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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说网 > 灵异第五科 > 第十章 蒋教授 (6)

第十章 蒋教授 (6)

    道、甚至几个街区之外的女人的香味……

    他身边的每一个孩子都离他远远的,没人跟他说话,没人跟他玩耍,甚至有些怕他,他的所作所为让孤儿院里每一个孩子都感觉那么的不舒服,他每天除了干活,剩下的时间就在不停的闻东西,抓住什么就用鼻子不停的去闻,甚至一只死耗子也能闻上几个小时。

    在孤儿院成长到13岁的时候葛奴乙被卖到了皮革厂,终日与肮脏恶臭为伍,从小就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的他每日所想的就是怎样保存香气。一次他帮皮革厂主去镇上送羊皮,在大街上他突然闻到了从未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他跟着味道痴迷的走着,前面却是一个卖李子的女孩。

    他痴迷的跟在女孩子的身后,不停的用鼻子闻她身上散出来的少女特有的香味,他闻的是那么的痴迷和陶醉,可女孩却被吓坏了,以为他是一个坏人,急忙逃回了自己贫困的的家中,葛奴乙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又在皮革厂做工,从来没有接触过社会,也没有人与他交流,他跟本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给别人带来什么。

    他灵敏的嗅觉带领着他找到了卖李子女孩的家,偷偷的站在女孩子身后忘情的闻着,女孩子慢慢的感觉到了自己身后有人,回头一看又是他,恐惧使得女孩子想要大喊,这也怪不得女孩子,任谁见到一个脏兮兮神经兮兮,身上臭臭的男子总是偷偷的跟着自己都会喊叫。

    葛奴乙怕被别人现,慌张的捂住了女孩的嘴,使得女孩子窒息而死,到了现在葛奴乙仍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解开少女身上的纽扣,迷恋的闻着她身上的气味,这气味是那么的另人陶醉,那么的好闻,是他从来没闻到过最好闻的味道,

    他用双手不停的在少女身上抓,想要留住这美妙的气味,可气味随着风,随着空气一点点的消失,不管他多么的努力,气味还是留不下半点。葛奴乙慌乱了,并不是因为少女的死,而是他现香味渐渐散去,再也抓不回来了,那天晚上他开始思索,想要找出保留少女身上气味的方法。

    一次他帮皮革厂主去镇上送羊皮而结识了一个来自意大利的香水制造商,香水商后来成为他的老师。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他凭借自己天生的灵敏嗅觉几分钟就配置出了老师一直梦寐以求的香水并且经过自己的改进使得香水趋于完美。就这样他走上了香水制作的路。

    老师告诉他一个关于香水的传说,在遥远的古埃及,人们始终认为有一种东西使得香水具有某种神力。后来的人们在挖掘的过程中现了一个双耳陶瓶,开启之后,据说闻到的人都仿佛进入了天堂,其中的十二种香料都已被人们辨别,只有那神秘的第十三种至今没有人知道它的奥妙,而它却是最重要的。

    葛奴乙灵敏的嗅觉和天才的配方给这个意大利香水制造商创造了大量的财富,接着葛奴乙开始跟着他的第一个师傅开始学习提炼香味的办法,4种香氛做前调,瞬间的饕餮,4种香氛做中调,持续几小时的盛宴,4种香氛做后调,持续几天的天籁,再加上一种特殊的香氛,便可以做成世上最完美的香水。

    他的师父不遗余力的把自己所会的一切都教给他,可他会的并不多,只教给他用一万朵玫瑰花制作出一盎司精油的蒸馏法。葛奴乙很兴奋以为学会了提取味道的途径,他开始把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放到蒸馏器里,想要提炼出它们特有的味道,他放了石头,铜,玻璃,甚至一只死猫,可他现,他蒸馏出来的东西没有一点的味道。

    葛奴乙愤怒了以为他师傅欺骗了他,接着他失去了希望病倒在床上,他病的很严重几乎要死去,他师父给他请了许多的大夫都找不出病症,可当他的师父告诉他还有别的方法保留气味的时候,他的病奇迹般的好了,最后他用五百种香水的配方换取了出徒的证明,获得自由,前往香水源地-普罗旺斯寻找保存气味的方法。

    他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前进的路上他迷路了,这是一座很高的山,他跟着自己的嗅觉找到一处山洞,山洞里气味令他很舒服,他呆了很久,可他突然他现在他能辨别万物味道的同时,他自己是没有味道的。一种容易被别人忘却和忽视存在的恐惧弥漫开了。存在感、认同感、被认知感……!

    葛奴乙慌了,跑到磅礴大雨的外面,拼命的洗着自己的身体,可不管他怎么样洗,他还是闻不到自己身上半点味道,是的,他没有气味,所以她拥有神的鼻子。

    葛奴乙来到了制作香水的圣地格拉斯学习制作香水,他要做出那传说种的香水。就这样,他学会了另一种方法——油萃取法。之后,又有了另外一种——油膏吸取法。

    他痴迷于少女的幽香,冷静果决的杀死一个又一个少女,在她们死后,割下头,然后用动物油脂包裹住皮肤,把吸收了她们体味的油脂重新蒸馏,一桩接一桩的谋杀案,完美的杀死一个又一个处子之身的少女,连一滴血都没有遗漏。12个少女的味道被提炼精化后变成12瓶独一无二的精油。最后那一种,来自最迷恋、最美丽的少女。

    一瓶又一瓶的少女体香精华被他萃取,最后就差美少女罗拉的一瓶,罗拉的父亲千方百计的保护她,她的美貌也无法打动葛奴乙,他只是拿回自己所需要的。

    他成功了,为此他杀害了十三个美丽的少女并从她们身上提炼出芬芳的精油,勾兑出世界上最完美最神奇的香水。同时,他的恐怖行径也败露了,香水完成时也是他被死亡审判的时刻,广场上人头攒动,人们都在等待葛奴乙被酷刑折磨到最后一滴血的场面。众人的愤怒需要葛奴乙的死来平息。葛奴乙并没有一丝的慌乱,以一滴香水点于脖颈,走向刑场,香水的气息飘散空中,甜蜜的、温暖的、纯洁的、来自天堂般的气息。侩子手丢掉刑棒,群众跪拜,连观礼的教皇也双手合十。他将香水洒于白手绢上,抛向空中。人群开始疯狂。

    愤怒的人们脸上显现出陶醉的神情,教皇大喊,这不是凡人,这是天使。刑场上的几千人开始互相抚摸身边的人,热烈的渴求着对方,在那一瞬间整个刑场成了肉欲宣泄的场所。人们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来自于心底的最纯粹的爱。

    世界的道德体系就在这一刻彻底的崩溃,人性在这一刻被剥开的**灿烂,生命的香水让葛奴乙闻到了自己的气味,被所有的人顶礼膜拜,神权的最高统治者向他高呼天使。每一个人都光着身子互相**,讽刺着人性的虚伪对抗着固守的伦理。

