点,你们将会在天堂永生,跟伟大的睡神修普诺斯一起生活在天堂。”
这个自称睡神使者的男人刚一说完,四周的壁灯突然转换成一种淡蓝色的光芒,这种突然的转换让整个影院立刻有了一种神秘的感觉,而舞台的正中却突然换成鲜红色的灯光,灯光照耀下给自称使者的男人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神秘,他接着用一种低沉的声音继续说:“睡神告诉我,你们在这个**的世界生存的太久,每个人都犯有贪婪堕落的罪,你们的罪过是无法消弭的,现在我来就是替你们消除你们身上的罪。”
他语气之中有说不出的悲悯,这一刻我突然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真的有许多消除不去的罪恶,只有拜倒在这个男人的脚下,我身体里的罪恶才会被消除,才能做一个纯粹的人。
男人语气突然变得凌厉:“罪恶就在你们的身体里,你们感觉不到吗?”
他话一说完,我就感到自己的身体里好像真的有许多的小虫子在不停的动,这种感觉令我恐惧,这时许多的人已经开始变得慌乱,有的在嘤嘤哭泣,有的在不停的忏悔,更有人在不停的朝那个使者磕头,大声哭喊着要求男人帮他们消除身体里的罪恶。
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高昂:“伟大的睡神修普诺斯了解到你们的痛苦,派下十名圣女,来解除你们体内的罪恶,现在十名圣女就在你们的身边,圣女们出来吧!!!”
随着魅惑的声音,人群中缓缓站起十名身穿黑袍的女子,她们都很年轻,也就二十岁左右,每个人都很漂亮,就连个子看上去都一般高,像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女孩子们将自己身上的黑衣脱下,里面竟然是一丝不挂,她们面相庄严,缓缓的走向舞台。
十八章 邪教
十名女孩走的非常缓慢,她们的像是踩着看不见的节奏,每一步都是同时迈相同的脚,再同时落地,从她们的位置到舞台上也就二三百米,她们却走了足足有十分钟。
十个全身**的女孩站在红色灯光照耀下的舞台上,那充满热情活力的身体,与整个大厅里满的黑色衣服的人群,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巨大的反差使得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散出一种奇异的诱惑力。
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况,脸上有些烧,转头看了看大熊和清风,他俩也是微低着头四处乱看,就在我们都有些尴尬的时候,舞台上又传来那个男子的声音:“圣女降临世间,就是为消弭尔等的罪过,或许你们还不知道你们的罪带给你们的是什么,那就跟随我一起去看看吧!!”
话音一落,整个影院的灯全部熄灭,变得漆黑一片,这种突然的转变让人有一个短暂的适应过程,可这个过程还没结束,整个影院突然想起一阵绵长的号角声,号角声如泣如诉、绵长悠远,声音中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悲伤,又仿佛夹杂着无数人的哀号,哭泣,一股莫名的恐惧突然涌上我的身心。
男人诡秘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的罪,决定你们死后将要到这个地方,这——是一个火热的世界……”
随着他的描述,我瞬间感觉到自己来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方,这里一片荒凉,放眼望去无边无际,整个世界一片红色,就连天空中飘浮的云朵都的血红血红的颜色,云朵中不断射落下火球,地面上有无数孔隙,不时喷出蓝色或黄色的火焰。
天空中不断摔落下无数的男女,这些人惨叫着嘶喊着,跌落在地上。他们被地狱之火追逐着焚烧着,他们四处逃窜,但天上地下到处是无可逃避的火焰,每被此火焚烧直至化为焦炭,片刻之后,身体冒出一股黑烟,便又恢复原形。他们就这般周而复始无穷无尽地承受着地狱之火的焚烧。
而另一部分人则是被鬼卒们各自绑在火柱之上。受刑罪人痛苦挣扎、凄厉尖叫,鬼卒更用烧得通红的火叉烫烧,直到将罪人的皮肉烧化,露出内脏,再换一处继续烧烫,而原先烧化的地方又再复原……就这样遭受着无休无止的折磨。我置身其中,感觉身体炙热得快要化了,就连吹来的风都像火焰;想喊却喊不出半点声音,想跑却现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动也动不了。接着身体冒出一股黑烟,全身被火焚尽,便又恢复原形。周而复始苦苦的煎熬。这种热不光是**上的痛苦,而是仿佛把你的灵魂都要消融干净。
“这是你们要去的第一个地方,下面是你们要去的第二个地方。”男人声音再响起,我眼前又是一变。只是一瞬间,我现自己又来到了一个寒冰的世界,四周是陡峭的冰崖,下面是深不可测的冰湖,天空中凝结着冰云。寒冰地狱是个广袤无垠的空间,里面有数不清的人在受着无休无止的刑罚,痛苦万分,却断不能逃脱。
