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懂的……
事情安排妥当,群臣纷纷告退去忙各自的差事。
凉亭里就只剩下楚玄和叶红鱼两人。
她没急着离开,此刻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
“楚玄,你去西戎,虽有岳家姐妹贴身保护,但……有个大麻烦你没想过吗?”
叶红鱼咬了咬红唇,语气里透着几分酸意:“你修炼的《九阳归元诀》有反噬,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发作。”
“西戎来回起码得两个月,若是半路上发作了,你身边连个替你疏导真气的女人都没有。”
“你总不能……到了那时候,把岳将军那对孙女给……”
说到这,叶红鱼偏过头,俏脸泛起一抹红晕,显然是吃醋了。
楚玄看着她这副傲娇又护食的模样,实在没忍住,伸手一把揽住她那纤细的软腰。
稍一用力,便将这大衍兵马大元帅搂进了自己怀里。
“你整天胡思乱想什么呢?”
楚玄低头凑到她耳边,闻着她发丝间的幽香,轻声笑了起来。
“其实我那功法的反噬,如今已经发作不了了。”
叶红鱼愣了一下,仰起头满脸疑惑:“为何?”
楚玄无奈地叹了口气:“尚京城长生殿那一战,我透支了根基。”
“如今我体内修为暴跌,只剩下三流中品的境界。”
“现在连体内那股纯阳真气都调动不起来,反而没了反噬之苦。”
叶红鱼听到这话,脸色微变。
她反手紧紧抓住楚玄的衣襟,眼神里满是心疼,语气却变得严肃。
“即便如此,你也绝不能自暴自弃!”
“《九阳归元诀》乃是天下第一神功,只要你稳住根基,多加修炼,肯定能重回巅峰。”
“这门功法绝不能就这么废了,知道吗?”
楚玄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头一暖。
这女人外表冷得像块冰,其实心里全是自己。
他大手顺着那纤细的腰肢往下滑,落在她那挺翘饱满的曲线上,毫不客气地揉捏了两把。
手感惊人的好,弹性十足。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楚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将她拉着往揽入怀中。
“来都来了,不如……叶女侠现在就帮我好好指导一下?”
叶红鱼身子一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她把通红的俏脸埋进楚玄的胸膛里,娇羞中带着几分嗔怪。
“当你的兵马大元帅可真是命苦……”
“要帮你练兵打仗、征战四方,还要陪你……哼。”
楚玄拉着她往房内而去:“这就说明叶女侠有本事啊,出得厅堂,上得战场,还下得卧房,什么都行。”
“你少贫嘴……呃……轻点……”
纱帐落下,满室春色。
……
三日后。
天府城西门外,晨雾还未散尽。
一百名精壮汉子牵着满载物资的马匹,整装待发。
楚玄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青色暗纹常服,翻身跨上一匹高头大马。
城门前,秦世忠、岳征等一帮大衍老臣早早地候在这里,特意来送行。
楚玄翻身下马,走到几位老人面前,态度谦虚温和。
“诸位老大人,蜀中的内政就全仰仗你们了。外头风大,快些回去吧。”
岳征红着眼眶,执意跪地磕了个头:“君上此去山高路远,切记保重龙体啊!”
说完,老将军转过身,板着脸看向站在一旁的两名年轻女子。
这是他的双胞胎孙女,姐姐叫岳岚,妹妹叫岳瑶。
楚玄打量了两人一眼,心里忍不住暗赞一声。
这两姐妹长得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容貌清丽绝俗,偏偏眉宇间又带着一股将门女子的英气。
不仅脸蛋漂亮,身材更是火辣得让人挪不开眼。
两人都有一米七往上的高挑身段,因为常年习武,身姿挺拔矫健。
身上穿着一套紧身的常服,那腰带在腰间紧紧一勒,纤腰与饱满圆润的丰臀形成了惹火的曲线。
特别是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与肉感。
此时,岳征正沉声训话。
“岚儿,瑶儿!”
“君上此番涉险,事关我大衍国祚百年基业!你们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必须护得君上周全!”
“若是君上少了一根头发,你们也就别回来见我了!”
两姐妹齐刷刷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清脆干练。
“祖父放心!孙女誓死追随君上,人在君在,绝不辱没岳家门风!”