    只有他,站在行刑台上冷漠的看着这一切,突然他想起了第一个死去的女孩,这一瞬间他觉得他是爱她的,原来这一切竟然是想爱,

    神奇的香水可以征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可是却征服不了他自己,他爱的自己亲手毁灭了她。他是孤独的,罪恶的。他离开了格拉斯回到巴黎,出生时的嗅觉记忆带着他回到了出生的地方,肮脏,恶臭的鱼市场,他将整瓶香水洒给自己,迷幻的香味熏醉了所有人,那些和鱼市场一般肮脏,恶臭的人,带着从未有过的如初生婴儿般的纯洁的喜悦和神圣将葛奴乙分吃了,只剩下空空的玻璃瓶,滴出最后一滴香水

    在那之后,葛奴乙消失了,那赫赫有名的神奇香水也就此消声匿迹。他本身也成了一个传说,既美丽又蛊惑的传说

    马晓晴的述说十分有蛊惑力,她把我们带进一个传奇的世界,一个迷幻迷离的世界。

    马晓晴停止叙说,我还停留在故事里,过了许久才开口:“你的意思,你也能像葛奴乙一样制作出这样神奇的香水?”

    马晓晴笑笑:“就算我制作不出来葛奴乙那样的香水,但只要能制作出对付李洪刚的就可以了。好了,故事也听完了,该做正事了,我已经收集了世界上最香的十一种精油,现在还缺少两味最重要的味道,现在我们就来制作第一个精油。”

    注,本故事是根据电影《香水—杀手的故事》叙述,一个不错的电影,推荐大家看看,催眠这个故事的许多灵感就来自这部电影。

    三十三章 了解

    故事很精彩,可她还是没说用什么来制作精油。我不解的问:“剩下的两味用什么制作精油?你不会让我们去大街上绑架两个女孩吧?”

    马晓晴这回真是显得有些不耐烦了,瞪了瞪眼睛。想了下还是耐心的对我们说:“我说过我并不想做出葛奴乙那样神奇的香水,只要能制作出催眠李洪刚的就可以了,这第一个精油将用我自己的身体来制作。”

    我们三个都是一愣,大熊结巴的问:“为,为什么要用你自己的身体来制作?”

    “你们要知道大家都是普通人,不可能像葛奴乙一样没有味道,事实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气味,当你闻到自己熟悉气味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一种亲切的舒适感。虽然这种感觉很轻微,却的的确确存在。李洪刚和我父亲自小一起长大,我父亲的气味他是再熟悉不过,而我是我父亲唯一的女儿,身上多少都会有他的气味,所以最后两个精油里,一定得有我身上的味道。”

    “那最后一个味道是什么?”清风问。

    “先把这个做完,再说第二个。”马晓晴淡淡的回答。

    她说完独自“噔噔噔…”上楼,到了二楼见我们三个还傻站着,冷冷的说:“都傻站着干什么?上来帮忙。”

    我们三个上了二楼,马晓晴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我们三个看。一个个的看过去又看回来,像是在检阅她的士兵,又像是在挑选什么货物一样。我被她看的有些毛,紧张的问:“现在做什么?”

    我一开口马晓晴仿佛拿定了主意,眼睛盯住我再不看他两个对我说:“陈平跟我进屋子,你们两个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也不准进来。”

    清风和大熊一脸同情的看着我,我硬着头皮跟马晓晴走进她的卧室。卧室很大靠阳面,一张大大的双人床上铺了着一层洁白的床单。马晓晴进屋后,又转身出去把那两袋子的纱布提进来,又把那几袋跟洗衣粉一样的塑料袋也拿进来。

    马晓晴打开旅行袋取出纱布,见我还傻楞着,头也不抬的说:“帮忙!”

    我急忙走到他身边,疑惑的打开一袋袋的纱布,马晓晴在桌子上也铺了一层洁白的棉布,然后剪开塑料袋,拿一个银勺子舀出里面透明的油脂,均匀的涂抹在纱布上。她很小心的涂抹着把每一块大的纱布都抹的很平均,很细致。

    我突然想起她刚刚给我们讲过的故事,有些明白她要做什么了。马晓晴把桌子上纱布摆满,觉得差不多了回头对我说:“你猜对了,我就是学葛奴乙那样,提取出自己身上的味道,可这种事一个人做不来,只有请你帮忙。”

    我想起故事中的情节,心中大急:“你找个女孩子帮忙不是更好?”

    马晓晴看着我认真的说:“这件事一定要有可靠的人来做,短时间你让我去那找可靠的女孩?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我心里还是拐不过那个弯来说:“这,这怎么能行?”

    “没有时间让你想行还是不行了。又不是让你上断头台?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娘们气?好了,现在你就按照我说的步骤一步一步的做。”

    马晓晴这么说也激起了我心里倔强的一面,咬牙对她说:“好,那你就吩咐吧。”

    “你记住,一会我会脱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带有油脂的纱布包满我的全身,一个地方也不能遗漏,除了给我留出鼻子和嘴呼吸以外就连头都要包上。还有你打开空调后要注意室内的温度,温度过高或过低都不行。六个小时以后你才能把这些纱布取下来,在这段时间内,你一步也不能离开我身边,明白了吗?”

    我狠狠心:“好,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马晓晴微微一笑:“我们都是为了对付李洪刚,否则你以为你会有这个机会吗?”说完再不理我,慢慢的脱下自己的衣服,我闭着眼睛不敢看,过了一会才听马晓晴说:“好了,睁开眼睛吧,你这个样子倒好像我在沾你便宜一样,干活吧。”

    我脸上微微一红慢慢睁开眼睛,就见马晓晴已经**躺在了床上,我拿起桌子上沾满油脂的纱布向她靠近,手却不停的哆嗦,马晓晴就那么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她的身材非常好,体态优美,凹凸有致。我却看得有些脑袋懵,身上热。

    马晓晴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说:“快点,别让油脂干了。”我听了急忙走到床边,从手臂开始用纱布把他紧裹起来,裹纱布的过程,我现她光滑的后背上却有几七八道刀疤,这些刀疤像扭曲的蚯蚓,跟洁白光滑的后背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从没想到一个二十三四的女孩身上会有这么多的伤疤,她在香港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能成为一方的老大,其中的辛酸一定不被外人所知。我小心的用纱布一点一点的把她包裹起来,每碰到一个伤疤,马晓晴就会给我介绍伤疤的来历,这上面有替小弟们挡的刀,还有被别人追杀时留下的痕迹………

    我一边听着他微带辛酸的述说,一边紧张的帮她包裹。我生怕出了什么错,小心而又谨慎。当我把她全身都严严实实的包裹完,已经是累了个满头大汗,这一番包裹,简直比干一天的重活都累,看着马晓晴像个木乃伊一样的躺在床上,我这才松了口气。

    马晓晴全身被都包裹起来,嘴却还能说话:“陈平,不要忘记看时间。”

