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仔,各个摩拳擦掌的只等黄毛一声令下,就要群殴我俩,大熊见了这情况急忙大声喊:“都别动!我告诉你们,我哥俩也是混黑社会的,也是社团的!”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楞了一下,不再向前,只有那个晴姐还在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走近,一边走一边满不在乎的问:“哦,你们也社团的?那个社团的?老大是谁?”
大熊四下看了看,咽了口吐沫:“我俩是红星社的!”
晴姐皱了下眉头:“哦”
大熊见她眉宇不善,急忙说:“不过我们不是香港总部的,我们是牛栏山分社的。”
屋子里顿时寂静一片,连晴姐都停下了脚步,瞪着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我俩,看了半天才哭笑不得的说:“你以为香港没有二锅头?你还是电影看多了?”
晴姐一说完,黄毛上来照大熊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衰仔,你当我们是傻子啊?”
大熊见被拆穿很明智的闭上了嘴,眼珠子四处乱转。晴姐叹了口气:“我本想好好招待一下你们的,谁想到竟是这样不识趣,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黄毛,给我搜一下他俩,看看他们是什么身份。那一路的神仙。”
黄毛应了一声,又招呼了个小弟开始搜我俩身,这时候我俩被他们绑得跟粽子一样,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我们的证件和身份证都在兜里,这一下就是想隐瞒都隐瞒不了啦。我心中暗恨,大熊这张破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黄毛和那个古惑仔手脚也麻利只一下下,我俩就被翻了个底朝天,黄毛搜出我俩的证件,拿在手中看了看,对那女子说:“晴姐,这两衰仔是大6公安。”
听说我俩是公安,晴姐明显楞了一下,可这也是转瞬之间的事接着就恢复了原来的神态,高昂着头一副君临天下的姿态看着我们:“早知道会有人找上门,可没想到会是两个大6公安。
我和大熊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干脆闭上嘴,一句话也不。晴姐走到我俩身前,对我说:“你不是问我怎么才能证明我是马老先生的女儿吗?我问你,是不是蒋天佑告诉你们的地址?”
我没说话,大熊却傻乎乎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晴姐斜着眼睛看向我俩:“因为这几年跟蒋天佑的信都是我写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现在可以把你们来的目的告诉我了。”
我想了下,依旧坚定的对她说:“我觉得还是见到马老先生跟他亲自见面说的好,不过你放心,我俩虽然是警察,可来这里绝对不是找你们麻烦的,而是请马老先生出山帮我们解决一个大难题。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晴姐微微一笑:“就凭你们想给我摆道还不够资格,这里是香港可不是大6,而且现在有麻烦的是你们,不是说大话,这时候就算真的杀了你俩,也没人能奈何我半点,你相不相信?你们想见我父亲就要先过我这一关,现在可以说到底是什么事了。”
虽然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可面对这样一个强势的女子,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我摇摇头:“这件事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只有见到马老先生我才会说,没见到马老先生之前就算你把我哥俩打死在这里,我们还是不会说的。”
晴姐眨着大眼睛看着我:“你肯定?”
我坚定的点了点了点头,她叹息了一声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带你们去见我的父亲把。”说完招招手让黄毛带人架着我俩跟他走,我以为她会带我俩去一个很隐蔽秘密的地方,谁想到她在前面带路,直接领我们上了这家夜总会的三楼。
来到三楼最里面的一扇门前,她取出钥匙打开门径直走了进去。这是一间有五十平米的屋子,屋子里摆满了鲜花,正前方有个很大的供台,供台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骨灰坛,后面是一个五十多岁老人的黑白照片,老人面容很慈祥,微笑的看着前方,骨灰坛前面有一个灵位牌子,上面写着,马卫国。灵牌上除了这简单的三个繁体字,其他的什么都没写。
可就这三个字,对我而言却无疑于是晴天霹雳,我甩开架着我的两个古惑仔,震惊的向前走了两步,盯着牌位看了半天,仔细想了想,现在我和大熊就是人家砧板上的一快肉,想剁也就剁了,那会费这么大的工夫来骗我们?我们来香港,她也不可能提前知道的,再看眼前的供台虽然擦的干净,却也有几个年头,绝不会是现搬来的,既然如此那就是说马老先生真的不在了。想到这我一脸的沮丧喃喃自语的说:“马老先生故去了?这可怎么办?马老先生不在了,谁又能阻止他?”
晴姐转身对我说:“我父亲就在这里了,不管你们有多么重要的事情,他都不可能帮上忙了,现在大家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马晓晴。”
我见到马卫国的灵牌,颓然的坐到地上心如死灰。马老先生死了。他不在了清风怎么办?如果没有马老先生的帮助,那个神秘的李强父亲更加可以为所欲为。还不知道会出多少事故,死多少的人?
马晓晴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却什么也没说,点了三根香,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对着灵位喃喃自语了半天,我这时满心的沮丧,也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上完香,马晓晴把我俩**这个房间。回到酒吧,让黄毛给我们松绑。然后请我俩坐下给每人倒了杯白兰地。淡淡的说:“我父亲五年前就去世了,这些年唯一知道我父亲名字的就只有蒋天佑,父亲去世后跟他通信的也是我。所以我才知道是蒋教授让你们来找我父亲的,还有你们遇到的难题,一定跟催眠有关,我说的对吗?”
看着眼前这个比我还小的女孩我却一点也看不透她,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马老先生死了,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现在也只有回去再想办法了。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无比的疲惫,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我沮丧的对马晓晴说:“马老先生去世我很难过,既然他老人家不在了,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大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还是把我们俩放了吧,我们这就回去。”
马晓晴不答,举起吧台上的高脚杯喝了一口酒,悠然的说:“你们一定觉得我父亲死了,白跑了一趟是吗?你们一定觉得我父亲不在了,就没人能制止李洪刚了是吗?可你们不要忘了,我父亲还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我。不过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能力,现在可以走了。”
我一愣,一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的放我俩走,再一个我有点拿不准她话里的意思,我疑惑的问:“你说的李洪刚难道就是李强的父亲?你有办法能制止他?”
