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给坐实了,这边先和旧情人度假完,一刻都不带停的,飞机下地立刻就换人,重点是从照片上看段冬默认了这个事实,而新欢夏彤彤也毫不介意,陈青杨这齐人之福享的天下皆知,跟种马小说的男主角似的。
每个男人都在捶地自己怎么不是陈青杨,果然钱就是万能的,每个女人都唏嘘不已,果然琼瑶奶奶的小说也是来源于生活,自然少不了谩骂之人,真实的情况就是谩骂之人铺天盖地。
总之,这个新闻搞臭了陈青杨,搞臭了夏彤彤,也搞臭了段冬。可是这年头,只要有新闻,很多人不在乎臭不臭。
不过最臭的还是陈青杨,当年他和段冬分手后三个月赚了第一桶金,可是为了让新闻劲爆一点,在十年后的今天,这三个月被浮云了,于是情况变成了陈青杨一赚到钱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抛弃了苦苦等着他的段冬。
陈青杨看着这些新闻,觉得自己就是那传说中的渣男中的渣男。所以他一点都不意外接到夏凡的电话,那个幸灾乐祸的裁缝大笑着说:“陈青杨,你这个贱|人,天朝人民都唾弃你,出去别说认识爷,爷丢不起这人!”
“爷马上让Gino开记者招待会,宣布你跟爷青梅竹马,夏彤彤和段冬就是爷找的托,你才是正主!”
“靠!口味太重了,爷一定是打错电话了。”
夏凡一秒都不带犹豫的把电话给撂了。
随后的林建新的电话就进来了,那语气愉悦的就像是春日里的小嫩芽在唱歌:“胖子……”
“你个全市人尽皆知的一夫双妻没资格说爷,死远点。”陈青杨直接打断了他,然后听见林建新说:“呃……我是想说,代表人人唾弃男人党欢迎你的加入。”
“靠!”陈青杨把电话撂了,果然林建新比夏凡难对付。
半个小时后,夏彤彤扒在门框上:“能让我用下电脑吗?徐蓓叫我上网,你如果忙的话就算了。”
陈青杨的浏览器也没关,起身移到边上的沙发里:“你用吧。”
夏彤彤觉得陈青杨看起来怪怪的,不过等她坐到电脑前就马上知道原因了,她扶着头花了足足一刻钟才把整条新闻看完,回头瞪着陈青杨,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跟她一起出差?!”
陈青杨摊手:“新加坡转机的时候遇上的,我不清楚她怎么知道我坐那趟飞机,最开始我以为她可能是缺钱了,后来我以为她想制造点绯闻,再后来她制造绯闻的机会被Gino破坏了,不过最后我想她很可能还是会搞些事出来。如果是我的话,我也无所谓,就当是帮她一个忙,回头我可以跟你解释,我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没碰。但是没想到她把你也扯进来了。”
夏彤彤真觉得头疼了,怎么这些个事没玩没了呢?
“现在怎么办?我怎么回学校?我的微薄一定爆掉了,Q也不敢上,上了肯定会被蓓蓓骂死,问题是我妈看见了怎么办,我怎么解释?”
夏彤彤觉得徐蓓这次真的说错了,陈青杨这种麻烦缠身的男人,即使是她这种积极的励志少女也焦头烂额。
既然生活是直播,不是下载完了点出来放的,那总得有个缓冲的吧?这不仅是没个缓的,她强烈怀疑还有双背后黑手不停的把进度条往高|潮上拖。
“对不起。”
“对不起有毛用!我早就跟你说了,你找女朋友麻烦看点内涵!内涵!不要看着个漂亮的就叫别人做你女朋友!”
“反正没下一个,是吧?”
“胖子!你至少减十斤才能弥补我名誉和心灵上的创伤!”
第 25 章
夏彤彤拿着手机在外面和夏妈讲电话的时候,陈青杨接到了纪千舟的电话。
相对于其他人,陈青杨更愿意接纪千舟的电话,因为纪千舟可能是他们中间唯一一个还有那么点同情心的,实际上,陈青杨确实很需要人安慰他一下,他非常担心过会儿夏彤彤跟她妈说完电话以后回来跟他翻脸。
纪千舟说:“胖子,爷把跟老太爷出柜时的口才都拿出来,以爷的人格担保,才勉强把爷干妈,你丈母娘给哄得消了那么一点点气,爷可是拿自己的人格担保你的人品,你老实跟爷说,你还有人品这玩意吗?”
人都说五少里,陈少是赚钱的,林少是办事的,季少是玩黑的,夏少是门脸,那小纪少爷是干嘛的?
小纪少爷是吉祥物,必不可缺!家里没吉祥物的人永远不知道吉祥物是个多么好用的物件。
而夏彤彤跟夏妈打完电话后回到书房跟陈青杨说的话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我妈埋怨我爸。胖子,你真是个讨厌的人!”
夏彤彤的情绪很低落,任何一个遭遇到类似事情的人都会低落,但是陈青杨知道她没有生气,至少没有对着他生气。
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美好的超出陈青杨的想象。实际上从他认识夏彤彤那天开始,似乎一切事情都美好的超出他的想象,特别是对比他之前三个女朋友来说,而对于夏彤彤来说,从认识陈青杨那天开始,似乎一切事情都糟糕的超出她的想象,特别是相对她以前的生活来说。
但是夏彤彤是个乐观的人,乐观的人认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别人让事情变得糟糕,也不能自己把事情变得更糟糕。
不管怎么样,早饭还是要吃,陈青杨带着夏彤彤去了骆佳容的米粉店,没有开车,两个人走出小区,走在夏末秋初的人行道上,太阳并不大,路边的梧桐帮他们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太阳。
然后他们走进一个地下通道,也就是他们相遇的那个,一件是九点多,来往的人不少,有一个流浪歌手已经在里面开工了,唱着《有没有人告诉你》。
陈青杨说:“唱得没有你唱得好听。”
夏彤彤兴致不高,说:“谢谢。”
陈青杨还是往那个人的吉他盒子里丢了一百块。
过了地下通道,再走大约两百米,就是米粉店,立着大大的牌子:好公道,很远就可以看见。陈青杨是里面的熟客,刚走进去,柜台里的米粉小妹就欢快的对着出粉的窗口叫了一声:“陈少的,一碗牛肉粉!”
陈青杨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优惠券和二十块钱递到小妹的手里,说:“是两碗,还要送我一碗。”
这个时候米粉小妹才看到跟在陈青杨后面,几乎完全被挡住了的夏彤彤,惊喜的叫了一声:“是夏彤彤!”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手一拍:“我就说,肯定你才是正主,那个什么段冬唱歌难听死了,肯定是炒作!”
然后一个有些油腻的笔记本递到夏彤彤的面前:“我好喜欢听你唱歌,你肯定会红,帮我签个名,等你红了肯定很值钱。”
“呃……”夏彤彤满腔的怅然无奈的瞬间转化为满头的黑线。
陈青杨接过那个笔记本,乐呵呵的在上面画了“陈青杨”三个字递回去:“赶紧给爷找钱,回头到你们老板那里告状去!”