    我对她说:“你放心吧,我看着呢,绝对不会耽误事。”

    马晓晴听了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床上,我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一步也不敢离开,搬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过了有半个多小时,马晓晴突然开口说:“油脂沾在身上粘的难受,我睡不着,咱俩聊聊天吧。”

    虽然被包裹的不是我,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感受,任谁被这么多的粘滑的油脂紧紧包裹起来都绝对不会好受,更何况还要一动不动的躺六个小时,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可我也暗暗佩服她,身处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闭起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不说,全身又是油腻,又是粘滑。可她并没有跟我诉苦,只是告诉我睡不着让我陪她说说话,不得不说,马晓晴是一个坚强到了极点的女孩子。

    我轻声的对她说:“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我说,只要你想聊天,聊什么我都跟你聊,不过我这人很闷,不像是你在黑道打拼活的那么精彩。”

    马晓晴平淡的跟我说:“你以为黑道打拼很精彩?你错了,没有人喜欢走这条路,就说黄毛吧,你表面看他很威风,可谁知道他有一个瘫痪的老爸,还有一个要上学的妹妹。平时社团给他的钱,他也都是拿回家里去不敢乱花。晚上就住在租来的小破屋子里,吃着泡面,这些都是隐藏在风光背后的无奈。我虽然长接济他,可又能接济多少呢?接济的多了别人又该说我偏心,这些都是你们看不到的。”

    “那你为什么要走上黑道这条路呢?”我忍不住问。

    马晓晴半天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叹息一声:“我妈妈在生下我的时候就难产去世,父亲被救起后肺一直不好,不能干一些重体力活。我和父亲相依为命,自小就住在向阳巷的贫民居里。由于穷,这条巷子里的孩子没有几个能上得了好学校的。男孩子大了都是去做古惑仔,女孩子就出去卖。父亲为了保护我,时常被一些混混欺负,可即使这样他都没用催眠术对付过别人。我们要生活,要提防李洪刚,还要交保护费,父亲死以后,家里连买个骨灰盒的钱都没用,有个黑帮老大见我孤零零的一个女孩子,要拉我出去卖。我被逼的没路可走实在忍无可忍,拿起菜刀砍了他三刀。从那起就带着阳巷里被欺负的黄毛等人混起了黑道,这些年风风雨雨的打拼也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地盘,日子这才好过起来。”

    听她平淡说起自己的往事,我也不禁唏嘘,马晓晴这些年过的也实在是不容易。我突然有种想怜惜她的感觉,轻声的对她说:“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你也脱离了社团,等对付了李洪刚后,就可以过一些自己想过的日子了,你还年轻,以后大把的好日子等着你。”

    马晓晴听了半响无语,过了会才对我说:“别老说我了,说说你吧,这两天跟你们相处,老是听大熊和清风说你扣,你也不反驳,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个大男人真么会那么小气?可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小气的人啊?”

    我苦笑一下:“我跟他们还不一样,清风是能挣钱,大熊家里有父母替操心,我就不行了,所以会过点也是难免的。”

    马晓晴哦的一声问:“说说你的经历。”

    我笑笑:“其实也没什么了,像我这种情况的人有很多,我父母在我五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我一直在姥姥家跟着姥姥姥爷过日子,后来父母也都再各自成家,又都有了各自的孩子,这些年的不接触,大家都跟陌生人一样了。”

    马晓晴想了想:“你就不想你的父母吗?”

    我苦笑一声:“怎么不想,可有时候一想,他们现在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我怕我的出现会扰乱他们的生活,这些年就一直都没跟他们见过面。再说这些年虽然没见面他们也给我生活费,虽然钱不多也够我上学的了。姥姥姥爷都这么大岁数了,就靠那点退休金,又能有几个钱?所以我跟着他们学会了节俭,后来姥姥姥爷去世了,这世界上就剩我一个人了,除了有个工作,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就老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有点钱就攒起来,才被他们说扣,呵呵。扣就扣吧,反正这俩小子也不在意。”

    马晓晴沉默了半天,叹息了一声多我说:“其实你也是个可怜的人。”

    我笑笑:“有啥可怜的?现在这样情况的家庭多了去了,我好歹还有个不错的工作。你也听老杨说了,到年底就给我和大熊申请住房,有了房子就有家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们两个就这样的聊着,各自说了好多自己的事,有开心的,有悲伤的,有小时候的调皮,也有长大了的烦恼。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到了后来我有种仿佛认识马晓晴已经很久了的感觉。

    我们俩聊的很高兴,仿佛忘记了一切,直到我定的闹钟突然叮铃铃响起来,我这才想起六个小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

    二十二章 新的希望

    听到又有人出事,我心里一紧。突然想起清风之前说的话:“告诉你们身后的主子,一个月后在远郊的那家影院,大家来一个彻底的了断吧,如果他不来,事情不会平息,意外还会继续生下去……”可我没想到意外竟然来的这么快。

    我不明白老杨为什么要叫上蒋教授一起去案现场。只好对老杨说:“科长,蒋教授去不去,可不是我能决定的,还是您亲自跟他说吧。”

    我把手机递给蒋教授,也不知道老杨跟他说了什么,就见蒋教授在一直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蒋教授的脸色有些黯淡,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听到了什么特别的消息。蒋教授把电话递还给我后有些愣,独自想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对我和大熊说:“走吧,去光华街53号,那里出了命案。”

    大熊见清风还在挣扎,担心的问:“咱们走了,清风怎么办?”

    蒋教授略微思索了一下:“这样,我给他打一阵镇静剂,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再让门卫小陈看住他,不会出事的,你们放心。”

    虽然我俩不放心清风,可事到如今也没了更好的办法,蒋教授给清风打了针,我们看着清风精神渐渐松弛下来这才走出办公室,大熊开了车拉着我俩风驰电掣的向案地点驶去。

    一路上我脑子里就像被塞了一团浆糊,听清风传的话,电话应该是李强父亲打来的,可杀死李强的人是我,他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把我催眠,然后让我自杀。这样岂不是更直接?催眠清风难道只是为了传话?或者有更深一层的意思?还有他最后那句要我们告诉身后的主子是什么意思?这个主子又指的是谁?为什么要一个月以后还在那个影院来个了断?难道他是想好好准备一下?

    这一切都像是一团乱麻,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思考之中时间过的很快,当我还在沉思中,车子已经开到了现场,这个时间路上的行人已经不多,周围几辆警车封锁了现场,下了车我才知道这里的是个大排档,老杨也在,见我们到了迎了上来。

    大熊见到老杨急忙问:“科长,又出什么事了?”

    老杨叹息了一声靠近我俩小声的说:“你俩破了催眠案,刑侦科那帮人很不服气,尤其是他们科长,这不刚生离奇自杀的案子,他马上就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这才把你俩叫来,对了听你们说清风也被催眠了,到底怎么回事,他现在没事吧?”