刚从一个极热的环境出来,马上全身就堕入了寒窑之中,我僵硬的向湖面上看,大部分的人在冰湖中的寒冰里沉沉浮浮。有些罪人因冰寒彻骨痛苦难当,拼命地向湖面挣扎,而一旦露出冰面,就会被凶狠可怕的鬼卒用各种刑具打压下去。而寒冰中的罪人若是毫不挣扎,便会沉往遍布刀尖剑刃的湖底,落得万剑穿身,依然是苦罪难逃。少数特别凶悍的罪人顺着冰崖往上爬,可是无论他爬到多高,都会被空中飘飞鬼卒的三叉戟挑将下来,丢入冰湖中。
鬼卒们生得非常可怕,身上有厚厚的鳞甲,突眼獠牙,皮肤或蓝或绿或黑或紫,头好似钢针,四肢粗壮,爪甲锋利。有的背上长着宽阔的翅膀,可在空中飞翔。这里冰冷的程度让人感觉连思想都被凝固了,我很慌乱得颤抖着想动弹,突然一个鬼卒现了我,凌空向我飞来扬起三叉戟把我叉起,我想挣扎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鬼卒将我高高挑起扔到寒冷的湖面,一掉到水里,便觉得这湖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吸着把你向湖底拽,我慌乱着像其他人一样努力的向湖面挣扎……
就在我几乎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的罪决定你们要去的地方,只要你有罪,你永远也无法逃避。”
我突然从湖里出来,又到了许多又高又长,长的望不到边的山坡中,中间地带坑坑洼洼,遍地乱石,无日无月,阴风森森,凄凉恐怖。这里也是一个无边的空间,有无数的人在其间受苦。鬼卒们用各种刑具驱使着人们,不停地将巨大的石头从山坡下往上推。
若中途一个失手或乏力,巨石便滚落下来,在人们惊恐万分的凄厉尖叫中,将人压成肉饼烂泥;忽而一阵阴风吹过,人们又恢复原形,在鬼卒的鞭挞下继续将巨石往山坡上推……若是人们终于将巨石推到山坡顶部,站在坡顶的鬼卒们就会大脚一踹,或用棍叉戳捣,将巨石推滚下去;巨石一路滚落,罪人不免又被压成肉饼烂泥,再来阵阴风吹过,罪人再恢复原形,继续他们无休无止的痛苦罪刑……
在这里石头和地面都是血红色的,我惊恐的看着,突然一块巨石出现在我身前,我拼命往山下逃去,石头却轰然而过把我压成碎泥。接着我又恢复原状……这里实在太是恐怖,我努力的向前跑,又被压成碎泥……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才看到并没有鬼卒追赶上来。接着我现自己到了一个幽暗沉寂的地方,一片惨淡月光的照耀下,无边无际的旷野上全是突出的石块,我下意识的向前走,却陡然现脚下的根本不是石块,而是一个又一个的人头!这些人的身子全被埋在地下,只有头部露在上面,一个个呲牙咧嘴的看着我。
这个世界里没有任何颜色,一切都是灰暗的,脚下的人头也都是灰色的,更可怖的是这些人头竟然还都活着,有的还在大喊:“不要踩到我……请……不要踩我的脸……你这个肮脏的杂种……来吧……你和我们一样……我就是你…….”各种各样的话语汇聚成一片嗡嗡之声。
我小心的找空挡向前走,巨大的恐惧令我根本就停不下来。走了许久突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老陈、老陈,我们在这呢。”我仔细一看,见清风和大雄的脑袋也铺在地面上,他俩正冲我笑,清风对我喊:“老陈快来,我们给你占了一个好位置……”
我见状忙向他俩靠近,刚走到他俩中间,突然地面裂开一个大洞,我情不自禁的摔落下去。我不停的向下陷落,这是一个漆黑无底的洞,我好似失去了五感,只知道自己在快的坠落……
就在无止尽的坠落中,突然我耳边响起一声清脆的铜铃声,铃声起时,我猛然惊醒过来,睁开双眼,原来我还跪在影院当中。此时我浑身湿透,身上再没有了一丝力气,我颓然坐倒在地,四下望去,现影院里的壁灯又再打开,清风和大熊就在我的身边,同样也是全身湿透,一脸的惊惧,再向前看,剧场里所有人的情况都跟我们一模一样。
我们三个眼神交错,均是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此时我们不由得想到,这肯定是催眠的效果,可这种体验实在是太过真实,真实得让人不寒而栗。如果我不是有先入为主的话,没准我也会认为这些都是真实生过的。还有那个自称睡神使者的人究竟是谁,他竟然有能力一下子催眠五百多人,这实在是恐怖的催眠术。
他费这么大的工夫催眠这么多的人,一定有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在我还沉思的时候,台上的男子突然说:“罪人们,现在知道你们的罪是多么的大了吗?”
台下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失声痛哭,高声叫喊着:“我知道了,我知道自己的罪了……救救我,救救我吧……”
男人双手缓缓平举:“睡神派下十名圣女就是来拯救你们的,现在圣女们将要把你们的罪全吸入她们自己的身体,跪下吧罪人们,忏悔吧!!”