米粉小妹很是不情愿的把笔记本放回了柜台里,又拿着陈青杨的优惠券看了看,最后把九块五毛钱找给陈青杨。
当然,不可避免的要报复性的嘀咕一句:“我们老板心肠好,把陈少当自己人,这样过期的优惠券也就陈少拿来才能用,不过,要我说陈少你这么有钱还用优惠券啊?”
陈青杨也不说什么,只是拉着夏彤彤找了张桌子坐下来,MBA毕业的他一直觉得骆佳容管人的方法很有意思,基本上完全放牛吃草,但很少出什么大问题,而且生意很好,她甚至会把一家子人,爹妈叔婶,儿子女儿都招到一个店子里,按常理这一定会出问题,可是到骆佳容这里没有,更有趣的是骆佳容的员工都是常年把她这个老板挂在嘴边上,完全没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仇对意识。
坐下来以后,陈青杨说:“我那里还有好多这里的优惠券,给你几张?这店全市连锁的,你们学校边上也有。”
夏彤彤不得不鄙视他:“人家都说是过期的了,你还好意思拿来用?!”
“我不好意思?”陈青杨难得的有些不平了,戳着桌面说:“该是骆佳容不好意思才对!”
这事要说到一年多以前,骆佳容刚和季尧勾搭上的时候,陈青杨伙同夏凡和纪千舟诓了骆佳容跟他们一起玩梭哈,企图黑季尧一笔钱,哪晓得骆佳容拿着一箱优惠券去了,说:“拿着它到我店里,吃了第一碗,第二碗可以半价,也就是说每张值七块钱,一摞是一百张,也就是七百块,三摞的价值就是两千一,算两千好了。”
也就是说,不管骆佳容输还是赢,只要她的优惠券流通出去,她就赢了,这简直就是点石成金。
“牛肉米粉不是七块钱一碗吗?为什么一张半价优惠券可以算七块钱?”夏彤彤问。
陈青杨指着柜台后面的价格牌最上方,上面写着:好公道大碗招牌粉十四元。然后说:“假如有一天他们约你打牌,你一定要帮我赢回来。”
“你输了多少?”
“我十万块本钱变成了五万块加据说价值七万的优惠券。”
从来没玩过梭哈的夏彤彤表示压力很大,说:“你还是给点优惠券我,我没事带徐蓓一起帮你用了,只吃大碗招牌粉。”
可是她怎么觉得这样听起来还是骆佳容赚了呢?!
米粉端上来的时候红通通的,不过因为天气已经转凉,夏彤彤还是可以接受的。只是她看到旁边桌子上,一位年轻妈妈正把没有加辣椒的粉用筷子掐断了,喂给一个大约一岁的小孩吃的时候,忍不住问:“你们天天早上都吃粉,不腻吗?”
陈青杨说:“在国外的时候,不喜欢吃西餐,就自己做饭,可是早饭完全没有办法,每天牛奶鸡蛋火腿吐司,看见它们我就想起自己被流放了,有半年我几乎都不吃早饭。”
“你不会离开澜港吧?”夏彤彤问。
“不会。”陈青杨吸溜着粉,说:“你毕业了就要走?”
“说不好。”夏彤彤对这个城市并没什么特别的感情。
而与此同时,以及换上长裙,上好妆的段冬和她的经纪人Ben,以及助理在酒店的沙发上面面相观,沉默无言。他们刚接到电话,通知他们原本今天要进行的在市中心广场的专辑宣传场地被取消了。
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酒店的房门,Ben以为是记者,起身前去开门,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酒店的经理,挂着极为专业的笑容,恭敬的说:“车子已经为段小姐准备好了,需要我们为您将行李拿到楼下吗?”
“谁让你们叫车子?我们没有说要退房,小心投诉你!”Ben显得有些不耐烦,在这样的时候任何一点点乌龙的事情都会让他暴躁,然而门在被他关上以后,随这一声打门卡的“嘀”声又开了,这个酒店经理竟然没有敲门,自己就把门打开了。
这次没有等到Ben发飙,段冬走了出来,问:“是谁跟你说我们要退房?”
“是季少,大季少爷。”说着话酒店经理拿出几张机票递到段冬的面前:“季少为段小姐定了机票,让我转告段小姐,不希望再见到段小姐。”
如果不是上了浓妆,应该可以看出段冬的脸色有些发白,在陈青杨的那几个朋友里,她最怕的无疑是季尧,那是一个疯狂且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人。
她没有理会开始对着酒店经理大吼大叫的Ben,走出房门,看见长长的走廊离她的房间约十多米的位置站着一伙人,嘻嘻哈哈,说说笑笑,看见她出来,目光肆无忌惮,而在这伙人的边上还单独站了一个男人,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黑色的皮鞋。
他是雷子,虽然很多年没见,段冬依然可以认出他。曾经,她差点死在季尧的手下,是雷子救了她一命。
看见她后,雷子拿出手机,然后段冬的手机响起,助理匆匆的从房里跑出来递到段冬的手里。
段冬接起电话,听到雷子说:“少爷本来准备亲自来,但你是女人,自己走。”
没有丝毫的犹豫,段冬说:“好,我马上走,谢谢。”
雷子没有说不用谢,他说:“换个工作,需要我帮你介绍吗?”不过后面这句明显只是随口说说,因为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在去机场的车上,Ben看着前前后后像押送犯人一样监视着他们的三辆车子冲着段冬咆哮:“你不是说陈青杨不会生气吗?!你现在给他打电话!打啊!”
于是,段冬给陈青杨打了个电话,说:“对不起,我道歉,能帮我把我边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自以为是的男人给做了吗?”
陈青杨听完什么都没有说,挂了电话,问边上的夏彤彤:“打错了。你说小孩一百天送什么比较好?”
第 26 章
夏彤彤随意的拿过陈青杨的手机,瘪着嘴,极为轻描淡写的说:“我不知道小孩一百天送什么,不过我知道这个电话一定不是打错了。”翻到已接来电的页面,然后将手机屏递到陈青杨的鼻子前方两厘米处,问:“要不要我打过去试一试?”
“不用了,是段冬的电话。”陈青杨毫不犹豫的说。
“没有存名字,而且最近几天的通话记录里也没有再出现过,不过,这也许是狡猾的胖子把它删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当是你没有联系过她,放过你一次。下次再企图骗我,你就死定了!!!”
该为犯错被发现,但马上被原谅感到庆幸吗?!怎么说来着,太不天真无邪了,这让男人怎么活啊?!
陈青杨举双手表示投降:“Sorry,保证没有下次。”
“大季把她赶走了,她才打电话来。”陈青杨说。
“怎么赶?就因为那个八卦?”夏彤彤觉得把一个人赶走这事听起来很奇怪,赶一个人走,那如果人家就是不走怎么办?
陈青杨没有解释怎么赶走,他只是说:“大季不怎么喜欢段冬。”
这话说起来有点长,在陈青杨还是个白马王子,段冬还是他女朋友的时候,季尧和段冬的关系是非常好的。甚至后来陈青杨被发配到了美国,把段冬留下,季尧还是隔几天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人欺负她什么的。就这待遇搁季尧这里那绝对算得上的VIP级别的了。
后来段冬生日,陈青杨做了个视频,但没有直接发给段冬,而是玩了出惊喜,让季尧帮忙偷偷装到她的电脑上,开机就可以看到的那种。而就在季尧和雷子确定段冬出了门,摸进她家,装完视频后,季尧一时脑子犯了抽,决定喝罐啤酒坐等段冬回来惊喜完了,带她出去吃个饭,虽然他零用钱被克扣的几乎没有了,那不是雷子身上还有吗?!