马晓晴面无表情的说:“没错,李洪刚他就是李强的父亲,我父亲从小长到大的朋友。也是我的仇人。”
她一说完,我顿时有太多的不明白,看马晓晴的样子,她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既然如此还问我们做什么?马晓晴仿佛看出了我心思,笑着说:“有些事情我还是不知道的,你们不说我帮不上你的忙,其实我有无数种办法让你说出来,可那样就太欺负你了,更何况现在是你们求人,你一定要搞清楚状况。”
看着马晓晴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心头一动,既然是马老先生的女儿,也许马老先生把自己一身的本事都传给了自己的女儿也说不定,可看她这个年纪顶天了也就和李强一个级别,她能对付的了李强的父亲吗?可事到如今已经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也许这个女孩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死马当活马医吧。
想到这,我对她说:“既然这样,我急告诉你,事情从一个月前说起………….”说了足足有一个小时,才把整件事情说完,马晓晴听了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表情。过了许久才对我说:“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你们成了这根导火索。”
三十五章 彩衣
这一趟做贼的经历倒是有惊无险,回到车里我紧紧抱着李强的骨灰生怕摔着碰着,心里却感觉怪怪的。一个被我亲手杀死的人,一个邪恶的人。现在我竟然把他的骨灰当宝贝一样抱在怀里,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异,也让人感叹世事的无常。
清风车开的飞快,赶回到马晓晴的别墅天还没亮。我俩回到屋子,第一瓶精油已经制作完成,马晓晴见我俩捧着骨灰盒回来,脸上竟然笑了笑,我俩受宠若惊的在她指挥下把李强的骨灰和油脂掺杂在一起,忙活完天色已经擦亮。
马晓晴一点也不淑女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疲倦的对我们说:“好了,骨灰和油脂混合在一起的时间要六个小时,大家也累了一天了,都去休息一下吧。六个小时后再到这里集合,记住千万不要睡过头了。”
听到她说可以休息,我心里一松,顿时感觉困劲上头,再也支持不住的走到她的客房,我怕错过时间,定好醒来的闹铃,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好睡连个梦都没做,直到闹铃把我叫醒。醒来后已是块到中午,我伸个懒腰顿感精神百倍,一扭头见大熊和清风还在沉睡,上去连踢带踹的把他俩叫醒。
我们三个出了客房的门,马晓晴却早就醒来,客厅里摆了张餐桌,上面准备好了早餐,虽然只是很简单的鸡蛋,牛奶,面包,我们三个也都是一愣,谁也没想到马晓晴还有这样的一面,竟然会给我们准备早餐。马晓晴见我们出来,微微一笑:“去洗漱吧,洗漱完吃早餐。”此时的马晓晴扎了围裙,素面朝天。一点也没有纵横黑道大姐大的风范,反而更像是一个居家的小女人。
吃完已经不能算是早餐的早餐,我们又将混合了李强骨灰的油脂放进蒸馏器里,三个多小时后终于从油脂里面提炼出一盎司的黄色精油。
到此十三瓶精油都已经准备完毕,马晓晴小心的拿起这瓶精油,又从皮箱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打开后十二瓶精致的精油出现在我们眼前。这十二瓶精油的颜色各不相同,全都泛出异样的光芒,看上去端的是美丽异常。
马晓晴打开盒子,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严肃的对我们说:“我将要勾兑出这瓶独一无二的香水,在这个时间里,你们要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干扰我,如果还有什么事现在就说。”
我们三个一起摇了摇头,马晓晴:“出去吧,不叫你们,谁也别进来。”
我们三个乖得像小学生一样又一起点点头走了出去。坐在客厅的沙上,我眯着眼看着中午的太阳又有点犯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在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时候,楼上传来马晓晴的声音:“好了,你们可以上来了。”
我们三个都是精神一振,快步走上二楼,还没等靠近马晓晴的房间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这香气并不浓郁,却给人一种舒适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幸福感,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信心。
我们陶醉在香气中站在她的门前,却没有推门进去“蹬蹬….”脚步声响起,马晓晴微笑着推开门,手中拿着一小瓶金黄色的香水走了出来。
看着我们陶醉在其中,马晓晴问:“你们傻了吗?”。
我们三个回过神来,看着她手中那瓶仿佛散出无限魔力的香水,齐声的问:“勾兑好了?”
马晓晴自豪的点点头:“万事俱备,只差李洪刚的通知了。”
看着马晓晴手中的香水,我对她的信心大涨,微笑着说:“香水做出来了,咱们离胜利又近了一步,去庆祝庆祝?”
马晓晴摇摇头:“不行,在没决斗的这段时间,谁也不能离开这间屋子,李洪刚的催眠术太厉害,大家一定要分外的小心才可以。”
我和大熊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清风显得有些怪异,对我们说:“我先上个厕所。”说完转身而去,马晓晴看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在等李洪刚通知期间,我给老杨打了个电话,告诉这边一切都已经准备好。老杨跟我说,总局已经根据我们的情况设计出了一套方案,要在我们身上放一个追踪器。知道我们确切的位置后派特警将李洪刚擒拿归案。据说国际刑警也参与了此事。看来这个李洪刚果然像马晓晴说的那样,在国外也不是个安份的人。
我挂了电话跟马晓晴商量了一下,按马晓晴的意思,李洪刚绝对是个老奸巨猾的人物,这个追踪器装不装的效果不大,但是考虑到总局的方案,她还是同意了,但她有一个要求,装上追踪器后,不管显示我们的方位在那,总局的特警都要在半个小时以后才能跟去,否则很有可能会被李洪刚现,被他跑掉。
我把马晓晴的意思跟老陈说了一下,老陈也点头同意,下午的时候,有人专门给我们送来了一个纽扣般大小的追踪器。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追踪器放在马晓晴的身上,一切准备就绪,可如此过了两天还是没有李洪刚的半点消息,就在大家猜测他会不会真的一个月后在远郊那家影院才会出现的时候,我们接到了他的电话。
电话依旧是打给清风的,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四个正无聊的在马晓晴家里打扑克。我和马晓晴一伙,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我们两个一直赢,直到大熊和清风的脸上贴满了纸条,清风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并不认识打来的这个号码,疑惑的摁下接听键,放在耳朵边上“喂!”了一声后,整个人就楞在那里,他足足楞了十几秒,才捂住手机的传声筒对我们说:“是李洪刚打来的。”
马晓晴对他挥挥手示意他接着听,清风显得很紧张,咽了口吐沫问:“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们几个支楞起耳朵,可清风手机里的声音实在是太小,只听见清风不停的在点头:“恩答应,过了一分多钟,清风挂了电话,对我们三个说:“李洪刚说了,他已经知道马老先生到了,让马老先生准备好,他会打电话通知我们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相聚。”
“还有没有了?”我急急的问。
清风摇摇头:“别的他就什么也没说了。”
马晓晴霍然站起来:“他不知道来的是我不是我父亲。有心算无心,我们胜算又大了一些,这几天大家不要分开,真正决战的日子就要来了。清风你记住你的手机随时要开机,要绝对保持手机有电,无关的电话就不要接了。”
我们三个也是一脸的振奋,这一段时间大家被李强和李洪刚父子俩折腾的着实不轻,每个人都希望这件事能够早早的结束,恢复正常的生活。
两天后的晚上八点,果然又等来了李洪刚的电话,电话里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们上车向远郊方向开。马晓晴听了清风的传话,回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她一走出卧室我们三个全傻了。
就见她穿了一条无比鲜艳宽大的百褶裙,裙子上面色彩斑斓,几乎包含了所有的颜色,一眼望去让人眼花缭乱,上身也换了一件颜色鲜艳的衬衣,衬衣外面披了一条色彩鲜艳的大纱巾。头也不在梳成马尾,而是柔顺的披散开,上面绑了几窜红绿相间的琉璃珠子。整个人看上去感觉像是一只花花绿绿的大公鸡。
看着我们三个瞪着大眼看着她,马晓晴眉头一皱:“什么呆,赶紧出。”
她这身打扮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风范,反倒是有点像宝梅跳神时的装扮,清风和大熊被他一喊,溜溜的出去开车,我却好奇的跟在他身边问:“怎么换了这么一身衣服?”
