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丽华：“这座院子，我们真心想要，你给个底价。”
    房主喝了口茶，看着她俩：
    “这宅子以后还要涨，这个价稳赚不赔。”
    姜安安：“话是这么说，但当下万元户都凤毛麟角，你短短几个月，报价就涨了两万。”
    “怎么看都不像要和我们做成这笔生意。”
    她点开空间，使用合作对象可信度检测功能。
    重新判定他的可信指数。
    指数从她上次来检测的66％，一路下降，最后停在55％上。
    “六万。”秦丽华说。
    姜安安：“……”
    拦腰斩价。
    她都惊了。
    要不容易才稳住表情，让自己看起来跟秦丽华是一伙的。
    可房主的表情，似乎想把她们打出去。
    他笑意维持不住，面色变了几变，视线在她俩脸上扫来扫去。
    如今明面上不允许交易房屋。
    这是私下里见不得光的买卖，闹大他也落不得好。
    忍了再忍，道：“十一万，不能再少。”
    秦丽华看了眼姜安安，说：
    “六万六，不能再多。”
    姜安安的底线，原来是八万。
    可秦丽华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似乎在告诉她，这宅子就值六万六。
    能让秦丽华肯定成这样，说明她确实了解。
    姜安安顿时谨慎起来，感觉她差点当了冤大头。
    “姑娘，你们是来砸场子的吧？”房主嚯地站起身，送客的架势十足。
    可姜安安的空间对他的可合作指数判定，却上到了60％上。
    重点是，这个指数是在他说出十一万时，发生变动的。
    反而在他表现出“送客”后，纹丝不动。
    姜安安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空间当前对这位房主的交易可信度检测，不是建立在他的情绪上，而是只关乎他提出的价。
    “六万六。”秦丽华掷地有声，
    “这房子或许会涨，但现在就值这个价。”
    房主彻底没了笑脸，直接摆手赶人：
    “我不跟你们谈，叫你们家长来。”
    姜安安盯着她空间的检测指数：
    毫无变化。
    这几乎肯定了她的猜想。
    姜安安将房主前后三次报价进行对比：
    【10万元，可信度指数66％】
    【12万元，可信度指数55％】
    【11万元，可信度指数60％】
    而无论是10*66％，还是12*55％，又或者11*60％，它们的结论都是：
    6.6。
    与秦丽华还的价一模一样！
    姜安安觉得她意外发掘出了“可信度指数”的隐藏功能——
    它在预测这笔生意最终达成的价位。
    这简直是她以后跟人谈生意的助力神器！
    意外收获！
    姜安安不由坐直了身体。
    房主却将她这一举动，理解成了她害怕谈崩，买不到这所宅子，收回手，看她：
    “小姑娘，你来了三趟了，过了今天，恕不接待。”
    “要真想买，就给个诚意价。”
    秦丽华抬手按了下姜安安，阻止她提价的意图明显。
    房主在秦丽华报价时，就意识到她不仅真懂，还比姜安安难缠。
    见她阻止姜安安，看着她道：
    “我再待个一年半载，等宅子涨价，等得起。”
    “只是你们既然诚心买，何必再耗一年呢？”
    “稍等，我和我姐商量下。”姜安安叫秦丽华出客厅。
    “六万六可以了，附近还有几处差不多格局的宅子。”秦丽华目光落向院外。
    她脑子里多出的场景碎片里，她曾负责过京都四合院专题报道，几乎跑遍了京都核心区大大小小的四合院现场。
    她想起什么，转回看向姜安安：
    “安安，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宅子？”
    姜安安环顾院落花木布置。
    她之前确实是带着以后长久入住的目的来看的，很是心仪。
    心仪的东西，即便价格高一点，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现在她更偏向投资。
    投资讲究低成本，高回报。
    “可以不是这个，”姜安安问秦丽华，
    “大姐，我们再去看看其他几家吧，我有备选。”
    秦丽华想到一处五进的四合院，只比国家文物低一些，是曾经一个高官的住处。
    但那个至少得八万多，没多少人买得起。
    她迟疑了下，问：
    “安安，你手里有多少钱？”
    姜安安：“十万。”
    秦丽华顿时惊愕。
    她和家里人都知道安安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折腾，以为她最多能拿出四万。
    那会儿她报出六万六时，都想好把她那两千的积蓄取出来，再找她爸妈拿些。
    “小姑娘，商量好了吗？”房主出来催。
    秦丽华不再让价：
    “就六万六。”
    房主：“……”
    一分钟后，姜安安和秦丽华被赶出了门外。
    秦丽华理齐整她被拽了胳膊的袖子。
    姜安安没忍住，捂住肚子直笑。
    “我知道一处地方现在急着出售，十万以内，离这不远，”秦丽华说，
    “五进的，之前机关单位用过，返还政策下来后，还给房主了，产权没有纠纷。”
    这种资源很稀缺的。
    姜安安之前没少去黑市，都没接触到这样的宅院信息。
    “走，去看看。”姜安安立马道。
    她们前脚走，江砚之后脚就进了那座宅子。
    ……
    敲了很久，才有个中年女人来开门。
    姜安安和秦丽华说明来意。
    她往她们身后望了眼：
    “就你们看房，家里人不来？”
    “阿姨，我们能做决定。”姜安安笑了下道。
    女人明显不信，但还是让她们进去了。
    “这是我儿子，他带你们看。”中年女人带她们到第二进院子里，从屋中叫出个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
    “你们要买？”青年男子明显比他母亲热情且迫切。
    姜安安看了眼他屋檐下的大包小包
    他们在收拾行李。
    “跟我走，我带你们看房！”
    青年男子一处处地介绍，格外详细，
    “我们把乱搭的棚子处理了，全部恢复了原状，那边是个花园，开春可以种花，一共有五十八间房……”
    这座宅子损耗比她前面看的那套四进的院子损耗轻，修缮起来不费劲，想入住，甚至能直接搬进来。
    “多少钱能卖？”姜安安问。
    “十万。”青年紧接又道，
    “价可以谈，去前院。”
    姜安安用空间测了他作为合作对象的可信度指数：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