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八零小说网 > 农女翻身记:嫁个将军好种田 > 一回到家门口,满院子的狼都骚动了起来。 (12)

一回到家门口,满院子的狼都骚动了起来。 (12)

    ,别给我留面子。

    “冥大哥……”少女幽怨发嗲的声音一下嘎然而止,随即整个人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离得近的凌一和田文一前一后双双往旁跳开,然后回头惊讶的看着站在啊紫身后,手里还捻着跟银针的孟彤。

    “世上竟会有如此讨人厌的女人,真是长见识了。”孟彤叹着气,淡定的将手里的银针收进随身的挎包里,转头一脸诚恳的对凌一道,“凌公子,这位啊紫姑娘站着都能睡着,看来是太累了,我看你还是先将人扶回去吧。”

    清风等人看得齐齐无语。小姐,你这么毫不脸红的睁眼说瞎话,真的好吗?

    凌一眼底的惊讶只是一闪而逝,随即便是由心而发的愉悦笑意。

    今天没赶上时辰进城,他原本是打算等天再黑些再翻墙进城的,谁知这叫啊紫的小丫头一见到他的脸,就说要借一辆马车给他过夜。

    自小到大,凌一因为脸的关系,被女人纠缠的都已经习惯成自然了,虽然他也觉得这叫啊紫的女人腻烦的很,不过长夜慢慢,能免费的多具身体取暖,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不是吗?

    反正这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不用白不用嘛。

    不过凌一现在发现了更加有意思的东西,眼前这叫孟桐的小少年说话做事简直太对他胃口了。

    一言不合先撩倒了再说,嘴巴一张就能颠倒黑白,最重要是凌一突然觉得,看啊紫直挺挺的在地上(脸朝地),超解气的,仿佛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了。

    “那在下去去就来。”凌一眯眼一笑,抓住啊紫的后衣领拎起就走。

    孟彤和清风几个瞪大了眼,看看被“拖”走的少女,再看看那单手拖着人走的高大身影,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到地上。

    他们原本以为凌一说他跟啊紫不熟,不过是推脱之词,不过现在是真信了,要是一起的伙伴,这位凌一公子又怎么会将人跟麻袋似的拖着走呢?

    抱着扛着都比这好看多了吧?实在是太简单粗爆了有木有?

    青黛原本正拿着勺子在锅里搅拌,一见凌一如此拖着啊紫走,吃惊的手里的汤勺都差点儿吓掉了。

    几人目送着两人离开,陈四靠到孟彤身边悄声道:“小姐,那个叫凌一的很不简单。”

    “我知道。”要不是不想得罪他,她也不会再让青黛煮粥,还客气的请他进来烤火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别再称呼小姐了,就叫我少爷。”

    “是!”几人心领神会的应诺。

    在不知对方底细和接近他们的目的的前提下,多一层伪装总是好的。

    ☆、299江湖中人

    “大家都警醒些,希望他真的只是为粥而来吧。”孟彤回头看着众人脸上担忧的神色,目光扫过他们手里的碗,不由柔声劝道,“先吃饭吧,粥再不吃就真的要凉了。”

    等几人散去,孟彤不由转头看向远处城门的另一侧,那里正是那个叫凌一的男人回去的地方。

    先前没有注意,此时才发现,除了停在城门外的几辆马车,那里竟然还有一个小车队。

    凭孟彤的眼力,站在这里也只能勉强看到几辆马车模糊的轮廓。

    孟彤很确定自己以前不曾见过那个叫凌一的男人,今日偶遇,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只为讨碗粥喝,还是另有他图。

    孟彤回忆着自己药箱里的那些“宝贝”,想着看来她该多准备些东西放身上,以防万一才是。

    那个凌一走路落地无声,虎口处生有薄茧,气息吞吐悠长,分明就是个练武之人,只是不知他的功力如何?

    不过肯定要比她高就是了。

    对此孟彤也很无奈,师傅说过她的身体因为幼年被催残的太过,伤了根本,这一身筋骨就算泡了巫门秘药也救不回来,这辈子最多也只能将巫门功法练成个皮毛。

    事实也确实如师傅预料的那样,她苦练了两年多,没有一天懈怠,可惜因为身体的拖累,修练上事倍功半,现在体内的也就只有一点点内力。

    以她现在的功力,也就是力气堪比成年男子,跑的比常人快点,跳的比别人高些,进退间身法比一般人更加敏捷,遇上危险能多点儿机会逃命而已。

    想要跟人打斗,那是纯粹做梦。

    离开村子之后,这一路上孟彤也见过不少“江湖中人”。

    只不过此江湖中人跟前世电视电影里演的那些衣着光鲜,高来高去的高人不一样,跟如师傅祝香伶那样能跟熊虎赛跑的也不一样。

    她看到的那些江湖中人,有穿粗布麻衣的,也有穿凌罗绸缎的,他们唯一的共通点就是身带武器,当然这武器也是五花几门的,从收谷子的用镰刀到男人装逼用的纸扇,不一而足。

    孟彤有次在客栈甚至还见到个在腰间挂杀猪刀的大胡子,要不是看那人走路姿式不对,她差点儿就将人当成杀猪的了。

    总之一句话,大周朝地大物博,江湖人士这种生物还很酷爱穿马甲,简直让你防不胜防。

    今天遇到凌一算是给孟彤提了个醒,之前她带着爹娘一路走来都没出事,当真算是宏福齐天了。

    套着马甲大隐于市的江湖人,谁知是好是坏?

    他们一行人南行,万一倒霉的碰上什么冷血杀手,绿林败类或是魔教魔头什么的,她们这一车人岂不就要交代了?

    孟彤脑子里思绪翻涌,进车里跟春二娘叮嘱了几句,让她别在外人面前泄了她是女孩的事,便默默的坐下扒起只剩余温的猪杂粥来。

    春二娘方才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她自打听到陈四听他们三人因为一时好心,被人骗的身无分文之后,就紧张的不行,但凡看到有人靠近他们的车子,就觉得谁看着都是危险份子。

    现在听了孟彤的叮嘱,知道一会儿那个叫凌一的男人还会再来,便绝了下车活动一下手脚的心思,乖乖窝在车里死活不肯下车了。

    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孟彤端着碗移到窗车边,一边竖耳侧听,一边不急不徐的扒着碗里粥。

    风声里隐隐传来惊呼声和说话声,孟彤只能隐隐听清几个字:什么啊紫,累了,算账之类的。

    只不过对面的骚动很快就静了下去,不一会儿凌一就回来了。

    青黛听到车外的声音,端着吃了一半的粥,不禁抬头看向孟彤。

    粥还在锅里煮着,凌一跟他们非亲非故,她们也没必要跟侍候大爷似的去侍候凌一。

    只不过不闻不问似乎也不行,万一这个叫凌一的是个小心眼爱记仇的,因为他们的怠慢回头报复他们怎么办?