马晓晴对我微微一笑:“穿成这样是为了催眠李洪刚啊,听觉上我赢不了他,就要在视觉上下功夫了。”
我忍不住问:“穿成这样就能赢他?”
马晓晴耐着性子跟我说:“你记不记得唐朝的时候有位舞剑的公孙大娘?诗圣杜甫,在少年时代,也曾观看过公孙之舞,当年的公孙娘子,锦衣玉貌,矫若游龙,一曲剑器,挥洒出大唐盛世万千气象。杜公曾有诗,题为《剑器行》,写尽当年公孙大娘剑器之盛: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曤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晴光……而公孙大娘舞剑之时穿的就是这样的彩衣。所以她舞剑之时才有杜普诗中的效果。”
说着话,我俩已经钻进了车里,看着花蝴蝶一样的马晓晴,光是看衣服我都有些头晕了,要是她转起来,那一定更能迷惑人。看来马晓晴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否则那会准备的这么齐全,又研究的这么透彻?
在车上,我给老杨打了个电话,通知他我们已经出,大熊开车车飞快的向远郊方向驶去,清风眼睛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远处灯火辉煌。路上行人已经不多。
二十六章 往事
听马晓晴话里的意思,她早就在等这一天了,可是我们怎么就成了导火索,这一点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大熊被这些古惑仔收拾的很是郁闷,喝了几口酒,气还是有些不顺的说:“大姐大,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得了,咱都别拐弯抹角的了行不?”
大熊这么一说,黄毛一呲牙就要怒,看得出来马晓晴在他们的心目中位置一定很高。甚至高到了别人都不能对马晓晴有半分的不敬。马晓晴对黄毛摆摆手,示意他坐下。黄毛不敢不听她的,怏怏的坐下却狠狠的盯着大熊看。
马晓晴微笑着对我俩说:“既然大家都这么爽快,我就给你们说一个故事。”
大熊那张破嘴又没管住,借着酒劲对马晓晴说:“我们不是来听故事的。”
我想马晓晴要讲的这个故事一定很李强的父亲有关系,正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却听大熊来了这么一句,我也忍不住生气,扭头朝他怒喊:“闭上你的臭嘴!不说话你能死啊?”大熊也不傻,知道说错了话,伸了伸舌头再不多说。
我有些歉意的看着马晓晴,她却微微一笑,根本没当回事。看她这副做派虽然是女孩子我也不禁暗暗佩服。马晓晴喝了口酒沉默了一下:“故事要从三十年前开始,那时神州大地上正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
马卫国和李洪刚见到这么一本古旧的书都感到十分好奇,在那个年代业余生活十分匮乏,除了一些语录,革命书籍外,很难接触到别的书,当时就连流传了几千年的儒家学说都被批倒就更不要说别的了,他俩见有这么一本书商量了一下决定私藏起来,没事的时候拿出来解解闷也好,反正只是一本旧书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李洪刚把书藏到自己的怀里,又见陈川已经死的透了。两人急忙回去向林副主任报告了陈川的死。在当时像陈川这样的臭老九,死一个两个的根本就引不起半点风波。马卫国和李洪刚也没当回事。当天夜里李洪刚回到家中,偷着拿出书看了看,可是越看越惊讶,书上写的竟然是催眠术。
在那个年代没人知道催眠是怎么一回事,他看内容以为这是一门很神奇古老的法术,可以控制人的思想和**,这简直是太神奇了,只有传说中才会出现的法术竟然是真的,而且只要照着书上写的去做自己也能掌握。李洪刚一夜未睡兴奋的看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了马卫国的家中。
看李洪刚一脸的兴奋,马卫国有些奇怪,还没等他问李洪刚就不由分说的把他拉到镇子外一个偏僻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拿出书,兴奋的对他说:“卫国,你知道这是一本什么书吗?”
马卫国懵懂的摇摇头,李洪刚满面红光的说:“这可是一本神书啊,只要咱们学会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谁都得听咱们的话,只要学好了,凭咱们的本事就算去当兵都没问题。”
那个年代当兵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可也不是说当就能当的。除了部队的一些子弟容易些,其他的要经过很多的程序,三审五审是必须的。马卫国一听能当兵,眼睛也亮了起来:“这本书真有那么神?”
李洪刚兴奋的点头把书递给马卫国:“从今天起咱俩就照着书上写的练习吧?”