    听到老杨问起清风,这一瞬间我竟然有些感动,他这个科长也并不像我想的那么无情,我把事情的前后详细的跟老杨说了一遍,老杨沉思了一下,拍着我肩膀说:“先去看现场,其他的一会在说。”

    现场死者的尸体还没被拉走,虽然我心里早有准备,可一看到死者还是感觉到一阵一阵的反胃。不远处一个专门用来烤羊肉窜的大铁架子上趴着死者,死者是个男子,半个脑袋都挤进那个并不很宽的烤架里,烤肉的架子做的很结实是那种四角都埋在底下的那种,所以男子的尸体并没有摔倒在地上而更像是挂在了架子上面。

    炉子里的炭火有些还在燃烧,伴随着轻烟偶尔还听见烤肉才有的“刺啦,刺啦…”的声响,男人的半边脸已经完全被烤焦,剩下的半边脸也像熟透的猪肉一样,翻出焦红的颜色,脖子在炙热铁壁上已经深陷进去,诡异的是路灯下男子的表情竟然是在笑。可我实在是不明白他是怎样把自己的脑袋塞进那个并不大的烤肉炉子里的?

    闻着现场烤肉的香气再看着死者的样子,我胃里一阵阵的翻腾,我和大熊还能强忍住,蒋教授却早就跑到一边呕吐去了,老杨看出了我们的不适,走到蒋教授身边给他拍了几下背,又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让他漱口,接着带我们走到一边介绍案情。这是一家不小的大排档有近三十张桌子,死者叫江宏,36岁是大排档的老板,事情生在一个小时之前。据来吃饭顾客的回忆说,当时江宏正在给一桌客人烤肉筋,突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大笑,笑了几声,猛然把自己的脑袋塞进了炉子里。

    更可怕的是,炉子里的炭火已经烤到他的脸,可他非但没感觉到疼,反而使劲用自己的双手摁住自己的脑袋楞往里面塞,等大家反映过来,想去拽他却现他的脑袋卡在炉子中怎样也拽不出来了。

    在这之前,江宏一直是一个很顾家的男人,并没有什么特别因人注目的地方,也没有自杀的理由,这无疑又是一起离奇的案子,我想起清风口中那个自称李强父亲的人说的话,觉得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以他的催眠术想要弄出这样的事情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我把我的想法跟老杨说了一下,他也觉得有道理,可照目前的情况看,这个人应该比李强更难对付,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要给我们提个醒,让我们不要忘记一个月以后来一个了断的事情,可他说的我们背后主子是谁?大家苦思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问了老杨,老杨说,会催眠的除了蒋教授他绝对不认识别人,更何况他也没什么仇家,找他干什么?再说他只是我们领导,绝对不是那人说的什么主子。

    老杨给调查科的人打了一个电话,又吼又叫的让他们联系国际刑警,现在就去调查李强的父亲。过了半天有人回电话,竟然是查不到李强的父亲是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已经没有了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一点线索。这人的催眠术实在是太过厉害,你永远也想不到他会去催眠谁,会在什么地点继续生这样的事。这么大个城市想要阻止案件继续生,就算是派出全部的警力,那也是难如登天。

    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在丛林里奔跑的山羊,明知道身边有一只凶恶的狼,却不知道这狼在那里,我们几个研究了一下,李强父亲口中所说的背后主子,没人知道是谁,就算想找,短时间也无法找到。现在除了一个月后在那个影院能解决事情外,再也没有了更好的办法。可这个人实在是胆大,他明知道我们是警察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说明地址,难道他就不怕我们埋伏下特警将他击毙?难道他和李强一样是个狂人?但听他的传话,他在儿子死之后说的话依然是那么的冷静和镇定,根本不像是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人。既然如此他所依仗的又是什么?

    蒋教授跟着我们几个脸色变的很难看,却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大家都沉默下来,他才皱着眉头说:“这个催眠的人实在是太没有职业道德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草菅人命?怎么可以利用催眠术来做邪恶的事情,这,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大熊苦笑着对他说:“要是这个人能像您这么想,就不会生这样惨案了,他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那会这么干?我看他和他儿子都是神经病,变态。”

    蒋教授沉默半天,犹豫着喃喃自语的说:“不能让这种事情再生了,不能让这种事情再生了…不能再死人了啊……”嘟囔了许久,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坚定开口对我们说:“我认识一个人,也许他可以阻止再生这样的惨案。”

    这一句一出口,对我们来说无疑是黑暗中一道亮光,我急忙的问:“真的有人能阻止这个人?”

    蒋教授还是显得有些犹豫,想了下才说:“是的,我认识一个这样的人,他叫马卫国,曾经指导过我催眠,他的许多观点和见解很是高深莫测,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我也只是在大学的时候跟他接触过一个星期,我本想拜他为师,可他却说我没有顶尖催眠师的天赋,只是指导了我几次还有一些理论,可即使是这样,也使我这一生受用不尽了。”

    蒋教授的催眠我是见识过的,虽然跟李强比差的很多,可也是很神奇,现在听他说有一位高人竟然说他资质不高不收他为徒,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蒋教授继续说:“马老先生不让我把他的名字和遇见过他的事对任何人说,我想他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这些年我也从没向任何人提起过他的事情,只有偶尔还跟他有书信来往,他也长在信里提出一些催眠新的理论和看法,我不知道告诉你们他的存在是对还是错。”

    我见蒋教授还有些犹豫,忙对他说:“如果马老先生知道生了这样的事,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可是他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蒋教授坚定的点头:“他是我目前为止所知道最厉害的催眠大师,只要他出马我坚信一定能够对付那个人。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见你们,能不能帮忙这可不好说。”

    我见蒋教授还有些犹豫,沉声对他说:“只要您告诉我马老先生的地址,我就一定能把他请来,为了不再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也为了我的朋友,不管多难,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绝不会放弃。蒋教授,拜托请您一定要告诉我这位大师的地址。”

    蒋教授呆了许久,喟然长叹:“为了不在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我只有违背自己当初的誓言了,好吧,我告诉你们,马老先生他在香港。”

    二十三章 古惑仔

    蒋教授犹豫了半天还是给了我们一个地址,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深水埗,向阳一巷53号。蒋教授说完,闭上嘴再也不多说一句。我还在继续等他说,见他半天不说话忍不住问:“就这些?”