    孟彤想了想,就去马车暗格里翻出包天清寺老主持送的茶叶,递给青黛,“泡壶热茶给清风他们送去吧,省得别人说咱们不懂待客之道。”

    “哎!奴婢这就去。”青黛正要下车,孟彤又叫住了她,顺手又递给她一包水果茶。“粥都凉了,吃进肚子里凉嗖嗖的,你再泡壶水果茶来,咱们喝了也好暖暖。”

    水果茶酸酸甜甜的,开胃消食,青黛平时也没少喝,一见孟彤拿出来的正是她平时最喜欢的那个口味,便欢天喜地的下车泡茶去了。

    “少爷,锅里的粥还要一会儿才好,热茶已经给清风少爷送去了。”青黛端着水果茶上车,冲孟彤挤了挤眼。

    春二娘和孟彤看着她这副样子,都不由宛尔一笑。

    孟彤给春二娘倒了杯水果茶,然后又给自己和青黛也倒了一杯,两人就着热茶将剩下的粥吃了。

    青黛收拾了碗筷,孟彤跟春二娘低声交代了一句,便下了车。

    “少爷!”一见她下车,陈四和清风四人立即就起身走了过来。

    孟彤越过众人对坐在小桌前悠然品茗的凌一点了点头,便转身对陈四道:“把备用帐篷搭起来吧,就挨着城门洞边上的城墙搭。”

    王七有些迟疑的道:“少爷,是不是把帐篷搭在我们边上好些,毕竟咱们跟那些人也不熟,万一明早起来,连人带帐篷一起不见了,可如何是好?”

    孟彤不禁好笑的撇的王七一眼,直看得王七尴尬挠头,不过陈四和田文却很赞同的王七想法,听得清风都不禁低声闷笑起来。

    孟彤挺理解他们的,实在不怪他们会这么想,主要是他们之前被骗的经历太过刻骨铭心了,三个大老爷们儿被忽悠的一无所有,还差点儿饿死在路上,换谁都会留下阴影的。

    “帐篷要是搭在咱们旁边,晚上那些人要是真有坏心思,咱们这些人不是都要遭殃了?”孟彤笑道:“再说就算那些人没坏心思,那么多人住在边上,多少都会有些声音,到时吵的咱们自己不得休息,岂不是自找罪受?”

    ☆、300如此不凡

    陈四干脆道,“那要不咱们就别管那些人了吧。”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孟彤摇摇头,笑道,“莫以恶小而为之,莫不以善小而不为,这世上也不全都是坏人,总不能因为上过一次当就因噎废食了,去搭帐篷吧,左右不过就是个帐篷而已。”

    一顶帐篷也是钱啊,咱能不这么财大气粗么?

    陈四和王七三个还是满脸的肉痛,垂头丧气的很是不甘愿,清风轻笑一声,拍拍田文的手,先一步往城门的方向走去,陈四几个才慢吞吞的跟上去。

    “嘻,陈大叔和王大叔他们可算是被人给骗怕了。”青黛笑嘻嘻的往土灶里加了两根柴禾,便起身拿了个大碗,准备去马车里挑猪肠。

    孟彤转头看了一眼低头喝茶的凌一,略微沉吟了下就叫住了青黛,“你把装小菜的碟子找出来,每样熟食都装一小碟端出来。”

    青黛没有置疑孟彤为什么改变主意,只乖巧的应了一声,就进马车里开箱找东西去了。

    孟彤掀起锅盖,拿汤勺搅了搅,见锅里的粥已经好了,就从青黛洗净了放着晾水的筛子上挑了个大海碗,勺了满满一碗端到凌一桌前。

    凌一对面前的白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抬头看着孟彤道,“有劳孟小公子亲手勺粥,实在叫凌某受宠弱惊啊,只是这个粥……跟孟小公子方才吃的,好像不是一样的东西吧?”

    “我们那是为了方便才煮的大杂汇,我见凌公子颇为不俗,真端那样的东西上来,凌公子想来是吃不惯的。”孟彤冲他咧了咧嘴,“小菜一会儿就来,凌公子再稍等一会儿吧。”

    “哦?”凌一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他素来只着黑衣,今天一样是黑衣黑鞋黑腰带,再加上此时光线不明,他连自己衣服的布料都难以分辩材质,实在不知道这孟小公子是怎么看不出自己不凡的?

    “孟小公子是从何处看出在下不俗的?”他实在是很好奇啊。

    孟彤指了指凌一的腰带,“如此精致的黑曜石腰带,价格只怕不便宜吧。”

    确实不便宜,京城奇珍阁出口,一条八百两文银。

    凌一的表情僵了僵,随即便勾唇笑道:“孟小公子好眼力。”

    她可不知道黑曜石在大周价值几何,孟彤也淡淡一笑,心里得意的想道:不是我眼力好,而是你不经吓,一诈就自己招了。

    “少爷,凌公子,菜来了。”青黛端着托盘从马车上下来,托盘里八个小碟,分别放着葱爆大肠,红烧鱼,麻辣猪肺,水晶肘子,爆炒猪腰,爆炒猪心,卤猪肚以及一碟酸辣白菜。

    凌一俯身看着面前摆着的八碟小菜,颇为新奇的眨了眨眼。

    装菜的瓷碟就是普通的白碟子,碟子里的菜也是用贫民百姓才吃的猪下水烹制的,只是在这样一个夜晚,露宿城外还能有如此多的食物配粥,让凌一都有种奢侈的错觉。

    孟彤笑道,“为了易于保存,菜做的比较咸,不过配粥应该是正合适的。凌公子尝尝看。”

    “如此凌某就不客气了。”凌一笑着举起筷子。

    正巧此时陈四回来了,孟彤向凌一道了句失陪,就起身走了过去。

    “少爷,那边的帐篷已经搭好了,您要去看看不?”

    孟彤往那边看了眼,笑道:“看就必了,你从马车上抱些木柴过去,一会儿再顺手给那些人用石头搭个土灶用来烧火,省的晚上下雨,人冻得受不了。”

    孟彤虽然背对着凌一跟陈四说话,实则大半心神都在背后的男人身上。

    就如孟彤所猜测的那样,这凌一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连吃口中粥都是小心翼翼的先嗅后舔,端着碗看似在吃,实则半口粥都没下肚,分明是在试毒。

    连对平水相逢的人都如此防备,这个男人会简单就怪了。

    陈四听命下去搬柴禾去了,这头青黛已经将一大碗的肥胖倒进了锅里,随着汤勺的搅动,粥的香味在空气里四溢开来。

    青黛乖觉的从马车里搬下一组她们弃之不用,春二娘不舍得丢的旧瓷碗,用热水汤过之后就一一盛了粥摆到大竹筛上。

    孟彤对青黛的机灵简直满意得不得了,这一组碗她早就想转送他人了,无奈春二娘舍不得丢,她也就只能将之留着压箱底。

    没一会儿,清风他们就回来了。

    “小……哥,真的下雪了。”清风差点儿喊漏嘴,为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改走为跑,一下就冲到了孟彤身边。

    “冷不冷?站过来烤烤火。”孟彤往边上站了站,让出位置让他凑近灶边取暖。又对回来的陈四道:“陈大哥,你再去一趟,把粥给那几个老乡端过去。”