可季尧等到的却不是段冬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并且两人一进门就在门背后热乎上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黑暗里的季尧。结果不用说也可以想象。
但是那天幸好雷子也在,不然段冬可能就完了。再后来陈青杨也没多说,直接和段冬分了手。
夏彤彤说:“你当时是不是恨不得马上飞回来摇着她的肩膀问为什么,但又没钱买机票。”
“没钱买机票是事实,但也没想着问为什么,前面是我跟她说以后有了陈青杨,缺什么你都缺不了钱,后面也确实是我穷的叮当响。有什么好问的,只不过她不该被大季给抓个正着,有些丢人,很长时间我都不想听到大季的声音。”
如果陈青杨说这些是企图勾起夏彤彤的同情心的话,那他的目的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总算是达到了,想到半个月前在是中心广场上,季尧大手一挥买下所有橙汁的情形,夏彤彤充分有理由相信这样一个逵猩竦呐笥眩确实是件让人很惆怅的事,因为他可以轻易的把你的痛苦放大数倍并不自知。
夏彤彤决定安慰陈青杨一下,她说:“我觉得吧,你再倒霉也没我倒霉。同样一男人,在别人手上的时候人模人样的,不用白马也是王子,摊上了跟中彩票似的,人人都羡慕,过了十年,情侣照摆出来还被说是男才女貌。一到我手上,得!肚子跟屁股都找不到分界线了,跟个煤老板似的,我二十年的好名声一朝……”夏彤彤食指往前一指:“就沦落成一傍大款的。”
陈青杨听了自然是笑的很大声,说:“这个好说,等回去了让你找找分界线。”
“呃……这个不必太认真。”
“这个必须认真。”
“万一真找不到你多不好意思。”
“没事,脸上肉多,不怕。”
夏彤彤的目光在高楼大厦和梧桐的枝叶中找焦距,脸上肉多的胖子理他做什么?!然后听见陈青杨说:“我以前一直希望有个人早上吃完粉跟我散散步……”
“少来甜言蜜语,胖子!”
于是陈青杨的下半句“这样也许我正好可以减肥”被噎回去了。
为了关于找分界线的话题可以尽快的被陈青杨忘记,夏彤彤决定找个话题,一个她一直想问但没好意思问的事。
“你们当年闯的什么祸?我是说如果没这事,你和段冬应该不会分手吧?”
但是这个问题显然陈青杨早就想过了,所以他答的很快,他说:“应该还是会分手。因为她应该没她原本自己说的那样喜欢我。”
随后他说:“那次闯祸是为了林少的女朋友曾晓白。”
夏彤彤的眼睛在听见曾晓白名字的时候一道亮光划过,纪泽的话让她对这个叫曾晓白的人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准确点说她很有兴趣想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让陈青杨瞧不起。
陈青杨发现了夏彤彤的兴趣,他有些奇怪:“你知道曾晓白?”
“纪泽有跟我说过她。”夏彤彤也没有隐瞒:“纪泽跟我说,你们都瞧不起她。”
陈青杨听了愣了一下:“那小子……”
当陈青杨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也曾经谁拿他都没有办法,而等他成为一个男人的时候,拿纪泽这样的少年也没什么办法,他只能说:“那小子胡说八道。”
曾晓白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陈青杨的耳朵里是在他在澜大第二年刚开学不久,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守门员,而是前锋,每次踢球场边都会站着许多女生,只要他拿到球都会听到尖叫声。
中场休息的时候,喝着段冬递过来的水,他有些疑惑的看着一个完全没印象的男生在和林建新说话,两分钟后,林建新走过来说一个叫曾晓白的女生被范远征带走了。
范远征这个人陈青杨是知道的,家里的帝都上某个军区的,根正苗红的纨绔,陈青杨一直好奇就这么个爷怎么跑他们这小庙里来了,林建新前两天还说着是不是要请人吃个饭,交个朋友。
而曾晓白……
季尧问:“那个什么白是谁?爷怎么没听过,你们又干什么好事把爷撇下了?”
实际上就那会子,除了林建新,还真没人知道曾晓白是谁,可是林建新说,他要把曾晓白抢回来。
陈青杨建议,鉴于这新郎不是什么小猫小狗之类的角色,抢亲这事先打个电话交涉交涉,但是随后交涉失败,帝都的纨绔不待见土霸王。于是……
抢吧。
回头又查了查帝都纨绔的背景,陈青杨五个人谁都没敢带,连雷子也没告诉,就怕到时候算起账来,季老爷子翻脸把雷子给搭进去了。临出发前又放倒了纪千舟,反锁在屋里,陈青杨,林建新,季尧和夏凡就去了。
然后去了那边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坏,之前的交涉让范远征早做了准备,在他那单门独户的两层楼里放了不少人,没说上几句话对方就动了手,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事情发展到最后,曾晓白是被林建新带回去了,不算范远征下面的人,范远征本人因为气硬被打断了手脚丢高速公路上了。
然而,就和事先有想到过的一样,秋后算账马上就到,季尧被丢进了局子里蹲了几天,等他被放出来的时候,陈青杨带着他被打了石膏的右手小手指去了美国,夏凡顶着熊猫眼去了奥地利,连纪千舟也被丢去了法国,林建新……竟然去了帝都,雷子……半年内没有跟一辈子从来没有如此孤独过的季尧说话。
陈青杨说:“我一直没想明白林少是怎么跟晓白勾搭上的,但是如果瞧不起她,是不是太对不起我骨折的小指?原本今年林少应该会和她结婚的,林家那边去年已经有些松口,但是骆佳容嫁给了季尧,林家老爷子就变卦了。”
“骆佳容和林少名义上的未婚妻燕子关系很近,虽然燕子从来没跟林少在一起过,而且骆佳容说就算是林少和晓白结婚也没有关系,但是林老爷子不信,所以他们这个婚又结不成了。不过,也许没有人会信,林少的账户上存款不到五万,其他所有的钱和房产都在曾晓白的名下,他身上的信用卡都是曾晓白的名字。”
夏彤彤听得有点晕:“很复杂。”
陈青杨说:“我很简单,我家老头子除了那一次把我拎回美国从来都不管我,不管我吃什么,也不管我做什么,住在哪里,也就我一个月给他们打一次电话,去年他找我借了一笔钱,今年还给我了,我上一次见到我大哥差不多是在一年前。”
“呃……你这也太简单了。”
“美国的生活方式。”
“美国也没你们这样的吧?”
陈青杨关上门,换了鞋子,然后用他的圆胳膊圈住低着头同样在换鞋的夏彤彤,鼻子放在她的颈窝里,说:“我很可怜,被人抛弃,还被人耻笑,你同情同情我。”
陈青杨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背后:“不让你找分界线,亲亲我总可以吧?八五后的女生也不能不亲她男朋友?”