所有的人听见他说,都跪在地上低声的忏悔,过了有十分钟,男子又说:“圣女们已经接受了你们的忏悔,站起来吧。”
所有人都慢慢的站起,一脸虔诚的看着台上的男子和十名女孩。
“现在张开你们的嘴,圣女将把你们的罪恶吸进自己的身体。”
所有人都呆呆的长开嘴,台上的十名女孩子也张开嘴,我见别人都张开嘴,自己也张开嘴,嘴一张开,就感觉自己身体里许多黑色的虫子脱离自己的身体飞向舞台之上。虫子一出自己的身体,我立刻感觉到全身无比的舒泰轻松。满心都是欢喜和愉悦。
就在我感觉无比舒适的时候,台上十名女孩开始大声痛苦的嘶喊,男子的声音继续传来:“圣女们正在用自己体内的神火帮你们消除罪恶。”
我向前看:“这十名女孩子裸露的身上竟然真的冒出了丝丝的白眼,她们身体四周仿佛有一团看不见的火焰再不停的燃烧着,随着她们痛苦的嘶喊,原本完美健康的皮肤竟然开始变焦,并且出烤肉才会有的特殊味道。
女孩们的头突然燃烧起来,全身变得通红,男人又说:“罪人们,你们难道就这样看着圣女们为了你们继续痛苦下去吗?去吃掉圣女吧,吃掉她的身体,解脱她们的痛苦,让她们永远留在你的身体你,消除你们的罪!!!纯洁你们的灵魂!!”
这几句话说的无比悲悯,我突然感到一阵躁动,觉得只要吃掉舞台上的女孩,我就会摆脱所有的罪恶。我脑中一片混沌,刚想向舞台上走,手腕上那块太极形状的胎记却忽的明灭闪烁,顿时我脑中一片清明。我一头大汗四下一看,就见所有的人喉咙里出深沉的低吼,向舞台上扑去。
眼前的这一幕,让我想起两个字,邪教。
十九章 击毙
手腕上那太极形状的胎记又救了我一次,等我清醒过来,清风和大熊像其他人一样,都是满脸呆滞,面部肌肉也变得僵硬,争先恐后的向舞台上那十个女孩子扑去。所幸我离他俩并不是很远,清风虽然也向台上走,却明显比别人慢了许多,看得出他正在挣扎。
看着疯狂的人群,我心中很是震惊,那自称睡神使者的催眠术竟然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这时我也顾不得多想,快步走到清风身边,扬起手卯足了劲照他脸上就是一巴掌“啪”一声脆响,清风醒转过来,半边脸都被我打得肿了。他楞了下看见是我,忙从衣服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自己的脑门上。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许多的人已经冲上了舞台,这些人见到十名**的女孩,仿佛是见到了美味大餐,每个人的喉咙里都出兽性的低吼,双眼通红,面目狰狞。
更令人震惊的是,舞台上的女孩子竟然面带微笑,高举起双手,仿佛是在欢迎这些已经变成了野兽的人类。人群一涌而上,台上的女孩子转眼被淹没,接着惨绝人寰的一幕突然出现,这些人竟然真的用自己的牙齿去撕咬啃食这些年轻的女孩。
鲜血瞬间染红了舞台,人群已经陷入疯狂,十几二十个人围住一个女孩。撕咬下他们身上的血肉,开始大口的咀嚼。这咀嚼磨牙的声音和野兽般的低吼声形成一种诡异的声响,在整个影院里回荡。这声音伴随着舞台上流淌的鲜血,和已经血肉模糊女孩们的**,影院瞬间变成了可怖的人间地狱。
人群在互相推搡,后面的努力向前挤,挤不动的焦急着怒吼,一堆堆的人看见舞台上流下的鲜血,趴到地上张开嘴,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去添流淌下来的鲜血,女孩子们被撕咬得血肉横飞,溅起的血肉和内脏,也成了这些人争相吞食的美味,每个吃到的人都是满足得飘飘欲仙,像是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吃不到的却疯了一样猛得向前拥挤冲撞。
人群的度实在是太快,等到我反应过来,十个女孩子已然变作一堆残肉,想救也晚了。我实在是没想到,这些平日衣冠楚楚的人们会如此的疯狂,而这个聚会竟然是个吃人的聚会!眼前的景象既恐怖又让人作呕,清风也是看得脸色苍白,着急的问我:“老陈,现在怎么办?”