    “是!”陈四等青黛勺好粥,就跟王七冒雪去送粥了。

    众人各自忙碌,没有人去打扰凌一,凌一也自顾自的吃粥夹菜,看起来好不惬意。

    青黛又去马车里挑了一大碗肉菜出来,全倒进了剩下的半锅粥里,然后盖了锅盖,又把灶下的火弄小,准备温着让陈四他们晚上守夜时饿了吃。

    见吃饱喝足的小狼和狼王蹲坐在马车边上不动,田文忙洗了手去马车里拿了油布铺在地上,然后再铺上小狼两夫妻专用棉垫子,这两只狼这才傲娇的趴上去。

    孟彤笑着上前拍了拍小狼的头,带着清风去马车四周又检查了一遍,顺便洒下些无色无味的药味防兽防盗防小偷。

    等她去看了闪电和赤光,给两马喂了药丸回来,陈四他们都回来了,随同过来的还有一名过来道谢的老人。

    等送走了千恩万谢的老人,众人一回头这才发现凌一不见了。

    “少爷,您快看,那位凌公子留下了这个。”青黛过去收拾碗筷时,发现了搁在桌上的两片金叶子。

    孟彤经手的银票不少,金叶子却是第一次见,拇指长的金柳叶上,连叶纹都精雕细刻了出来,看着就跟件精致的工艺品似的,甚为讨喜。

    ☆、301深思

    孟彤拿起金叶子看了看,两眼顿时就笑眯成了两弯月牙,暗道:这位凌公子果然不凡啊,一碗白粥八碟小菜就换了两片金叶子,这买卖赚大发了。

    孟彤挥挥手,“凌公子应该是吃完粥就离开了,不用管他,大家收拾一下就歇了吧。”既然这凌一只是为口吃的而来,那她也就可以安心睡觉了。

    一夜无梦。

    清早起来,外头已是白茫茫的一片,雪仍在下,天气冷的人恨不得能钻到灶膛里去。

    青黛早早就起来煮好了粥,众人吃过之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一会儿进城。

    “冥大哥,冥大哥……”穿着黄色绸袄的少女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伙计打扮的男人。

    孟彤忧郁的四十五度角望天,暗道:苍天不开眼,才会晦气的一大早就再遇蛇精病啊啊啊……

    “咦,是啊紫姑娘啊,你的身子好些了吗?”孟彤一脸笑容,表情真诚极了。

    啊紫插着腰,杏眼圆瞪的冲孟彤啐道,“呸!什么好不好的,你咒我呢?”

    孟彤一脸无辜的道,“啊紫姑娘可是冤妄在下了,实在是昨日你突然晕倒,将我们与凌公子都吓了一跳,在下才会有此一问的。”

    一说到凌公子,啊紫的眼神都亮了,“对了,冥大哥呢?他在哪儿?你快叫他出来。”

    那凌一果然是昨天就离开了吗?

    孟彤眸光一闪,脸上却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啊紫道,“凌公子昨日在我们这儿吃了粥就回去了啊,在下亲眼看着他回去的,怎么他不见了吗?”

    啊紫银牙紧咬,一副正在运气的模样,孟彤怕她在她这里撒泼,连忙又“好心”的加了一句,“会不会是凌公子找地方去解手了,正巧跟姑娘错过了,看凌公子昨天对姑娘的关心模样,肯定不会不告而别的,啊紫姑娘就不用担心。”

    啊紫被孟彤说的小脸菲红,她咬着唇想了想,一跺脚就又一阵风似的转身跑了。

    “小姐,您慢点儿,等等我们。”两个伙计连忙追了上去。

    “快,咱们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孟彤连忙悄声催促众人,刁蛮任性的蛇精病什么的最讨厌了,惹不起她躲得起,还是赶紧先脚底抹油吧。

    “快快快。”孟彤带着清风亲自动手,青黛则忙着收拾锅碗瓢盆,陈四带着王七去城门边拆帐篷了。

    闪电和赤光的帐篷才拆了一半,陈四就回来了,同来的还有昨夜得益于孟彤的帐篷和热粥,捡回了一条命的一众男女老少。

    昨夜一场大雪,如果不是孟彤借了帐篷给他们容身,又送热粥给他们裹腹,烧了火堆给他们取暖,他们这些人今天就算没被冻死,也肯定要被冻成重病的。

    十来个男男女女在昨日来道谢的那位老人的带领下,对着孟彤千恩万谢。

    孟彤现在急着收拾东西进城,以免被啊紫那个蛇精病缠上,可不敢再耽搁。

    “举手之劳,众位乡亲不必客气,城门马上就要开了,众位还是收拾收拾准备进城吧。”或许是看明白了孟彤急着进城,那位老人也算人老成精,很识趣的拦下了七嘴八舌道谢的乡亲们。

    老人家如此明事理,孟彤表示很是欣慰,她让陈四收回帐篷,顺便将昨天用来盛粥的那组碗送给了他们。

    城门一开,孟彤立即迫不急待的催着众人进了城。

    到了真定城,孟彤就不那么急着赶路了,赵家在保定城是首富,在真定城却做不到支手遮天,最重要的是真定城里没几个人认识清风,更不会有人顺藤摸瓜查到她们一行人身上,因此孟彤也就不急着逃命了。

    让陈四将车赶到城四,孟彤照旧用“投石问路”的办法,从乞丐口里问到了一家干净且口碑很好的客栈,包了一个大通铺房和三间上房,就住了下来。

    大雪一连下了三天还不见停,孟彤看着窗外簌簌而落的飞雪,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桌面。

    再过几天就要腊八,以他们一行人的脚程,若是再往南,只怕过年都到不了开封。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冬日多风雪,要是倒霉的被困在荒郊野领,往前走不了,往后退不回,到时候弹尽粮绝才是真正的悲催。

    可若要暂住真定,生计问题就不能不考虑了。

    孟彤现在手头上总共也只有一千多两银子了,若是南行顺利,这么多银子到开封打一个来回都够了,怕只怕万一又有如清风这样的意外出现,这一千两就经不起折腾了。

    师傅给的那八千万两的取银赁证,孟彤是想都没想过要动用。

    想要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也要有相应的实力去护卫的,不然只会便宜了别人。

    孟彤自认是个胆小的人,师傅祝香伶虽然对她有授业之恩,但她对巫门的很多事都语焉不详,让她实在不敢轻信。

    比如说,巫门即然是皇家供奉,她师傅祝香伶手里还有个叫冥殿的杀手组织,她受伤在靠山村落脚之后,怎么不联系手下的人过来接应呢?

    是她不想联系?还是不能联系?或者是无人可联系?

    当初一时心软,坚持将昏迷的祝香伶救下山,孟彤也没想过要得到什么报答。拜祝香伶为师,一是想着多学点东西也没坏处,另一个其实是觉得祝香伶挺可怜的。

    一个九十多高龄的老妇人,单身一人从萧国逃回大周,跑到深山野林里还差点儿喂了黑熊和老虎,就算她武功盖世,神勇无敌,身边没有半个子孙相伴是事实。

    当时祝香伶寿元已无多,很多事情她不愿意说孟彤也就没问,唯恐提起师傅的伤心事,让她心里不痛快。

    关于皇家供奉的事,孟彤其实是既期待又警惕的,有皇帝做靠山,能跟他一块躲在暗处随便阴人,谁会不欢喜?

    可皇家多阴私,朝庭多诡计,要是巫门真如师傅所说,拥有决定和否决皇位继续人的权力,那些皇子皇孙还不把巫门中人看成眼中盯肉中刺?

    ☆、302初露医术

    大周朝传承了两千年,与之相伴的守护势力——巫门,传到最后却只剩下师傅一个正统传人,这不得不让孟彤深思。

    有皇帝做靠山,那些寒门士子经营十几二十年都能建起个大势力,巫门这样能传承千年的势力怎么就人越来越少呢?