“呃……”夏彤彤瞪着边上的小水池,捋了捋舌头说:“要不还是你下嘴,我比较喜欢被动。”
第 27 章
夏彤彤曾经很认真的想过,到底要多相爱的两个人才可以唇齿相依?应该要很相爱很相爱才可以吧?也许需要准备一辈子和他在一起才可以。倒不是因为她保守,只是觉得两个人就那么纠缠一番,以后分手了再见面,多尴尬?!
不过她自己也承认她这样的想法在当今社会可能是奇怪了些,正常一个女孩子到了二十一岁至少也和一个以上的男生接吻过吧,比如徐蓓……
当然,夏彤彤还是认为她不应该自暴自弃的把自己拿来跟徐蓓比,毕竟徐蓓脑子里的血从人血到
鸡血的转化在没有任何催化剂的情况下也只需要大概一秒钟。
所以,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如果跟一个男人说,想跟我接吻就要一辈子在一起,那个男人一点会发懵。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比如她也算不上是很爱陈青杨,但她并不排斥和他接吻,并且感觉还不错,也许这就叫做存在即合理。虽然他有点胖,但他的唇也不比别人的胖,闭上眼睛完全可以把他想象成一个身材挺拔的帅哥。
不可避免的,她还是很紧张,也许她有些僵硬,也许。
陈青杨说:“你不会从来没有跟人接吻过吧?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人说情场得意,商场失意,看来最近一年我都不能做什么投资了。”
这个胖子还可以更讨厌一点,真的。
随后陈青杨企图再来一回的时候,夏彤彤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陈青杨有些不满,要知道他怀里这个85后少女进入做他女朋友状态的时候并不是常常都有。
夏彤彤的手机上闪着两个字:纪泽。接了电话,她听见里面说:“我在泡沫烟火。”
“呃……”夏彤彤有些不确定:“你在我们学校外面那家奶茶店?”
“是,你多久可以到?”
这个问题问到夏彤彤了,她仔细的想了想是不是什么时候约了这位少爷忘记了,而在她还没有想清楚之前,又听见手机里面说:“你是不是还没起?我去你宿舍找你好了,你要喝什么,我带给你。”
夏彤彤决定还是别废话了:“我不在学校,在陈青杨家,你今天学校不是有课?找我有事?”
没等她把话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陈青杨皱眉:“他跑你学校去了?”
“是啊,星期三的时候他还跑我教室去了,奇奇怪怪的。”夏彤彤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就好像一个澜港人说他早上吃了一碗粉一样随意。然后听见陈青杨一声中气十足的“靠!”
陈青杨认识四个混蛋,他自己当然也是一个混蛋,平时嘴里少不得爆爆粗,说些混蛋才会说的话,做些混蛋才会做的事,但他一贯在夏彤彤面前都努力塑造一个中年儒商的形象,虽然看起来是胖了点,但还是有文化有知识有教养,并且温柔可靠的好男人。
随意这一声“靠!”爆出来的时候他有种一不小心把披着的羊皮给掀了的感觉,何况夏彤彤毫不掩饰的扶墙大笑。
陈青杨承认这确实有些好笑,他把自己的小女朋友贡献出来免费帮一个他当成自己外甥的孩子补课,结果这孩子反过来企图挖他墙角。这如果真是他亲外甥,他直接就把人丢海里去泡一泡,偏偏这又不是他亲外甥。
夏彤彤拍拍陈青杨的肚子安慰道:“放心,本姑娘手下破碎的少年心一打一打的,就这么个小屁孩分分钟就解决掉了。”
而夏彤彤没有想到的是,她和陈青杨一起帮季尧的儿子买了礼物,又吃了中饭,再回到学校的时候纪泽竟然还坐在泡沫烟火的门口。
蓝色的阳伞下,黑铁雕花的玻璃圆桌上堆得老高的一摞奶茶杯,校服少年英俊的脸庞,忧郁的看着面前的习题集,手里长长的圆珠笔在不停的旋转。
当然,他没有认真看什么习题,他看着夏彤彤从那辆他熟悉的雷克萨斯里走出来,陈青杨看见他了,他知道。他还知道陈青杨绝不会走过来。
他把边上那张椅子上的书包拿到桌子上,夏彤彤坐下来的时候,四周的色女们骚动了,诸如“又是她!”“那不是夏彤彤吗”“有没有搞错?!”之类的议论一点都不怕被人听见。
纪泽讨厌八卦的女人,他指着摞得高高的奶茶杯子,说:“我都喝了一百多块钱的奶茶了,不能刷卡,零钱都用光了。”
作为附近最贵的一家奶茶店,从上午呆到下午,喝掉一百多块还是挺正常的,夏彤彤问:“你要去厕所吗?肾功能不错啊”
要打败那种忒把自己当回事的男生,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猥琐他,具体怎么猥琐,夏彤彤通常都会参考“假如徐蓓在这里她会说什么”的答案。
纪泽少年当然不是夏彤彤想的那种忒把自己当回事的男生,他只是忒不把别人当回事而已,但即使如此,他那一贯漫不经心的高贵脸庞上泛了红,羞愤的黑线在额头上若隐若现。将习题集丢进书包里,他站起来,说:“走吧。”
“去哪?”
“上厕所。”
“其实你上厕所不一定要等我来,反正我们进的又不是一个门。”
夏彤彤继续猥琐,其实如果徐蓓在这里很可能会说“反正你是站着上,我是坐着上,不是一路的。”夏彤彤还是适当的降低了一下火力,可是纪泽少年还是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纪泽去教学楼的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出来路过一个篮球场,夏彤彤随口说了句:“带球的那一个是我们学校最受欢迎的师兄,今年上半年还带领校队拿了个全国第五。”
于是,一抹笑意挂上纪泽的嘴角:“下个月我生日,我打服了他,你去参加我的生日会。”
并不需要回答,纪泽将书包塞进了夏彤彤的手里,等她抱稳的时候,他已经站在篮球场上,对那个据说很受欢迎的大学男生说:“一对一,十个球,敢不敢比一比?”
用上“敢不敢”,一般不会有男生会拒绝,何况纪泽还穿着中学校服。
开球前,纪泽在众目睽睽下指着夏彤彤,说:“你看好了!”然后再一个漂亮的上篮,落地,低头,垂目,随手把球抛还给对手:“试个手,这球不算。”
顿时全场哗然,围观众女愣是用美瞳制造出了闪光灯的效果。
夏彤彤表现得很淡定,她现在完全是虱子多了不怕痒,非议什么的,浮云。但她必须说这个帅气的少年除了物理化偏科严重,有事没事喜欢逃课,脸都不红欺骗中年女老师,耍帅骗取大学男生的少女粉丝外,球打得还是很不错的。
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想到,纪泽居然会赢,虽然他已经有一米七八,但初中生的身体素质比起大学生来说应该还是差一点。
随手接过一个女生递过来的水,纪泽就像站在他的主场上,走到夏彤彤的面前,拿过他的书包甩到肩上,他说:“十月十三号晚上七点,奇乐KTV,别迟到。”
夏彤彤说:“其实我不怎么喜欢篮球。”
她觉得纪泽少年看起来恨不得把她打一顿。
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夏彤彤很认真的思考把纪泽和上次一样塞进的士的可能性有多少,然后听见纪泽说:“你去机场之前一定没有告诉陈青杨吧。”
“没有。”
“跟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玩浪漫你不觉得很无聊?”