马卫国点点头:“只要能当兵,干什么都行。”
从那天起本来就亲近的两个人更加的亲密,每天都带着字典凑在一起,按照书上说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揣摩,学习。从最先的蜡烛,和书上的图案,两人互相的催眠,互相的练习,就这样过去了一年,两人感觉学的都差不多了,兴冲冲的报名去参军。也许是他俩的催眠术没练到家,也许是带兵的干部意志力太强,总之两人是没当成兵。
他俩当时都有点丧气,回来一商量今年不行还有明年,于是更加努力的学习书上的催眠术,两年的工夫他们已经可以借用一些道具催眠其他人了。就在他俩沉浸在催眠的世界种不能自拔的时候。一次林副书记让李洪刚去县里给领导送点心,谁想到路上突然下大雨把点心浇烂,这下林副书记开始找他的麻烦,不管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他去干,等到接兵的来到镇上,他说了李洪刚一些坏话,他是政治干部,他说人不好,那个部队敢要?就这样第二年的兵又没当成。
李洪刚的希望破灭,整个人傻了一样,不管马卫国怎么的劝他都不听,了一天的呆到了晚上直接去了林副主任的家,接着第二天林副主任就莫名其妙的自杀,李洪刚这时知道了催眠的威力,借着催眠术一步一步的向上爬,仅仅一年的时间就爬到了林副主任当年的位置。
他当了官并没有忘记马卫国,也把他提拔了起来,在当时的凤凰镇他俩绝对是镇子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李洪刚年纪轻轻就有了权势,渐渐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为了往更好的位置上爬,他的所作所为甚至比当年的林副书记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卫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觉得这样下去恐怕他就要走火入魔了,不止一次的劝他收手,课这当口正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又那里停的下来,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了县革委会主任的位置。就在他意得志满的时候,四人帮突然倒台。那些被他整过的人纷纷翻过身来。
李洪刚还没来得及跑掉就被抓到了公安局,当天夜里马卫国催眠了监狱的看守,救出了李洪刚,两人商量了一下,大6是不敢呆了,直接偷渡到香港去算了,可想偷渡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个时候由于1962年生过逃港风波,共有十多万来自全国各地的群众涌入深圳,6万多人偷渡出境,5万多人被收容遣返。这场风波惊动了周恩来总理,最后通过强行遣返。这次事件以后边防看守的很严,想从6地偷跑过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两人费尽千辛万苦辗转来到海边找到一艘偷渡的渔船想过去,可一路的逃亡两人手里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根本有多余的钱交船费。无奈之中李洪刚想催眠那个蛇头,可这几年他爬上了高位一心只是享受,催眠术很久都没有再去练习,这个蛇头又是个整天风里去雨里来,干着提心吊胆的事,神经早就练得坚毅无比,李洪刚非但没有催眠了那个蛇头,反而差点被催眠术反扑伤到自己。
马卫国虽然跟李洪刚天天在一起,这几年却一直没有放弃对催眠术的练习,这种练习甚至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一种习惯,此时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他见李洪刚没成功,小心的靠近那个蛇头,只用眼神和声音就催眠了他。
就在他催眠了蛇头的一刹那,李洪刚看他的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警惕。两人上了船跟其他偷渡的人一起向香港的方向驶去。由于马卫国催眠了蛇头,蛇头还要听他的指挥,所以他俩不用像其他人一样蹲在甲板下面。
船走了很久已经离香港越来越近,李洪刚却是心事重重的走到甲板上,马卫国担心他出什么事也跟到上面,两人默默无语的看着夜色里陌生的香港,想到以后再也回不去家乡,心情都很沉重。
马卫国靠在护栏上劝着李洪刚:“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还年轻,到了香港怎么也能有口饭吃,等时间长了一起想办法,也不是没有回去的可能。”
李洪刚没接话,反而问:“卫国,你的催眠术练到了什么地步了?”
马卫国想了一下:“现在用眼神和声音的配合我可以在一分钟内催眠一个人。”
李洪刚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说:“我们一起学的催眠术,你却比我厉害多了,可是卫国你知道吗?我不想再吃苦了,催眠术只要练下去练好了,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我还可以像在镇子上一样呼风唤雨,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谁也不能阻止我,谁阻止我谁就该死。你知道当年林副主任害我当不成兵,就是我用催眠术杀了他。”
马卫国从来不知道是李洪刚杀了林副主任,惊讶的说:“你怎么可以用催眠术去杀人?你还记得书上第一页是怎么写的吗?练习眠术之人必须品行纯良,并且不能用来为自己谋私利的啊。”
李洪刚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大声的朝马卫国喊:“难道有催眠术都不能用吗?难道就要一辈子受穷你就甘心?你甘心我可不甘心?你是不是以为你的催眠术比我厉害就可以让我听你的?”
马卫国见他失态急忙说:“洪刚,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可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我只是劝你,你可不能这么想啊。”
李洪刚呆了半天,神色缓了缓,挤出笑容对他说:“卫国是我多想了,你看我们马上就到香港了。很快就要开始咱们的新生活了。”说完伸手指了指远方,远方隐约的已经看到了灯光。
马卫国情不自禁的向他指的方向一看,就在一转身的瞬间,突然感觉后脑遭到了一下重击,接着李洪刚猛地冲上来,抱起他到了护栏边上举起来对他大喊:“对不起了老朋友,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回去揭我?还有你的催眠术比我厉害,这对我是个威胁,我不能允许有比我强的人存在。而且只要你死了,我隐名埋姓就不会有人再找到我,所以你必须得死!!”
喊完他用力猛的把马卫国推下了大海。漆黑的夜里马卫国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再不见了身影。看着马卫国的身影沉了下去,李洪刚突然“哈哈,哈哈……”疯狂的大笑,这笑声如夜枭一般随风飘远。
三十六章 催眠
车子开出半个小时,清风手机响起,清风举着手机给我们传话:“从南江大道右拐。”
大熊开着车,右拐进了南江大道,马晓晴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淡淡的说:“我就知道他绝不会去远郊的那家影院。”
清风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机神情紧张,一股大战即将到来的压抑气氛在车厢里蔓延,所有人都很沉默,只有马晓晴仿佛还是没什么变化,扭头看向窗外的灯火竟似有些看得痴了。
车开的很快,就要到江南大道顶头的时候,清风又接到了李洪刚的电话,他竟然又让我们向北面在拐,如此这般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我们几乎自己都要迷路的时候,李洪刚让我们再向前开十分钟到前面的一家馨香茶楼停车。
车开了十分钟,果然看到了那家茶楼,李洪刚老谋深算,竟然是每一步都算计好的。这是一家看起来并不大的茶楼,却装饰的很有古典风味,门口种了一片竹子。四周用篱笆围起来,里面有一个小院子,随意了摆放了几个木质的桌子椅子。布置的非常雅致有情调。
院子里有五六个男子正在喝茶,见我们车停下,随意的站起来两个向我们走进,其中一个靠近我们低声的问:“你们找谁?”
马晓晴一马当先走在最面前,微微一笑:“是你们老板请我们来的,对了,这是追踪器,你赶快派个人开车四处乱转吧,否则半个小时以后就会有人找上门来。”马晓晴说着弯下腰从鞋子里面掏出追踪器递给面前的男人。
那人明显的楞了楞,扭头跟身边的人嘀咕了几句,那人带上追踪器上了门口一辆奥迪开车疾驰而去。我很是震惊,不明白马晓晴为什么要把追踪器给自己的敌人。马晓晴感觉到了我的情绪,转过头看向我微微一笑,竟像是告诉我放心。
那人还是不放心,对我们几个说:“为了安全起见,我要搜一下你们的身。”
马晓晴神色一凛:“你搜他们几个就好了,难道我一个女孩子会让你搜身吗?”