我胃里一阵阵翻腾,强忍着没有呕吐出来,对他说:“还能怎么办,你赶紧去报警,我去拽大熊,千万不能让他也成了吃人的禽兽。”
清风点点头,转身就跑,我向前看,就这一会的工夫十个女孩子已经被啃食殆尽,就连她们被鲜血浸成一绺一绺的头都有人抓住,疯了一样得在往自己的嘴里塞,许多人捧着一块块滴血的人骨拼命的啃食吮吸。
我和大熊清风为了不被别人现,一直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大熊虽然也扑了过去,可他毕竟离舞台有些距离,我见他没冲进去,还在怒吼着往里挤,心里多多少少的松了口气,可见他还在玩命的往里挤的样子,顿时又是生气又是着急。
我紧握着枪追向大熊,这时的大熊像一头怒的公牛,努力的推开身前的人想要冲进去。他本来体型就比别人大,这一疯他周围的人好多都被他推开,可前面的人好不容易抢到了位置,那是那么容易就会放弃,就此形成了僵局。
场面愈的混乱,已经不可能控制的住。而那个自称使者的男人,正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根本就没有阻止的意思。在这乱哄哄的争抢中,我的动作没有丝毫引起他的注意。
我快步靠近大熊,毫不犹豫的举起枪用枪把狠劲朝他后脑砸去。这时我也下了狠心,就算砸死他,也不能让他成了吃人的畜生。我这一下劲使得十足,大熊顿时被我砸倒在地。
看着他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我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担心。抬头再看舞台上,那些人依旧像疯狗一样,在抢夺着女孩们剩下的血肉,更有人为了能得到一块沾着肉渣的断骨,甚至已经互相撕咬起来……我再也按耐不住,举枪朝天鸣枪示警——“砰!”枪声一响,所有人顿时都停止了动作,从四面八方像我的方向回过头来。
这些人再也没有了半点人的样子,却更像是地狱里的夜叉恶鬼,各个双眼通红,嘴边还挂着肉渣、淌着血水,鲜红的血液和汗水灰尘混合在一起,呼的满脸都是。这一个个伥鬼般的人,此一刻,都双眼呆滞愣愣的看着我。
枪响声惊动了自称使者的男人,原本一直在看着疯人群暗自得意的他,听到枪响后也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才又的恢复了常态。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举办一个这样吃人的聚会?看他的行为绝对是个疯子。我开枪的时候一直紧盯着他,见他也有着常人的反应,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冷笑。
男人并没有显得很激动,也看不出恼怒,仍是那么静静的站着,缓缓得转过头,看着我说:“你不是我的信徒,你是地狱恶魔派来作乱的魔鬼。你是魔鬼,你是万恶不赦的恶魔……”男人这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齐声朝我喊;“你是魔鬼,你是万恶不赦的恶魔……”几百人梦魇般的喊声在空旷的影院里一**得回响。
等到这股声音平静下来,我冷笑一声,大声对自称使者的男人喊:“不要再装神弄鬼了,你用催眠术催眠了这么多的人,让他们迷失了心性不说,还让他们吃人,你才是恶魔,你这样做是为什么?你这个变态的疯子绝对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男人昂头哈哈大笑:“法律?你跟我说法律?只有无能的凡人才会张口闭口的去说法律。我是神的使者,我是神,不必遵守人世间的法律,我只遵守神的律法。而你这个恶魔,将会得到神的制裁!!”
他话音一落,人群立刻将我团团围住。这些人面目狰狞,双眼通红,咧着染满了鲜血的嘴巴,看来令人心底寒。我已经没有退路,不由得向台上一瞥。十名刚刚还活生生的青春少女,此刻都已经化作了一堆污血里的残渣碎肉。
眼前的一幕令我也几乎失去了理智,我举起枪大声的喊:“谁敢靠近,我就打死他!!”
包围我的人群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嘿嘿嘿的朝我怪笑,笑声中说不出的刻板单调,配合着他们呆滞的表情,活脱就是一群吃人的伥鬼。这时圈子越来越小,我怕大熊被他们踩死,把枪递到左手举起来对着人群,用右手拖着他后退,额头已是冒出汗水。
眼看人群就要把我们俩个淹没,男人突然开口:“退开,神教导我们要有爱,我要感化这个恶魔,让他重新回归神的怀抱。而你们将见证这一神圣的时刻。”
他语气之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悲悯,我听了也是微微一动,男人说完缓缓的从台上向我走来,人群为他自动闪出一条通道。那人向我缓缓摘下自己头上的帽子,慢慢伸出自己的右手,一边向我走,一边柔声的说:“恶魔,放下你手中的武器吧,神会宽恕你以往的罪过,放下你手中的武器,皈依到神的怀抱中吧……”
诱惑的声音中他离我越来越近,我已经能看清楚他的相貌。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一头亚麻色长,白皙的皮肤,英俊的面孔,却有一双散出蓝色光芒妖异的眼睛,他竟然是个混血儿。我刚一看到他的双眼,脑中立刻一阵迷茫,我很清楚他这是在对我进行催眠,努力的去抵抗,想要对他开枪。
可此时我手上的手枪却仿佛有千万斤一样沉重,不管我如何努力还是抬不起半点。“罪人啊,你是有罪的,当你拿着武器对准我的时候,你就已经犯了无法饶恕的罪。放下你的武器吧,放下,你才能得到解脱,加入我们,你才会快乐,你才会死后生活在天堂中……”
充满诱惑的声音中,他蓝色的双眸好似在无限的扩大,知道变作一片深邃的大海,让你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我知道这是催眠,努力的集中自己的精神对抗着他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和眼前越来越深邃的蓝色。
我的努力还是得到了回报,虽然我的手还是动不了,眼前的蓝色却渐渐褪去。当我再次看清楚事物时,那个男人已经近在咫尺,到了我的眼前!他有一米八五的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轻柔而又低沉的对我说:“你拿着武器的手,已经很累了,累的不想再动…….你很累,累的想结束这一切,杀死自己吧,杀死自己你就能得到救赎…….”