    联系到祝香伶对她交代后事时轻描淡写的样子,不管是关于皇家供奉一事,还是祝香伶一手组建的杀手势力,师傅看似是跟她交代了,可仔细一想,其实又什么都没说,简直处处是坑。

    凌一的出现,算是给孟彤敲响了警钟,她没忘记那位啊紫姑娘称呼凌一时,叫的可是冥大哥。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师傅的悉心教导之恩,孟彤不敢忘,师傅的骨灰还是得送到师兄手里,至于那枚皇家供奉的令牌,她要不要继承还得看当今皇帝值不值得她效忠……

    楼下骤然响起的喧哗声,让孟彤一下回过了神,她蹙眉冲外室喊了一声,“青黛,外头是怎么回事?”

    “奴婢这就出去看看。”在外室做针绣的青黛应了一声,就开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青黛就打听了消息回来了,“小姐,方才楼下有位老爷正与家人吃着饭,人就突然倒下了,刚才的声音就是他夫人和女儿惊叫发出来的。”

    孟彤闻言眉头一挑,嘴角不由就扬起了一丝笑意。这可真是磕睡就有人送枕头,她正在为生计问题发愁,这机会就送到面前来了。

    “青黛,背上那个中号的药箱,咱们下楼看看。”

    “小姐,你要救那位老爷吗?”青黛见孟彤已经起身往外走了,连忙两步冲到桌前去提药箱。

    孟彤头也不回的道,“青黛,叫我少爷。”

    “是,小姐。”

    “……”

    客栈的大堂里,此时已经完全乱成了一锅粥。

    一名中年男子捂着胸口双眼紧闭的倒在地上,脸色涨紫,喘息困难,看起来异常的痛苦,边上一名妇人和一名少女正趴在他的身上一动推掇一动嚎淘大哭。

    “老爷,老爷你快睁开眼睛啊,老爷……”

    “爹,爹,呜……”

    掌柜的也被这突发状况吓的不轻,客栈可是开门做生意的,这万一要是死了人,就算不影响生意也晦气不是?

    看那男人躺在地上出气多入气少,偏她的妻女还不知分寸的只知道哭哭啼啼,掌柜只能认命的一边打发伙计去请大夫,一边在旁苦口婆心的劝,“这位夫人,在下已经着人请大夫去了,您先莫要悲伤,让伙计先把这位老爷扶到客房去休息,这里人来人往的,就是大夫一会儿来了也不便诊治啊。”

    “呜呜,老爷,呜……”

    掌柜的额角青筋跳了跳,只能好声好气的又去劝那名少女,“姑娘先扶这位夫人起来,地上寒凉,万一再让这位老爷着了凉,加重了病情就不好了。”

    少女听掌柜的这么说,吸了吸鼻子才上前搀扶起自己的母亲。

    孟彤从楼上下来时,正巧看到掌柜的指挥着伙计上前扶人。

    “掌柜的且慢,莫要动地上的病人。”孟彤直接从楼梯上纵身跃下。

    掌柜闻声回头,正好看到孟彤从三楼的楼梯上飞身而下的情节,一张脸瞬间吓的惨白,还以为要了人命了呢。

    直到孟彤平稳落地,跟个没事人似的大步走到掌柜的面前,他才惊魂未定的抹了抹额上的汗。

    扶着妇人的少女见来人不过是个看着比她还小的男孩,不由怒道。“你是何人?为何要阻止他们扶我父亲起身?要是延误了我父亲的病情,你担待的起吗?”

    掌柜的见那姑娘如此泼辣,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姑娘莫要着恼,这位是孟小公子,亦是本店的住客。”

    要不是想要借机将自己会医术的事传播出去,碰到这样刁蛮的女人,孟彤肯定掉头就走,可现在却必须为五斗米折弯

    “在下略通医术,刚才听丫环说楼下有人突然得了急病昏倒,这才下楼来看看的。”一边说着,孟彤在心里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男人,一边蹲下身去搭他的脉,一边将人搬成侧躺,以防男人被口涎堵了气管。

    孟彤将手下的脉动与医书上所说的病症相对应,又看了看男人发病的症状,抬头对那妇人,“这位夫人,你丈夫是心疾发作了……”

    被少女扶着的妇人一听,突然就惨叫着扑了上来,“老爷,你不能丢下我跟玉儿啊,老爷……”

    孟彤差点儿没被这妇人吓出毛病来,见她又要去推掇那男人,她连忙大喝一声,“别动,你再推他就真死啦。”

    妇人的哭嚎全都被这一声喊给吓回了肚里,她神情愣愣的瞪着孟彤,一时回不过神来。

    那妇人是个拎不清的,掌柜的却是个通透人,一听孟彤这话,立即惊道:“孟小公子,你是说这位老爷的病,你能救?”

    “他的心疾已生,想要彻底治愈是不可能了,不过以后慢慢调养,别受刺激,再活个二三十年是没问题的。”

    孟彤说着对掌柜的笑了笑,“我先救醒他,回头掌柜的再找个大夫帮他看看,开个方子慢慢调理。”说着转头冲楼梯的方向喊了声,“青黛?”

    “来了,来了,少爷。”青黛扛着药相“蹬蹬蹬”的冲过来,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孟彤接过她手里的药箱放到一旁的桌上,一按顶上的机关,整个药箱就跟变戏法儿似的层层绽开,露出里面一层层一格格的贴着小红纸条的大小药瓶。

    “咝——”四周围观的众人不禁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要说大夫的药箱,在场众人大多都见过,可像这位小公子的药箱这么高大上的,大家伙儿还真是头一回见。

    之前这小公子从楼上跳下来,大家都被他吓住了,也忘记想他这么小的年纪怎么会懂医术的,可现在一看他这“超豪华”的药箱,大家到口的置疑也就不敢出口了。

    “麻烦掌柜的给倒碗温水来。”孟彤神情自若的从中挑了个小瓷瓶,倒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出来,和着温水给中年男人慢慢喂了下去。

    ☆、303被雷劈了

    “青黛,针。”

    青黛立即从药箱里取出一个黑色布包,然后手法熟练的将百宝药箱关好扛在肩上,这才将手里的针递给孟彤,“少爷,针来了。”

    孟彤小心的将布包在膝上摊开,里头上下两排粗粗细细的针,看得围观众人再次吸气。

    “常春堂的坐堂大夫都没有这么多针呢,你看那密密麻麻,这位小公子的医术肯定不错。”

    “我也觉得的是,你刚没看那药箱里密密麻麻的药瓶子吗?我以前可没见过哪个大夫有像这位小公子这样的药箱的。”

    四周的窃窃私语声并不能影响孟彤,她动作极快的给那男子扎针,众人只是两个眨眼的功夫,男人头上和身上的几处穴道已经扎上了五根银针。

    “唔……”地上的男人低吟一声,慢慢转醒。

    “老爷……”那妇人一见男人要醒了,激动了又要扑上来。

    孟彤黑着脸连忙伸手挡住,神色严厉的道,“这位夫人,你这到底是想让你家老爷好呢?还是想谋杀亲夫啊?”

    那妇人一听急了,叫道,“我,我没有,你少含血喷人!”

    孟彤抬头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你没看我在行针吗?你家老爷得的是心疾,服了药,行针之后需要静躺至少一刻钟让他缓过气来,要是再给你扑两下,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了。”

    “我,我……”妇人被孟彤怼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完全无言以对。

    可见自己母亲被人堵的说不出话来,扶着妇人的少女却不干了,瞪着孟彤怒道,“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呢?我们又没求你救我爹。”

    “你这人是怎么说话的呢?”青黛也不干了,“我们少爷救了你爹的命,你不说句谢谢也就算了,还对我家少爷出言不逊,简直恩将仇报。”

    “什么恩将仇报?明明是他自己蹦出来的,我们又没求他救,我还想责问他干嘛随随便便给我爹扎针呢,就他一个孩子,谁知道他是不是真会医术,万一把我爹扎坏了,你们拿什么陪啊?”