男人明显犹豫了一下,这时却听里面传来一个厚重的声音:“搜男的就好了,女孩子就不用了。”
男人恭敬的向屋子里微躬了一身子,说了声是,开始搜我和大熊清风的身,我们根本就没带任何的武器也不怕任他搜,男人搜了我们三个五六分钟后,这才把我们放进去。
推开茶社的大门,里面豁然开朗,就见这屋子有一百多平米,棚顶却是用竹子搭建而成,整间屋子都没有灯,自上而下的吊着许多五颜六色的灯笼。正中间摆放着一个木桌,旁边坐着一个中年人正悠然的品茶,他的身后站着三个彪悍的穿着黑衣的外国人,其中一个是黑人两个是白人。
不用说这个中年人一定就是催眠术已经到了最高境界的李洪刚了,在我的想象中,李洪刚一定是那种面带凶相甚至有些狰狞面孔的人,可我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慈祥,神态之中说不出的高洁飘逸,他穿着黑色得体的西装。白色衬衣没有扎领带,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人而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他的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舒服和自然,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是一位俯视天下的君王,而你却感受不到任何的不协调。他儒雅慈祥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学教授而不是让人恐怖的催眠大师。
李洪刚神情平静的看向我们,那双眼睛却仿佛能洞察世事,看透一切世俗人心,他面带微笑语态温和的问:“马卫国怎么没有来?”
马晓晴带着我们三个走到离他有五六米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一笑对他说:“你一定就是李洪刚叔叔了,我是马晓晴,我父亲已经在五年前去世了。今天我是带我父亲来赴您老的约。”
李洪刚听到马卫国去世,神色没有一丝的波动,只是轻轻的叹口气:“老马竟然去的这么早,满以为还能再见一面,谁知道却连他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世事蹉跎,真是让人不胜唏嘘。”
马晓晴平淡的说:“父亲不在了,可他仍然有我这个女儿。”
“哦!”李洪刚个放下茶杯,轻轻的问:“你是替你父亲来讨债的了?”
马晓晴微笑着说:“不敢,我只是来求李叔叔放我们几个一条生路。”
李洪刚转过身子笑着问:“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会放我一条生路吗?”
马晓晴:“我说会你相信吗?”
李洪刚摇摇头:“我不信。”
马晓晴叹息一声:“其实我也不信你会放我们一条生路,所以我来了。”
李洪刚沉默了一下,头也不抬的说:“你父亲不在了,就算你打在娘胎里就学习催眠,恐怕也赶不上我,我不想欺负你,免得日后到了地下老马跟我没完,你旁边的几个小子是一定要死的,他们杀死了我唯一的儿子就一定要付出代价。你吗,看在你父亲的份上,只要你挖去双眼,割掉舌头,我放你一马,饶你不死。”
马晓晴淡淡的说:“于其那样,我到宁愿死了算了,也省得活的没个滋味。”
李洪刚沉静的说:“看来我们一定是要比试一下了,既然如此也就别怪我这个当长辈的不客气了。”
马晓晴沉声说:“你不用客气,多年的恩怨就在这一天都了解了吧。”
李洪刚点点头,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几忙把桌子和椅子搬走,此时整间屋子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只有左右两边各有三个大铁球显得有些突兀。李洪刚对搬完桌子的那个黑人说:“去把门锁上。”黑人听了拿着一把大锁头走到屋子门前,从里面把门锁上。
李洪刚似乎连撇都懒得撇我们三个一眼,只是看着马晓晴说:“为了公平起见,我把门锁上任何人也进不来,也打扰不了我们。你我各带来的三个人,我也给他们准备了点东西。”说完他指了指我们身后说:“这里有六个大铁球,每个重一顿,上面都有锁链,让他们都绑在锁链上看戏吧。”
马晓晴微微一笑:“李叔叔想的果然周到,这样任何人也打扰不了你我的比试了,这是一场生死之战,只要其中的一个人活着,就能解救自己一方的人,即使外面有人进来,凭这个屋子的摆设和你我的催眠术,也没有人能奈何我们。”
李洪刚点点头:“不错,你很聪明像你的父亲。”
马晓晴微微一笑,转头看向我们三个问:“把你们绑起来,如果我输了你们谁也活不了,谁想退出现在还来得及,虽然李叔叔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但能多活一天也总是好的。”
大熊一梗脖子:“晴姐,我们对你有信心,你放心我们哥几个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来,先把我们绑了吧。”
我和清风什么也没说却也都坚定的点了点头,马晓晴笑笑:“那你们就把自己绑上吧。”
我们三个毫不犹豫的走到大铁球旁边,低头一看,铁球上面有两条粗铁链早就被焊死,铁链上面有一副手铐,人正好靠在铁球上可以把自己铐起来,我们三个背靠着铁球,把自己铐上,就见对面那三个外国人也把自己拷了起来。
我们六个都坐在地上,此时大厅中央就剩下了李洪刚和马晓晴。
两人互相看了看,李洪刚从怀里取出一只古朴的竹笛。轻声的说:“今日见到故人的女儿,我很高兴,就给你吹奏一曲助兴吧。”
马晓晴原地转了圈说:“那我就给李叔叔伴舞。”
两人话一说完,场中气氛顿时凝重起来,李洪刚将手中的短笛轻轻放到嘴边笛那特有的深沉声音顿时充斥了整个屋子,声音一起,马晓晴就开始翩翩起舞。
短笛的声音如泣如诉,里面包含了无数种的情绪,有欢乐有悲喜,人的思绪在短笛的高低顿挫之中随声音飞舞。一瞬间整间屋子不见,我仿佛置身在一个宽阔美丽的草原,不远处一条大河在静静的流淌,月光下笛声像是母亲的召唤,让人情不自禁的跟着声音向前,而马晓晴却像是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在月色下飞舞,又像是撒花的九天仙女,带给人间祥和宁静。
声音的诱惑力使得我像一只迷路的羔羊,想要放弃一切跟着声音去寻找自己的家,而马晓晴的舞姿却让我舍不得放弃。我仿佛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要是随声音而去就再也见不到仙子的舞蹈,可要是在这里看迷人的仙子,声音却渐渐飘远,这一刻我迷茫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夹杂在这两种美妙无比的情绪中,我却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裂开,我舍不得放弃任何一方,可这两方却都拼命的在劝我放弃另一个,突然我变得沮丧,暴躁,开始喊叫,痛哭。就在我几乎矛盾的几乎想要死去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得高昂,高昂的声音像是古战场的战鼓,号角。这声音更像是再召唤沉睡的士兵,仙子仿佛也抵受不住这声音,舞步开始变得凌乱。
声音婉转悠长,像是已经聚集起全部的士兵,就等待那最后一声进攻的命令,仙子的脚步已经跟随着声音向远方靠近,就在这时那期待已久的进攻号令就要响起,可突然仙子取出一瓶金黄色的香水,轻轻拧开盖子,四处轻轻挥洒。
香水四下撒开,天地间竟然快的出现了无数的鲜花,漫天的蝴蝶随风飘舞。遍地的野花一出现,笛音突然拔高了几度,这声音带来一股狂风吹残了娇嫩的花朵,耳听着声音就要到最高阶,仙子突然将满瓶的香水都撒了出去。
香水一撒出,马上就到最高阶的笛声突然顿了一下,就这一下我立刻清醒了过来,向前一看,就见马晓晴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软剑,正插在李洪刚的心脏部位。
李洪刚手中的短笛“啪!”一下摔落在地上,右手捂着心脏,一双眼睛紧瞪着马晓晴,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眼前所有的幻觉和声音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也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
就见马晓晴缓缓的抽出软剑,看着渐渐萎顿在地上的李洪刚淡淡的说:“李叔叔你上当了。”说完举起自己左手上的香水瓶猛地摔在地上微笑的说:“其实这只是一瓶普通的香奈儿香水,我想你一定没想到吧?”