这时我脑子一片清明,手却不听使唤的向上抬起,枪口慢慢对准了自己的太阳**。我大汗淋漓,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把自己的手放下,手却一点也不听话,突然我感觉到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已经勾住了扳机,正一点一点的向后拉。
这个时候我还在努力想拉开自己的手,然后狠狠的给面前的这个男人一枪,可越是这样想手就越动弹不了。不过我没有放弃。就算死,我也不会放弃。我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个假惺惺得散出悲悯意味的男子,要是眼神能杀人,那他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食指渐渐的弯曲,扳机也跟着向后一点一点的移动。我知道手指弯曲到这种地步,子弹射出只是须臾间的事情,我暗自叹息了一声刚想要放弃,突然我手腕上那个块太极形状的胎记又闪现出一下淡淡的金光。
金光一闪而过,我感觉自己的手能动了,或许是刚才想把男人杀了的意识太过强烈,或许我手指还没有适应过来,我把枪移开自己的太阳**,刚一对准眼前的男人,“砰”得一声枪响,子弹呼啸而出,打穿了男人的心脏。
男人楞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他哆嗦着伸出自己的手,指着我呆了呆,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弹孔,“噗通”一声仰身载到。他一倒下,剧场所有的人即刻恢复了神智。现场一片死寂,直到一个女人的惊叫声响起,人群才反应过来。一时间,有的人在呕吐,有的在痛哭,哀号尖叫和呕吐声响作一片,装饰豪华的影院里已是慌乱的不成了样子。
有人已经仓皇得撞开了大门,向门逃去。这时我却听到了门面渐行渐近的警笛声。
这平时听起来尖利刺耳的警笛声响,此时在我听来,不啻天籁一般!
二十章 结束还是开始?
清风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武警冲进影院,里面所有的人一个都没跑掉.我见到他们到来,顿时浑身一软全身再没有了半点力气,跌坐在了地上。眼前大熊的后脑被我那一枪把砸得槮出血来。人的后脑最是脆弱,我真怕自己劲使得太大把他砸死,着急的抱起他的头放在膝盖上大声的呼喊:“方涛你醒醒啊,你小子别装死,醒醒啊……”摇晃了半天他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抱着他声嘶力竭得大喊。
清风比较冷静,跑过来伸手检查了一下大熊的鼻息,对我说:“老陈,冷静,方涛没事,只是暂时昏迷,你放心,他死不了。”
这时才想起来,我实在是太过慌乱而失了阵脚,竟然忘记了检查一下他还有没有呼吸。听到大熊没事我也松了口气,刚才的情景实是万分危急,忙乱中我竟没现,那自称睡神使者的男人就躺在我的脚边。原本蔚蓝清澈的眼睛此刻彷佛蒙了一层灰雾,睁得大大的望向天空。我心头悚然一惊,他这副死不瞑目的模样让我禁不住心有余悸。
看着整队的警察和武警封锁了影院,我知道一切都过去了。这一刻,彻底放松的我立刻感觉浑身酸软难受,刚想歇一下,大熊却呻吟着醒了过来,捂着脑袋便骂:“妈的,谁打我?疼死我了!”随即看见自己的脑袋在我怀里被我抱着,立刻挣扎着起来,愣愣的问我:“老陈,你抱着我干什么?我靠!你不会是玻璃吧?”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你知道是谁打的你吗?是我!要不把你打昏,这会你就像其他人一样成了吃人的畜生。”
大熊一怔,坐起身来四下看看,猛然想起了什么,双手撑在地面,干呕了几声吐出几口黄水。几个武警来到我们身边,扶起我和大熊向外走。蹒跚着出几步,我再回头望向影院,所有的黑衣人都低垂着头,再没有了刚才的疯狂,自称睡神使者的男人静静的躺在地上,会他的睡神去了。舞台上遍是血污,上面散乱着许多肉沫,白骨,肉块,头……
我们几个缓缓走出影院,抬望眼,月朗星稀,静谧清平,我深深吸一口气,恍然间感觉方才的一切都如梦境一般,并不曾真的生过。
接下来自然有人去做扫尾工作。老杨充分体谅了我和大雄的遭遇,让我俩好好的休息两天。两天后,事情始末也基本调查清楚了,那个自称睡神使者的男人,就是开办了几家企业的美籍华裔,李强。那些去聚会的人都是被他催眠的。这样的聚会已经不是第一次,自李强买下那间影院起,前后共举办了三次。而在后台的铁柜子里亦现了零碎的人体组织、头骨毛,后经鉴定,这些居然都属于十八到二十二岁的青春少女!也就是说,每举办一次聚会就会吃一次人!