    好人没好报,大抵就是这么个情况了。

    掌柜的也道,“这位姑娘,心疾可是无药可医之症,今天多亏了孟小公子的药,才救醒了这位老爷,您说这样的话就失厚道了。”

    有了掌柜的支持,青黛得意极了,“就是嘛,是不是我家少爷救了你爹,这里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青黛,别跟她吵了。”孟彤原是想给那男人多扎几针的,好给他缓解一下病症的,不过有了少女的这些指责,她立即就改主意了。

    “这位老爷,在下医术平平,这针就不给你扎了,你服了我特制的强心丸,再躺上一会儿应该就能缓过来了,一会儿你自己去找个大夫好好开个方子调理,你的心疾已经挺重的了。”

    “谢……谢……”中年人双眼盯着孟彤,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模糊不清的字。

    “不必了,我也只是不想看到这客栈里死人而已。”孟彤手一挥,将扎下去的几枚银针全收了回来,很干脆的起身走人。

    客栈里围观的众人指着少女和孟彤交头结耳的窃窃私语起来,有说孟彤医术好的,有说孟彤药箱神奇的,说最多的还是少女的无礼。

    各种难听的指责传进耳朵里,直说的少女恼羞成怒,冲上去就扯住走大后头的青黛扛的药箱带子,恨恨的叫道:“喂,你们不能走,你家少爷刚才给我爹吃了什么东西?万一把我爹吃坏了怎么办?我爹没事之前你们都不准走?”

    两天之间再次遇到一极品,这运气?!

    孟彤在心里摇摇头,转身以一种看奇物一样的目光看着那少女道:“这位姑娘,你爹之前都已经出气多入气少了,这里这么多人可都是看见了。”

    “我好心把他救醒了,一没跟你要诊金,二没跟你要药费,你不说句谢谢也就算了,还打算要讹上我啊?”

    “如此恩将仇报,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

    “你才……”

    “轰隆——”

    “哗啦啦……”

    惊雷炸响,粉嫩少女秒变黑炭,把所有人都给惊的石化了。

    刚才的事情发生的太快,快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然后事情就成这样了……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那个被突来的旱雷给劈的焦黑的少女,再僵硬的抬头看向被雷劈出了个洞的大堂屋顶。

    此时众人的心里想的都是:这倒底是巧合呢?还是恩将仇报真的会遭天打雷劈的啊?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自客栈外传来的声音,将众人惊醒。

    “玉儿……”那妇人首先尖叫一声,向那缓缓软倒的少女扑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准病了?”跟在伙计身后的老大夫扛着药箱走了进来,一看地上躺了一个男的,那边妇人怀里还抱了一个黑呼呼的,不禁将目光看向客栈掌柜。

    见识了孟彤只用一颗小药丸,再扎几针就将一个犯了心疾,差点儿没命的人给救醒了,客栈掌柜就认定了孟彤的医术肯定极为高明。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老大夫的话,而是快步走到孟彤身边,陪笑道:“孟小公子,你看这……”他的目光看向刚被天打雷劈了那个少女。

    天打雷劈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孟彤直接摇头,“在下医术平平,治不了这一家子病,掌柜的还是给他们另请高明。青黛,咱们回房。”

    “是,少爷。”青黛屁颠屁颠的跟着孟彤上了楼。

    “哗——”楼下围观的人却一下炸了,青天白日的,那女的因为想恩将仇报,结果遭雷劈了,这可是尤如神迹一样的特大性新闻啊。

    于是不到半天,人们争相走告,无数个有关这个“天打雷劈”故事的版本在真定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不过不管是哪一个版本里头,都提到了小神医医术如神,孟彤想要借此机会扬名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可孟彤真的开心吗?

    当然不,事实上她都快呕死了。

    ☆、304治病

    她是想把自己会医术的名声传扬出去不错,可并不想弄得满城风雨啊。

    孟彤咬着小手绢差点儿没恨的咬牙切齿,之前一切进展的都还好好的,谁知道会那么凑巧,正好在她骂完那女人会被天打雷劈之后,那道闪电就打下来了呢。

    孟彤很鸵鸟的躲在自己房里,暗暗祈祷真定城里没有赵家的人,就算有赵家的人也不要注意到她们,最好是大家都能把今天下午的事给忘了。

    不过清天白日的有人被天打雷劈了,这么惊悚的事自然不可能被人忘记。

    特别是寒冬腊月的,大家都窝在家里没事,如此有如神迹般的事情,自然会被人们不遗余力的拿出来说了又说。

    晩饭之后,孟彤才回房就迎来了她今天的第二位病人。

    掌柜的半抱着名容貌皎好的妇人来敲孟彤的门,目的是想请她给自家婆娘看病。

    掌柜的夫人年轻生产时落下了病根,因为当初调理不当,身子眼看着一日不如一日,虽然一直有请大夫看诊,汤药也不曾断过,可仍是渐渐的连床都起不来了。

    原本掌柜的对于自家婆娘的病也不报什么希望了,可今天看到孟彤轻轻松松就把那位患了心疾,眼看着就要没气了的老爷给救醒了,他就不禁生出了几分希望来。

    孟彤那堪称豪华的药箱和那密密麻麻的针包,当时给掌柜的第一感觉就是不能以外表年纪来判定这位孟小公子的医术。

    有句话叫做: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一般大夫的药箱,也就装些常备的药材,放个号脉枕,至少掌柜的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有人的药箱是如孟小公子这样还带机关的。

    回想孟彤当时一按盒盖,那药箱就跟变戏法似的从上到下一层层展开,露出里面一格格排放整齐的大小瓷瓶,掌柜的当时只觉惊心动魄。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掌柜的下午可是特意拉着老大夫问过了,普通大夫用来针灸的银针,长短粗细都有是规定的,药铺里大多就有的卖。

    像孟彤的那个针包里头别的那些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银针,或许都是有特殊用途的,不过老大夫说他也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掌柜的对孟彤的医术信心爆增,所以才急匆匆的将久病在床的媳妇儿给从后院抱过来求诊了。

    “夫人这是当初产后没有调养得当,再加之后来过于操劳以致拖垮了身子。”孟彤号了脉,又查看了掌柜夫人的舌胎和眼瞳,最后又用小诊锤试了腿部的神经反应这才道。

    这种产后亏空,以至积劳成疾的病症,主要表现为体虚、头晕、四肢酸软无力,腰酸背痛等等,这种病症其实跟孟大的病还有些类似,只不过孟大的那个是超级严重版,而掌柜媳妇这个只是很轻微的了。

    孟彤之前给孟大配的药丸子还有剩,她起身从药箱里拿出瓶补气血的和治疗体虚的药丸递给掌柜的。

    “瓶子里有一百颗药丸,一瓶是养身补气的,一瓶是体虚的,都是一天一颗,每日睡前以温水吞服。”

    “夫人今天晚上睡前记得服药,明早醒来身上的病痛当能松泛些,吃上三天身上应该就不会疼了,等吃完这一瓶,这体虚的毛病也就调理的差不多了。”

    掌柜的闻言不由大喜,“若内子真能痊愈,定当再来重谢公子。”

    孟彤笑道,“掌柜的莫要以为如此说,我就不收你银子了,在我这儿看病,诊金和药病可都不便宜。”

    掌柜一脸惶恐的连道应该的,一边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有些不自在的放到桌上,“在下深知公子的神药难得,也不知这个可够……”

    虽说十两银子的药费,对比一般大夫看诊来说,那是真不便宜了。

    可孟彤这药当初可是为了孟大精心炼制的,一应所有药材光是人参都用了好几颗,更别说是上了年份的黄芪和难得的鹿血等物了。

    孟彤好笑的点了下头,“这样就可以了,掌柜的扶夫人早些回去歇了。”

    掌柜的经营客栈这么多年,向来自问最能识人脸色,一见孟彤那个样子,心里就有些打鼓了。心里暗道:难道十两银子还不够付这孟小公子的药费不成?