“还好,他见到我的时候很高兴。”
“和老情人一起下飞机,还有你这个笨蛋去接机,他当然高兴。”
“你很讨厌他?”
“Beyond土得要死。”
“Beyond不死!!!”
“你有意思吗?”
“比没事逃课喝十几杯奶茶的初中生有意思。”
夏彤彤觉得她终于把纪泽给气到了,按她想的这个时候,对方应该大步流星的离开,然后回去跟他妈妈说,以后再也不用夏彤彤给他补课了。
可是纪泽没有离开,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夏彤彤,好像夏彤彤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这让夏彤彤有些尴尬,来往的人都在看他们。
锲而不舍的,夏彤彤说:“还有事吗?没事你回去吧,还有零钱吗,我可以借路费你,明天补课的时候还我就可以了。”
“你为什么要跟陈青杨在一起?”
“追我的男生被徐蓓抢跑了,正好有个陈青杨,没办法。”
“她那么黑能抢你的男朋友?!”
“喂!你这是种族歧视。”
“她如果真是黑人,我绝不歧视她,她一定是黑人里最白的。”
夏彤彤一直提醒自己要严肃一点的,但还是没忍住笑了,徐蓓曾经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问她是不是从非洲抱养的孩子,而被她妈拿着扫帚从街头追到街尾,躲在夏彤彤家避难。
看见夏彤彤笑了,纪泽也笑了,阳光下,一切又变得很美好,夏彤彤忍不住说:“陈青杨没有瞧不起曾晓白,林建新是真心跟她在一起的,和你想的不一样。”
“你问了陈青杨?”
“是的。”
“他怎么跟你说。”
“他说林建新的钱都在曾晓白手里,虽然用金钱来衡量感情不对,但还是可以说明问题。”
“你就听陈青杨忽悠吧,林建新的钱在曾晓白手里,那是因为以他的身份根本不能从商,为了他的清官形象,他的钱和房产才放在曾晓白的名下。曾晓白爹妈都没了,又没个兄弟姐妹,她自己又笨得要死,放在她名下当然是最安全。”
“纪泽,其实我们看问题可以乐观一点。”
夏彤彤终于成功的让少年气呼呼的离开了。她给陈青杨打了个电话,问:“为什么纪泽一说到曾晓白就那么生气?”
陈青杨问:“人走了?”
“当然,本姑娘绝对的熟练工。”
至于参加生日会什么的,就不用说了吧。
第 28 章
不管小小纪少爷存的是什么心思,周天下午的补课还是要照常进行,毕竟陈青杨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推掉这事,上个星期纪伊人还跟他说要hold住。
吃过午饭,开着车行驶在去纪伊人家的路上,放的是MJ的歌,陈青杨的食指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
拍子的节奏怎么听怎么不愉悦,或许是因为MJ正唱着Dangerous。
等红灯的时候,陈青杨听到:“以前有个胖子说我坐在他的车子里,多少人追我跟他都没关系。我不在他的车里,多少人追我也跟他没有关系,反正被追的是我,又不是他。”
他那焦虑的食指终于停了下来,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笑逐颜开的女朋友,有些无奈:“彤彤……”
夏彤彤简直是有些乐不可支的样子:“他不过是个小孩,初中生而已。”
陈青杨为了追夏彤彤放过烟花,唱过情歌,说了无数的甜言蜜语,但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开心的笑,他觉得自己有点可悲,果然姑娘伢的喜怒从来不是男人可以揣摩的吗?
“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八岁到八十岁,没有追不到的。”
“你是想炫耀吗?胖子。”
“不是,我是想说他和以前的我很像。”
“所以你自卑了?”
“不可能!”
“其实你只要瘦一点就可以了。”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夏彤彤和陈青杨之间的主要矛盾,是夏彤彤对于自己男朋友是个胖子的怨念和陈青杨持续没有减少的体重之间的矛盾。
以至于在很长的时间里,陈青杨总是会有一种,假如他瘦上一点点,所有的问题都将不存在,没准天朝人均GDP就可以赶超美国的错觉。
当然,他必须承认,这样的错觉在四个混蛋常年的嘲笑中就已经产生了,不完全是夏彤彤的问题。
车子开进纪伊人家院子的时候,陈青杨说:“你如果被小泽追到,伊人姐会很尴尬的。”
“喂,找理由也找个靠谱点的。”
“呃……我辛苦追你那么久,这么喜欢你,对你这么好,你不能随便就看上那小屁孩。”
这个胖子说甜言蜜语就跟吃肉一样容易,不能相信啊不能相信,但是……
夏彤彤听了还是不由嘴角上扬。
夏彤彤有些不明白,陈青杨为什么会因为纪泽而产生危机感,虽然这名少年确实是帅得惨绝人寰了一点,但是她承认她是个思想不够奔放的人,男大女十岁她可以接受,女大男六岁她有点难以想象。
而且这名少年真的是喜欢她的吗?也许他只是想要一个姐姐,她以前也曾经很想很想有一个哥哥,这绝对是天朝的计划生育政策造成的青少年普遍会出现的一种心理空虚。
也许他喜欢的是那个传说中的曾晓白,当然,这是一个笑话,那个曾晓白按照陈青杨说的大了少年十五岁,真是那样就太重口了。
纪泽这天穿了一件阿童木的T恤,这让他看起来更纯良一点,两个人在椅子上坐下来后,他倒了两颗彩虹糖在手心里,递给夏彤彤。
吃着彩虹糖,夏彤彤从包里拿出一个封面上被彩笔用幼稚的手法画了不少花草鱼鸟笔记本,说:“这个星期我看了看澜港近几年中考的试卷,和我那时候的大同小异,这个笔记本上大约有两百多个题,假如你都会了,应该差不多能及格。只是两百多个题而已,小case是吧?”
据说老师越神化,学生信心越足,潜力就会更多的被发挥,夏彤彤可劲的忽悠:“而且我会猜题,小学毕业考试我就猜中了20多分,中考猜中了最后一个大题。到时候帮你猜中一个,你上澜中肯定没问题。”
纪泽挑挑眉:“高考呢?”
“因为保送澜大,高考我没参加,不过我也有猜中一题,不信你问徐蓓?!”
“你读大学还带着初中笔记?”
“让我妈寄来的。”
“你以为你会做我的家教一年?你能和陈青杨在一起一年?”