至此,为什么聚会上要吃人,也有了合理的解释——为了更好的控制这些人,影院里安装了许多的摄像头和摄像机,每个人从踏进影院第一步起便被从各个角度拍的清清楚楚,食人过程更不例外。这样一来,即使有人清醒过来,有这些东西掌握在李强手中,他们也不得不乖乖的听话。
接着总局又调查了李强在北京的住宅,现他其中的一个瑞士银行的账户和那几个富豪死之前汇款的账户一模一样。经检查账户上面几笔巨大的款子,跟几位富豪汇款的时间也是如出一辙。
如此就有了一个完美的解释:李强的电台放了一暗示性的催眠音乐,所以很多人才会做出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可我还是有些疑惑,那音乐我们三个都听过,却从没进入催眠的状态,难道说我们三个比普通人的意志力要坚强?再有,李强在那么有利的情况下为什么不指使他狂热的信徒杀死我?我想了很久,只能得出结论,他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就像清风说的,他的自信已经到了狂妄的地步。
案子破了老杨很是得意了一番,受到总局的表扬之后腰也直了,背也不弯了,脸上的皱纹都少了,连上楼都有劲了。看到他的人都感觉他年轻了很多,就连我我再见到他时,甚至也怀疑他是不是新娶了媳妇。
所有的案子串联在一起都跟李强有关系,说明这个李强有很大的野心,他甚至创立了自己的邪教组织。李强的存在对社会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好在这个隐患还在萌芽阶段,就被扼杀在摇篮中了。
破了这么大个案子,总局很是满意。我和大熊警衔又都破格上调一级,顺带还给了个集体三等功,除了这些每人还了五千块的奖金。我和大熊暗暗鄙视总局抠门的时候,也忍不住心里暗暗得意。张全福的案子亦已经澄清,鉴于他是因受到外力的影响,并无主观犯罪意识,又是初犯,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一年执行。这样的结局对他的生活也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李强所有的公司都被查封,人也已经死了,他的野心再也得不到施展,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圆满。除了我们偶尔感叹催眠术实在太过神奇外,案子具已完结,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轨道。
然而,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只不过是个开始。
我和大熊破了一个这么大的案子,清风非要给我俩庆功,约好了晚上去吃顿好的,不过饭钱得我俩出。大熊这小子手里刚有点钱就不知道咋得瑟好了,跟清风说让他随便点饭店,清风估计是为了报复我们俩个总是吃他的,竟然点了一家高级的潮州菜馆。
我本想着把蒋教授也叫上,毕竟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没有他的提醒,我们也想不到这些案子是催眠引起来的,可不管我怎么劝说,蒋教授就是不来。得,人家是清高的知识分子,估计跟我们几个小年轻的也谈不来。我见他执意推脱,也不好勉强,毕竟我们的心意到了也就行了。
香江金福潮州酒家在朝阳区工体西路,不到八点我们三个已经赶到了这里。这家酒楼之大之豪华,看的我目瞪口呆。清风早就定下了一个小包,进去刚坐下,服务员就送来菜谱,我打开一看立刻一脑门子的汗,这里最便宜的凉菜都在五六十,就更不用说那些个海鲜之类的了。
大熊也感觉到了不对,抢过我手中的菜谱看了看,火烧**一样蹦起来,瞪着牛眼对我说:“老陈,估计今天我这点奖金不够花的,要是不够你能不能先借我点。”
我跟他这么多年的交情,深知他的为人。这小子借钱就从来没还过,你要找他要,他绝对是不矢口否认,有鉴于此。我立刻捂着口袋对他说:“啥事我都能答应你,赴汤蹈火你咳嗽一声,两肋插刀也行,就借钱没门。”
大熊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看着我:“你就抠吧,抠死你算了。”然后转头,堆出一副笑脸看着清风说:“风爷,要不,咱换一家?”
清风那里肯干,不屑的对他说:“平时我请客的时候,你哥俩说要去那,我打过锛没有?再说了可是你让我挑的饭店,还说哪都行。怎么着,请不起啊?”
大熊被他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这……”了半天,愁眉苦脸的坐椅子上,哀求的对清风说:“风爷,局里就了五千块钱奖金,我这都花了两千了,兜里就剩三千,咱就别吃了吧?”
清风见他真的有点急了也不再逗他,笑着对他说:“行了,逗你俩玩的,给你们庆功,哪用的着你们掏钱,就你俩挣那点卖命钱还是留着娶媳妇吧。今儿这顿,还是本道爷请。”
他这话一说完,大熊顿时喜形于色,大声的朝门外喊:“服务员,这边先上一瓶茅台,再来个龙虾四斤的………”
要说还得是高档酒楼,饭菜上的就是快。大熊见清风请客,再没有了刚才的不安和不好意思,点了半桌子菜,我们三个撒开后槽牙吃了不亦乐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大家喝得都有点高,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开始瞎吹。
清风也高了,大着舌头跟我俩吹:“想当年,我青云门有一位前辈,练成了金丹大道,那一天正中午时,风轻云淡。天空突然闪出一道霹雳,就见这道霹雳竟然把天都劈开一条口子,那前辈大喝一声,今日就是我白日飞升之时……”
他正口沫横飞说的高兴,突然口袋里手机铃响,他笑着掏出电话放在耳朵边上,大着舌头问:“喂……哪位啊?”
我以为又是哪个房地产公司老总找他要看风水,也没在意,可过了两分钟后就感觉不对,清风问完是谁后竟然没有再说一句话。神情也变得古怪,再没有了半分酒意。整个人突然僵硬,直直的拿着电话,一句话也不说。
我见他神色异常,疑惑的问:“清风,你怎么了?”