    只不过孟彤说可以了,他若是此时再掏银子出来,未勉就有些谄媚巴结之嫌了。

    掌柜的感恩戴德的告了辞,孟彤让青黛将人送了出去。

    等她送了人回来,房门一关,小丫头就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兴奋的两眼都亮晶晶的,“小姐,您好利害哦,一下就赚了十两银子呢。”

    “你家小姐的医术可不只值十两。”孟彤好笑的曲指轻敲了下青黛的头,惹的她捂额娇嗔跺脚。

    “小姐,奴婢本来就不聪明了,您再这样敲下去,要是真敲傻了怎么办?”

    “没事,真傻了小姐给你治。”孟彤不在意的笑道,拿起医书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果然有人慕名来求医了。

    只不过孟彤下楼一看,发现大部分人都是些头痛脑热的小毛病,也就一个由一名汉子背着的老妪和几个明显是来看热闹的公子哥儿可以让她动针了。

    “各位乡亲父老,感谢大家远道而来寻在下看诊,孟某先将看诊的规矩跟大家说说,在下看病讲眼缘,合在下眼缘者诊金药费分文不取,不合在下眼缘者诊金黄金百两,药费另算。”

    “另外,在下的丸药皆炼制不易,就算是普通治风寒的药也要半两银子一颗,各位乡亲若只是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城里各大药铺就能看,就不要在在下这里浪费时间了。”

    掌柜的听到这话才知道自己占大便宜了,昨天孟小公子给他的那两个瓷瓶里头可是各有一百颗药丸呢,这要是按半两一颗算的话,可是整整一百两银子啊。

    随着孟彤的话音落下,原本坐无虚席的客栈大堂里,立即就空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除了客栈里的住客,和零星几个期望得合了孟彤眼缘,免了诊金药费的人之外,就都是些来看热闹的了。

    ☆、305子孝母不慈

    那名背着老妪的大汉听到孟彤的话,也不知转头跟背上的老妪说了句什么,双眼就直勾勾的盯在孟彤身上,眼里写满了热切和渴望,让孟彤想要突视都难。

    孟彤走下楼梯,身后跟着准备给孟彤打下手的清风和陈四。

    “小神医,我全身发热,头晕眼花的,求你给我看看。”一个面色蜡黄的削瘦妇人突然冲出来拦住了孟彤的去路,苦着脸求道。

    孟彤看了她一眼,微笑着摇摇头,道:“这位大嫂,你不过是小产后体虚,又淋了雨雪才发热的,一般的药铺就能看,你若硬要在我给你治,请先付诊金百两黄金。”

    那妇人听到孟彤连脉都还没诊,就说出她是小产后体虚又淋了雨雪才发的热,原还吃了一惊,可一听孟彤竟要她百两黄金的诊金,立即就翻脸怒道,“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我要是有黄金百两,请御医都够了,谁还来你这里看病啊。”

    孟彤也不生气,只闪身往后急退了两步,避开妇人口水喷溅的范围,笑眯眯的道:“所以您还是去找别的大夫看,我与嫂子真的无缘。”

    这句“我与嫂子真的无缘”一语双关,大堂里那些来看热闹的人立即秒悟,顿时哄笑起来。

    那妇人再是厚脸皮也是女人,被众人笑的没脸,低下头转身急匆匆的跑走了。

    有了那妇人的遭遇在前,再没人敢厚脸皮的上前去挡孟彤的路了。

    孟彤带着清风等人穿过满大堂的人,径直走向那背着老妪的大汉。“这位大哥,你把这位大娘放下来我看看。”

    大汉的眼中迸射出狂喜,他面皮却抽了抽,咧开嘴却又忍不住想要哭,“谢……谢谢,谢谢。”

    清风和陈四上前帮忙扶住那老妪,让那大汉把人放在了板凳上。

    “小神医,我娘脚疼的走不了路,看了大夫也不见好,劳烦您给看看。”

    孟彤点点头,认真看了老妪的面色、舌胎和眼睛,号了脉,又看了老妪的脚。

    老妪脸色蜡黄,人却并不算削瘦,她的双脚脚裸和脚背处有多处肿涨如鸡蛋。

    “大娘得的是痛风之证,要扎几天针才能完全止痛消肿,大娘这病已经很严重了,以后饮食上要尽量清淡,只能吃蔬菜、清粥和红薯。”

    “禁止吃一切豆类,豆腐什么的都是不能吃,肉也只能吃精肉的不能吃肥肉,鸡鸭、鱼类可以少量吃一两筷子,但是汤是绝对不能喝的。”

    “那,那不是啥好东西都不能吃了?”

    原本还看上去有气无力的老妪,一听孟彤的话,立即就跟天塌了似的瞪大了眼,目光从孟彤的脸上转到那大汉的身上,脸皮抽搐了下就拍着大腿哭嚎了起来,“我的命咋就这么的苦啊……”

    那大汉一脸无仍然将的在边上搓着手劝道:“娘,娘你别哭,你别伤心了,你想吃什么儿子都给你,我回头就去给您买您最喜欢的烧鸡吃,您快别伤心了。”

    孟彤嘴角抽了抽,无语的看了那老妪一眼,拍拍手站起身,对正要开药箱拿针的青黛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取针了。

    她会选择给这老妪看诊,主要是看这两人衣服上满是补丁,应是出身穷苦,那大汉看着又比较憨厚,而且他一直背着老妪不曾放下,想来是个极为孝顺的人,这才想给他们看诊的。

    可谁知她看清了那大汉的品性,却没看清这老妪的。

    都穷成这样了,还想着要好吃的,也难怪这老妪的痛风会严重成这样,原来都是让好吃的给吃的。

    孟彤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对还在哭自己命苦的老妪道:“大娘,你这脚才开始痛的时候,相信应该也是给大夫看过的,只不过你没有听从大夫的医嘱,才会越来越严重,最后演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我实话跟您说了,您这病离病入膏肓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要是管不住您自个的嘴,也不必看什么大夫了,药吃了也是白吃的,您干脆让您儿子多给您买几只鸡,痛痛快快的吃完了去地下报到得了。”

    “呃——”老妪吓的倒抽了口气,一时间哭都忘记哭了。

    “这,这可啥办哪,小神医,您救救我娘,我给你磕头了。”大汉说着就要跪下磕头。

    孟彤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大汉的这一拜,神情严肃的道:“这位大哥,我在楼上看你一直背着你娘,看着是个孝顺的人,才过来给你娘看病的,可现在看来你虽孝顺却只知愚孝,大娘为母不慈,也不配我出手医治,你们还是走。”