    蒋教授点点头:“信都是寄到这个地址的。”

    “没有电话什么的?”大熊问,蒋教授摇摇头:“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联系方式了。”

    想不到蒋教授说的这个催眠大师竟然住在香港,可在这么一个繁华浮躁的国际大都市他还有心思去研究催眠吗?难道真是一个大隐隐于市的隐者?虽然我还有些疑惑可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希望。想到这里我扭头去看老杨。老杨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皱着眉头想了下:“我去给你俩办相关证件,明天就出。”

    不得不说老杨的办事效率真高,仅仅是一上午的时间,把我和大熊所需要的一切都给准备妥当,除了相关的证件外,还给我俩每人准备了五千港币,虽说钱不多但也足够支持找到马老先生了,临走之前我俩又去蒋教授那里看了看清风,此时他睡得正沉。为了保护清风,蒋教授把他安置在一间实验室里,不让任何人接手,自己亲自动手去照顾。

    蒋教授和我们无亲无故的竟然对清风如此周到细心,我和大熊都是对他感激的无以复加,看见清风没事我俩决定早去早回,找到马老先生也好将他早日解脱出来。

    我和大熊心事沉重,一路上也无心看风景,坐着飞机直接杀到了香港,以前香港在我的印象里就是一个地名只知道这是一个繁华的国际大都市,下了飞机才知道,香港的繁华已经出了我的想象。

    深水埗是香港一个古老地区,属香港十八区中的深水埗区。埗与埔,埠相通,由此可知深水埗过去是一个深水的码头,是一个交通繁忙的地区。深水埗区位于旺角的北面,相距只有两个地铁站,可我俩初来乍到的,又怕耽误时间只好打车前往。那司机看出我俩是外地人,开车一个劲的转悠,一个多小时候才找到向阳一巷。计价器已经蹦到了二百三十四港币,我不知道香港出租车的价钱,不过看样子司机肯定是绕道了,我心情本来就沉重见打个车竟然花了这么多钱,心里的邪火一个劲的往上窜,可想了想这里不是内地,还有要事在身,强自忍了下来。

    交了钱,向四处看了看,向阳一巷并不大,跟北京的老胡同也差不多少。不过这里的房子大多老旧,四处贴着挂着的全是繁体字的广告,仿佛是来到了一个广告的世界。我俩都是北方人长的人高马大的,大熊更是虎背熊腰,跟这里来来往往人形成很大的反差。

    许多人好奇的看着我俩,我俩也好奇的看着他们,这里每一个男人都是那么的苗条,腰简直比一些北方女孩子的腰都细,真不知道吃什么才能保持的这么好,巷子里有许多的商铺,还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嗲声嗲气的跟我俩打招呼。

    进了向阳一巷我才知道,原来香港也有贫民区,这里不光是房子老旧,里面也是又脏又乱,垃圾四处堆放,跟外面明亮的街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我心有疑惑,想不明白蒋教授口中的马老先生那么大的本事,怎么会住在这个地方?

    香港的气候温热而潮湿,我俩汗流浃背的向人打听53号在什么地方,以前在电视电影上也跟着学过几句粤语,本以为打听个道问题不大,可真到了这才知道,粤语说快了,根本就一句都听不懂。

    打听了半天还是没搞清楚53号到底在什么地方,没办法我只好拿出纸笔写上向阳巷53号,比比划划的打听。虽然我写的是简体字,还是有人看懂了,一个大姐指着右边快的说着听不懂的粤语。虽然感觉像是听天书,我还是不停的点头。

    很耐心的听完大姐的轰炸,我一个劲的道谢,然后和大熊顺着她指的方向去找,果然在不远处一个老旧小楼上的门牌上写着53。我和大熊都是一脸的喜色,虽然费了挺大的工夫,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顺利的。

    这是一栋小楼,门前站着几个二十啷当岁的青年,衣服穿的稀奇古怪的,头也染成五颜六色,他们抽着烟大声的谈笑着,很青春,很叛逆。看上去像是电影里演的古惑仔。

    他们肆无忌惮的拦在门前,想进去就必须经过他们,我和大熊不想惹事,低着头往里面走,或许是我俩太扎眼,没走几步就被他们看见,一个看起来像头目一样的少年,头很短染成金黄色,衬衣敞着怀,胸膛上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巨龙,他个子不高顶天了也就一米七,穿着一条皮裤,嘴上叼着烟。朝我俩喊:“衰仔,做什么吖?”

    他这一喊,其他几个少年也感觉到了我们,齐齐的向我俩看过来,我数了一下对方有**个人,虽然人不多可每个人眼睛里都很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黄毛哥,吖事?”一个长头的人问。

    那叫黄毛的指了指我和大熊,扔掉手里的烟头,向我们走过来,其他人见了也都一起跟上,这会傻子也知道这帮子肯定是混混了,我不想惹事,急忙朝他们说:“我们是来探亲的。”

    黄毛领着其他人一步三晃的走到我身边,抬着头很嚣张的打量我俩半天问:“找什么人?”

    他竟然说的是普通话,我愣了下,大熊脾气暴躁压根没把这几个混混放在眼里,脖子一梗:“找什么人关你屁事?”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来不急阻止了,我心里暗暗苦笑,这里不是内地也不是惹事的地方和时间,这小子的脾气怎么也不改改,到那都是这幅德行。

    其他几个人见大熊这么拽,顿时来了脾气,朝着他喊:“cao你妈妈的,敢跟黄毛哥这么说话,你不想活了吗?……”

    他们这个年纪最是叛逆,更何况香港黑社会的势力非常大,我俩来的急,根本就不是出差连枪都没带,再说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找到马老先生,千万不能节外生枝。想到这我急忙说:“各位老大,我哥俩初来乍到的不懂事你们别介意,我们真是来找亲人的,他就住在这里,没准还认识你们呢,我朋友说错了话,我代他向各位道个歉,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

    大熊觉得很不满意,觉得我不像个爷们,瞪个眼看着我问:“老陈,你说什么呢?”

    我忙拽了他一下,小声对他说:“这不是惹事的时候,正事要紧。”

    大熊听了再不说话,但表情绝对是不服,黄毛根本就没搭理他,可能觉得自己跟这么个外地来的土老帽一般见识有点跌份,看着我问:“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想找什么人?告诉我没准我还能帮你一把。”

    在我想来,马老先生隐居在这里,就像是古代的隐士一样修心养性,不问世事。贸然说出他的名字恐怕不好。想到这我赔笑着说:“就不麻烦各位老大了,我们自己去找就好。”

    黄毛晒然一笑:“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不说岂不是不给我面子吗?你不给我面子,我以后怎么带我的小弟?”

    我早知道他是故意找麻烦,这要搁在北京早就收拾他了,可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再说我们还有急事要办。想了下我从兜里掏出一千港币递给黄毛说:“黄毛哥,我哥俩初到贵地这点钱请各位老大喝茶。”

    原本以为黄毛拿了钱也就不在理我俩,谁想到他却看也不看我手上的一千港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你黄毛哥不是叫花子,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要找的亲人是谁?你要不告诉我,别说你能不能找到你的亲人,要是你能走出这个巷子,我黄毛从此就退出江湖。”

    我实在搞不明白,我们找什么人关眼前这个黄毛什么事?我也不明白香港的古惑仔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可要是不说看样子是不能善了,还没等我说话,大熊已经按耐不住朝那个黄毛说:“你***,你是看我哥俩从外地来的好欺负是吗?有能逮的咱俩单挑,我要是赢了你就给我滚蛋。”

    黄毛一连诧异的看着他:“大哥,你傻了吧?我们是古惑仔不是他娘的令狐冲,单打独斗?没毛病吧你?”