我这一问他突然有了反应,却依旧拿着电话,嘴里说着:“是是……是是……”
大熊这会也看出了问题,一拽他:“你咋了风爷?”
这一拽清风没动,还是拿着电话,却忽然转过头,瞪着眼睛看向我俩说:“我有话对你们说,你们给我听好了……”
二十一章 传话
清风一开口,我和大熊立刻感觉到了不对,此时清风说的话完全不是平时那种清朗柔和的声调,而是变得非常的苍老和深沉,他的语并不快,看向我们的眼神却说不出的古怪,那里面包含了浓浓的恨和杀意,让人看了心里毛。
我不明白他刚刚还好好的,怎么接了个电话转眼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有些懵的问:“清风,清风,你没事吧?怎么了这是?”
大熊也大着舌头问我:“老陈,这小子怎么突然变了个人?”
清风没回话,手也没离开手机,反而继续用那种苍老低沉的声音对我们说:“李强,是我的儿子。他很年轻,年轻得让他犯了错……可他不该死啊,他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证明给我看,证明他已经长大了。可你们却杀了他,让我老来丧子。你们该死啊,该死啊!这么多年了,事情也该到了了断的时候了,告诉你们身后的主子,一个月后在远郊的那家影院,大家来一个彻底的了断吧,如果他不来,事情不会平息,意外还会继续生下去。你们都该死啊,真该死……”
清风的话一顿一顿的,并不连贯,像是有人说一句他在再重复一句。前面的话,语气很凄凉,可后面却又忽然变得凌厉。话一说完,我和大熊全傻了?清风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李强成了他的儿子?这电话又是谁打来的?还有谁是我们背后的主子?难道是说老杨?还是清风在逗我俩玩?无数的疑问在脑袋里转来转去,还没等我想明白,清风已经放下了电话,直愣愣的走到饭桌旁边,突然举起桌子上的茅台酒瓶子,向离他最近的大熊头上狠砸了下去。
大熊虽然有些懵,可酒瓶子砸下来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举起胳膊挡了一挡,清风劲使得太大,这一下砸在他胳膊上,顿时把他砸的“嗷”得一声叫,窜了起来。大熊跳到一边,一边揉胳膊,一边呲牙咧嘴的问:“清风你什么神经?我是方涛!”
清风着魔了一般嘴里嘟囔着:“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一边说一边举起瓶子朝大熊狠砸,大熊一边躲一边朝他喊:“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老陈别看了,还不快来帮忙!”
我一直想着清风那句话:“李强是我的儿子!李强是我的儿子!”难道说我杀了李强,他的父亲来寻仇?可他怎么会有清风的电话?想到这里我心里一激灵,李强的催眠术都已经那么厉害,要是他的父亲也会催眠术,那一定比李强更加厉害恐怖。
再看清风的样子,整个人已经完全呆滞,面部肌肉僵硬,完全是被催眠了才会有的状态,可一个简单的电话,丝毫没有环境和视觉的配合,不仅能催眠清风让他做自己的传声筒,甚至还能让他失去理智暴力的去攻击大熊,这催眠术岂不是更可怕?
我正想的出神,大熊朝我大喊:“老陈,小心!”
我一抬头,清风正双眼通红得举着瓶子朝我冲来。我吓了一跳,急忙跳到一边,清风疯了一样只是一个劲追我,这时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躲开他的攻击。在这小小的包间里,我们三个围着饭桌兜起了圈子。我在前面跑,清风在我身后追,大熊跟在他身后追他。
这一阵狗撵兔子似的奔跑,把个不大的包房弄的一片狼藉,杯子盘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清风举着茅台瓶子仿佛一点也感觉不到累“啊啊啊”叫着猛追。看他那架势,有点不给我一瓶子誓不罢休的意思。
我被他追的**后面都快冒了烟,着急的朝大熊喊:“你别老在他**后面兜圈子了,赶紧想辙呀!”
大熊一边追,一边朝我喊:“我追都追不上他,能想啥办法?”
这一阵折腾,外面的服务员也听到这个小包房里的动静,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孩,脸上挂着职业性微笑推开门,探出半个脑袋轻声地问:“先生们,有什么需要吗?”接着就看到了我们三个围着桌子转圈这一幕。
我边跑边着急的朝她喊:“没你的事,出去!”
女孩吓的快的把头缩了回去,想必是这家酒楼经常有人喝醉耍酒疯,女孩这一走,不管我们如何折腾,竟是再没一个人进来。
看清风的样子十有**是被催眠。我被他追的火大,跑着跑着,顺手拽过一把椅子向后一拖,椅子被我拽的横着倒下,清风正追我追的起劲,压根没想到会突然多出一张椅子,顿时被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摔了个跟头。
大熊见他摔倒,一个饿虎扑食压在清风身上,使劲抓着他的手向后扳,清风疯了一样的猛烈挣扎,用一种吃人的眼神狠命的瞪着我。我见大熊压在清风的身上,忙停下脚步出去找服务员要了根绳子把他捆结实,看着粽子一样的清风,我和大熊齐齐得松了口气。
清风被绑住犹自挣扎不休,嘴里还在不停的嘟囔:“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让人了听得心烦意乱。我站起来在饭桌上找了一包餐巾把他嘴堵上。大熊见我堵他嘴,不忍心的说:“老陈,这可是清风啊。还是别堵嘴了吧?”