李洪刚嘶哑着说:“这,这不可能!!”
马晓晴淡淡的说:“这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一切都是我设的一个局,以你老谋深算的性格,一定会放一个卧底在我身边,其实在你催眠清风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在他的内心下了两个种子,第一个种子被我解开,第二个种子却在让他知道我计划的时候好让他通知你对不对?当他通知完你以后,你再用催眠让他忘记他曾经通知你的事,这样你就知道了我的底细,也知道了我的招数对不对?”
“可是你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将计就计,编造出一个香水的故事,那个故事是如此的逼真,然后我又用自己的身体和你儿子的骨灰来提炼精油,我既然费了这么大心思,那说明这件事就是真实的,可是你忘了,任何一种香水的勾兑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十三种味道更是难上加难,其中只要差了那怕一点点,那味道都会相差千里,更何况我又不是专业的香水师,可你还是上当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在见我之前,已经在你的鼻子里塞了东西吧,这样你就闻不到任何的味道,可是你又忘了,你的鼻子被塞上,呼吸自然不会顺畅,那你吹笛子的工夫自然会打折扣,就算你能弥补这个缺点,却也达不到你的最巅峰了。”
“而我会选择在你最关键的时候取出香水,这时候你会下意识的心生警觉,此时你鼻子又被塞住,在吹奏最高音阶的时候肯定会出现误差,虽然这种误差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可是就这一瞬间,已经足够我做很多的事情了,你从来也没想到我会从我衬衣的领口抽出一把软剑吧?可是就是从衬衣抽软剑的这个动作,从我父亲死以后,我每天都会练习两千次,风雨无阻。”
“五年啊,你想想,我抽出这把软剑多少次,杀你已经足够了。”
马晓晴说完,李洪刚的眼神已经暗淡,强撑着说:“你,你这丫头,好,好强的算计。”
马晓晴微微一笑:“其实自我父亲去世之后,我就知道你我肯定会有相遇的一天,这五年里,我猜想了无数次你我见面的情况,把各种能想到的因素全都想了进去,这只是我其中的一种而已,其实不管在那种情况遇见你,我都有百分之八十的机会杀了你,而你却从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存在,我却算计了你五年,有心算无心,你输的也不冤了。”
李洪刚呼吸已经急促,这时候也变得一脸的凶相再没有了当初的风度,颤抖着伸出手,指着马晓晴,满眼全是恨意。
马晓晴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说:“其实你和你儿子一样,输就输你在太自信了,你肯定认为我的催眠术根本对你构不成威胁,事实是你没错,单凭催眠术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你又忘了,攻心也是一种催眠。”
马晓晴说完,李洪刚头一歪,寂然不动。双眼却仍是瞪的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李洪刚死去对面那三个被绑的保镖竟然没有一点的反应。
马晓晴见他不动,身子也一软,坐到地上大口的喘气,我和清风大熊却都在旁边听得呆住了,我实在没有想到,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马晓晴安排好的,她是在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马晓晴坐了一会,扔掉手中的短剑在李洪刚的衣服里翻了翻,翻出手铐的钥匙放我们出来,然后对我说,剩下的事就是你们警察的事了,我累了要回家休息。
我急忙劝住她,让她等特警们来了再走,马晓晴想了下,点了点头,我急忙打电话通知老杨我们的所在位置,过了没十分钟,老杨带着特警冲进了茶楼。老杨显得很兴奋,见了我们几个连连说好,就差没蹦起来了。
马晓晴微笑着对老杨说:“杨科长,这里已经没我的事了,我很累要回去休息。”
老杨急忙对我和大熊喊:“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赶快送马小姐回去休息。”
大熊很鄙视的对老杨伸了一下中指,我却扶着马晓晴向外面走,大熊见我们走了,和清风急忙跟了上来,大熊跑到马晓晴的身边,一脸媚笑的对她说:“晴姐,你的催眠术好厉害啊,能不能教教我?”
马晓晴头也不回的问:“你学催眠术做什么?”
大熊嘿嘿一笑:“有一技傍身总是好的吗。”
“你学会了催眠术,用它去做坏事怎么办?”马晓晴淡淡的问。
大熊楞了一下:“不会吧,我可是个好人。”
“好人?那是因为你没有能力去做坏事,如果李洪刚不是学了催眠术,而是和我父亲一直在那个小城,谁又能说他不是一个好人?”
马晓晴说完,再也不理呆的大熊,走进了车里。大熊楞了半天才嘟囔着打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不教就不教吗?讲什么大道理?”
我伸手拍了他一下:“别废话了,开你的车吧。”
车子向远方驶去,一切都已经完结,我看着前面漆黑的路一眼望不到头,窗外一盏盏昏暗的路等向后快的闪过,听着马达单调的轰鸣声,整个身心放松的我,眼皮渐渐沉重,昏昏入睡…………
催眠完
二十七章 前因后果
马晓晴的述说的很平淡也很简短,虽然并不细致,却能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回想那段沧桑的岁月,仿佛一切都在眼前。她并没有讲的很细只是讲了个大概,但其中未讲的情节细细想来又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讲到这里,马晓晴顿了一下,大熊听得正入神,见她突然停下情不自禁的问:“接下来呢?”