    “这……”大汉手足无措的看了看自个儿的娘,又看看转身欲走的孟彤,也不知是哪根弦接上号了,连忙膝行几步冲孟彤磕头道:“请小神医求求我娘,我娘是好人,真的,我娘是好人。”

    孟彤转身,没去看拼命冲她磕头的那个大汉,只看向傻愣愣的呆坐着的老妪,道:“大娘的病只要忌了口,多喝水,过个十天半个月疼痛自会慢慢减轻,至于以后能不能下地走路,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大汉茫然的抬起头,见孟彤态度坚决,似是不准备再动手给老母亲扎针了,又转头去看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老母亲。

    孟彤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笑道,“当然,大娘若是想吃点好的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病都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谁都没办法代替,吃得越多病就恶化的越快,这位大哥,您若想让你娘早点儿死,尽可以顿顿给她吃大鱼大肉。”

    说完,孟彤便不再理会这对母子,脚跟一转,走向大冷天还拼命摇着纸扇装风雅的几个神经病,咳咳,是富家公子。

    “几位公子最近可有觉得腰酸、心悸、气短,周身泛力,入睡后盗汗不止等症状?”

    几个公子哥闻言不由一惊,心里算计着孟彤刚才说的症状自己对上了几个,就有些怕怕的想到难道他们也得了什么绝病?

    ☆、306人傻钱多好忽悠

    想着自己几个平时的荒诞事,万一染上了什么不治之症似乎也不奇怪,几人默默对视一眼,顿时就都紧张了起来。

    其中一个公子哥儿立即紧张的问道:“小神医可看出我等得的是什么病?”

    孟彤微微一笑,道,“几位房事过度,肾水不足,若是再不医治,几位大概也就几年可逍遥了。”

    从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嘴里听到房事、肾水这样普遍被人避忌的词,客栈的大堂里坐了半满的人却一片静悄悄的,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挺精彩的。

    那几个公子哥此时可没功夫关注孟彤的年纪大小,昨天孟彤救治了一个犯了心疾,差点儿死了的男人的事,早就在真定城里传遍了。

    今早来了又听掌柜的说,他家那常年卧床的娘子,昨天只吃了孟小神医给的一颗药丸,今天身上的疼痛就好多了,还能坐起来了。

    人的名树的影,大家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再加上方才孟彤只看一眼,就说出了方才那名削瘦妇人的病症,给那老妪看病时,神情从容的就跟已经做过了千百遍似的,实在容不得别人怀疑这孟小公子的医术。

    再说,房事过度,肾水不足,这几个公子哥以前也从别的给他们看诊的大夫嘴里听到过,只是以前他们从来没当一回事罢了。

    今天孟彤这么站到他们面前,只看了一眼,连脉都没有号就说出了他们的病症,他们这心里就觉得有些毛毛的了。

    另一个公子哥急声问,“小神医,我们这病你可能治?”

    孟彤点了点头,“你们的症状现在还不算严重,禁止房事,服药一月也就好了。”

    顿了顿,孟彤又道,“不过不管是什么病,要治愈都需要病人的配合,阴阳调和本就是人之常情,几位要是吃了在下的药,调理好了身体之后,只要房事上不过度,自然是可以长命百岁的。

    “反之,在下的药再好也只能治标不治本,药一停,几位的身子日后还是会虚弱下去的。”

    一个公子哥闻琴音而知雅意,突然惊喜的大声叫道,“也就是说,只要我们一直用着小神医的药,就可以尽兴的玩儿了?”

    谁知公子哥儿都没脑子?眼前这个不是挺聪明的吗?

    孟彤在心里默默给这位公子哥点了个赞,面上却一本正经的道,“在下的药可不便宜,再者,若是照几位公子的需求,几位病好之后要保持身体康健的药也还得另外炼制。”

    “银子不是问题,小神医尽管开价就是。”

    “就是,就是,咱们不差银子,小神医,只要你能治好咱们兄弟的毛病,要多少银子您只管开口。”

    听着几个公子哥儿的豪言壮语,孟彤的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但面上却仍端着,道,“若是几位公子确定要让在下医治,开始用药起,就要严禁房事了。”

    “因为炼药所需的药材得之不易,各位要用的药丸,药钱乃是一两一丸,一日要服三丸,服满三十天,便是九十两。”

    “到于一月之后几位要用的药,却要等在下上山猎到了虎豹来入药,再来计算药钱。”

    几个公子哥一听孟彤的药还需要用虎豹来入药,眼睛都不由瞪圆了。

    自古以来,在房事上能与虎豹二字联系在一起的,无非也就是那个意思,几个公子哥脑子里顿时各种浮想联翩,口水都差点儿要流出来了。

    “治,治,小神医,我们治病。”一个公子哥忙不迭的从袖子里抹出一张银票,恭恭敬敬的递到孟彤面前。

    孟彤背着手没有动,清风立即极有眼色的上前将银票接了过去。

    “小神医,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们全听你的。”另一个公子哥也边忙贡献上一张银票。

    有了人带头,剩下的另外两个公子哥也连忙付了银票。

    孟彤伸手接过青黛扛着的药箱放在桌上,手在药箱顶部一按,满客栈的人就再次见识了这个药箱的华丽展开。

    孟彤从箱子底部拿出四个方型的瓷盒,一一递给几人,又特意交代,“为防与其余药物冲撞,服药期间,禁饮其它药液,除了参汤和燕窝之类的补品之外也要禁用其他的补品了。”

    一个公子哥性急的想要看一眼里头的药丸,盒盖一打开,一阵好闻的浓郁药香就透了出来。

    那公子哥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是错觉,还是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了,他就觉得自己整个人好似真的轻松了很多似的,不由眼睛乍亮的惊呼了一声,“好东西呀!”

    几个公子哥儿见状,连忙都急急打开了自己的药盒,一时间整个客栈大堂里药香弥漫,惹得全大堂的人都忍不住拼命吸气,一边伸直了脖子,想要看看那瓷盒里装的到底是何种神药。

    孟彤忍不住叮嘱,“每日饭后半个时辰用温水冲服药丸,先服上三天,再来给我号一下脉。”

    “是,是,我们一定遵照小神医的吩咐服药。”

    面对全大堂雄性生物们**裸火辣辣的目光盯视,几位公子哥立即有了危机意识。

    几人满口答应着,将药盒揣进怀里,就带着一众家丁忙不迭的跑了。

    清风拿着四百两的银票笑眯了眼,那四位公子哥果然有钱,明明他们还要找补给他们每人十两,那四个公子哥儿却是提都没提,真是土豪的让人——想拍手叫好。

    眼见没事了,孟彤正想转身上楼,旁边突然伸来一张拿着银票的手。

    几人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只见那是一个长着圆盘脸,小眼睛,穿着一身绸缎袍服的胖男人。

    “孟小神医,不知你方才给那四位的那个药还有没有,在下近日也觉得有些乏力,不知能不能也买上几盒?”

    买上几盒?当饭吃哪?