    泥人都有三分土气,我俩被逼的实在没有了办法,我扔了包摆了个格斗的架势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黄毛点根烟,悠悠的抽了一口:“我不想怎么样,只要你告诉我你要找的人是谁就行,没准我还能帮上忙,你要是不说…”他顿了一下,把手放在手里,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口哨声一响,就见巷子里,巷子两头各有二三十个古惑仔手拎着铁棍片刀向我俩逼近。

    二十四章 大姐大

    巷子本来就不宽,两伙人一来堵了个结结实实,我前后看了一眼,两边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十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片刀,有的人一边走一边拿着手中的武器在墙上划,出“哗哗啦啦….咔嚓,咔嚓……”的声音。

    刚才我还真是不怎么怕眼前这七八个人,毕竟我俩这警察也不是白干的,平常每人对付三五个人问题还不大,可突然来了这呼呼啦啦手中还拿着武器的四五十人,要说我和大熊还能拾掇下,那除非是黄飞鸿附身,或者奥特曼显灵。否则就是吹牛了。

    大熊也不傻,见了这么多人闭了上嘴再不多话,我见情形不好,急忙对黄毛说:“黄毛哥,有话好好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黄毛轻蔑的看着我:“我就是问你找那个?还要帮忙你都唧唧歪歪的不说,这岂不是很不给我面子吗?我没了面子,以后怎么出来混?怎么带小弟?还有你到了我的地面竟然要跟我单挑?来啊,让小弟们也见识见识两位大侠的身手。”

    这一对话的工夫,前后四五十人已经把我俩团团围了起来,我见没了出路急的是大汗淋漓,这时候我俩警察的身份是一点用也没有,如果说出来恐怕更糟。况且来的时候也没跟香港这边打招呼,以为找到了马老先生就回去了,谁又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围在我们四周的小弟们听见黄毛说,顿时骂声一片:“妈妈的,敢跟黄毛哥单挑?找死啊你?大6仔到了我们地头还敢这么嚣张,想要猛龙过江咩?打死这两个衰仔…………”

    看着他们不善的眼神,我急忙对黄毛说:“黄毛哥,到底怎样你才放过我俩?”

    黄毛微微一笑,像是教训小朋友一样对我俩说:“你们应该给我面子,现在跟黄毛哥说你俩要找的是谁?我知道了是找谁的,自然会放你们走,不过别想骗我,这里可是我黄毛哥的地头,每个人都认识。你们要听话,知道吗?乖!”

    事到如今不说恐怕不行了,跟这些古惑仔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也许真像黄毛说的,因为我俩当着这么多的小弟面没告诉他找谁,他觉得没面子才会生气,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不能说了,想到这,我对他说:“我俩从大6来是找马卫国,马老先生的。”

    我以为只要说出来找谁,给了他面子就不会再有事了,谁想到黄毛脸上却涌出一片激动的神色,一脸怪异的看着我:“刚才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们从大6来是找马卫国,马老先生的。”这会他听清楚了,我刚一说完,他立刻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手机,拨了个电话兴奋的说:“晴姐,真像你说的那样,有人来找马老先生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难道还有别人知道我们要来找马老先生?就疑惑这会工夫,黄毛不停的点头,接着挂了电话,斜着眼看着我俩说:“马老先生不住这里了,你们要找他就跟我走吧。”

    他让我俩跟他走,我那敢跟他去,着急的说:“黄毛哥,你不是说告诉你找谁就放我们俩个走吗?怎么这会又让跟你走了?再说你怎么知道马老先生不在?”

    黄毛一瞪眼:“老子说不在就是不在,你俩不跟我走?由得你们吗?兄弟们把这俩大6仔给我绑了。”

    这时候不拼也得拼了,我一咬牙举起手上随身带的背包朝黄毛脸上砸去,大喊了一声:“方涛,动手。”大熊听见我喊,怒吼一声纵身就扑了上去。黄毛没想到我们会动手,措不及防之下被我背包砸中,哎呦了一声,大声叫骂。

    其他古惑仔见黄毛被砸,举起手中刀棍向我俩就砍,我俩向前根本没跑出去几步,身上就都挨了几棍子,黄毛哎呦一声,急忙大声朝那些古惑仔喊:“晴姐没让伤这俩大6仔,别动刀。别往脑袋上砸。”

    他这一喊我和大熊都松了口气,这许多把刀一起劈过来,怕是就要牺牲在这里了,可即使这样,我俩又那里是这几十号人的对手,这帮小子虽然不拿刀砍我们,可下手真狠,铁棍子带着风声砸在身上那真是钻心的疼。

    好在这些小子听了黄毛的话,没往脑袋上砸,要不我俩也早就坚持不住了,可就是这样,放倒了五六个人后,最终还是被他们打倒在地,我俩被十几个人死死的摁在地上,黄毛鼻子被我那一背包砸出了血,从一个小弟那接过来一个手绢,塞住鼻子,气冲冲的到我俩身边,每人狠狠踢了一脚,大声叫骂:“妈B的死大6仔,黄毛哥你也敢打?”随即看着其他古惑仔大声骂:“看什么看?都是死人吗?赶紧绑了给晴姐送去。”

    十几个古惑仔摁住我俩,绑了个结结实实,我心里暗暗叫苦,实在不知道黄毛嘴里的晴姐是什么人物,我挣扎着朝他喊:“黄毛,欺负人的不是好汉,我们得罪过你吗?”

    黄毛朝我呸了一口说:“好你妈B汉啊?你当这是水泊梁山呢?难道你们大6来的都是傻仔?你没得罪过我,不过我们大姐大说要抓你,算你小子命不好。”

    “你们大姐大是谁?就算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我还是大声的对他喊。

    黄毛扑哧一声乐了:“你还真是个傻**,去了见到晴姐不就知道了,问什么问?”说完指挥着其他人去开车,接着又让几个小子抬着我俩走出了巷子,这时巷子里还是有不少人的,我和大熊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报警啊!”可那些人一见到黄毛这帮人远远的就躲开,那里有人敢去报警。

    黄毛见我俩喊,还不时的调笑两声:“你们俩个衰仔嗓门不小啊,都快赶上帕瓦罗蒂了,来在给黄毛哥我涨一调………”

    我俩喊了几声,来往的人见了他们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有的古惑仔还瞪着眼看着别人嚷嚷:“看什么看?警告你们少管闲事,要不砍了你全家………”

    我知道再喊下去也无济于事,干脆闭了嘴,他们抬着我俩走了没多久,就走出了巷子,巷子口那停着一两面包车,黄毛指挥着把我俩扔进车里,开着车呼啸而去。

    事到如今我知道再挣扎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干脆配合他们还少遭点罪,可是大熊很恼怒,不干不净的骂着黄毛:“你个兔崽子就靠人多,有能逮跟你家涛爷比划比划。我用一只手就能掐吧死你,你个王八犊子,以为染个黄毛你他妈就能站到十字路口冒充黄灯啊?…”

    大熊不停的骂,黄毛也不动气,使劲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鼻血,对旁边一个古惑仔说:“刀仔,这个胖子嘴不干净,把你袜子脱下来给他塞上。”

    那个刀仔真的去脱袜子,大熊见了急忙说:“塞袜子就不用了吧?俺不说话了还不行?”