“呃……其实我们看问题可以乐观一点。”
纪泽少年不置可否,一贯的漫不经心翻开陈旧的笔记本:“做题。”然后听见夏彤彤说:“我觉得假如有一天我真和他分手,一定是你蹲墙角画小人画的。”
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纪泽少年速度在一张白纸上并排画了两个小人,一个身上写着“陈青杨”,另一个身上写这“夏彤彤”,还没等夏彤彤想明白他到底想干嘛,就听见刺啦一声,那张纸中两个小人中间的位置一分为二。
“我还需要蹲墙角去!”纪泽少年问。
夏彤彤额头上十字路口若隐若现,傲娇少年什么的伤不起,果断找卷透明胶把自己一不小心被撕破的手给粘回去,怪不吉利的。
这天陈青杨和夏彤彤吃过晚饭,把她送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已经将近七点,然而还没站定道声再见,夏彤彤就被一个飞速窜来的身影把她的胳膊死死的拽住了。
“彤彤姐!救命啊!”其声音之凄厉的程度丢上舞台直接就可以演孟姜女。夏彤彤花了几秒钟分辨出此女正是几天前帮她平冤的澜大电视台主播韩梅梅。
话说韩梅梅同学今年大二,青春可人,口齿伶俐,但因为资历问题,去年一直也没摊上个大型活动,多是跟在师兄师姐的屁股后面打打杂,今年好不容易揽上一国庆晚会策划和女主持的差事,已经算是飞一般的速度了。然而怎想的临到晚会快开始了,一唱歌的吃自助餐,食物中毒,进了医院。
于是马上她就想到了澜大第一救场王夏彤彤,传说曾经有一次从打电话通知到站到台上只用了五分钟,那简直就是神马的速度啊,虽然夏彤彤自己说那次是蹭了一辆自行车。
“呃……少个节目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夏彤彤说。
“问题是她不是跟自己的男朋友去的,事情一出,她自己的男朋友和别人的男朋友,以及别人男朋友的女朋友在医院回合,然后难分难舍,一下我就去了三个节目……”韩梅梅死拽着夏彤彤的手,说话的目标转向站在一边的陈青杨:“青杨哥,你这回一定要让彤彤姐帮我,我家雷子说五少里你人最好了,要不你也出个节目吧,和彤彤姐来个情侣对唱,你们两个最近人气可高,一定火!我给你们上干冰!你知道我们社团穷啊,那东西一边情况下都不用……”
曾经有很多姑娘伢娇滴滴的叫青杨哥,他没有珍惜,时隔多年又听到,他不由的哆嗦了一下,而且她觉得雷子绝对不会说什么如“五少里陈青杨最好”的话,果然雷子找这姑娘就是为了互补的吗?!
“那个……彤彤,你就帮她个忙。”
夏彤彤也觉得这忙不帮不行,韩梅梅同学压根就没有松开她胳膊的意思。把陈青杨打发走了,到宿舍拿了吉他,问一路跟着她,生怕她跑掉的韩梅梅:“英文歌可以吗?”
“完全没问题。”韩梅梅大手一挥,然后说:“要不来三首吧,一个英文的,两个中文的,彤彤姐好久没开嗓了,我们饭都吃不下啊!”话刚说完被一边跟上的徐蓓勾住了脖子:“妹纸,乖,告诉学姐,那个食物中毒的毒不会是你去下的吧?”
“呵呵……呵呵……呵呵呵!”韩梅梅笑得很大声:“怎么可能?!黑黑的学姐真会说笑啊。”
善良的韩梅梅同学当然没有下毒,只是压根就没有人中毒就对了,校医院的病房里四个以防夏彤彤去查房的话剧社同学正快乐的下着飞行棋。
毕竟韩梅梅同学第一次主持晚会,居然没请到澜大红人夏彤彤,这是怎么样不可原谅的事啊!
夏彤彤也没有那么在意这些事,不是什么大事,她很喜欢韩梅梅这个姑娘,虽然她那声青杨哥叫得忒肉麻了点。
最后她还是唱了两个英文歌,一个是布兰妮的Baby one more time,第二个是自弹清唱艾薇儿的Innocence。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在Innocence的时候出现了键盘伴奏,或许台下的人都以为是放的带子,因为舞台上只有夏彤彤一个人,但是她不会这样以为,尤其是当和声起的时候。
陈青杨的声音很棒,哪怕是和声,而在夏彤彤唱到“I need you now”的时候,两个人的声音一起在礼堂里回转,会有特别的感觉,那种只有我知道我的声音里有你的感觉。
一曲毕,在掌声中走下台,在后台果然看见陈青杨站在键盘的后面,边上还立了一个麦,韩梅梅搁边上笑得很狡黠,鼓掌:“好厉害,青杨哥和彤彤姐都好厉害。”
边上有同学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陈青杨说:“她唱情歌勾引我。”
夏彤彤认为这简直是六月飞雪,哼了一声,说:“这就是猪八戒的钉耙倒打一耙!”
于是后台同学们大笑中,韩梅梅把夏彤彤推倒陈青杨的边上:“猪八戒,赶紧吧你媳妇背走!”
陈青杨说:“我是你是Even,虽然我用键盘,但我也会点吉他的,只是你没给我机会。”
夏彤彤说:“不是吧?!Even和艾薇儿分道扬镳了好吧?!”
陈青杨的心情不错,听这话,夏彤彤完全没有跟他分道扬镳的意思,他的前途一片光明。
第 29 章
国庆假来的时候,陈青杨问夏彤彤要不要去买衣服,夏彤彤表示“都说跟男生一起逛街最没意思了,要买衣服肯定是跟徐蓓一起。”然后又觉得听起来是不是太生疏了,加了句“买完了拎不动再叫你过来当司机。”陈青杨乐呵呵的表示随叫随到。
到了二号那天,夏彤彤又接到纪泽的电话,说是他要去买衣服,叫夏彤彤一起,夏彤彤不禁问了句:“你们澜港的规矩是国庆一定要买衣服?”然后听见纪泽说:“明天是洛洛一百天,你准备穿个几十块的地摊货去见人?”
于是夏彤彤悟了,但她还是没有答应和纪泽一起去买衣服,毫无疑问的,少年又被她的不识好人心给气到了。
挂上纪泽的电话,拉起原本准备和邓文涛去吃什么情侣套餐的徐蓓就出了门。而站在楼下的邓文涛见到夏彤彤愣了愣,搞清楚状况后,意思性的问了一句要不用他也去,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光速撤退。
看着邓文涛的背影远去,徐蓓一声“靠!”吓坏了周围的小情侣。
“叫他一起吃个饭还想着他的游戏!!!休了他!”
“呃……这个事我们边逛边想,边逛边想。”
“你把那个事多得要死的胖子也休了,我们两个百合!!!”
夏彤彤忽闪长长的睫毛:“那个,要不这事你先跟我妈商量商量?”
徐蓓给了她一个白眼:“卖萌找你家胖子去。”
呃……能说她家胖子比她还会卖萌,以至于她一直没机会表现不?算了,这个卖萌的世界已经够让她绝望的了,就不要迫害徐蓓了。
纪泽少年显然是不知道民间疾苦,现在几十块钱想买件衣服是不可能的,夏彤彤身上的怎么也要一百多吧。不过她这次还是准备了八百块的预算,毕竟这是她救命恩人儿子的一百天,而且就她这段时间的了解,明天出现的基本上就是陈青杨最重要的社会关系了,所以他才会特地问她要不要去买衣服。
夏彤彤有时候觉得,某种程度上来说,陈青杨有点闷,比如他其实是希望她可以打扮的漂亮一点去参加明天的聚会,但他就是不说出来。
“也许他是觉得你已经够漂亮的了,随便穿什么一样镇得住场子,你想他那群朋友怎么都有三十多了吧,咱就是用青春也能逼死他们!”徐蓓特别把重音放在“逼”字上,然后和夏彤彤一起提着大袋小袋无视众人的目光,站在大街上仰天长笑。
话说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两人买完东西出了商场却发现下雨了,找了间甜品店喝了碗芝麻糊,雨还没有停,甜品店的生意倒是因为这雨好得不得了,她们吃完了也不好意思在店子里坐着,只好站在门口看着雨里奔跑的人群。
夏彤彤说:“有一天下雨,街上的人都在跑,只有一个傻子没有跑,就有人问这个傻子,你为什么不跑呢?傻子说,跑起来不一样也是淋雨吗?!”