交代完后,两女走到楚玄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参拜大礼。
楚玄伸手虚扶,语气稳重内敛:“两位姑娘快快请起,此行辛苦你们了。”
辞别众臣后。
车队缓缓启程,沿着蜿蜒崎岖的蜀道向西进发。
楚玄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最前头。
甄有紧紧跟在旁边,虽然颠簸得满脸肥肉直哆嗦,但那张嘴却是片刻没闲着。
随着队伍逐渐深入连绵的大山,远离了城镇。
甄有才指着前面连绵的群山,殷勤地介绍起来。
“君上,过了这片大山,再往西走上一个月,便是西戎各部的地界了。”
“这西戎处于高原地带,百姓不事农耕,逐水草而居,饿了便食牛羊肉,渴了喝马奶酒。“
“因为环境恶劣,那里的人只崇拜强者,谁拳头硬谁就有道理,民风极其彪悍。”
楚玄听得暗自称奇,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哦?有才,没想到你对这西戎也这么了解。”
甄有才一听,赶忙借机表忠心。
“君上忘了?微臣以前在大乾鸿胪寺当差,平日里可没少翻阅各国卷宗。”
“无论是大乾周边诸国,还是外邦异族,他们的风土人情、山川地貌都略知一二。”
楚玄闻言,心里忍不住赞叹。
这胖子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别看他平日里溜须拍马、没个正形,但在搞情报和外交这块,绝对是专业的。
有他在身边,很多事情能省下大把力气。
就在这时,跟在楚玄另一侧的岳家姐妹两,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姐姐岳岚,突然莞尔一笑,接过了话头。
“君上,甄大人说得确是不假。”
“不过关于这西戎,还有件更有趣的规矩,甄大人怕是不好意思提。”
楚玄来了兴致,挑眉问道:“哦?什么规矩?”
一旁的妹妹岳瑶也拍马上前,清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俏皮。
“回君上,西戎对男女之事极为奔赴,连婚配也与中原大不相同,他们时兴抢亲!”
“在那边,不论男子还是女子,只要看对了眼,无需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直接套上马背抢回营帐便是。”
“男的若是实力强,能去抢中意的女子;同样的,那些孔武有力的野蛮女首领,看上了谁家儿郎,照样可以抢回去做夫君。”
说到这,岳瑶美眸流转,上下打量了楚玄一番。
自家这位君上,面容俊朗,身形挺拔,确实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
她忍不住开口调侃起来:“君上生得这般俊俏,到了西戎可千万得小心了。”
“若是半路上被哪个西戎的野蛮女子给抢回了营帐,到了那时候,我们姐妹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呢?”
这话一出,连前面领路的青壮护卫都忍不住咧嘴笑了。
楚玄在心里暗叹,这西戎还真是彪悍得离谱。
不过他脸上却没露出半点窘迫,反而一本正经地思索了片刻,给出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哦?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不过嘛……到时候就得看抢我的女子漂不漂亮了。”
“若是那女子貌美如花、身段惹火,那你们就权当没看见,由着她把我抢走便是。”
“但若是那女子相貌丑陋、五大三粗,你们务必要把我给抢回来!”
听到君上这般风趣,两姐妹顿时掩嘴娇笑起来,胸前那一抹傲人的曲线也跟着微微起伏。
她们原本还担心,这位传闻中杀伐果断的新君,是个不苟言笑、心思深沉的可怕人物,这一路上得多压抑。
没想到接触下来,自家君上竟然是个这么幽默风趣之人,连开起玩笑来都毫不端着架子。
姐妹两心里的那点拘束顿时消散了不少。
笑过之后,姐姐岳岚收敛了神色,正色道:“君上宽心。”
“便是真遇上了强敌,我们姐妹也绝不会退让半步。”
“虽然我二人只是二流巅峰境界,但只要我们姐妹联手,哪怕是遇上一流中品的武者也能轻松应对。”
“即便是遇上了一流巅峰的绝顶高手,我们也能纠缠一番,拼死掩护君上全身而退!”
楚玄听罢,不禁来了兴趣。
武道一途,境界越往上,实力差距就越如同天堑。
二流巅峰与一流武者之间,隔着一道极难逾越的鸿沟,根本不是靠人数就能弥补的。
“这倒是稀奇。”楚玄看着岳岚,“据我所知,二流与一流武者差距甚大,你们是如何做到这般的?”
“难不成你们修炼的岳家功法,真有这般厉害?”
岳岚策马靠近了些,耐心地解释起来:“君上有所不知。功法玄妙只是其一,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姐妹二人天生心意相通。”
“哦?何谓心意相通?”楚玄越发感兴趣。
妹妹岳瑶在一旁接话,语气里透着几分骄傲:“就是我们能清楚地感知到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甚至连身体和情绪的感受都是一模一样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继续说道:“比如我受了伤,姐姐哪怕毫发无损,她身上相同的部位也会感到剧痛。”
“若是姐姐心中悲伤流泪,我也会不由自主地感到难过;若是她高兴,我也会满心欢喜。”
“我们虽是两个人,但在感知上就如同一个人一般。“
“临敌交战时,根本无需言语交流,配合得天衣无缝,战力自然翻倍。”
楚玄听完这番解释,脸上不动声色地微微颔首,显得稳重又内敛。
“原来如此,今日倒是长见识了。”
“世间竟有这般奇妙的感应,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可实际上,他心里已经冒出了一个很不正经的念头。
一人痛,另一人也痛?
感受完全同步?
那是不是说……一个人爽,另一个人也会跟着爽?!
这要是干那事……那岂不是双倍的快乐,四倍的暴击?
妙啊!
楚玄压下心头那股跃跃欲试的想法,表面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明君模样。
他微微拱手:“那此行,我的安危就有劳你们姐妹二人了。”
岳岚和岳瑶见君上如此客气,连忙在马背上抱拳回礼,神色肃然。
“君上言重了!岳家乃是大衍臣子,世代承恩,愿为君上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