    黄毛照着大熊脑袋就是一巴掌:“再他妈废话就给你塞上。”大熊翻了翻白眼,看了看旁边那个脏兮兮的刀仔,一句话也不说了。我们被扔在面包车里,坐都没让我俩坐,也看不见前面的路,其实就算看见了也不知道是去那,车子开的很快,走了约有大半个小时突然停了下来。

    几个小子下了车连拖带拽的把我俩弄下车,我跌跌撞撞的站稳,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家夜总会,我俩被架着往里走,这会刚是中午,夜总会还没开门,一个看场子的年轻人见了黄毛,点头哈腰的迎上来:“黄毛哥,这么早啊?”

    黄毛点点头:“晴姐呢?”

    “晴姐在酒吧正等着你呢。”

    黄毛听了也不多话,带着我俩走了进去,这是一家很豪华的夜总会,这时候正在做卫生,想是为晚上的开业做准备,我俩被带着上了二楼,拐了两个弯,黄毛推开一扇门,把我俩使劲推了进去,这是一个并不算很大的酒吧,看样子应该是个静吧,里面装饰的很有情调,窗帘被拉死,头顶上开着柔和的吊灯。屋子放着一萨克斯的曲子,沉静而又悠远。

    正对面的吧台上,一个女子背对着我们,手里端着一杯酒,静静的坐在吧台前面的转椅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进入到了音乐的世界里,这仿佛是一幅绝美的画面,女子的存在不仅不让人感到突兀,反而显得十分自然,她整个人好像跟环境已经融为一体。多一分,少一分,都会显得不自然。我看了她一眼。可光看背影也看不出多大年纪什么模样,但她却给人一种十分神秘的感觉。不用说这个人肯定是黄毛口中的那个晴姐了。

    嚣张的黄毛到了这里,竟然变得像小学生一样乖,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轻轻的走到女子身边,弯下腰轻声的对她说:“晴姐,你让我带来的人我给您带来了。”

    那个晴姐很自然的挥了挥手,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黄毛什么也不敢说,垂手站到她身边,这时这个神秘的晴姐慢慢的转过头,微笑的看着我俩说:“我是马卫国的女儿,你们找我父亲什么事?”

    在车上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这个晴姐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情况我都想到了,此时就算是个母夜叉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都不会觉得奇怪,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大姐大竟然是如此的年轻。

    三十四章 偷骨灰

    马晓晴也听到了铃声,对我说:“帮我把纱布拆下来吧,油脂沾在身上实在是难受。”

    我听了,忙去拆她身上的纱布,拆纱布要比包裹纱布容易的多,不大会的工夫就把她身上的纱布拆完。马晓晴指着桌子上一个弯刀一样的东西对我说:“把我身上的油脂刮干净,还有头上的也全都挤出来。”

    我去桌子上拿起那个东西,这像弯刀一样的物体弧度很大也没有利刃。看样子是马晓晴专门准备好用来刮身上的油脂用的,我又找了个一个干净的小铁盆戴上专门准备好的胶皮手套,来到马晓晴身边,从胳膊开始,慢慢将她身上的油脂一点一点的刮下来,放到干净的盆子里。

    马晓晴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我却紧张的额头微微出汗,经管很小心,可每当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肌肤,内心都会不由的一阵颤抖。过了半个小时我才把她身上的油脂刮干净,连头上的油脂也用梳子刮了下来。

    刮下油脂,马晓晴显得很疲惫,披了条浴巾对我说:“我先去洗个澡,你先出去吧。”

    听到她让我出去,我如蒙大赦一般低头走出她的卧室,大熊和清风在沙上正打瞌睡,听到我出来,都凑上来一脸坏笑的小声问我:“老陈,怎么在里面这么长时间,你俩没出啥事吧?”

    我心烦意乱的对他俩说:“滚一边去,你俩思想真龌龊。”

    清风眯着眼睛看我:“我和大熊可啥也没说啊,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我一**坐到沙上,点了根烟,看了看表这会已经快深夜一点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里总是出现马晓晴躺在床上的模样,还有她和我的谈话,或许的我的反常引起了他俩的注意,大熊看着我问:“老陈,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心事重重的,像变了一个人?”

    我没搭理他依旧想着自己的心事,没多大一会,马晓晴换好衣服出来,整个人显得精神了许多,她毫不客气的让我们三个赶紧上楼,到了她的卧室,她把经准备好了那小小的蒸馏器放到书桌上,然后把从她身上刮下的所有油脂,小心的倒在蒸馏器里面,接着点着火等着出精油,

    看着油脂在蒸馏器里不停的冒泡翻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精油。今天大家从香港回来到现在就没停止过折腾,我也感觉有些迷糊,一个劲的犯困,可马晓晴一个女孩子都在熬着,我们三个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说累。

    盯了会,马晓晴突然开口:“这里有两个人盯着就可以了,剩下的两个人现在就去取制作精油的最后一道材料吧。”

    我有些迷糊的问:“这都深夜一点了,商店也关门了,买什么也来不及了吧?”

    马晓晴严肃的说:“这个时间正是取最后一道材料的最好时机,我们时间不多了,必须赶在天亮之前完成,你们商量一下谁去取?”

    “什么材料非得大晚上的去取啊?”大熊不解的问。

    马晓晴笑了笑:“李强的骨灰。”

    我们三个都傻了,任谁也没想到最后一道材料竟然是李强的骨灰,我忍不住问:“李强都死了,要他的骨灰做什么?”

    “当然是把他的骨灰混合在油脂里,提炼出他的味道,你们想想,李强是李洪刚的儿子,他自己孩子的味道能不熟悉吗?我的味道加上他儿子的味道,这两种熟悉味道出现的一瞬间他一定会感觉到迷惑,那我催眠他的机会就会大上许多。”

    我虽然不懂但也觉得马晓晴说的有道理,我想了一下说:“我们也不知道李强的骨灰放在什么地方,再说,李洪刚已经来了北京,难道他不把自己儿子的骨灰带在身边?”

    “不会,绝对不会,在没决战之前,李洪刚绝对不会把李强的骨灰取回来,这样会影响他的情绪,他肯定是想把我们都收拾了再把李强的骨灰接回来,在这个时候他一定会保持自己最佳的心态。”马晓晴淡淡的说完,眉头一皱:“李强的骨灰放在什么地方,自然由你们去调查,难道这点小事也要**心吗?”