于是刚刚跑到甜品店门前稍作休息的人一只脚迈出去,另一只不知该怎么办了。
其实夏彤彤这个时候可以打电话给陈青杨,但她怀疑陈青杨这个时候正在公司里忙得不开交,陈青杨一向是欧洲人民和美国人民一上班就忙,时差颠倒,下午三点开始精神,虽然是法定假日,但国际友人可不放假,而且明天大半天都要去季尧家,他今天少不了事多。
假如她打电话去了,陈青杨丢下手里的事来了,她又觉得挺不好意思的,陈青杨如果不来,她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索性就不打电话。
徐蓓说:“无所谓,你没男人那么多年我也活了。何况他总是开什么雷克萨斯,要我说他那种身价,怎么也应该搞个更拉风一点的嘛,我这人标准很高的,不是法拉利什么的不坐。”
毫无疑问的,又引来无数的侧目,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认出了夏彤彤,开始指指点点。也就是这个时候,一辆银色法拉利在雨水中一个180度的急转,然后以优美的姿态停在了两个人的面前,车门打开,里面伸出一个头:“两位美女,需要顺风车吗?”
夏凡,英文名字Shine,八年前一手创立了以他名字命名的国际时尚品牌Shine,他亲自出任首席设计师以及CEO,偶尔他还会兼任模特。当然,要看到他走上T台并不容易,因为每当这个时候,所有的新闻都会将讨论的重点放到他本人的身上,而非他展示的时装或珠宝。因为这个他曾经自嘲是全世界最糟糕的模特,可就是他接受采访时那自嘲的一笑被无数少女贴在了床头。
因为他,世界上至少多了上百万人知道天朝有一个地方叫澜港,那里是Shine的总部,是一个帅气东方男人的故乡。
他是陈青杨最好的哥们之一,笑起来的时候风云失色,而这会子他还把手扬在额头上方似乎是挡雨,实际上是卖萌。
“彤彤你掐我一下,我好像看见Shine在对我笑,还请我坐他的车?”徐蓓看起来已经快晕倒了。
夏彤彤掐了徐蓓一下,然后听见徐蓓一声惨叫。
“我不下车帮你们开门的话,你们应该不介意吧?因为我也没有伞。”夏凡说。
夏彤彤拉开后车门,先把徐蓓塞进去,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不介意,谢谢夏少。”
车子发动后,夏凡说:“他们都说给我找了个妹妹,一直都没见着,今天总算是被我碰上了。妹妹,以后胖子欺负哥哥,你可要帮忙。”
夏彤彤想说,果然一个坑里的都是一个味,在自来熟方面是常人望尘莫及的,不过!这可是Shine啊!跟忽然冒出来买了所有橙汁的怎么能一样啊?!
“他是你哥哥?你哥哥是Shine?”徐蓓显然还在被震撼中。
夏彤彤貌似羞涩了一下,毫不犹豫的点头:“这就是我哥哥了。”
只见徐蓓手在椅背上一拍:“你的哥哥不就是我的哥哥?!”
夏彤彤表示她真是从来没指望有人能和徐蓓比厚脸皮的程度,所幸前排夏凡笑着的接上:“黑妹妹,哥哥还不知道你名字。”
“徐蓓,双人徐,蓓蕾的蓓,不过你就叫我黑妹妹好了,从来没有人叫我黑妹妹,听起来比较特别。”
“哥叫夏凡,夏彤彤的夏,夏凡的凡,叫哥就好,哥以前一个妹妹没有,今天收了两个,现在奉了陈少的旨意给两个妹妹当司机,想去哪?”
夏凡看起来确实是没什么事的样子,但夏彤彤和徐蓓也确实是不准备逛了,所以请他把车直接开到了宿舍楼下,下车的时候雨已经小了一些,夏凡摇下车窗说:“彤彤,明天见。”
这一声几乎让周围所有的女性生物都停下了脚步,等到车子跑的没影了,夏彤彤和徐蓓头也不回的上楼,侧眼注目什么的,谁在乎的过来?!
“你说,同样是五少,纪老师和咱哥保持的这样好,为什么胖子就胖了呢?!”
夏彤彤觉得徐蓓这问题太深了,她特地打了个电话请教陈青杨,陈青杨回答的时候想都没想,说:“因为他们赚的都没有我多。”
这个答案无敌了。
第二天,夏彤彤早早的起来给自己上了个淡妆,等到徐蓓醒的时候,她已经收拾的漂漂亮亮就等着陈青杨来接她了。
夏彤彤问徐蓓:“你觉得……我这小青春能逼到他们吗?就Shine那样的,再过十五年没准也难被青春给逼到。”
“你干嘛跟男的比,找女的比。”
“跟骆佳容比?你没见过她拿枪的样子,那叫一个傲雪凌风!绝对已经超越世俗的审美标准,只能仰望。”
“就没别的女的了?”
“可能公安副局长会去,就那个闻燕,彭慧电脑桌面和林建新站一块那个,现实版冷艳高贵……”
“就这两女的?”
“还有纪泽的妈妈,胖子叫她姐,但那皮肤能掐出水来,远的一看我都以为自己穿回民国,前面站的是林徽因。”
“还有女的吗?”
“不知道,林建新的女朋友曾晓白可能会去,但听陈青杨说她也挺漂亮的,我没见过。”
“你不会想说怕你自己配不上你家胖子吧?”
“那倒不至于,只是胖子以前总跟我说他空窗了三年,总被耻笑。”
徐蓓拍着夏彤彤的肩说:“你知道青春无敌的意思吗?那就是秒杀一切!命令你去秒杀了她们。”
于是夏彤彤背负着使命出发了,临走前彭慧难得不淡定的有些激动,说:“如果见到林少帮我要个签名,如果太麻烦就算了。”
夏彤彤表示尽量完成任务,这年头追个星不容易,特别是林建新这种不是明星的人,想搞个签名一般情况下完全不可能。
陈青杨这回没有开他的小雷,而是一辆青色的劳斯莱斯,车头的小仙女几欲飞天。坐进里面的时候,一切都精致得让夏彤彤有些晕眩,居然曾经把这样的车跟红旗比,她有些汗颜。
“怎么换车开了?”
“这不是给干儿子贺寿嘛?!”
果然不是一般的聚会啊,夏彤彤的手里捏了一把汗。
第 30 章
纪泽和纪千舟正跟季尧和夏凡在院子里的水泥篮球场上玩二对二。
纪泽一米七八,纪千舟才一米七二,季尧一米八三,夏凡一米八五,身高上有明显的差距,不过纪泽少年坚定的认为就算只有他一个人也可以收拾了两个大叔,当然,他不介意和他的小舅舅共享荣誉。
可实际上两个大叔并没用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篮球很多时候拼的时候身体素质,他那单薄的小身板虽然确实是很灵活,纯技术流,但遇上季尧这样动真格起来可以一巴掌把人抽飞十米开外的,基本上完全形成了他动敌不动,遭遇后他想动也动不了的情况。
他很想说“喂,你这是犯规。”但从小就有人教育过他,别跟他大季叔叔讲道理,浪费口水。
不过所幸他还有个小舅舅,纪千舟虽然不怎么会打篮球,但在长期和季尧的对抗中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一个长冲刺后,在季尧的背后跳起,双掌击其双耳:“双峰贯耳!”落地后前后左右的插科打诨,晃得人眼都花了嘴里还喊着:“左右穿梭!”最后忽然步停,回头,反手由慢转快拍其膻中:“斜飞势!”