“马卫国落海后,恰巧被一艘夜航的渔船救起,从此就在香港过着隐名埋姓的生活,痛定思痛后再也没用过催眠术。一年后和救起他那个船家的女儿结了婚,而我就是他的女儿。”
不用问那个李洪刚一定就是李强的父亲了,从马晓晴的述说中我经感觉到了李洪刚的冷酷无情和野心。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这些年想必他一定会苦练催眠术,二三十年的努力,那一定是个很高的境界了,光看李强的催眠术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可想而知李洪刚的厉害。可如今马卫国已经去世,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制得住他吗?
大熊听得很气愤:“这李洪刚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简直是忘恩负义。你爹就没想着去报仇?”
马晓晴悠悠的说:“父亲这些年从不提报仇二字,他认为自己所受的这一切是年轻时候做错事的惩罚。这些年的隐名埋姓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也觉得很知足。这么多年了他很想回老家看看,可一直也不敢回去,只有十几年前他在酒店做清洁工时认识了一个大6来香港交流医学的学生蒋天佑,父亲知道他是大6来的感觉很亲切,才教了他一些皮毛。所以你们能找到这里,我肯定是蒋天佑告诉你们的地址。”
原来马卫国和李强的父亲还有这么一段恩怨,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清风的传话,觉得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我对马晓晴说:“清风传话说要跟我们背后的主子来个彻底的了断,他说的这个主子会不会就是你父亲?”
马晓晴笑笑:“你们还不知道吧,当催眠一个人的时候,如果遇到一个比你更高明的催眠师,才会出现剧场的那种情况。你说是你手腕上的胎记救了你,这的确是个意外,可李洪刚并不知道这个经过,他如今已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顶尖催眠师,就是他儿子李强的催眠术也是大师级的,不是说没有比李强厉害的人,可即使有也不会是你们这个年纪。”
李洪刚见自己的儿子这么轻易就被人杀死,一定觉得很奇怪,肯定以为李强是遇到了更厉害的催眠师,因为他对李强的随眠术很有信心,除非遇到比李强更强的否则根本就不会出事,他生性又多疑,见自己的儿子被人破了催眠术,想来想去一定会想到我父亲的头上,按照他的心性,他一定把你们当成了我父亲的弟子,杀了他儿子,为的就是针对他为了报当年的仇。他一定会这么想的,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马晓晴说的很有道理,目前也是最好的解释,可马老先生毕竟是不在了,想到这我沮丧的说:“就算是这样,如今马老先生已经不在了,谁还能阻止他?如今更连他的行踪不都知道,难道就让他这么继续下去?”
马晓晴微微一笑:“其实他没你们想的那么神秘,相反他是一个很活跃的人,只要你们长看新闻,世界上许多的大事背后都有他的身影。”
大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问:“是不是啊?他还有那本事?”
“当然,李洪刚这些年的苦修,催眠术早就登峰造极,许多国家大选背后都是他在指点参谋,就像今年的法国大选,如果不是他的帮助,现在的法国总统是登不上宝座的。还有一些国际大财团的兼并合作,这里面都有他的影子。现在的他着实是个大人物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是李洪刚做的?”我问。
“如果你有一个这样的仇家,你会不去关注他吗?”
听她说完,我长叹一声,心里却是无比的沮丧。马晓晴把李洪刚说的太厉害了,厉害的让我感觉没有一点的机会能对付他。
马晓晴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你们把我拖下了水,我都没有叹气,你叹的什么气?”
我愣了一下:“我们怎么把你拖下水了?”
“这些年来,李洪刚一直以为我父亲死在了海里。李强一死,他肯定会去查一些大师级别的催眠师,当他查出不是这些人做的时候,他就一定以为我父亲还活着,否则也不会传那样的话给你们,他既然这么想了,就会千方百计的寻找我父亲,当他知道父亲已经不在世了,靠他的本领找到我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以他的心性你以为他找到我后会一笑泯恩仇吗?这难道不是你们拖累了我?”
马晓晴虽然说我们连累了她,却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看着一脸平静的她,我心中一动:“马老先生肯定也会想到这一点,也怕他寻上门,所以一定把所有的催眠术都教给了你,你一定能对付李洪刚,我说的没错吧?”
马晓晴喝口酒:“就算我能对付得了他,我又凭什么帮你们?”
我一楞:“你不是说他一定不会放过你吗?那咱们就是一跳线上的了,大家一起联手对付他不是更好吗?”
马晓晴笑着看我,眼中却有一丝不屑:“你们能帮我什么?”
我立刻哑口无言,我们的确没有本事能帮上她什么,要是有也不用千里迢迢的来找马老先生了,如今马晓晴是唯一的希望,如果她不出山谁也没办法对付李洪刚。
大熊一边开口说:“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何况他早晚都要找你的麻烦,何不趁这个机会一劳永逸的解决掉他?”
马晓晴摇摇头:“父亲一直不让我去寻仇,他说只要李洪刚不找上门,就不许我去找他的麻烦,我父亲是个老旧的人,他还记得他们当初的交情。”
我心念一动:“你父亲能咽下这口气,可你能咽下这口气吗?”
马晓晴叹息着说:“当年我父亲被他推下水,虽然被救起来还是被海水呛到了肺,再加上在海水中又冻又饿留下了后遗症,身体一直不好。否则又怎么会这么早就去世?母亲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去,没人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她说完脸上已经隐现出恨意,想必年少的时候吃了不少的苦。
我沉默了一下对她说:“把你拖下水,是我们不想的,也觉得很抱歉,来时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陈年恩怨在里面。咱们先不说过去的事,李强的事你也知道了,因为他死了不少无辜的人,如今李洪刚为了给他儿子报仇,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离谱的事情来,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因此丢了性命,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有人因为他自杀。难道你就这样看着他滥杀无辜?我想马老先生如果还活着一定会阻止他,这不是为了以前的恩怨,而是大义。”
“大义?”马晓晴扑哧笑出声来:“我是黑社会古惑仔,你跟我讲大义?你没搞错吧?”
我一脸真诚的看着她:“你是黑社会没错,但我想你一定有你的理由,马老先生那么善良的人生出的女儿也一定很善良。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事情已经牵扯到了你,想要逃避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那何不大家一起联手阻止这个邪恶的人呢?”
马晓晴轻笑:“这个理由找的并不好,虽然他早晚会找来,我也不见得怕了他,就算我不如他也可以找个偏僻的地方躲起来啊,我就不信躲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放他也能找到。”
大熊插嘴:“躲来躲去的多没劲?直接跟他拼了!!”
不知道为什么黄毛跟大熊很不对付,他一听大熊插话,顿时站起来凶恶的朝他喊:“晴姐在说话,那有你插话的份?你个衰仔不想混了咩?”