    我们三个一脸的尴尬,既然马晓晴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这个骨灰不偷也得偷了,一想到要是留下就得和她独处我急忙说:“我和清风去偷。”

    大熊立刻急了:“为什么是你和清风去?不是我和清风去?或者咱俩去?”

    清风咳嗽了一声:“放骨灰的地方肯定是陵园了,这地方阴气太重,又是这个时间去,我去能照顾一些不是。老陈去调查李强的骨灰放在那啊,你这小子脾气这么暴躁,这种小偷小摸的活不适合你干了,再说当个贼很好玩吗?”

    这几句话说完,大熊裂个嘴一笑:“对对,俺最正派了,这种偷摸的事,还是你俩最合适,行了你们去吧,我在这照顾马晓晴。”

    马晓晴冷哼一声:“我不用你照顾。”

    大熊尴尬的笑笑:“我在这看门行了吧,晴姐?”

    我和清风急忙走出门,我拿出车钥匙开车就走,生怕大熊回过味来。车子一开出去,清风也松了口气,闷闷的说:“这马晓晴也太能折腾人了,照这么下去咱哥们离死不远了。”

    我什么也没说,心里却觉得马晓晴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在她坚强的背后,又有谁能看到她的软弱?

    车子开出华侨村,我给老杨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查一下李强的骨灰放在什么地方?过了十几分钟老杨回过电话告诉我们李强的骨灰被一个神秘的人放在炎黄陵园的骨灰堂里,还没有被安葬。老杨告诉完我们就挂了电话,根本就没问是什么事。这老家伙心大的简直让人佩服。

    天寿山脚下,炎黄陵园就座落在这有口皆碑的风水宝地。可这个时间到这个安葬死人的地方,还是有些让人胆寒,我和清风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个点惊动陵墓的管理员他绝对不会把李强的骨灰让我们带走。就算能让我们带走,以后麻烦事也不会少。而且一般的陵园也就一个骨灰堂,那些没来得及安葬的就骨灰盒先放在这个地方,一个一个的找也很容易找到,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偷。

    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一个小偷,而且偷的还是骨灰,事到如今也没有退路,只有硬着头皮违背自己的职业道德去当一回小贼。清风说这里阴气太重,从兜里掏出两张黄符,贴在自己脑门上一个,给我也贴了个。

    我俩带了个电筒,小心翼翼的翻墙而入,蹑手蹑脚的四处找了许久,才找到放骨灰的地方,这是一个很大的房子,门上一个大铁锁。这几年的警察没白当我多少也知道些小偷的手段,从裤兜里掏出一小截细铁丝,塞到铁锁里面,我轻轻捅了捅,勾了勾,就听咔一声脆响,锁头被我打开。

    打开大门我就感觉一股阴寒之气迎面而来,吹得我脑门上的黄符一阵抖动,我俩轻轻的拉开大门还是出了一丝声响。来到里面我才知道,原来这里并不像我俩想象的那么好找,就见几排高大的铁柜子从上到下密密麻麻的全是小格子,每个小格子上都有人的名字和照片,可要在这么多的格子里很快找到李强的骨灰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我俩从最靠近我们身边的柜子找起,虽然每个格子上面都名字和照片,可我俩只有一个电筒,光线又不充足,找了足足将近一个多小时,从南边找到了北边,清风这才拍拍我对我说:“老陈,你看看最上边靠右的那个是不是?”

    我举着电筒仔细一看果然就是李强的照片和名字,可放他骨灰的格子离地面有两米多高,根本就不够不着,而且每个格子都有扇小门,上面也被锁着。我让清风半举着电筒向上照,在让他蹲下好踩着他的肩膀去取骨灰,清风也知道自己不会开锁,翻了翻白眼还是老实的蹲下。

    我踩着他的肩膀小心的捅开上面的小锁,取出里面的骨灰盒,刚要下来,清风却仿佛有点支持不住的斜了一斜,我一个没站稳从上面一歪摔了下来,我见不好还是紧紧的护住了骨灰盒,身体向后仰倒。清风估计是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他见我摔下急忙伸手去拦,就这么挡了一挡,我摔倒的势头还是缓了一缓。

    我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却不小心碰到后面桌子上一个瓷质的小香炉,小香炉被我碰到“啪!”的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这一声实在是太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清晰,我摔了一下,后背摔得生疼,脑袋还有些晕,可我也知道这时候再不走,就要被管理员现了。连忙强撑着站起来,看了看怀里的骨灰盒没事,也松了口气。

    我和清风急忙向大铁门走去,刚小心的拉开大铁门,就见一道光束照进来,我俩被这道光晃得闭了下眼睛,接着就看见门口跟我们脸对脸的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举着手电筒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俩,他足足看了有十几秒,然后大喊了声:“鬼啊!!”噗通摔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这人肯定是墓园的管理员了,可我想不明白他见了我俩怎么会突然昏了过去,我拿起电筒照向清风,自己也吓了一跳,看着清风瞪着大眼睛,脑门上还贴着一张黄符,电筒的光线照在他脸上说不出的怪异。

    我心中苦笑,任谁在陵园见到两个脑门子上贴黄符的古怪男人都会吓一跳,这也不怪管理员会吓昏过去。

    清风还有些楞,惊奇的问:“他,他怎么昏过去了?”

    “吓昏过去了,没事的。”我说完捧着李强的骨灰盒,拉着清风,偷偷的逃出了陵园。

    二十五章 马晓晴

    这是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女孩子,看上去比宝梅大点比我和大熊却小了两三岁。她优雅的站起来缓缓向我俩走近,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大姐大,她个子很高,有一米七。长的很漂亮却不是那种温柔可爱型的,而是英气逼人。她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高鼻梁,嘴很薄,抿起来却给人一种坚强,倔强的感觉。柔顺的黑扎成一个马尾辫自然的甩在身后,穿了一条并不宽大的黑色裙裤,上身套了一件男款的白衬衣,整个人看上去当真称得上是活力无限,飒爽英姿。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出“噔噔噔………”清脆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我的心上。当我听到她说马老先生是他的父亲很是吃了一惊。在我的想象中马老先生应该是位隐士,就算不是,也是位避世的高人。可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有一个混黑社会的女儿,看起来还是混的不错的那种。

    因为从来没见过马老先生,更何况也没听蒋教授说马老先生有个女儿,单凭她的一面之词是很难让人相信的。还有一种可能,她想找马老先生的麻烦也说不定。难道她是想套我的话?或者有别的目的?真是这样的话,那打死也不能说出蒋教授来。

    想到这我一咬牙问:“你说你的马老先生的女儿,有什么证据没有?”

    我一说这话,黄毛立刻呲牙对我吼:“衰仔你看看这是那?晴姐说是就是,你敢不信?”

    黄毛这一喊叫,立刻进来十几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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