季尧眼见着纪泽拍着球绕过他,又用假动作骗了夏凡,上篮:“靠!小纪你坏爷事是吧?”
纪千舟退后,一个白鹤亮翅:“这叫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靠!你再来克克爷看看,爷就没听说过小JJ软了还能干人的男人!”
这关小JJ毛事?这到底关小JJ毛事?纪泽少年果断的将球抛给夏凡,坐到离季尧叔叔最远的椅子上喝水,赢球是小,被猥琐流传染是大。
陈青杨和夏彤彤就是在这个时候到的,夏彤彤下车看着篮球场上蹦Q着的夏凡,季尧和纪千舟问:“明明夏凡比你高,为什么以前你叫条子?”
看了眼将篮球顶在食指上打转的夏凡,又看了看表演这即兴太极的纪千舟,陈青杨说:“我初三刚开学就已经是一米八二了,那个时候夏凡才一米七五。”
“发育比较早,所以发福也比较早吗?”夏彤彤这纯属调侃,没想到陈青杨说:“我一直也是这样觉得的。”
夏彤彤终于知道陈青杨为什么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当个胖子,原来他连理由都帮自己找好了。
而那边的夏凡看着陈青杨揽着夏彤彤走了过来,跟纪千舟说:“爷觉得胖子这就是挑衅!” 说着话把篮球从一个手指换到另一个手指上。
很多年前,许多人都以为夏少的篮球打得很棒,因为他走到哪里他的手里都有一颗球,殊不知夏少的篮球打得奇烂,唯一擅长的就是用手指转球,因为女生看了都会尖叫“夏少跟流川枫一样帅!”
那是多么让夏凡难以忘怀的日子啊,那个时候的他总是想不通,明明他比陈青杨高,还比陈青杨帅,为什么喜欢陈青杨的姑娘伢总是比喜欢他的多?
不过现在好了,陈青杨胖了,这几乎是过去五年里最让夏凡高兴的事了。
夏彤彤和陈青杨走近的时候,先说话的是季尧,咧着一口白牙指着夏彤彤说:“今天比上回见着的时候漂亮。”
上次见到的时候夏彤彤头发上还粘着红白液体,这次精心打扮,自然是要漂亮一些,不过夏彤彤听了还是很高兴,也列开一口白牙:“大季少好。”然后挨个的过去“小纪少好,夏少好。”
坐在一旁的纪泽不满意了:“我呢?”然后听见夏彤彤说:“小泽,乖。”
夏凡把球丢给陈青杨:“陈少,给我们示范示范,先说好啊,别球没进就喘!”而他没想到的是陈青杨接了球,从下往上扬手就丢出去了,然后好死不死的在篮框上转了几圈就进了。
“今天运气不错,过会一起打牌,爷先去看干儿子去了。”陈青杨带着夏彤彤往屋里去了,留下无语的众少,以及许久后才喷出的一声:“靠!狗屎运!”
夏彤彤拍拍陈青杨的肚子:“运气不错啊!”
陈青杨伸出一个胖拳头:“在十年,让你知道什么叫无所不能!”
显然,好运气让胖子的自信心膨胀了。
季尧和骆佳容的家一进门的客厅天花很高,一直到三楼透明玻璃的房顶,有一个非常大的水晶灯被九根链子从房顶一直吊下来,即使没有打开,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水晶灯也会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婴儿房在二楼,并没有很梦幻的颜色,也没有太多的星星月亮花朵云彩之类的装饰,倒是有面墙上挂了不少玩具枪和塑料手雷。
一百天的小孩刚刚睡着,陈青杨和夏彤彤看了一眼就出来了,骆佳容把他们领到一楼的小厅,在长长的吧台边,骆佳容问:“彤彤要不要来点**?”
夏彤彤对于骆佳容的恶趣味有些无可奈何,她甚至觉得上一次骆佳容在救下她后说出那红白液体就像草莓汁和牛奶的时候,就已经是为今天在做准备了。
“有橙汁吗?”夏彤彤问。
骆佳容貌似很认真的在往冰箱里看了看,然后说:“只有草莓汁,要吗?”
夏彤彤想说她已经看见冰箱里拿个橙色的罐子了,睁眼说瞎话麻烦也靠谱点好吧?!话在嗓子里转了个弯,作为一个第一次到男朋友最好的朋友家拜访的姑娘,她说:“那就草莓汁,谢谢。”
“开个玩笑。”骆佳容把橙汁递到夏彤彤的面前:“直接喝没关系吧?倒进杯子里还要多洗个杯子,不环保。”
“没关系,谢谢。”夏彤彤打开那罐橙汁,刚送到嘴边上就看见骆佳容剪开一盒**,然后把那红不红,白不白的液体倒进一个透明玻璃杯里,推到陈青杨的面前。
骆佳容说:“大家那么熟,就不问你喝什么的,**,喝吧,喝完了我再帮你倒。”
夏彤彤表示她从来没有这么快被一个人打败过,问题是这个人还一副理所当然,她其实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
为了避免继续被迫害,夏彤彤索性把自己的橙汁递给陈青杨,然后将陈青杨面前的**一饮而尽,说:“其实我挺喜欢**的,但是你知道,女生总要有点小过去,然后落下点什么心理障碍,会比较……cute。”
骆佳容点头:“这样男人会觉得他们比较高大。”又剪开一盒**,将被夏彤彤喝空的杯子满上:“再来一杯吧,我准备了很多。”
夏彤彤想挠墙,没有墙可以挠,所以她挠陈青杨。
骆佳容高兴的玩着夏彤彤……不对,是高兴的陪着夏彤彤玩的时候,闻燕和余浩从门外走了进来。
闻燕穿了一条蓝色的裙子,特别做了一个大卷,施了点薄粉,亮亮的水红色唇彩让她显得明艳照人,看见骆佳容的时候,笑容不经意的出现在她一贯有些冰冷的脸上。余浩是一个很会笑的男人,他笑起来的时候像个孩子,他并没有坐下来,只是随便打了个招呼就跑上楼看他干儿子去了。
这个叫季洛的小孩干爹干妈不是一般的多。
闻燕在吧台边坐下来,问:“回去有没有做噩梦,如果觉得不太好,我可以给你介绍心理医生。”
陈青杨说:“骆骆刚请她喝了一杯**。”
闻燕看着骆佳容,一时无语,然后回头对夏彤彤说:“心理素质不错,毕业后有没有想法加入警队。”
骆佳容说:“你考虑一下,警队有很多帅哥,身材都不错。”
陈青杨拉着夏彤彤火速撤退:“你们慢聊,我带她四周逛逛。”
季尧和骆佳容这套别墅是很早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