大熊也不怵他,瞪着眼看他喊:“我在和你们老大说话,你插的什么嘴?你懂不懂规矩?”
黄毛见他充老大,气不打一处来,战起来就要动手,马晓晴转头看向他,眼睛中闪过一丝厉色,黄毛见了像被点了**一样,再也不动,想了想,垂头丧气的又坐了回去。
我也瞪了大熊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然后劝马晓晴:“现在的情况来看,李洪刚已经认定了马老先生没死,如果你不出现,他也不会善罢甘休,为了能引你出来,他一定会在国内掀起更大的风波,你真的忍心看着更多的人死去?还有就像你说的,你不出现他也会找你,到那个时候你岂不是更被动?躲又能躲多久?难道你想一辈就在躲藏中度过?每天都这么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只有我们联手才能更好的解决这个事情,以我们在大6的身份,和你的能力,也不是没可能跟他一拼。”
马晓晴微笑着说:“没错。你说的也有道理,口才也很好,可我看不出你们的诚意。”
我神色一肃:“只要你出马,你想要什么样的诚意,我就给你什么什么样的诚意。”
马晓晴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这可是你说的?”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马晓晴见我这个模样,站起来对黄毛说:“通知各个堂口的堂主,摆香堂。”
前言
在很久以前,我们人类祖先注意到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宇宙万物包括我们人类自己都在不断运动变化着,他们便创造了时间这个名词来描述这运动变化。如果我们假设时间停止,所描述的意思也就是万物停止运动。
我们生活在一个物质的世界,一个度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一切瞬息万变。当你享受欢乐的时候时光飞逝,当你悲伤的时候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
时间能够被感知,时间能够被人们测量,日生月落,四季轮回,见证着时间的存在,它对于我们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每一天我们都要看很多次的钟表,或许是人类大脑对时间编码的缘故,我们对时间的印象是象均匀的流水一样,一直不停且度不变的流着,钟表即表达出这一思想。钟表记录着时间,生怕迟到,生怕错过。可时间却存在于钟表之外,时间对我们而言是熟悉的,但同时也是陌生的。
从我们出生到死亡就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住,这就是时间。时间是如此的神秘甚至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个生物钟,在提醒大家时间的存在。
世界上有许多关于时间的警世名言。大多是一些伟大人物在劝诫我们要珍惜时间。人们赋予了时间太多的涵义,也对它包含了太多的期待。
时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却又看不见摸不着,科学家说人类是生活在三维世界中的,而时间却是四维的,这种说法实在是太过深奥,也许连科学家自己也说不清楚四维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们又怎么能够知道呢?
时间是那么的神奇,它可以改变一切。时间又是那么的无情,从不停下它的脚步。时间也是最公平的,每一分每一秒大家都一样的多,绝对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可时间到底是什么呢?
二十八章 过三关
以前只是听说过摆香堂,却从未见过,据说帮会里面收徒,结拜,入帮的仪式,还有一般帮会弟子犯了错,违背了帮规家法才会摆香堂召集众人进行惩罚。如今马晓晴郑重其事的摆起了香堂,我想这个诚意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黄毛领了命令匆匆而去,过了约有半个小时,回来对马晓晴说一切准备妥当。马晓晴伸手对我俩做了个请的姿势,可我们又哪敢托大,连忙让她先行,马晓晴也不客气,昂然带着我们走上了夜总会的三楼。
几个小弟早就在门口等着,见到她来急忙推开门。门一打开,就见这个屋子很大,四面都没有窗户,开着机盏瓦数并不高的吊灯。里面有一张很大的圆桌,四周坐了六七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打扮的也是稀奇古怪。各个一脸骄横。满面凶相。马晓晴这么年轻就是大姐大已经很令我惊奇了,没想到这些香主也这么年轻。这些人见她进来都急忙站起来问好,马晓晴也不多说,领着大家来到对面一个大的神橱前。
神橱是用上好的红木做成,里面是一个手持青龙偃月刀威武的关公像,石像被雕刻的栩栩如生,一双眼睛仿佛活的一般紧紧的盯着我们。几个小弟见马晓晴到了近前,开始忙活了起来,几人将粗大的蜡烛点上,马晓晴点了三根香,恭恭敬敬的行礼插在香炉上,接着身后所有的人轮流上香。
我和大熊排在最后也上了三炷香。接着有小弟把我俩请到圆桌外围的椅子坐下。其他的几个香主都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黄毛也坐了一个比较靠前的座位,看起来也是个香主。这一套程序下来和我想象的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马晓晴很有气势坐到主位上,看了看几个香主,开口说:“今天有两位大6来的朋友想请我出山,为了表示他们的诚意,我摆下这个香堂。”
此时整间屋子缭绕在烟气香雾之中,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马晓晴说完前几句,扭头看着我俩说:“表示诚意有两种方法,一,你们加入海川社,只要你们加入了帮派大家自然就是兄弟了你们的事我不能不管。二,过三关,我丑话说在前面,这三关甚是凶险,你们选那一种?”
加入黑社会是不可能的,毕竟我和大熊是警察,要是真加入了社团被老杨知道恐怕以后连去户籍科都没门了,更何况自己心里上也过不去这道坎,警察原有的尊严让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种。
马晓晴见我们选定,神色变得有些古怪的说:“既然你们选择了第二种,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其中一个人过了三关我就跟你们走。”
她话刚说完,大熊抢先站起来大声的说:“我来,涛爷让你们这帮南蛮子看看什么是北方的爷们。”
我急忙站起来说:“不行,这三关我来过。”
大熊瞪着眼睛朝我喊:“老陈,你平时跟我抢什么我都让着你,就这次不行。”
我咬咬牙对他说:“老杨来的时候让你听我的,现在我是你的上级,服从命令!!”
大熊瞪着我:“靠!凭什么我就得听你的?你给我闪一边去。”
我还没说话,马晓晴点了根烟,悠然的抽了一口吐了烟圈说:“我不想看狗熊耍宝,还是陈平来。”
大熊早就压抑的狠了,这会听她说让我过三关,立刻恼怒的大声对马晓晴喊:“你又没说非得让谁来,这会又改口,怎么着,瞧不起你家涛爷啊?”
大熊这句话一说完,就像捅了马蜂窝,那七八个堂主霍然齐的站起,抡胳膊就要教训大熊,可还没等他们靠近,马晓晴啪的一拍桌子:“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都给我坐下。”
马晓晴一怒到真有股气势,几个堂主不敢不听她的都怏怏坐下,只是凶狠的瞪着我俩。马晓晴转头看着大熊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既然是我的地盘你们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你要再敢废话我就要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