    清风和青黛三人正腹诽着,可等看清了那胖子手里捏的银票竟是五百两的,立即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孟彤。

    那目光**裸的就写着:此人有钱,赶紧宰他。

    ☆、307还能治好不

    药丸倒是还有两盒,但是做人要讲原则,又不是谁拿钱来,她就会卖的。

    这一点孟彤想的很清楚,她既然要从医,自然不能乱卖药,省的回头把自己的名声给搞臭了,九泉之下的师傅会死不冥目的。

    “这位老爷买药是打算自己用?”孟彤仰着头上下打量男子。

    胖男人咧嘴一笑,两眼立即眯成了一条缝,“不瞒孟小神医,在下还有几个朋友也有您刚才说的那些毛病,您这儿要是有药,在下就想多买上几瓶,回头给他们送去。”

    孟彤抬手向男人招了招手,“你坐下来,让我看看。”

    胖男人忙不迭的从背后拖来一张长凳,然后抱着肚子稍嫌困难的坐了下来。

    孟彤查看了他的巩膜,看了舌胎,又号了号脉,最后从药箱里拿出木制的听诊器在胖子背后听了听心肺,这才停下手。

    “这位老爷,你的乏力与那几位还不一样,你是过于肥胖了,体内五脏全都受到油脂压迫,以致呼吸困难,走路带喘,而且你的肾和心脏也虚的很利害,再不治只怕……”孟彤说着摇了摇头,

    胖男人立即吓的冷汗都下来,哭丧着脸小心翼翼的问,“孟……孟小神医,我这病,还能治好不?”

    孟彤点头,“能啊,注意饮食,先吃点儿药把肚子里的肥油和毒素排出去,再好好养一养就成了,就是有点儿费时间,想要好的七七八八至少也得一个月左右吧。”

    一听并不是没救了,胖男人放心的长出了一口气,恭恭敬敬的把手上的银票递给清风。

    见清风状似满意的点了点头,胖男人只觉更加放心了,道,“在下原海,顺德人士,原是路经此地,打算赶回家过年的,不过既然有幸与孟神医同住在一家栈,那在下这病就拜托孟神医了。”

    孟彤接过药箱,从里头找出一小瓶减肥丸和一小瓶通便丸递给原海,“这两瓶药是排毒用的,一天只吃一次,每次各一颗,吃后半个时辰就会开始跑茅厕,所以服药之前最好是让店伙计给你买个恭桶回来,省得回头来回跑麻烦。”

    “补充体力、气血的药茶,我一会儿让人伙计给你送到房里,从今天起,以后每天的食谱,我会写给掌柜的,想要治好病,你要严格安排我安排的饮食吃一个月,一个月后包你脱胎换骨。”

    “多谢,多谢孟神医。”原海对着孟彤的感激之情,简直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孟彤高冷的摆摆手,径直踩着楼梯回房去了。

    一个早上进账九百两,一下就将她之前花出去的银子差不多都补了回来,一回到房间关上门,孟彤差点儿想仰天长笑,这世上人傻钱多的土豪就是多啊。

    “小姐,这是今天卖药所得银两。”清风笑着将银票递过去。

    青黛的眼睛都瞪圆了,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几张薄薄的银票,兴奋的掰着手指算了半天,道,“小姐,您多做些药丸子来卖吧。”

    “你当人人都需要药丸子的吗?”孟彤笑着白了她一眼,将银票收了起来。“今天是碰巧看到几个有钱的公子哥了,不然你以为谁都吃得起一两银子一颗的药丸子吗?”

    清风和陈四都笑盈盈的看着青黛,直看得她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清风,我这边没事了,你回房练功去吧。”

    在马车上的时候,孟彤就将巫门的武功心法教给了清风,她手里没有巫门的秘药洗骨伐髓,但根据药方,她想等清风练出点感觉的时候,试试回头用熊虎的血再配以秘药炼体,看是否能有一样的效果。

    “是,小姐。”清风走后,屋里就只剩下陈四和青黛两人了。

    孟彤埋头写原海的一日三餐要吃的食谱,陈四像株笔挺的青松一般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孟彤没叫他离开,他就一动不动,青黛却对孟彤在写的东西好奇极了,一直跟只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

    孟彤写好了食谱,又拿出一份需要采买的药材清单,和两百两的银票递给陈四,“食谱交给掌柜的就行了,到于药材,你可以问问掌柜的,看城中哪家药铺的药材齐全些。”

    陈四接过东西就退了下去,他在真定城呆过一个多月,城里的道路还是很清楚的,因此在客栈掌柜的嘴里问到了药铺地址之后,他就忙不迭的出了门。

    “青黛,去楼下找王七,把咱们行李里的那个大茶壶找出来,拿包山楂桔皮茶冲了端上来。”

    孟彤一边说着一边从药箱里拿了一颗补气丹,找个了空茶碗,用药杵细细的碾着。

    青黛应了一声,飞快的跑下了楼。

    王七和田文如今负责在一楼他们包下的通铺房里看管马车和行礼,当然,他们的责任还有照顾小狼、狼王、闪电和赤光这四只畜生。

    王七很快就在行李里找出了茶壶,青黛跟伙计要了热水冲了茶,就端着风风火火的跑上了楼。

    孟彤把碾成粉的补气丹倒进果茶里,这才拍拍手,拿起桌上的医书对青黛笑道:“行了,找个伙计让他送到原海的房里吧,小姐我要看书了,你一会儿就去陪夫人做针线吧。”

    青黛看着茶壶眨了眨眼,“小姐,奴婢知道那个原海住哪儿,奴婢就可以送去的。”

    孟彤以书掩唇,神秘的笑了笑,还是坚持已见的说道,“乖,听话,去叫客栈里的伙计送去。”

    青黛没办法,只能蔫蔫的端着果茶出了门。

    只不过到了傍晚,青黛下去吩咐伙计送饭菜的时候,终于知道孟彤为什么不让她去给原海送茶水了。

    青黛正想转身上楼,两个伙计一个提着热水壶,一个端着盘水煮松菜走在她前头,兴致勃勃的聊了起来。

    “哎哟,也不知孟小神医给原老爷吃的什么药,原老爷坐在恭桶上就没挪过屁股,房间里那叫一个臭哟。”

    “是啊,与原老爷住两隔壁的那两位客人都找掌柜的要求换房了呢,说是房间里一股恶臭,实在住不下去了。”

    ☆、308原海

    “这原老爷也是个神人,坐在恭桶上拉屎还能一边悠闲的喝茶,也真亏他能喝的下去。”

    “你懂什么,那是孟小神医让喝的,听说叫什么补气血的茶,你没见原老爷坐在恭桶上拉了一天还精神奕奕的吗?就全靠这茶呢。”

    “孟小神医的医术可真神……”

    青黛在二楼的楼梯上站了站,眼珠子转了转便快步上了三楼。

    “小姐,小姐……”青黛心里好奇的跟猫挠似的,两三步蹿上楼,一张嘴就巴啦巴啦把听到的话,跟孟彤转述了一遍。

    孟彤笑道,“头两天是这样的,等他身体里的毒素排得差不多了,自然就没那么臭了。”

    “小姐,那位原老爷这么拉没事吗?”青黛表示很担心,她记得小时候,隔壁家的狗子就是一直拉稀拉死的。

    “没事的,放心吧,原海一身的肥油,要清完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成的。另外,只要原海多喝补气茶,就是拉再久也不会缺水虚脱的。”

    再说胖子原海自打听从孟彤的吩咐,吃了两颗药丸,不到半个时辰,这肚子就跟擂鼓似的翻滚起来,他倒也不怎么觉得痛,就是排泻感十足,于是就这么往恭桶上一坐就起不来了,就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少年啊宾全文 少年阿宾H小说 短篇辣文合集 青春性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 绯色官途 猎艳天庭风流