我沉着脸对他说:“清风被催眠了。”
大熊张着大嘴满脸惊奇的问:“不会把?接了个电话就被催眠了?咱仨可是一直在一块。还有,李强不是被你一枪打死了吗?”
我回想着清风之前说过的话,对他说:“如果猜的没错,清风刚才是在给人传话,这个人应该就是李强的父亲,现在我杀了他的儿子,他当然要来报仇,可怕的是,他只用一个简单的电话就能催眠清风。你也知道清风是修道之人,意志力不可谓不强,可即使这样还是被轻易的催眠,想想真让人心寒。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他说要跟咱们的主子来个了断,这是什么意思呢?”.
大熊看着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还在挣扎着呜呜叫的清风,对我说:“这会就先别分析了,清风都这个样子了,赶紧想办法吧。”
我使劲挠了挠头说:“只能麻烦蒋教授了,他曾经唤醒过张全福,应该也能唤醒清风,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商量妥当,我叫服务员进来结账,接着我俩架起还在挣扎的清风把他放到车里后排座上。大熊踩足了油门直接奔京华医学院。在路上我给蒋教授打了个电话,这个时间蒋教授已经躺下休息了,听到我说清风被人催眠,急忙让我们把他送到医学院二号教学楼门口等他。
车飞快行驶在马路上,从落下的车窗里吹进阵阵的凉风,可不管怎样的凉风都吹不散我心头的燥热。原本以为李强的死是整个事件的终结,可谁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着清风这个样子,我即担心又心疼,对方明显是一个催眠术高手,而我们却不知道他是谁。这场继续下来的战斗,我们的赢得可能性微乎其微。
胡思乱想中车开到了京华医学院的门口,车灯照耀下,蒋教授正站在门口焦急的等着我们,大熊见摁了两声喇叭,蒋教授知道是我们到了,上了车就说:“快快,快到我的办公室去。”
这时已是晚上十点多了,除了门卫外,外面的人已经不多。来到办公楼,蒋教授在前面开路,我和大熊抬着清风紧随其后,一个门卫拿着手电筒大声问是什么人,等看清是蒋教授,便不再拦阻我们,反而跑来帮忙。
进了蒋教授的办公室,我和大熊把还在挣扎的清风绑在办公椅上。蒋教授仔细询问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他听到清风只是因为接到一个电话就被催眠的时候,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我见清风仍然在狠命的挣扎,脸色都已经变得铁青,真怕他在这种状态下出什么意外,着急的问:“蒋教授,你能把他从催眠状态中解救出来吗?”
蒋教授沉思了一下:“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努力试试看。”说完,又像上次那样,拿出了录音机,昏暗的台灯,还有那枝钢笔。
这次催眠的程序和上次催眠张全福一模一样,可清风的反映却很不同。不管蒋教授如何的诱导暗示,他都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是狠狠的瞪着我,塞满了餐巾的嘴里,出“呜呜”的叫声。蒋教授聚精会神的催眠他足足有半个小时,清风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蒋教授又努力了一次,见他还是这个样子,颓然的叹口气对我们说:“对清风施展催眠那人的催眠术实在是太厉害,不管我使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他再次进入催眠的状态,我失败了。”
我着急的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办法还是有的。一个是搞清楚对他进行催眠的人的醒来暗示,再有就找一个更加厉害的催眠师,也能把他从现在的状态解救出来。”
“那人既然催眠了清风,就不可能告诉我们醒来的暗示。现在您都解决不了,我们又能去哪找来一个更厉害的催眠师啊?”大熊已经显得有些暴躁。
蒋教授沉默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我一看居然是老杨打来的,赶紧接听:“科长,找我什么事?”
老杨的声音挺起来有些恼火:“你们在那?”
“清风被人催眠,我和方涛在蒋教授这里。”
听到清风被催眠,老杨明显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市区又生了一起离奇的自杀案子,你们快回来,最好把蒋教授也一起叫上。”
二十二章 新的希望
听到又有人出事,我心里一紧。突然想起清风之前说的话:“告诉你们身后的主子,一个月后在远郊的那家影院,大家来一个彻底的了断吧,如果他不来,事情不会平息,意外还会继续生下去……”可我没想到意外竟然来的这么快。
我不明白老杨为什么要叫上蒋教授一起去案现场。只好对老杨说:“科长,蒋教授去不去,可不是我能决定的,还是您亲自跟他说吧。”
我把手机递给蒋教授,也不知道老杨跟他说了什么,就见蒋教授在一直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蒋教授的脸色有些黯淡,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听到了什么特别的消息。蒋教授把电话递还给我后有些愣,独自想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对我和大熊说:“走吧,去光华街53号,那里出了命案。”
大熊见清风还在挣扎,担心的问:“咱们走了,清风怎么办?”
蒋教授略微思索了一下:“这样,我给他打一阵镇静剂,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再让门卫小陈看住他,不会出事的,你们放心。”
虽然我俩不放心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